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殺豬，我是專業的！
對剛入伍的新兵而言，大多都以為新兵連訓練很苦，等下了連隊就不用這樣苦。可實際上，連隊的日常訓練強度，往往都比新兵連更強更苦。
之所以覺得新兵連訓練辛苦，更多還是尚未適應身份轉變。從地方青年變成保家衛國的軍人，這種蛻變過程，前期必然很辛苦。等適應了，心態也就轉變了。
作為連隊飼養班的班長，看著展鴻，話不多卻踏實能幹的周富寬，也覺得把養殖場交給對方打理，他也能真正放心。如此一來，他也能儘快調到作戰班。
下連第三天，吃過早飯的周富寬交待道：「小展，等下六號圈裡的豬先不餵。等王班長他們過來，我們殺好一頭豬，再給剩下兩頭豬餵食即可。」
「好的，班長！看來老話說的沒錯，豬越肥越容易挨宰。班長，殺豬也是我們負責嗎？」
被詢問的周富寬點頭道：「是的！我們負責殺，但炊事班也會幫忙清理。你記住，每次殺完一個欄里的豬，我們就要去鎮裡集市買四到五頭小豬補進來。
去街上買豬崽，到時我會陪你一起去。雖然豬崽價格時有波動，但集市賣豬崽的那些人不敢輕易糊弄我們。只不過，我們也要有眼力，別買到帶病的豬崽。」
「好的，班長！」
說完話的展鴻佯裝猶豫繼續道：「班長，等下殺豬能不能讓我來？」
聽到這話的周富寬稍稍愣了一下，而後才笑著道：「你敢殺豬？你會殺豬？」
「班長，我爸就是專業殺豬匠，我之前幫他殺過幾頭豬。雖然沒我爸老練，但至少不算生手。而且殺豬這種活，往後不也要我接手嗎？」
「那行！你要能殺豬，那我也能輕鬆不少。走，我帶你去拿殺豬的工具。」
剛把豬舍清理乾淨，炊事班長王天明便帶著三人抵達養殖場。看到周富寬時，他也笑著掏出香菸道：「老周，今天殺那頭？你這傢伙，很快就能徹底解放了吧？」
雖說連隊禁止抽菸，可抽菸的情況在基層連隊很常見。只要別態度囂張，當著連隊軍官的面抽就行。正常情況下，也沒誰跟連隊領導舉報老兵抽菸這種事。
可對剛下連的新兵而言，如果各項軍事技能都能達到優秀標準，班長往往不會多說什麼。反之，要是啥啥都不行還敢偷摸抽菸，那就等著挨收拾吧！
記憶中，展鴻見班長懲罰偷摸抽菸的新兵，就是讓新兵一次抽個夠。甚至班長會給新兵點菸，只不過點的不是一支而是一包。抽到新兵眼淚鼻涕橫流，還不敢吭聲。
要是被懲罰的新兵，去連排長那裡告狀，連排長或許會責罰班長几句。可告狀的新兵，往後在班裡乃至連隊怕是日子都不會好過。
這也是下了連隊的新兵都希望日子早點過去的原因，等第二年新兵下連，他們成為老兵後，很多老兵能做的事，他們往後也能做。
面對問好的展鴻，王天明也笑著道：「小展，來一根？」
被遞煙的展鴻趕忙搖頭道：「謝謝班長！這個真不會！」
「不會好！真要學會抽菸，每個月光煙錢都要花不少啊！」
等周富寬選好今天要殺的豬，展鴻也沒站在旁邊看，相反主動走進豬舍，用繩子綁住選中的肥豬的腿。而以往抓豬這種活，基本都是炊事班負責。
站在豬舍邊，看到展鴻用腰胯頂住亂竄的肥豬，麻利綁住肥豬的左腳，王天明笑著道：「小展，可以啊！看你抓豬的手法，很專業啊！」
沒等展鴻說話，周富寬卻笑著接話道：「老王，今天這齣殺豬戲，小展唱主角。以前你嫌老子殺的豬不利落，今天讓你看看啥是專業人士。」
「等等，老周，啥意思？」
「小展老爸就是專業殺豬匠，他當兵前就殺過豬。論殺豬，人家才是專業的！」
「哎喲，看來連長還真是人盡其才，終於給養殖場找到個懂行又專業的人才啊！」
被打趣的展鴻，也適時接話道：「王班長，專業不敢說，但我確實殺過幾頭豬。只是抓豬這種活，我一個人可干不來，等下還要麻煩你們幫忙啊！」
「那是自然！行了，你們都愣著幹啥？趕緊幫忙抓豬，中午還等著豬肉下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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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展鴻，突然充滿期待般道：「王班長，中午吃大鍋菜？」
「是啊！等等，你小子怎麼知道大鍋菜？以前吃過？」
被詢問的展鴻愣了一下，隨即回道：「之前在新兵連，聽劉班長他們說過，你做的大鍋菜最好吃。我記得當時他說，咱們連隊的大鍋菜，其實也叫殺豬菜，對吧？」
「哎喲，看來我老王做菜好吃的名聲，都傳到你們新兵連了嗎？其實部隊大鍋菜食材都差不多，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咱們捨得放肉跟吃得新鮮，等中午你吃了就知道！」
作為連隊唯一的二級士官，王天明能轉二級士官，除軍事素質過硬外，也是因為他考了二級廚師證。雖然各連都有炊事班，但有二級廚師證的真不多。
在炊事班的幫助下，他們把悽厲哀嚎的肥豬拉到連隊廚房旁邊。剛把肥豬放到案板上，沒等展鴻捅刀，就看到聞聲走過來的連長和指導員。
而王天明也笑著打招呼道：「連長，指導員，你們又過來指導工作啊！」
「老王，我們也是聽到豬叫過來看看。連隊新增近五十張嘴，往後你們炊事班可要搞好保障工作。等等，周富寬，今天不是你負責殺豬嗎？」
看到殺豬刀被展鴻拎在手裡，連長郭濤也趕忙詢問，被詢問的周富寬笑著解釋道：「連長，小展當兵前殺過豬，往後養殖場也歸他管，這殺豬的活自然也要交給他嘛！」
聽周富寬如此一說，郭濤也詢問道：「展鴻，你當兵前真殺過豬？」
「報告連長，殺過！雖然沒我爸熟練，但殺豬的活，我肯定沒問題。」
「行，那你們繼續，我跟指導員也旁觀一下。」
見展鴻如此有信心，郭濤也沒再多說什麼。得到許可的展鴻也絲毫不帶遲疑，對準被摁住的肥豬喉嚨道：「摁住了，我要捅刀了。」
「好，摁住了，你捅吧！」
王天明話音剛落，先前特意磨過的殺豬刀，在展鴻果斷用力下瞬間刺入肥豬體內。這一刀捅得又狠又准，等展鴻抽出殺豬刀，刀口處也開始噴涌鮮血。
為避免浪費豬血，展鴻一隻手還揪著豬耳朵，讓噴湧出來的豬血，全部流入提前加鹽加水的塑料盆里。這手殺豬功夫，讓郭濤跟指導員趙明誠覺得，這展鴻似乎是個人才啊！
之所以覺得新兵連訓練辛苦，更多還是尚未適應身份轉變。從地方青年變成保家衛國的軍人，這種蛻變過程，前期必然很辛苦。等適應了，心態也就轉變了。
作為連隊飼養班的班長，看著展鴻，話不多卻踏實能幹的周富寬，也覺得把養殖場交給對方打理，他也能真正放心。如此一來，他也能儘快調到作戰班。
下連第三天，吃過早飯的周富寬交待道：「小展，等下六號圈裡的豬先不餵。等王班長他們過來，我們殺好一頭豬，再給剩下兩頭豬餵食即可。」
「好的，班長！看來老話說的沒錯，豬越肥越容易挨宰。班長，殺豬也是我們負責嗎？」
被詢問的周富寬點頭道：「是的！我們負責殺，但炊事班也會幫忙清理。你記住，每次殺完一個欄里的豬，我們就要去鎮裡集市買四到五頭小豬補進來。
去街上買豬崽，到時我會陪你一起去。雖然豬崽價格時有波動，但集市賣豬崽的那些人不敢輕易糊弄我們。只不過，我們也要有眼力，別買到帶病的豬崽。」
「好的，班長！」
說完話的展鴻佯裝猶豫繼續道：「班長，等下殺豬能不能讓我來？」
聽到這話的周富寬稍稍愣了一下，而後才笑著道：「你敢殺豬？你會殺豬？」
「班長，我爸就是專業殺豬匠，我之前幫他殺過幾頭豬。雖然沒我爸老練，但至少不算生手。而且殺豬這種活，往後不也要我接手嗎？」
「那行！你要能殺豬，那我也能輕鬆不少。走，我帶你去拿殺豬的工具。」
剛把豬舍清理乾淨，炊事班長王天明便帶著三人抵達養殖場。看到周富寬時，他也笑著掏出香菸道：「老周，今天殺那頭？你這傢伙，很快就能徹底解放了吧？」
雖說連隊禁止抽菸，可抽菸的情況在基層連隊很常見。只要別態度囂張，當著連隊軍官的面抽就行。正常情況下，也沒誰跟連隊領導舉報老兵抽菸這種事。
可對剛下連的新兵而言，如果各項軍事技能都能達到優秀標準，班長往往不會多說什麼。反之，要是啥啥都不行還敢偷摸抽菸，那就等著挨收拾吧！
記憶中，展鴻見班長懲罰偷摸抽菸的新兵，就是讓新兵一次抽個夠。甚至班長會給新兵點菸，只不過點的不是一支而是一包。抽到新兵眼淚鼻涕橫流，還不敢吭聲。
要是被懲罰的新兵，去連排長那裡告狀，連排長或許會責罰班長几句。可告狀的新兵，往後在班裡乃至連隊怕是日子都不會好過。
這也是下了連隊的新兵都希望日子早點過去的原因，等第二年新兵下連，他們成為老兵後，很多老兵能做的事，他們往後也能做。
面對問好的展鴻，王天明也笑著道：「小展，來一根？」
被遞煙的展鴻趕忙搖頭道：「謝謝班長！這個真不會！」
「不會好！真要學會抽菸，每個月光煙錢都要花不少啊！」
等周富寬選好今天要殺的豬，展鴻也沒站在旁邊看，相反主動走進豬舍，用繩子綁住選中的肥豬的腿。而以往抓豬這種活，基本都是炊事班負責。
站在豬舍邊，看到展鴻用腰胯頂住亂竄的肥豬，麻利綁住肥豬的左腳，王天明笑著道：「小展，可以啊！看你抓豬的手法，很專業啊！」
沒等展鴻說話，周富寬卻笑著接話道：「老王，今天這齣殺豬戲，小展唱主角。以前你嫌老子殺的豬不利落，今天讓你看看啥是專業人士。」
「等等，老周，啥意思？」
「小展老爸就是專業殺豬匠，他當兵前就殺過豬。論殺豬，人家才是專業的！」
「哎喲，看來連長還真是人盡其才，終於給養殖場找到個懂行又專業的人才啊！」
被打趣的展鴻，也適時接話道：「王班長，專業不敢說，但我確實殺過幾頭豬。只是抓豬這種活，我一個人可干不來，等下還要麻煩你們幫忙啊！」
「那是自然！行了，你們都愣著幹啥？趕緊幫忙抓豬，中午還等著豬肉下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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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展鴻，突然充滿期待般道：「王班長，中午吃大鍋菜？」
「是啊！等等，你小子怎麼知道大鍋菜？以前吃過？」
被詢問的展鴻愣了一下，隨即回道：「之前在新兵連，聽劉班長他們說過，你做的大鍋菜最好吃。我記得當時他說，咱們連隊的大鍋菜，其實也叫殺豬菜，對吧？」
「哎喲，看來我老王做菜好吃的名聲，都傳到你們新兵連了嗎？其實部隊大鍋菜食材都差不多，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咱們捨得放肉跟吃得新鮮，等中午你吃了就知道！」
作為連隊唯一的二級士官，王天明能轉二級士官，除軍事素質過硬外，也是因為他考了二級廚師證。雖然各連都有炊事班，但有二級廚師證的真不多。
在炊事班的幫助下，他們把悽厲哀嚎的肥豬拉到連隊廚房旁邊。剛把肥豬放到案板上，沒等展鴻捅刀，就看到聞聲走過來的連長和指導員。
而王天明也笑著打招呼道：「連長，指導員，你們又過來指導工作啊！」
「老王，我們也是聽到豬叫過來看看。連隊新增近五十張嘴，往後你們炊事班可要搞好保障工作。等等，周富寬，今天不是你負責殺豬嗎？」
看到殺豬刀被展鴻拎在手裡，連長郭濤也趕忙詢問，被詢問的周富寬笑著解釋道：「連長，小展當兵前殺過豬，往後養殖場也歸他管，這殺豬的活自然也要交給他嘛！」
聽周富寬如此一說，郭濤也詢問道：「展鴻，你當兵前真殺過豬？」
「報告連長，殺過！雖然沒我爸熟練，但殺豬的活，我肯定沒問題。」
「行，那你們繼續，我跟指導員也旁觀一下。」
見展鴻如此有信心，郭濤也沒再多說什麼。得到許可的展鴻也絲毫不帶遲疑，對準被摁住的肥豬喉嚨道：「摁住了，我要捅刀了。」
「好，摁住了，你捅吧！」
王天明話音剛落，先前特意磨過的殺豬刀，在展鴻果斷用力下瞬間刺入肥豬體內。這一刀捅得又狠又准，等展鴻抽出殺豬刀，刀口處也開始噴涌鮮血。
為避免浪費豬血，展鴻一隻手還揪著豬耳朵，讓噴湧出來的豬血，全部流入提前加鹽加水的塑料盆里。這手殺豬功夫，讓郭濤跟指導員趙明誠覺得，這展鴻似乎是個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