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紅海岸
剩餘進度：0。
頻率網絡連接完畢。
無名之地，紅海岸邊。
趙夏掙扎著浮出水面，游上岸，翻身大口呼吸。天空晦暗無光，烏雲密布。
抬手觀察手掌，掌紋和大小是自己的。還沒等她舒口氣，不遠處傳來駭人的低鳴，像是某種海洋生物的叫聲。
很快，海上聚集成片的灰色。察覺到異樣，她快速轉身，發現身後的岸上也聚集起這類生物。它們每一隻都有一架小型船艦那麼大，拍打唯一的兩片組織，活像失去身體只留下魚鰭的怪物。
仔細看，兩片組織上還長滿尖刺一般的牙齒。
真是活見鬼。
趙夏瘋狂奔跑，說是「活」見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是否活著。有一瞬，她猜想這裡可能是死後的世界。
「這邊！」
是沈寒的聲音，卻見不著人。
循著聲音奔去，她看見一座鐵皮盒子樣的建築。門被拉開，正好夠鑽進去。
合上門觀察四周，內部空間很小，只有不到十平米。立有一個灰色金屬櫃，角落裡還有一個豎著的半弧形封閉艙。
「嗤——」櫃門憑空打開，發出咔嚓咔嚓的翻找聲，不久，下方的抽屜也被拉開。
趙夏條件反射後退，做出防守姿勢：「什麼東西，滾出來！」
抽屜里的東西動了一下後靜止，封閉艙突然開啟。
趙夏緊貼牆根接近柜子，發現裡面都是各類武器。
這時艙門拉開，裡面竟然出現一個人！
不，準確來說是一個栩栩如生的人體軀殼。他膚色蒼白，一身灰色長衣長褲，閉目而立，像在等待什麼。
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
她湊近觀察，發現幾乎和沈寒長得一模一樣。
「頻率載入成功，進入初始化調試，請稍候。」
那人經過艙內的光波掃描後，倏地張開眼睛，趙夏猛地往後彈跳：「啊——別動！」
她抽出柜子里的槍對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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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驚一乍什麼。」是沈寒的聲音。
「沈……沈寒？」她放下槍。
那人無事發生地走出來，面色越來越鮮活，像是剛活過來：「不是我能是誰？」
「剛才那個幽靈也是你？」趙夏漸漸放鬆下來。
「我是頻率體，你看不見而已。現在有這具容器方便多了。」他通過封閉倉反射的影子比劃，「身高？180，矮了三厘米，身材，還可以。長相，下巴更窄，九成相似度。」
趙夏拉開另一側櫃門，裡面是防護裝備，還有輕量型人體裝甲。看尺碼，只有沈寒能穿。
「這些都是誰留下來的？」她放回手裡的可攜式脈衝搶，換了一把重型電磁步槍，試著瞄準射擊。
沈寒走向另一側櫃門，探進去翻找什麼。
見他不回話，趙夏兀自推測：「最後頻率網絡連成了，所以我們應該是從頻率網絡來的這兒。」
外面有拍打屋子的噪音。
她提起手中的電磁步槍，調試功能，卻發現根本沒有激活權限。換了幾把都一樣。
沈寒抽出身子，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是一枚微型金屬球，外表和嘻嘻星一致。嘻嘻星的頻率被吸納，發出光芒鑽入右手手心。
沈星明的身影出現在沈寒腦海。
「寒寒，你能看見我，說明你已經成功通過頻率網絡來到2088年。這裡是地球的盈潮海岸，相對安全。海里有異變生物出沒，激活武器能輕鬆解決。往西走有快艇，操控裝置在左側抽屜里，記得帶一塊備用電池保障續航。」
信息密度極大，沈寒認真聽取每一個字。他注意到沈星明滿頭白髮和皺起的眉頭，與兒時印象里一模一樣。
一張地圖投影腦海，實時顯示坐標。
「這是萬維系統，具備導航功能，利用嘻嘻星隨時能調用，包括那些武器。嘻嘻星的頻率和你綁定，已經內置進你手心裡。這個世界需要通過手掌進行很多操作。」
沈星明收起地圖不無憂慮：
「你身邊應該還有一名同伴。這個人還原頻率網絡，你們才有可能來這。他的技術能力雖然過關，但是為人不夠了解，你需要多加提防，不能輕信。」
他沉吟片刻：
「在推演中，永歌已經毀滅。無論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去北州市找這個世界的我，我相信我會想辦法全力協助你們。」
「喂，你還好嗎？」趙夏的兩隻手在沈寒面前晃，「該不會是機器出故障了？」
她伸手捏他胳膊一把。
「疼！」沈寒捂住胳膊，「你要掐死我嗎？」
「你剛才一直不動，眼睛都不眨，我以為……」趙夏食指騷弄臉頰，「不好意思哈。」
外面拍打聲越來越重。
沈寒套上輕便的防護裝甲，隨手抽出兩把脈衝槍，一併激活，丟一把給趙夏。
「沒有適合你穿的型號。」沈寒撥弄裝備，拿出看起來最小的一件，「對付一下？」
「用不著，我自帶。」趙夏調適槍，可惜地瞥向柜子，「裡面還有不少實用貨。」
「我們要去內陸，輕裝避免麻煩。」他掏出備用電池裝在身上，又從抽屜里摸出一個微型控制器。
「去內陸，幹什麼？」
「找到爺爺就知道了。」他面無表情。
這傢伙明顯收到信息了。老頭只給他孫子權限，根本不相信我嘛。真小氣。
不過，想在這生存，肯定有熟人更方便。
趙夏轉身往外走：「什麼方向？」
「西。」
打開門，一張長滿尖牙的巨口撲來。趙夏「砰砰」兩槍射擊，魚鰭怪物順著門滑落，抽搐兩下變成灰白色。
他們一左一右往西岸跑。
「這到底是哪？」趙夏又射准一隻怪物，那怪物瞬間被脈衝擊落。
「盈潮海岸。」一隻怪物撲來，被沈寒精準擊落，「準確來講，現在是2088年，這裡是地球。」
趙夏眼睛瞪得圓溜溜：「什麼？又穿越了？還是穿越回古代？」
「注意身後！」
趙夏回身，擊中追上來的怪物。
她舒一口氣：「好傢夥，這麼說，咱們是不是還能改寫歷史？」
沈寒沉默。
他剛才就想過這個問題，而且想到的就是支持沈星明，讓永歌不復存在。那樣一來，所有人都不用被摺疊頻率，全都能真實地活著。
「在那！」趙夏發現前方岸邊有一塊被蓋住的長形物體。
沈寒對著物體按下控制器，上面的蓋子拉開，出現一艘小型艦艇。
二人一前一後翻進去，頂部防護罩自動合上。其中一個怪物扇動牙齒卡在中間，被沈寒一槍解決，失活後滑落。
他觸控屏幕設置導航，定位在北州市。
「你爺爺真的只是科學家嗎？他怎麼搞到這麼多東西的？」趙夏收起槍。
沈寒的視線越過低垂的雲幕：「這個問題，恐怕要問他本人了。」
紅色的海洋激盪，怪物們飛來又落去。這艘小艇將身後的島礁甩遠，加速駛向未知的遠方。
頻率網絡連接完畢。
無名之地，紅海岸邊。
趙夏掙扎著浮出水面，游上岸，翻身大口呼吸。天空晦暗無光，烏雲密布。
抬手觀察手掌，掌紋和大小是自己的。還沒等她舒口氣，不遠處傳來駭人的低鳴，像是某種海洋生物的叫聲。
很快，海上聚集成片的灰色。察覺到異樣，她快速轉身，發現身後的岸上也聚集起這類生物。它們每一隻都有一架小型船艦那麼大，拍打唯一的兩片組織，活像失去身體只留下魚鰭的怪物。
仔細看，兩片組織上還長滿尖刺一般的牙齒。
真是活見鬼。
趙夏瘋狂奔跑，說是「活」見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是否活著。有一瞬，她猜想這裡可能是死後的世界。
「這邊！」
是沈寒的聲音，卻見不著人。
循著聲音奔去，她看見一座鐵皮盒子樣的建築。門被拉開，正好夠鑽進去。
合上門觀察四周，內部空間很小，只有不到十平米。立有一個灰色金屬櫃，角落裡還有一個豎著的半弧形封閉艙。
「嗤——」櫃門憑空打開，發出咔嚓咔嚓的翻找聲，不久，下方的抽屜也被拉開。
趙夏條件反射後退，做出防守姿勢：「什麼東西，滾出來！」
抽屜里的東西動了一下後靜止，封閉艙突然開啟。
趙夏緊貼牆根接近柜子，發現裡面都是各類武器。
這時艙門拉開，裡面竟然出現一個人！
不，準確來說是一個栩栩如生的人體軀殼。他膚色蒼白，一身灰色長衣長褲，閉目而立，像在等待什麼。
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
她湊近觀察，發現幾乎和沈寒長得一模一樣。
「頻率載入成功，進入初始化調試，請稍候。」
那人經過艙內的光波掃描後，倏地張開眼睛，趙夏猛地往後彈跳：「啊——別動！」
她抽出柜子里的槍對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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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驚一乍什麼。」是沈寒的聲音。
「沈……沈寒？」她放下槍。
那人無事發生地走出來，面色越來越鮮活，像是剛活過來：「不是我能是誰？」
「剛才那個幽靈也是你？」趙夏漸漸放鬆下來。
「我是頻率體，你看不見而已。現在有這具容器方便多了。」他通過封閉倉反射的影子比劃，「身高？180，矮了三厘米，身材，還可以。長相，下巴更窄，九成相似度。」
趙夏拉開另一側櫃門，裡面是防護裝備，還有輕量型人體裝甲。看尺碼，只有沈寒能穿。
「這些都是誰留下來的？」她放回手裡的可攜式脈衝搶，換了一把重型電磁步槍，試著瞄準射擊。
沈寒走向另一側櫃門，探進去翻找什麼。
見他不回話，趙夏兀自推測：「最後頻率網絡連成了，所以我們應該是從頻率網絡來的這兒。」
外面有拍打屋子的噪音。
她提起手中的電磁步槍，調試功能，卻發現根本沒有激活權限。換了幾把都一樣。
沈寒抽出身子，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是一枚微型金屬球，外表和嘻嘻星一致。嘻嘻星的頻率被吸納，發出光芒鑽入右手手心。
沈星明的身影出現在沈寒腦海。
「寒寒，你能看見我，說明你已經成功通過頻率網絡來到2088年。這裡是地球的盈潮海岸，相對安全。海里有異變生物出沒，激活武器能輕鬆解決。往西走有快艇，操控裝置在左側抽屜里，記得帶一塊備用電池保障續航。」
信息密度極大，沈寒認真聽取每一個字。他注意到沈星明滿頭白髮和皺起的眉頭，與兒時印象里一模一樣。
一張地圖投影腦海，實時顯示坐標。
「這是萬維系統，具備導航功能，利用嘻嘻星隨時能調用，包括那些武器。嘻嘻星的頻率和你綁定，已經內置進你手心裡。這個世界需要通過手掌進行很多操作。」
沈星明收起地圖不無憂慮：
「你身邊應該還有一名同伴。這個人還原頻率網絡，你們才有可能來這。他的技術能力雖然過關，但是為人不夠了解，你需要多加提防，不能輕信。」
他沉吟片刻：
「在推演中，永歌已經毀滅。無論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去北州市找這個世界的我，我相信我會想辦法全力協助你們。」
「喂，你還好嗎？」趙夏的兩隻手在沈寒面前晃，「該不會是機器出故障了？」
她伸手捏他胳膊一把。
「疼！」沈寒捂住胳膊，「你要掐死我嗎？」
「你剛才一直不動，眼睛都不眨，我以為……」趙夏食指騷弄臉頰，「不好意思哈。」
外面拍打聲越來越重。
沈寒套上輕便的防護裝甲，隨手抽出兩把脈衝槍，一併激活，丟一把給趙夏。
「沒有適合你穿的型號。」沈寒撥弄裝備，拿出看起來最小的一件，「對付一下？」
「用不著，我自帶。」趙夏調適槍，可惜地瞥向柜子，「裡面還有不少實用貨。」
「我們要去內陸，輕裝避免麻煩。」他掏出備用電池裝在身上，又從抽屜里摸出一個微型控制器。
「去內陸，幹什麼？」
「找到爺爺就知道了。」他面無表情。
這傢伙明顯收到信息了。老頭只給他孫子權限，根本不相信我嘛。真小氣。
不過，想在這生存，肯定有熟人更方便。
趙夏轉身往外走：「什麼方向？」
「西。」
打開門，一張長滿尖牙的巨口撲來。趙夏「砰砰」兩槍射擊，魚鰭怪物順著門滑落，抽搐兩下變成灰白色。
他們一左一右往西岸跑。
「這到底是哪？」趙夏又射准一隻怪物，那怪物瞬間被脈衝擊落。
「盈潮海岸。」一隻怪物撲來，被沈寒精準擊落，「準確來講，現在是2088年，這裡是地球。」
趙夏眼睛瞪得圓溜溜：「什麼？又穿越了？還是穿越回古代？」
「注意身後！」
趙夏回身，擊中追上來的怪物。
她舒一口氣：「好傢夥，這麼說，咱們是不是還能改寫歷史？」
沈寒沉默。
他剛才就想過這個問題，而且想到的就是支持沈星明，讓永歌不復存在。那樣一來，所有人都不用被摺疊頻率，全都能真實地活著。
「在那！」趙夏發現前方岸邊有一塊被蓋住的長形物體。
沈寒對著物體按下控制器，上面的蓋子拉開，出現一艘小型艦艇。
二人一前一後翻進去，頂部防護罩自動合上。其中一個怪物扇動牙齒卡在中間，被沈寒一槍解決，失活後滑落。
他觸控屏幕設置導航，定位在北州市。
「你爺爺真的只是科學家嗎？他怎麼搞到這麼多東西的？」趙夏收起槍。
沈寒的視線越過低垂的雲幕：「這個問題，恐怕要問他本人了。」
紅色的海洋激盪，怪物們飛來又落去。這艘小艇將身後的島礁甩遠，加速駛向未知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