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燭光與暗流
「太厲害了吧你們！！！」211在結束直播後立馬跑進訓練室，對著剛從電競椅起身的四小隻挨個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二哥，怎麼樣？是不是隨便亂殺」小北一臉自豪的朝二哥炫耀。
「還行吧，你殺得還沒有陳淵多呢」211臉上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什麼？？？」除了陳淵和211，其餘三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又改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淵，第一把殺9了個啊，比叉北多也正常」可樂冷靜分析道。
「叉北你啥反應啊，小淵人家憑實力拿得淘汰榜第一，你個第二還嫉妒上了」麻木依舊戲謔般嘲諷小北。
「你這個殺最少的混子還好意思說我，我只是被小淵的強大震驚到了好嗎？」小北立馬回擊。
「我幹得都是髒活累活，有本事你來干啊？」麻木有點不爽的回應道，還一邊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眼看這對活寶又要開干，211連忙說到「走吧，我預約了西餐館，別鬧了趕緊走，去晚了飯都涼了」。
見到二哥終於不是請他們吃海底撈了，兩個上一秒劍拔弩張的人就立馬向二哥露出討好的笑容，
「走吧，還等啥？」
西餐館的燈光暖黃，卡座里瀰漫著黑胡椒和黃油的香氣。小北坐下之後就沒停過嘴，先是把餐前麵包蘸著濃湯幹掉了兩塊，然後又對著服務生端上來的牛排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二哥，你今天是真的捨得啊。」小北切下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以前贏了比賽就是海底撈，今天居然升級了。」
「以前你們也沒贏過這麼大的。」211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語氣淡淡的，但嘴角帶著一絲沒藏住的笑意。
麻木在旁邊接話：「那確實，以前贏一把都費勁，今天一天吃了兩雞，海底撈確實配不上這個成績了。」
「你閉嘴吃你的吧。」小北白了他一眼，「剛才在訓練室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光顧著吃了？」
「我干髒活累活的，多吃點怎麼了？」麻木理直氣壯地又叉起一塊牛排。
陳淵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怎麼參與他們的拌嘴。他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和盤子裡的義大利面作鬥爭，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夜色里零星亮著燈火的街景。這家西餐館開在商圈二樓，透過落地窗能看到樓下廣場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還有幾個年輕人蹲在台階上抽菸聊天——一切都和他穿越前那個世界的夜晚沒什麼兩樣。
「小淵，你怎麼不吃肉？」可樂坐在他對面，看他一直在扒拉那盤意面，忍不住問了一句。
「吃著呢。」陳淵抬起頭，用叉子捲起一團意面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回答，「這個面挺好吃的。」
「你這個人真的奇怪，來西餐館吃意面。」小北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牛排多香啊，你嘗嘗我這個——」
他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越過桌子遞到陳淵面前。陳淵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接了過去，嚼了兩下，眼睛亮了亮：「確實好吃。」
「是吧！」小北一臉得意，「二哥，再來一份，給小淵也點一份。」
211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抬手叫來了服務生，又加了兩份牛排。
飯桌上的氣氛一直很輕鬆。幾個人聊著今天比賽里的各種細節——麻木吐槽自己被炸倒的那波「純屬倒霉」，可樂復盤自己那波一穿二的細節時被小北嘲笑「你手都在抖吧」，然後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拌嘴。211就坐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嘴，但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喝著杯子裡的水，視線在幾個年輕人臉上掃過，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吃到一半的時候，餐館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
陳淵的位置正好對著大門的方向，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手上的叉子頓了一下。
進來的是一群人，五六個人，穿著便服，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他認得——cold119。他身後跟著幾張同樣熟悉的面孔，littlele，北辰，名籽，還有兩個叫不上名字但今天在賽場上見過的ID。Weibo全隊，也選了這家西餐館。
他們顯然也是剛打完比賽過來聚餐的。幾個人一邊往裡走一邊聊著什麼，臉上的表情算不上輕鬆——今天他們被SSS在圈邊伏擊，全軍覆沒，最終積分榜上排在第六，但分數已經被SSS拉開了將近六十分。
cold119是先看到陳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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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在掠過陳淵那張臉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他認出了他。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cold119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嘴角扯了一下，沒有打招呼，也沒有移開視線，就那麼看了陳淵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過頭，跟著隊友走向了另一側的卡座。
陳淵收回視線，繼續吃他的意面。
但小北顯然也注意到了。他順著陳淵剛才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Weibo那桌人，然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喲，他們也來這兒吃啊。」
「誰？」麻木嘴裡還嚼著肉，含糊地問了一句。
「Weibo。」小北努了努嘴，「那邊那桌。」
麻木順著他的目光瞟了一眼，然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巧了嘛不是。」
「是挺巧的。」可樂也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視線。
幾個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麼，但飯桌上的氣氛還是微妙地變了一些。原本輕鬆的拌嘴聲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安靜。大家都知道，今天雖然贏了，但還有兩天的比賽還要打。而Weibo，絕對不是一支會甘心屈居第六的隊伍。
吃到後半段的時候，陳淵再次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這次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個人——不是cold119，而是littlele。Weibo的指揮，今天那局比賽里被麻木一狙從車上狙下來的那個人。
littlele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看到陳淵出來，他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SSS的新指揮？」他開口了，聲音比cold119要沉穩一些，沒有那種懶洋洋的腔調，反而帶著一絲認真的意味。
「嗯。」陳淵點了點頭。
littlele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今天那波伏擊，位置選得很好。」
陳淵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然後回了一句：「謝謝。」
「不用謝我。」littlele擺了擺手，「我只是說實話。那個位置，那個時間點，你們確實比我們想得更遠。輸得不冤。」
他頓了頓，又說：「但明天不會再這樣了。」
陳淵看著他，沒有立刻接話。他從littlele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種和cold119完全不同的東西——不是輕視，不是不服氣，而是一種認真的、平等的挑戰。cold119覺得他們是運氣好，但littlele知道那不是運氣。
「那就明天見。」陳淵說。
littlele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了卡座。
陳淵回到座位上時，211正在結帳。小北和麻木已經站了起來，正在穿外套。可樂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走吧。」211把錢包收進口袋，看了陳淵一眼，「回去早點休息。」
幾個人走出西餐館大門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陳淵回頭看了一眼那家西餐館的招牌，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門灑在台階上，裡面隱約傳來杯盤碰撞的聲音和模糊的談笑聲。
「看什麼呢？」小北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沒什麼。」陳淵收回視線，「走吧。」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小北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假寐，麻木和可樂各自看著窗外的夜景，沒有人說話。211開著車，偶爾看一眼後視鏡，視線在后座那四個年輕人臉上掃過。
開到一半等紅燈的時候，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明天早上九點，訓練室集合。」
后座傳來幾聲有氣無力的「知道了」。
「今天雖然拿了85分，但問題也不少。」211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第二局為什麼要指揮直接撞中心點，最後一把雖然吃了雞，但中間那波被炸倒兩個人，說明戰前細節還有優化的空間。雖然說下次比賽要在二天後，但今天暴露出來的問題，很有可能在下次比賽造成巨大影響。」
后座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小北的聲音：「知道了，二哥。」
其餘三人都不再說話
綠燈亮了，車子平穩地駛入了夜色中。
「二哥，怎麼樣？是不是隨便亂殺」小北一臉自豪的朝二哥炫耀。
「還行吧，你殺得還沒有陳淵多呢」211臉上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什麼？？？」除了陳淵和211，其餘三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又改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淵，第一把殺9了個啊，比叉北多也正常」可樂冷靜分析道。
「叉北你啥反應啊，小淵人家憑實力拿得淘汰榜第一，你個第二還嫉妒上了」麻木依舊戲謔般嘲諷小北。
「你這個殺最少的混子還好意思說我，我只是被小淵的強大震驚到了好嗎？」小北立馬回擊。
「我幹得都是髒活累活，有本事你來干啊？」麻木有點不爽的回應道，還一邊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眼看這對活寶又要開干，211連忙說到「走吧，我預約了西餐館，別鬧了趕緊走，去晚了飯都涼了」。
見到二哥終於不是請他們吃海底撈了，兩個上一秒劍拔弩張的人就立馬向二哥露出討好的笑容，
「走吧，還等啥？」
西餐館的燈光暖黃，卡座里瀰漫著黑胡椒和黃油的香氣。小北坐下之後就沒停過嘴，先是把餐前麵包蘸著濃湯幹掉了兩塊，然後又對著服務生端上來的牛排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二哥，你今天是真的捨得啊。」小北切下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以前贏了比賽就是海底撈，今天居然升級了。」
「以前你們也沒贏過這麼大的。」211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語氣淡淡的，但嘴角帶著一絲沒藏住的笑意。
麻木在旁邊接話：「那確實，以前贏一把都費勁，今天一天吃了兩雞，海底撈確實配不上這個成績了。」
「你閉嘴吃你的吧。」小北白了他一眼，「剛才在訓練室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光顧著吃了？」
「我干髒活累活的，多吃點怎麼了？」麻木理直氣壯地又叉起一塊牛排。
陳淵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怎麼參與他們的拌嘴。他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和盤子裡的義大利面作鬥爭，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夜色里零星亮著燈火的街景。這家西餐館開在商圈二樓，透過落地窗能看到樓下廣場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還有幾個年輕人蹲在台階上抽菸聊天——一切都和他穿越前那個世界的夜晚沒什麼兩樣。
「小淵，你怎麼不吃肉？」可樂坐在他對面，看他一直在扒拉那盤意面，忍不住問了一句。
「吃著呢。」陳淵抬起頭，用叉子捲起一團意面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回答，「這個面挺好吃的。」
「你這個人真的奇怪，來西餐館吃意面。」小北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牛排多香啊，你嘗嘗我這個——」
他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越過桌子遞到陳淵面前。陳淵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接了過去，嚼了兩下，眼睛亮了亮：「確實好吃。」
「是吧！」小北一臉得意，「二哥，再來一份，給小淵也點一份。」
211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抬手叫來了服務生，又加了兩份牛排。
飯桌上的氣氛一直很輕鬆。幾個人聊著今天比賽里的各種細節——麻木吐槽自己被炸倒的那波「純屬倒霉」，可樂復盤自己那波一穿二的細節時被小北嘲笑「你手都在抖吧」，然後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拌嘴。211就坐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嘴，但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喝著杯子裡的水，視線在幾個年輕人臉上掃過，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吃到一半的時候，餐館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
陳淵的位置正好對著大門的方向，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手上的叉子頓了一下。
進來的是一群人，五六個人，穿著便服，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他認得——cold119。他身後跟著幾張同樣熟悉的面孔，littlele，北辰，名籽，還有兩個叫不上名字但今天在賽場上見過的ID。Weibo全隊，也選了這家西餐館。
他們顯然也是剛打完比賽過來聚餐的。幾個人一邊往裡走一邊聊著什麼，臉上的表情算不上輕鬆——今天他們被SSS在圈邊伏擊，全軍覆沒，最終積分榜上排在第六，但分數已經被SSS拉開了將近六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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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在掠過陳淵那張臉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他認出了他。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cold119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嘴角扯了一下，沒有打招呼，也沒有移開視線，就那麼看了陳淵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過頭，跟著隊友走向了另一側的卡座。
陳淵收回視線，繼續吃他的意面。
但小北顯然也注意到了。他順著陳淵剛才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Weibo那桌人，然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喲，他們也來這兒吃啊。」
「誰？」麻木嘴裡還嚼著肉，含糊地問了一句。
「Weibo。」小北努了努嘴，「那邊那桌。」
麻木順著他的目光瞟了一眼，然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巧了嘛不是。」
「是挺巧的。」可樂也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視線。
幾個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麼，但飯桌上的氣氛還是微妙地變了一些。原本輕鬆的拌嘴聲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安靜。大家都知道，今天雖然贏了，但還有兩天的比賽還要打。而Weibo，絕對不是一支會甘心屈居第六的隊伍。
吃到後半段的時候，陳淵再次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這次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個人——不是cold119，而是littlele。Weibo的指揮，今天那局比賽里被麻木一狙從車上狙下來的那個人。
littlele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看到陳淵出來，他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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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說：「但明天不會再這樣了。」
陳淵看著他，沒有立刻接話。他從littlele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種和cold119完全不同的東西——不是輕視，不是不服氣，而是一種認真的、平等的挑戰。cold119覺得他們是運氣好，但littlele知道那不是運氣。
「那就明天見。」陳淵說。
littlele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了卡座。
陳淵回到座位上時，211正在結帳。小北和麻木已經站了起來，正在穿外套。可樂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走吧。」211把錢包收進口袋，看了陳淵一眼，「回去早點休息。」
幾個人走出西餐館大門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陳淵回頭看了一眼那家西餐館的招牌，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門灑在台階上，裡面隱約傳來杯盤碰撞的聲音和模糊的談笑聲。
「看什麼呢？」小北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沒什麼。」陳淵收回視線，「走吧。」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小北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假寐，麻木和可樂各自看著窗外的夜景，沒有人說話。211開著車，偶爾看一眼後視鏡，視線在后座那四個年輕人臉上掃過。
開到一半等紅燈的時候，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明天早上九點，訓練室集合。」
后座傳來幾聲有氣無力的「知道了」。
「今天雖然拿了85分，但問題也不少。」211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第二局為什麼要指揮直接撞中心點，最後一把雖然吃了雞，但中間那波被炸倒兩個人，說明戰前細節還有優化的空間。雖然說下次比賽要在二天後，但今天暴露出來的問題，很有可能在下次比賽造成巨大影響。」
后座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小北的聲音：「知道了，二哥。」
其餘三人都不再說話
綠燈亮了，車子平穩地駛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