第23章 誰先說的，嗯？
陽光正是熱烈的時候，燦爛的光線從葉子縫隙灑落，斑駁的投落在行蟲的肩上。
月棲跟著澤萊克，沿著緊鄰辦公室的小道往狙擊場地走。
他扭頭就能看見領軍台，以及領軍台下方密集的蟲影。
有遮蔽物擋著，不知道有沒有視線看過來。
「你今天不用帶隊嗎？」月棲戳了下雌蟲的手背。
澤萊克感到了癢，忍不住將他的手扣的更緊，自然回:「帶隊的，時間還沒到，等會去。」
「所以現在算是教官的私蟲時間，對嗎？」
澤萊克嗯了一聲，轉過頭，意味深長的問:「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月棲單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為自己正名:「我是好學生，當然是跟著教官好好學了。」
「好學生。」澤萊克將這三個字反覆在唇邊滾過，碾化在唇心，不知品出了什麼意味，笑出了聲。
笑聲很低，卻像一把鼓槌，狠砸在了月棲心口。
月棲挨他近了些，險些要湊到雌蟲耳邊，幽幽逼問:「很好笑嗎？」
笑點在哪？
「沒有。」澤萊克大方的分享自己的感受:「感覺我像個帶壞你的。」
他嘴上那麼說，面上卻是一派恣意享受，仿佛做了天大的好事，獨占了未經售賣的糖果，沒有絲毫反思反省的意味。
「帶壞？」月棲凝望著他嘴邊上揚的弧度，越看越覺得對方看他的濾鏡能厚到有八百米，實在匪夷所思:「我在你眼裡特別聽話？」
澤萊克之前說的那些優點，他完全不覺得那些是值得誇讚的事。
聞言，雌蟲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月棲頓了頓，不太滿意，意有所指的表示:「看來教官的記性著實不太好。」
被按著欺負的時候，不知道還覺不覺得他乖。
顯然，澤萊克也想到了這層。
他在狙擊場地的大門前站定，認證了身份信息，沒急著進去，反倒側了側身，親昵的貼住月棲的耳朵，低語:「那些事你記得就好。」
從未示蟲的一面，只要雄主一個蟲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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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了。
他不需要記那些。
月棲被泛熱的氣流聲搞得心癢，腦海中情不自禁的閃過一些不太好的場面和想法，轉眼又強制壓下。
趁著沒蟲經過，他鬆開牽著澤萊克的手，趁機摟抱了下雌蟲勁瘦的腰身，嘀咕道:「別在這逗我，澤萊克，你知道不是什麼好場合。」
有些腦子不正常的雄蟲喜歡在公共場合凌辱雌蟲，讓雌蟲難堪，跪地求饒。
月棲不是變態，他的獨占欲強的可怕，一點也不喜歡澤萊克超出正常認知的表情或者神態讓別蟲看見了。
會讓他有種心愛的珍寶受委屈了的排斥和煩躁感。
「不是你先說的嗎？」澤萊克狀似無辜的扇了扇濃密的鴉羽長睫。
月棲木著臉，第一次捏著鼻子認命:「錯了，別說了，教官。」
占了上風，澤萊克終於推開了門，拉著他進去，輕飄飄的拋下一句:「沒關係，裡面沒蟲經過。」
「——！」
興趣課只有一個小時。
骨縫裡好似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在瘋狂抓撓，可惜怎麼也碰不到，怎麼也無法清除。
「嘭——」
又一發子彈打中狙擊目標。
月棲從地上起來，抖掉肩上用以隱蔽的迷彩布，抬手按了下自己發疼的後頸。
「明天開始就請假吧。」澤萊克走到他身邊，伸手拍掉了雄蟲衣擺沾上的塵土，言語間不乏心疼:「就後面三天的事，我也請假，陪著你，好不好？」
雄蟲從來沒受過這種痛，精緻的五官緊皺在一起，又悶又低落。
「澤萊克。」月棲放棄弄後頸，腦袋一倒，倒在他肩上，閉眼道:「我在學校附近有房子，我們去那。」
澤萊克沒意見，手臂順勢環過他的肩，將蟲抱好:「好。」
月棲的鼻尖只能聞到香水味和一股冷冽的硝煙味，忍不住往後頸蹭:「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的信息素，下次別注射遮蔽劑了。」
澤萊克勾起唇:「好，再也不弄了。」
陽光越來越熱烈，狙擊場地又是露天，太陽直直照下來，難免讓蟲昏昏欲睡。
月棲眼皮都不想掀一下，懶洋洋的問:「離結束還有多久？」
澤萊克精準的回了時間:「二十五分鐘吧。」
雄蟲光明正大的提要求:「我申請剩下的時間拿來睡覺。」
澤萊克還沒說話，他的胳膊又霸道的圈住雌蟲的腰身，抱的蟲動彈不得，有理有據道:「嗯，教官不同意沒關係，我雌君同意了就行。」
澤萊克一時啞然，半晌才哭笑不得道:「還可以這麼說啊？」
月棲理直氣壯，任性的很:「憑什麼不行？」
他身體不舒服，澤萊克沒跟他槓或者辯論的意思，輕而易舉的被半摟半抱著坐在了草地上。
光坐也不夠。
月棲卡住他的腰，利落的往下壓，讓雌蟲跟他一起躺下。
他的手臂剛好墊在對方腦後，往回收一收，能將澤萊克的身子往懷裡抱。
「這麼困嗎？」耳旁的聲音輕的快要聽不見。
月棲沒動一下眼睛，白色的腦袋磨蹭著挪動，埋在了近在咫尺的肩膀處，拖著語調，長長嗯了一聲。
澤萊克從摺疊背包里掏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衣服領口往上挪，剛好遮住雄蟲的眼睛，擋一擋太陽。
明明沒有任何信息素氣息，但月棲依舊睡的很安穩。
他全身浸在了一種特殊的難以形容的味道里，仿佛回到了未出生前的蛋殼中，全身心舒展，情不自禁的感到了安心，於是輕易陷進了夢裡。
貝利爾家族在主星的地位舉足輕重，時常舉辦一些社交用的宴會。
月棲還是小豆丁時，已經跟著哥哥參加那些宴會。
宴會上各種香水味和信息素氣息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幼崽敏感的鼻腔，難免讓小雄蟲覺得不舒服。
他掙脫了艾莫瑞希的手，跟著守護機器蟲，跑到了露天的花園，獨自一個盪鞦韆。
夢境太過渺茫，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月棲想像出來的。
「你也是參加宴會的蟲崽嗎？」
穿著黑色燕尾西服，打著領帶，穿著皮鞋，打扮的精緻華麗的雌蟲出現在了他面前，像個優雅的小紳士。
可惜小紳士只紳士在了外表。
他扣著欄杆，用精貴的靴子踹了下地面，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厭煩和不高興，嘟囔著抱怨:「真討厭，為什麼說話能說四個多小時還不走。」
月棲對這個「表里不一」的小哥哥產生了點好奇心，但年齡太小，什麼都不懂，只問他:「你是誰呀？」
澤萊克不想再行無聊的禮儀，只嘴上告訴他:「我是一隻雌蟲，嗯，跟著雄父來的雌蟲。」
雌父告訴他，不要在外到處說自己的身份。
月棲頓覺他在說廢話，他又不是眼睛瞎。
「你好小啊。」雌蟲大抵無聊透頂，於是沒話找話，想和唯一在這裡的蟲一起打發時間。
月棲坐著鞦韆椅，腿都夠不到地面。
聞言，他白色的腦袋仰起，一一看過澤萊克全身，鼓著臉，脆生生道:「你也沒大到哪去啊。」
澤萊克不反駁，異常好奇的站到了他面前，望著雄蟲柔軟的銀白色髮絲，私以為這樣的顏色很像皎潔的月亮，忍不住誇讚道:「你比我見過的所有蟲都要好看些。」
是很明顯的誇讚。
看在這句話的份上，月棲稍微往旁邊坐了坐，大方分享:「好玩的，你要玩嗎？」
「你願意和我一起玩嗎？」
「願意呀。」
澤萊克沒繼續客氣，乖乖坐到了空出的位置上，足尖輕點地面，帶著椅子晃動。
夜風和花香迎面吹來，攜帶著大自然的清香，似是能吹走所有的壞心情。
「謝謝你，你是個好蟲。」澤萊克對著雄蟲露出了天真燦爛的笑容。
月棲小大蟲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得瑟仰頭，眸子清澈透亮:「你很有眼光。」
沒有雌雄距離，沒有家族關係，只是兩個逃出宴會的蟲崽，悄悄的分享丁點喜悅。
「呲——」
略顯刺耳的集合聲音遲了許久，蔓進了月棲的耳朵。
他從衣服里掙出手臂，囫圇揉了下自己的腦袋，下意識往旁邊看。
沒蟲在。
月棲迷濛的困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快速坐起身，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景象。
寬敞的地盤的確沒有任何蟲存在的蹤跡，只有弱了許多的太陽光線。
手腕上的光腦適時傳來聲響。
月棲錯眼一看，不僅瞥見了消息，更瞥見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教官:我要帶隊參加野外訓練，看你還想睡，沒吵醒你。]
[教官:狙擊場暫時沒蟲用，想睡可以多睡會，睡醒了記得去吃午飯。]
（三分鐘前）
[教官:醒了嗎？]
[教官:（蟲蟲探頭jpg）]
月棲跟著澤萊克，沿著緊鄰辦公室的小道往狙擊場地走。
他扭頭就能看見領軍台，以及領軍台下方密集的蟲影。
有遮蔽物擋著，不知道有沒有視線看過來。
「你今天不用帶隊嗎？」月棲戳了下雌蟲的手背。
澤萊克感到了癢，忍不住將他的手扣的更緊，自然回:「帶隊的，時間還沒到，等會去。」
「所以現在算是教官的私蟲時間，對嗎？」
澤萊克嗯了一聲，轉過頭，意味深長的問:「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月棲單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為自己正名:「我是好學生，當然是跟著教官好好學了。」
「好學生。」澤萊克將這三個字反覆在唇邊滾過，碾化在唇心，不知品出了什麼意味，笑出了聲。
笑聲很低，卻像一把鼓槌，狠砸在了月棲心口。
月棲挨他近了些，險些要湊到雌蟲耳邊，幽幽逼問:「很好笑嗎？」
笑點在哪？
「沒有。」澤萊克大方的分享自己的感受:「感覺我像個帶壞你的。」
他嘴上那麼說，面上卻是一派恣意享受，仿佛做了天大的好事，獨占了未經售賣的糖果，沒有絲毫反思反省的意味。
「帶壞？」月棲凝望著他嘴邊上揚的弧度，越看越覺得對方看他的濾鏡能厚到有八百米，實在匪夷所思:「我在你眼裡特別聽話？」
澤萊克之前說的那些優點，他完全不覺得那些是值得誇讚的事。
聞言，雌蟲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月棲頓了頓，不太滿意，意有所指的表示:「看來教官的記性著實不太好。」
被按著欺負的時候，不知道還覺不覺得他乖。
顯然，澤萊克也想到了這層。
他在狙擊場地的大門前站定，認證了身份信息，沒急著進去，反倒側了側身，親昵的貼住月棲的耳朵，低語:「那些事你記得就好。」
從未示蟲的一面，只要雄主一個蟲見過。
ⓉⓌ看書網→ⓢⓗⓤ.ⓣⓦ
足夠了。
他不需要記那些。
月棲被泛熱的氣流聲搞得心癢，腦海中情不自禁的閃過一些不太好的場面和想法，轉眼又強制壓下。
趁著沒蟲經過，他鬆開牽著澤萊克的手，趁機摟抱了下雌蟲勁瘦的腰身，嘀咕道:「別在這逗我，澤萊克，你知道不是什麼好場合。」
有些腦子不正常的雄蟲喜歡在公共場合凌辱雌蟲，讓雌蟲難堪，跪地求饒。
月棲不是變態，他的獨占欲強的可怕，一點也不喜歡澤萊克超出正常認知的表情或者神態讓別蟲看見了。
會讓他有種心愛的珍寶受委屈了的排斥和煩躁感。
「不是你先說的嗎？」澤萊克狀似無辜的扇了扇濃密的鴉羽長睫。
月棲木著臉，第一次捏著鼻子認命:「錯了，別說了，教官。」
占了上風，澤萊克終於推開了門，拉著他進去，輕飄飄的拋下一句:「沒關係，裡面沒蟲經過。」
「——！」
興趣課只有一個小時。
骨縫裡好似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在瘋狂抓撓，可惜怎麼也碰不到，怎麼也無法清除。
「嘭——」
又一發子彈打中狙擊目標。
月棲從地上起來，抖掉肩上用以隱蔽的迷彩布，抬手按了下自己發疼的後頸。
「明天開始就請假吧。」澤萊克走到他身邊，伸手拍掉了雄蟲衣擺沾上的塵土，言語間不乏心疼:「就後面三天的事，我也請假，陪著你，好不好？」
雄蟲從來沒受過這種痛，精緻的五官緊皺在一起，又悶又低落。
「澤萊克。」月棲放棄弄後頸，腦袋一倒，倒在他肩上，閉眼道:「我在學校附近有房子，我們去那。」
澤萊克沒意見，手臂順勢環過他的肩，將蟲抱好:「好。」
月棲的鼻尖只能聞到香水味和一股冷冽的硝煙味，忍不住往後頸蹭:「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的信息素，下次別注射遮蔽劑了。」
澤萊克勾起唇:「好，再也不弄了。」
陽光越來越熱烈，狙擊場地又是露天，太陽直直照下來，難免讓蟲昏昏欲睡。
月棲眼皮都不想掀一下，懶洋洋的問:「離結束還有多久？」
澤萊克精準的回了時間:「二十五分鐘吧。」
雄蟲光明正大的提要求:「我申請剩下的時間拿來睡覺。」
澤萊克還沒說話，他的胳膊又霸道的圈住雌蟲的腰身，抱的蟲動彈不得，有理有據道:「嗯，教官不同意沒關係，我雌君同意了就行。」
澤萊克一時啞然，半晌才哭笑不得道:「還可以這麼說啊？」
月棲理直氣壯，任性的很:「憑什麼不行？」
他身體不舒服，澤萊克沒跟他槓或者辯論的意思，輕而易舉的被半摟半抱著坐在了草地上。
光坐也不夠。
月棲卡住他的腰，利落的往下壓，讓雌蟲跟他一起躺下。
他的手臂剛好墊在對方腦後，往回收一收，能將澤萊克的身子往懷裡抱。
「這麼困嗎？」耳旁的聲音輕的快要聽不見。
月棲沒動一下眼睛，白色的腦袋磨蹭著挪動，埋在了近在咫尺的肩膀處，拖著語調，長長嗯了一聲。
澤萊克從摺疊背包里掏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衣服領口往上挪，剛好遮住雄蟲的眼睛，擋一擋太陽。
明明沒有任何信息素氣息，但月棲依舊睡的很安穩。
他全身浸在了一種特殊的難以形容的味道里，仿佛回到了未出生前的蛋殼中，全身心舒展，情不自禁的感到了安心，於是輕易陷進了夢裡。
貝利爾家族在主星的地位舉足輕重，時常舉辦一些社交用的宴會。
月棲還是小豆丁時，已經跟著哥哥參加那些宴會。
宴會上各種香水味和信息素氣息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幼崽敏感的鼻腔，難免讓小雄蟲覺得不舒服。
他掙脫了艾莫瑞希的手，跟著守護機器蟲，跑到了露天的花園，獨自一個盪鞦韆。
夢境太過渺茫，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月棲想像出來的。
「你也是參加宴會的蟲崽嗎？」
穿著黑色燕尾西服，打著領帶，穿著皮鞋，打扮的精緻華麗的雌蟲出現在了他面前，像個優雅的小紳士。
可惜小紳士只紳士在了外表。
他扣著欄杆，用精貴的靴子踹了下地面，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厭煩和不高興，嘟囔著抱怨:「真討厭，為什麼說話能說四個多小時還不走。」
月棲對這個「表里不一」的小哥哥產生了點好奇心，但年齡太小，什麼都不懂，只問他:「你是誰呀？」
澤萊克不想再行無聊的禮儀，只嘴上告訴他:「我是一隻雌蟲，嗯，跟著雄父來的雌蟲。」
雌父告訴他，不要在外到處說自己的身份。
月棲頓覺他在說廢話，他又不是眼睛瞎。
「你好小啊。」雌蟲大抵無聊透頂，於是沒話找話，想和唯一在這裡的蟲一起打發時間。
月棲坐著鞦韆椅，腿都夠不到地面。
聞言，他白色的腦袋仰起，一一看過澤萊克全身，鼓著臉，脆生生道:「你也沒大到哪去啊。」
澤萊克不反駁，異常好奇的站到了他面前，望著雄蟲柔軟的銀白色髮絲，私以為這樣的顏色很像皎潔的月亮，忍不住誇讚道:「你比我見過的所有蟲都要好看些。」
是很明顯的誇讚。
看在這句話的份上，月棲稍微往旁邊坐了坐，大方分享:「好玩的，你要玩嗎？」
「你願意和我一起玩嗎？」
「願意呀。」
澤萊克沒繼續客氣，乖乖坐到了空出的位置上，足尖輕點地面，帶著椅子晃動。
夜風和花香迎面吹來，攜帶著大自然的清香，似是能吹走所有的壞心情。
「謝謝你，你是個好蟲。」澤萊克對著雄蟲露出了天真燦爛的笑容。
月棲小大蟲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得瑟仰頭，眸子清澈透亮:「你很有眼光。」
沒有雌雄距離，沒有家族關係，只是兩個逃出宴會的蟲崽，悄悄的分享丁點喜悅。
「呲——」
略顯刺耳的集合聲音遲了許久，蔓進了月棲的耳朵。
他從衣服里掙出手臂，囫圇揉了下自己的腦袋，下意識往旁邊看。
沒蟲在。
月棲迷濛的困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快速坐起身，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景象。
寬敞的地盤的確沒有任何蟲存在的蹤跡，只有弱了許多的太陽光線。
手腕上的光腦適時傳來聲響。
月棲錯眼一看，不僅瞥見了消息，更瞥見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教官:我要帶隊參加野外訓練，看你還想睡，沒吵醒你。]
[教官:狙擊場暫時沒蟲用，想睡可以多睡會，睡醒了記得去吃午飯。]
（三分鐘前）
[教官:醒了嗎？]
[教官:（蟲蟲探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