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布置陣法
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雲初玖沒有回自己的院子，直接去了將軍府的議事廳。雲嘯天坐在裡面看兵書，雲初靈坐在椅子上看著書，晚月在旁邊端茶倒水。看到雲初玖進來，三個人同時抬起頭。
「玖兒，回來了？」雲嘯天放下兵書。
「爹，我要給將軍府布兩個陣。一個聚靈陣，一個護府大陣。」
雲嘯天愣了一下。「你還會布陣？」
「最近學的。」
雲嘯天張了張嘴，看了雲初靈一眼。雲初靈也看著他。父女倆的眼神里寫著同樣的話——她什麼時候學的？天才大比之前她還在妖獸山脈歷練，大比完了又去考了煉丹師和煉器師，現在又說會布陣了。她的時間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姐姐也太厲害了吧！！
她女兒實在是太牛了！
「需要什麼？爹讓人準備。」雲嘯天沒有多問。他女兒說會，那就是會。
「不需要。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三天後開始布陣，大概需要三天時間。這三天，府里的人儘量不要走動，以免影響陣法布置。」
「好。」
三天後，雲初玖換了一身紫色的衣裙。紫色是深紫色，像熟透的葡萄，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神秘和高貴。晚月給她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根銀簪，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看起來既端莊又隨意。她站在銅鏡前看了看，覺得紫色也不錯。
走出房間的時候，雲初靈正好從隔壁院子出來。他看到姐姐，腳步頓了一下。紫色衣裙，銀簪束髮，眼尾的金色光芒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她站在那裡，像一株盛開的紫羅蘭，清冷中帶著一絲嫵媚。
她的腦海中好像划過一個片段。
「姐姐，你今天穿紫色？」
「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麼顏色都好看。」雲初靈的耳朵紅了一下，連忙轉移話題，「姐姐，我可以幫忙嗎？」
「可以。你幫我守門。布陣的時候不能讓人打擾。」
「好。」
雲初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千支陣旗，在將軍府的空地上鋪開。陣旗是五品靈器，每一支都刻著不同的符文，有的刻著「雷」，有的刻著「火」，有的刻著「水」，有的刻著「風」。她花了三天時間，把一千支陣旗按照特定的方位埋入地下，每支陣旗之間用靈力絲線連接，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網絡。
第一天，布聚靈陣。聚靈陣的原理是將天地間的靈氣匯聚到一個固定的區域，濃度越高，修煉速度越快。雲初玖選的陣眼是將軍府的正中心——議事廳前面的空地。她將一百支聚靈陣旗按照天罡北斗的方位埋入地下，每支陣旗之間的距離精確到寸。然後她用靈力絲線將一百支陣旗連接起來，形成一個靈力循環網絡。陣法激活的瞬間，天地間的靈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牽引，從四面八方湧向將軍府，靈氣濃度在短短一個時辰內提升了三倍。
雲嘯天站在議事廳門口，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靈氣，深吸一口氣，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這個聚靈陣，能維持多久？」
「只要陣旗不壞，永遠。」雲初玖擦了擦額頭的汗，「但陣旗需要定期維護。每三個月檢查一次，有損壞的及時更換。」
雲嘯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眼睛裡有水光，但嘴角咧著。他女兒給將軍府布了聚靈陣。以後將軍府的弟子修煉速度至少提升三倍。這是多少靈石都買不來的。
第二天，布護府大陣。護府大陣比聚靈陣複雜得多。聚靈陣只需要匯聚靈氣，護府大陣需要防禦外敵、預警偷襲、困殺入侵者。雲初玖用了九百支陣旗，分為三層——外層是預警陣，任何人靠近將軍府百丈之內，陣法會自動感知並發出警報；中層是防禦陣，化神境以下的攻擊無法突破，化神境以上的攻擊會被削弱七成；內層是困殺陣，一旦有人突破外層和中層，困殺陣會自動激活，將入侵者困住並絞殺。
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把九百支陣旗全部埋好。每一支陣旗的方位、角度、深度都經過精密計算，差一寸都不行。她的靈力消耗了大半，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但她沒有休息。她咬著牙，把最後一批陣旗埋入地下，然後用靈力絲線將九百支陣旗全部連接起來。
陣法激活的瞬間，整座將軍府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籠罩。光罩很薄，薄得像一層紗，但云嘯天伸手摸了摸，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堅韌的力量。他用化神境巔峰的靈力打了一拳，光罩紋絲不動。
「好！」他大喊了一聲，聲如洪鐘。
雲叔站在旁邊，看著大小姐忙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她一個人，三天，布了兩個大陣。聚靈陣，護府大陣。這些東西，換作別人，需要一個陣法師團隊花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她一個人，三天。他想起半年前，她還是個痴痴傻傻的小姑娘，連話都說不利索。現在她站在他面前，是天才大比第一名，是五品煉丹師，是五品煉器師，是中級陣法師，是化神境強者。大小姐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從一個廢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雲嘯天看著一臉疲憊的女兒，他走過去，站在她身邊。「累了吧？快去休息，爹給你做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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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玖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她的臉色有些白，但眼睛很亮。她走到桃花樹下，在石凳上坐下來，靠在樹幹上，閉上了眼睛。晚月端著一碗靈粥走過來，看到她睡著了，輕手輕腳地把粥放在桌上，回屋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
雲嘯天在廚房裡忙活。他的廚藝確實進步了不少，切菜的動作利落，炒菜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他做了四菜一湯，紅燒靈獸肉、清炒靈蔬、靈菇燉雞湯、靈米蒸糕，還有一大盤烤肉。他把菜端到院子裡的桌上，走到桃花樹下，低頭看著大女兒。
她睡著了。紫色的衣裙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發貼在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呼吸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睡著的時候，她不像那個在擂台上大殺四方的天才，不像那個在雷劫中面不改色的妖孽。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女，安靜的，柔軟的，讓人想保護。
雲嘯天蹲下來，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他的動作很輕，輕到連呼吸都屏住了。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走回廚房，把菜放在蒸籠里保溫，等她醒來。
晚月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眼眶紅紅的。她想起小姐小時候，也是這樣在桃花樹下睡著了。那時候將軍不在家，二房的人不聞不問，是她把小姐抱回房間的。現在不一樣了。小姐有將軍了，有哥哥了，有妹妹了。她不再是那個孤零零的、被人欺負的廢物了。晚月擦了擦眼睛，轉身去給小姐準備洗澡水。
雲初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她睜開眼睛，看到身上蓋著一條毯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用蒸籠保溫著，還冒著熱氣。雲嘯天坐在對面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借著月光在看。聽到動靜，他抬起頭，合上書。
「醒了？吃飯吧。」
雲初玖坐起來，把毯子疊好放在一邊，端起飯碗。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雲嘯天坐在對面，沒有吃，就看著她吃。他的嘴角掛著笑，那種笑不是得意，不是滿足，是一種很純粹的、看著女兒吃飯就高興的笑。
「爹。」
「嗯？」
「你也吃。」
「我不餓。」
「你做了四菜一湯，一個人吃不完。」
雲嘯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端起飯碗，和她一起吃。
月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父女倆身上。桃花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花瓣簌簌地落，落在桌上，落在碗裡，落在他們的肩上。沒有人說話，但氣氛很安靜，很暖。
吃完飯，雲初玖回到房間，關上門，閃身進入空間。靈泉邊，幽娘翹著二郎腿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靈草，看到她進來，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陣法布完了？」
「嗯。」
「累壞了吧？」
「還行。」
幽娘嗤了一聲。「還行？你靈力消耗了八成，靈魂之力消耗了七成，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這叫還行？」
雲初玖沒有理她，走到靈泉邊，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下去。靈泉水入腹，溫熱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消耗的靈力在快速恢復。她閉上眼睛，在靈泉邊坐下來，靠著泉眼，沉沉睡去。
幽娘看著她，嘆了口氣。她從草地上站起來，走到雲初玖身邊，幻化出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然後她坐在旁邊，看著空間裡那輪永不落日的太陽，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丫頭，和以前一個德性。」
第二天一早，雲初玖從空間出來，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鵝黃色嬌嫩，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少女的活潑。晚月看到她的第一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小姐穿黃色也好看！」
雲初玖站在銅鏡前看了看，覺得黃色太嫩了，不太符合她的氣質。但晚月說好看，那就好看吧。她戴上帷帽，出了門。
今天要去南宮烈那裡取貨。陣旗和符紙三天前就送到了，她隨即又下單了一批六品陣旗和符紙，還有上一批的藥材和煉器材料。她走進萬寶拍賣行的時候，南宮烈已經在天字一號包間裡等著了。桌上擺著三個儲物袋，一字排開。
雲初玖拿起儲物袋，打開看了看。陣旗的品級比她要求的還要好，符紙和符墨也是上品。藥材和煉器材料的年份足，品相好，比她預想的還要滿意。
「多少錢？」
南宮烈從袖子裡取出一張清單，遞給她。「姐，這是清單。藥材和煉器材料一共六萬上品靈石，陣旗和符紙符墨一共四萬上品靈石，合計十萬上品靈石。您上次的拍賣款扣除之後，您還需要補……」
「不用補了。」雲初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玉瓶，放在桌上，「這是一顆五品破障丹，極品品質。拿去拍賣，應該能賣不少錢。」
南宮烈打開玉瓶，倒出丹藥看了一眼，眼睛猛地亮了。「五品破障丹，極品品質！姐，這顆丹藥至少能賣三萬上品靈石！」
「夠補差價了嗎？」
「夠了夠了！還有富餘！」南宮烈笑得合不攏嘴，小心翼翼地把丹藥收進專用的玉盒裡，貼上封條。
雲初玖把三個儲物袋收好，站起來。「走了。」
「姐，您慢走！」南宮烈送到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回去。他走路的腳步都是飄的，嘴裡哼著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
「玖兒，回來了？」雲嘯天放下兵書。
「爹，我要給將軍府布兩個陣。一個聚靈陣，一個護府大陣。」
雲嘯天愣了一下。「你還會布陣？」
「最近學的。」
雲嘯天張了張嘴，看了雲初靈一眼。雲初靈也看著他。父女倆的眼神里寫著同樣的話——她什麼時候學的？天才大比之前她還在妖獸山脈歷練，大比完了又去考了煉丹師和煉器師，現在又說會布陣了。她的時間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姐姐也太厲害了吧！！
她女兒實在是太牛了！
「需要什麼？爹讓人準備。」雲嘯天沒有多問。他女兒說會，那就是會。
「不需要。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三天後開始布陣，大概需要三天時間。這三天，府里的人儘量不要走動，以免影響陣法布置。」
「好。」
三天後，雲初玖換了一身紫色的衣裙。紫色是深紫色，像熟透的葡萄，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神秘和高貴。晚月給她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根銀簪，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看起來既端莊又隨意。她站在銅鏡前看了看，覺得紫色也不錯。
走出房間的時候，雲初靈正好從隔壁院子出來。他看到姐姐，腳步頓了一下。紫色衣裙，銀簪束髮，眼尾的金色光芒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她站在那裡，像一株盛開的紫羅蘭，清冷中帶著一絲嫵媚。
她的腦海中好像划過一個片段。
「姐姐，你今天穿紫色？」
「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麼顏色都好看。」雲初靈的耳朵紅了一下，連忙轉移話題，「姐姐，我可以幫忙嗎？」
「可以。你幫我守門。布陣的時候不能讓人打擾。」
「好。」
雲初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千支陣旗，在將軍府的空地上鋪開。陣旗是五品靈器，每一支都刻著不同的符文，有的刻著「雷」，有的刻著「火」，有的刻著「水」，有的刻著「風」。她花了三天時間，把一千支陣旗按照特定的方位埋入地下，每支陣旗之間用靈力絲線連接，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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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嘯天站在議事廳門口，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靈氣，深吸一口氣，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這個聚靈陣，能維持多久？」
「只要陣旗不壞，永遠。」雲初玖擦了擦額頭的汗，「但陣旗需要定期維護。每三個月檢查一次，有損壞的及時更換。」
雲嘯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眼睛裡有水光，但嘴角咧著。他女兒給將軍府布了聚靈陣。以後將軍府的弟子修煉速度至少提升三倍。這是多少靈石都買不來的。
第二天，布護府大陣。護府大陣比聚靈陣複雜得多。聚靈陣只需要匯聚靈氣，護府大陣需要防禦外敵、預警偷襲、困殺入侵者。雲初玖用了九百支陣旗，分為三層——外層是預警陣，任何人靠近將軍府百丈之內，陣法會自動感知並發出警報；中層是防禦陣，化神境以下的攻擊無法突破，化神境以上的攻擊會被削弱七成；內層是困殺陣，一旦有人突破外層和中層，困殺陣會自動激活，將入侵者困住並絞殺。
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把九百支陣旗全部埋好。每一支陣旗的方位、角度、深度都經過精密計算，差一寸都不行。她的靈力消耗了大半，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但她沒有休息。她咬著牙，把最後一批陣旗埋入地下，然後用靈力絲線將九百支陣旗全部連接起來。
陣法激活的瞬間，整座將軍府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籠罩。光罩很薄，薄得像一層紗，但云嘯天伸手摸了摸，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堅韌的力量。他用化神境巔峰的靈力打了一拳，光罩紋絲不動。
「好！」他大喊了一聲，聲如洪鐘。
雲叔站在旁邊，看著大小姐忙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她一個人，三天，布了兩個大陣。聚靈陣，護府大陣。這些東西，換作別人，需要一個陣法師團隊花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她一個人，三天。他想起半年前，她還是個痴痴傻傻的小姑娘，連話都說不利索。現在她站在他面前，是天才大比第一名，是五品煉丹師，是五品煉器師，是中級陣法師，是化神境強者。大小姐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從一個廢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雲嘯天看著一臉疲憊的女兒，他走過去，站在她身邊。「累了吧？快去休息，爹給你做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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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嘯天在廚房裡忙活。他的廚藝確實進步了不少，切菜的動作利落，炒菜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他做了四菜一湯，紅燒靈獸肉、清炒靈蔬、靈菇燉雞湯、靈米蒸糕，還有一大盤烤肉。他把菜端到院子裡的桌上，走到桃花樹下，低頭看著大女兒。
她睡著了。紫色的衣裙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發貼在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呼吸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睡著的時候，她不像那個在擂台上大殺四方的天才，不像那個在雷劫中面不改色的妖孽。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女，安靜的，柔軟的，讓人想保護。
雲嘯天蹲下來，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他的動作很輕，輕到連呼吸都屏住了。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走回廚房，把菜放在蒸籠里保溫，等她醒來。
晚月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眼眶紅紅的。她想起小姐小時候，也是這樣在桃花樹下睡著了。那時候將軍不在家，二房的人不聞不問，是她把小姐抱回房間的。現在不一樣了。小姐有將軍了，有哥哥了，有妹妹了。她不再是那個孤零零的、被人欺負的廢物了。晚月擦了擦眼睛，轉身去給小姐準備洗澡水。
雲初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她睜開眼睛，看到身上蓋著一條毯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用蒸籠保溫著，還冒著熱氣。雲嘯天坐在對面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借著月光在看。聽到動靜，他抬起頭，合上書。
「醒了？吃飯吧。」
雲初玖坐起來，把毯子疊好放在一邊，端起飯碗。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雲嘯天坐在對面，沒有吃，就看著她吃。他的嘴角掛著笑，那種笑不是得意，不是滿足，是一種很純粹的、看著女兒吃飯就高興的笑。
「爹。」
「嗯？」
「你也吃。」
「我不餓。」
「你做了四菜一湯，一個人吃不完。」
雲嘯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端起飯碗，和她一起吃。
月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父女倆身上。桃花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花瓣簌簌地落，落在桌上，落在碗裡，落在他們的肩上。沒有人說話，但氣氛很安靜，很暖。
吃完飯，雲初玖回到房間，關上門，閃身進入空間。靈泉邊，幽娘翹著二郎腿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靈草，看到她進來，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陣法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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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壞了吧？」
「還行。」
幽娘嗤了一聲。「還行？你靈力消耗了八成，靈魂之力消耗了七成，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這叫還行？」
雲初玖沒有理她，走到靈泉邊，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下去。靈泉水入腹，溫熱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消耗的靈力在快速恢復。她閉上眼睛，在靈泉邊坐下來，靠著泉眼，沉沉睡去。
幽娘看著她，嘆了口氣。她從草地上站起來，走到雲初玖身邊，幻化出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然後她坐在旁邊，看著空間裡那輪永不落日的太陽，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丫頭，和以前一個德性。」
第二天一早，雲初玖從空間出來，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鵝黃色嬌嫩，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少女的活潑。晚月看到她的第一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小姐穿黃色也好看！」
雲初玖站在銅鏡前看了看，覺得黃色太嫩了，不太符合她的氣質。但晚月說好看，那就好看吧。她戴上帷帽，出了門。
今天要去南宮烈那裡取貨。陣旗和符紙三天前就送到了，她隨即又下單了一批六品陣旗和符紙，還有上一批的藥材和煉器材料。她走進萬寶拍賣行的時候，南宮烈已經在天字一號包間裡等著了。桌上擺著三個儲物袋，一字排開。
雲初玖拿起儲物袋，打開看了看。陣旗的品級比她要求的還要好，符紙和符墨也是上品。藥材和煉器材料的年份足，品相好，比她預想的還要滿意。
「多少錢？」
南宮烈從袖子裡取出一張清單，遞給她。「姐，這是清單。藥材和煉器材料一共六萬上品靈石，陣旗和符紙符墨一共四萬上品靈石，合計十萬上品靈石。您上次的拍賣款扣除之後，您還需要補……」
「不用補了。」雲初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玉瓶，放在桌上，「這是一顆五品破障丹，極品品質。拿去拍賣，應該能賣不少錢。」
南宮烈打開玉瓶，倒出丹藥看了一眼，眼睛猛地亮了。「五品破障丹，極品品質！姐，這顆丹藥至少能賣三萬上品靈石！」
「夠補差價了嗎？」
「夠了夠了！還有富餘！」南宮烈笑得合不攏嘴，小心翼翼地把丹藥收進專用的玉盒裡，貼上封條。
雲初玖把三個儲物袋收好，站起來。「走了。」
「姐，您慢走！」南宮烈送到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回去。他走路的腳步都是飄的，嘴裡哼著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