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五品！拿下
天才大比結束後，天瀾城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街頭巷尾議論的話題從「雲初玖」慢慢轉向了「今年的靈米收成」和「城東新開的靈膳館」。但平靜只是表象。城門口多了不少生面孔，有南域的商人，有西域的修士，有中域的探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同一個方向——將軍府。
雲初玖沒有管這些。
天一亮，她換了一身新衣裳。不是白色，是一襲石榴紅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暗紋的雲朵，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絲帶，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朵剛綻開的紅蓮。晚月給她梳頭的時候手都在抖，說「小姐穿紅色太好看了」，梳子掉了三次。雲初玖看著銅鏡里的自己，覺得還行，就是顏色太扎眼了。但晚月說「小姐您穿什麼顏色都扎眼，不如穿個自己喜歡的」，她覺得有道理，就沒換。
幽娘在戒指里嘖嘖了兩聲。「紅色，夠艷。你這是要去哪兒？」
「煉丹師公會。考五品。」
幽娘沉默了一瞬。「五品？你上次考四品才過了幾個月。你打算把那些考了十幾年才升一品的老傢伙氣死？」
雲初玖沒理她，拿起帷帽戴在頭上，出了門。
煉丹師公會今天比往常熱鬧。大廳里排著好幾條長隊，有來考一品的，有來考二品的，有來買丹藥的，有來賣藥材的。雲初玖走進來的時候，大廳里的嘈雜聲低了幾分。她今天雖然戴著帷帽，但那身石榴紅色的長裙太扎眼了，想低調都低調不了。帷帽的薄紗遮住了臉，但遮不住身段和氣質，她站在大廳中央，像一團靜靜燃燒的火。
「那是誰？穿紅色的那個。」
「戴帷帽的，該不會是……」
「雲初玖！肯定是她！上次她來考核就戴著帷帽，穿的白色，今天換了紅色，但那個身形我認得出！」
「她來幹什麼？不是已經考過四品了嗎？」
「有沒有可能，她是來考五品的？」
「四品到五品？這麼快？」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雲初玖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前台。前台還是那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穿著白色丹袍，二品煉丹師。她看到雲初玖走過來，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她認出這頂帷帽了。上次來考一品，從一品一路考到四品，全是極品。那次之後，整個煉丹師公會都在傳這個叫「雲玖」的姑娘。後來天才大比上雲初玖露出真容，所有人才知道，雲玖就是雲初玖。
「雲……雲初玖小姐？」婦人的聲音有些發飄。
「考五品。」
婦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低下頭，手忙腳亂地翻出名冊，找到五品考核的登記頁。「五品考核費，五百中品靈石。」
雲初玖從儲物袋裡取出五百中品靈石放在櫃檯上。婦人收下靈石，遞給她一塊號碼牌。「五樓，天字號考核室。半個時辰後開始。」
雲初玖接過號碼牌，轉身上樓。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大廳里的嘈雜聲才重新響起來，比之前更響。
五樓，天字號考核室。這是煉丹師公會最高級別的考核室，只有五品及以上的考核才會啟用。考核室很大，足有半個演武場大小，正中央擺放著十座丹爐，每一座都是五品以上的靈器，爐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四周是觀禮席，能容納兩百多人，今天坐了個七七八八。觀禮席上的人有煉丹師公會的長老、執事，有各大家族和宗門的代表，還有聞訊趕來看熱鬧的散修。
雲初玖走進考核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石榴紅色的長裙在燭光中泛著溫暖的光，帷帽的薄紗輕輕飄動，露出半截白皙的下巴。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把帷帽摘了下來。
考核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是一陣壓抑的抽氣聲。
她今天沒有刻意打扮，頭髮只是用一根紅色的髮帶隨意束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但那張臉不管怎麼隨意，都是讓人移不開眼的。烏髮如瀑，肌膚勝雪，石榴紅的衣裙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熱烈，眼尾的那抹金色在燭光中若隱若現，像兩簇小火苗。有人手裡的茶杯掉了，有人忘了呼吸，有人張著嘴說不出話。
「她……她每次出現，都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一個年輕男修小聲對同伴說。同伴沒有回答，因為他也在發呆。
月無痕坐在觀禮席的最高處，一身黑色丹袍，墨發披散，紫色的眼瞳定定地看著那個石榴紅色的身影。他的手裡拿著一壺酒，但沒有喝。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摘帷帽的動作到她把頭髮攏到耳後的手勢，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她的頭髮用紅色的髮帶束著，和他今天系在手腕上的那條一模一樣——不是刻意的，是巧合。但他知道是巧合，心臟還是跳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紅色髮帶，沉默了片刻，偷偷把袖子往下拽了拽，蓋住了。
孟副會長坐在主考席上，穿著金色丹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看了一眼雲初玖，又看了一眼月無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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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品考核的題目是隨機的，從一個裝著五十多種丹方的箱子裡抽取。雲初玖伸手進去摸了一張紙條出來，展開一看——五品回元丹。療傷類丹藥，比四品療傷丹高一個等級，煉製難度翻了三倍。需要十八種藥材，其中五種是五品藥材，三種有劇毒，處理不當會炸爐。
雲初玖看了一眼丹方，記住了。她把紙條放在桌上，開始處理藥材。她的手法和其他人不一樣——別人處理有毒藥材要戴特製的手套，用特製的工具，小心翼翼得像拆炸彈。她直接用手拿。五品毒草在她手裡像普通的青菜一樣，摘葉、去根、切段，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她的指尖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鳳凰血脈的淨化之力，毒素碰到她的皮膚就被淨化了，連個紅印都不會留下。
觀禮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她徒手處理五品毒草？」
「你忘了？她在大比上連丹雷都敢用身體扛，五品毒草算什麼？」
「不是扛不扛得住的問題，是手法。你看她的動作，快、准、穩，每一刀都恰到好處，沒有一點浪費。這不像一個四品煉丹師的手法，倒像那些煉了幾十年丹的老傢伙。」
孟副會長摸著鬍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見過雲初玖上次考核，那時候她的手法雖然也不錯，但沒有現在這麼純熟。她的進步肉眼可見。
藥材處理完畢，雲初玖開始預熱丹爐。她用的還是靈力共振法——將靈力以特定的頻率注入丹爐，讓丹爐本身的材質產生共振，快速達到所需的溫度。這種方法對靈力的控制要求極高，差一分一毫都不行。但她的靈力控制精準到變態，丹爐的溫度從零到最佳溫度，只用了不到十息。
觀禮席上，幾個煉丹師公會的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靈力共振法，失傳了上千年的上古煉丹術，他們只在古籍里見過記載。今天親眼看到，還是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手中。
十八種藥材依次投入丹爐。雲初玖的雙手在丹爐上方翻飛，十根手指像彈琴一樣，時而輕點，時而虛按，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她的靈魂之力全開，丹爐內的每一絲變化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溫度、濕度、藥力融合的程度、靈氣流通的路徑，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之內。
兩刻鐘後，丹爐輕鳴，爐蓋自動彈開。
九顆丹藥從爐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瑩光。每一顆都飽滿圓潤，色澤均勻，丹紋清晰如髮絲，藥香濃郁到整個考核室都能聞到。極品。滿丹九顆，顆顆極品。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五品回元丹，滿丹九顆，極品品質！她上次考核的時候也是滿丹極品！」
「兩刻鐘！五品丹藥兩刻鐘就煉出來了？正常五品煉丹師煉一爐回元丹至少要一個時辰！」
「她真的是人嗎？」
孟副會長站起來，走到丹爐前，拿起一顆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丹紋，手微微發抖。「極品……確實是極品。五品回元丹，極品品質。」他轉頭看向雲初玖，聲音有些發顫。「雲初玖，五品煉丹師考核，合格。評級——特等。」
觀禮席上響起一片掌聲和議論聲。雲初玖把丹藥收進玉瓶，接過孟副會長遞來的五品煉丹師徽章。徽章是銀色的，上面刻著煉丹師公會的標誌和「五品」二字，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她把徽章別在腰間，重新戴上帷帽，轉身往外走。
「雲初玖小姐！」孟副會長叫住她，「您……要不要繼續考六品？」
雲初玖停下腳步，想了想。「下次。」
孟副會長鬆了口氣。他真怕她說「好」，然後從五品一路考到九品，把煉丹師公會幾百年來的紀錄全部刷新一遍。他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麼折騰。
雲初玖沒有管這些。
天一亮，她換了一身新衣裳。不是白色，是一襲石榴紅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暗紋的雲朵，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絲帶，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朵剛綻開的紅蓮。晚月給她梳頭的時候手都在抖，說「小姐穿紅色太好看了」，梳子掉了三次。雲初玖看著銅鏡里的自己，覺得還行，就是顏色太扎眼了。但晚月說「小姐您穿什麼顏色都扎眼，不如穿個自己喜歡的」，她覺得有道理，就沒換。
幽娘在戒指里嘖嘖了兩聲。「紅色，夠艷。你這是要去哪兒？」
「煉丹師公會。考五品。」
幽娘沉默了一瞬。「五品？你上次考四品才過了幾個月。你打算把那些考了十幾年才升一品的老傢伙氣死？」
雲初玖沒理她，拿起帷帽戴在頭上，出了門。
煉丹師公會今天比往常熱鬧。大廳里排著好幾條長隊，有來考一品的，有來考二品的，有來買丹藥的，有來賣藥材的。雲初玖走進來的時候，大廳里的嘈雜聲低了幾分。她今天雖然戴著帷帽，但那身石榴紅色的長裙太扎眼了，想低調都低調不了。帷帽的薄紗遮住了臉，但遮不住身段和氣質，她站在大廳中央，像一團靜靜燃燒的火。
「那是誰？穿紅色的那個。」
「戴帷帽的，該不會是……」
「雲初玖！肯定是她！上次她來考核就戴著帷帽，穿的白色，今天換了紅色，但那個身形我認得出！」
「她來幹什麼？不是已經考過四品了嗎？」
「有沒有可能，她是來考五品的？」
「四品到五品？這麼快？」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雲初玖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前台。前台還是那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穿著白色丹袍，二品煉丹師。她看到雲初玖走過來，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她認出這頂帷帽了。上次來考一品，從一品一路考到四品，全是極品。那次之後，整個煉丹師公會都在傳這個叫「雲玖」的姑娘。後來天才大比上雲初玖露出真容，所有人才知道，雲玖就是雲初玖。
「雲……雲初玖小姐？」婦人的聲音有些發飄。
「考五品。」
婦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低下頭，手忙腳亂地翻出名冊，找到五品考核的登記頁。「五品考核費，五百中品靈石。」
雲初玖從儲物袋裡取出五百中品靈石放在櫃檯上。婦人收下靈石，遞給她一塊號碼牌。「五樓，天字號考核室。半個時辰後開始。」
雲初玖接過號碼牌，轉身上樓。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大廳里的嘈雜聲才重新響起來，比之前更響。
五樓，天字號考核室。這是煉丹師公會最高級別的考核室，只有五品及以上的考核才會啟用。考核室很大，足有半個演武場大小，正中央擺放著十座丹爐，每一座都是五品以上的靈器，爐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四周是觀禮席，能容納兩百多人，今天坐了個七七八八。觀禮席上的人有煉丹師公會的長老、執事，有各大家族和宗門的代表，還有聞訊趕來看熱鬧的散修。
雲初玖走進考核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石榴紅色的長裙在燭光中泛著溫暖的光，帷帽的薄紗輕輕飄動，露出半截白皙的下巴。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把帷帽摘了下來。
考核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是一陣壓抑的抽氣聲。
她今天沒有刻意打扮，頭髮只是用一根紅色的髮帶隨意束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但那張臉不管怎麼隨意，都是讓人移不開眼的。烏髮如瀑，肌膚勝雪，石榴紅的衣裙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熱烈，眼尾的那抹金色在燭光中若隱若現，像兩簇小火苗。有人手裡的茶杯掉了，有人忘了呼吸，有人張著嘴說不出話。
「她……她每次出現，都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一個年輕男修小聲對同伴說。同伴沒有回答，因為他也在發呆。
月無痕坐在觀禮席的最高處，一身黑色丹袍，墨發披散，紫色的眼瞳定定地看著那個石榴紅色的身影。他的手裡拿著一壺酒，但沒有喝。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摘帷帽的動作到她把頭髮攏到耳後的手勢，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她的頭髮用紅色的髮帶束著，和他今天系在手腕上的那條一模一樣——不是刻意的，是巧合。但他知道是巧合，心臟還是跳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紅色髮帶，沉默了片刻，偷偷把袖子往下拽了拽，蓋住了。
孟副會長坐在主考席上，穿著金色丹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看了一眼雲初玖，又看了一眼月無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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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品考核的題目是隨機的，從一個裝著五十多種丹方的箱子裡抽取。雲初玖伸手進去摸了一張紙條出來，展開一看——五品回元丹。療傷類丹藥，比四品療傷丹高一個等級，煉製難度翻了三倍。需要十八種藥材，其中五種是五品藥材，三種有劇毒，處理不當會炸爐。
雲初玖看了一眼丹方，記住了。她把紙條放在桌上，開始處理藥材。她的手法和其他人不一樣——別人處理有毒藥材要戴特製的手套，用特製的工具，小心翼翼得像拆炸彈。她直接用手拿。五品毒草在她手裡像普通的青菜一樣，摘葉、去根、切段，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她的指尖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鳳凰血脈的淨化之力，毒素碰到她的皮膚就被淨化了，連個紅印都不會留下。
觀禮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她徒手處理五品毒草？」
「你忘了？她在大比上連丹雷都敢用身體扛，五品毒草算什麼？」
「不是扛不扛得住的問題，是手法。你看她的動作，快、准、穩，每一刀都恰到好處，沒有一點浪費。這不像一個四品煉丹師的手法，倒像那些煉了幾十年丹的老傢伙。」
孟副會長摸著鬍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見過雲初玖上次考核，那時候她的手法雖然也不錯，但沒有現在這麼純熟。她的進步肉眼可見。
藥材處理完畢，雲初玖開始預熱丹爐。她用的還是靈力共振法——將靈力以特定的頻率注入丹爐，讓丹爐本身的材質產生共振，快速達到所需的溫度。這種方法對靈力的控制要求極高，差一分一毫都不行。但她的靈力控制精準到變態，丹爐的溫度從零到最佳溫度，只用了不到十息。
觀禮席上，幾個煉丹師公會的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靈力共振法，失傳了上千年的上古煉丹術，他們只在古籍里見過記載。今天親眼看到，還是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手中。
十八種藥材依次投入丹爐。雲初玖的雙手在丹爐上方翻飛，十根手指像彈琴一樣，時而輕點，時而虛按，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她的靈魂之力全開，丹爐內的每一絲變化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溫度、濕度、藥力融合的程度、靈氣流通的路徑，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之內。
兩刻鐘後，丹爐輕鳴，爐蓋自動彈開。
九顆丹藥從爐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瑩光。每一顆都飽滿圓潤，色澤均勻，丹紋清晰如髮絲，藥香濃郁到整個考核室都能聞到。極品。滿丹九顆，顆顆極品。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五品回元丹，滿丹九顆，極品品質！她上次考核的時候也是滿丹極品！」
「兩刻鐘！五品丹藥兩刻鐘就煉出來了？正常五品煉丹師煉一爐回元丹至少要一個時辰！」
「她真的是人嗎？」
孟副會長站起來，走到丹爐前，拿起一顆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丹紋，手微微發抖。「極品……確實是極品。五品回元丹，極品品質。」他轉頭看向雲初玖，聲音有些發顫。「雲初玖，五品煉丹師考核，合格。評級——特等。」
觀禮席上響起一片掌聲和議論聲。雲初玖把丹藥收進玉瓶，接過孟副會長遞來的五品煉丹師徽章。徽章是銀色的，上面刻著煉丹師公會的標誌和「五品」二字，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她把徽章別在腰間，重新戴上帷帽，轉身往外走。
「雲初玖小姐！」孟副會長叫住她，「您……要不要繼續考六品？」
雲初玖停下腳步，想了想。「下次。」
孟副會長鬆了口氣。他真怕她說「好」，然後從五品一路考到九品，把煉丹師公會幾百年來的紀錄全部刷新一遍。他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