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受傷了？
「煉魂宗的人？他們不是被通緝了上千年嗎？怎麼敢光明正大地出現？」
「十品丹藥的誘惑太大了。有了這顆丹藥，他就能突破渡劫境，到時候誰還能通緝他？」
白墨染握緊了摺扇，臉色凝重。化神境巔峰的煉魂宗太上長老，雲初玖一個化神境初期，差了三個小境界，打不過。他轉頭看向沈清音。「去叫人。越快越好。」
沈清音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院子裡，雲初玖和老者對峙著。月無痕站在她身後，手裡握著那顆十品天元丹，臉色蒼白。他的靈力耗盡了，靈魂之力也耗盡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但他沒有退。他不能退。她替他擋雷劫，替他擋丹雷，替他抓丹藥。現在又替他擋敵人。他不能再讓她一個人扛。
雲初玖沒有回頭，但她感覺到了月無痕的動作。他站在她身後，離她很近，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能聽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你退後。」她說。
「不退。」
「你的靈力耗盡了。」
「不退。」
雲初玖沉默了一息，沒有再說話。青鸞槍抬起，槍尖指向那個老者。金色的槍芒在槍尖凝聚，越來越亮，最後亮得像一顆小太陽。
老者看著那道金色的槍芒，深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鳳凰血脈。老夫吞噬了上千個修士的靈魂，還從來沒有吞噬過鳳凰血脈。你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他撲上來了。黑色漩渦旋轉，無數黑色的觸手從漩渦中伸出，鋪天蓋地地撲向雲初玖。每一根觸手都是由無數怨魂凝聚而成，帶著刺耳的哀嚎聲，光是聲音就讓人心神不寧。
雲初玖沒有退。她的靈眼全開，眼尾的金色光芒亮得刺眼。在她的視野里，那些黑色觸手的軌跡清晰可見。她動了，不是躲，是迎上去。《鳳舞九天》第二層，速度全開。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在黑色觸手的縫隙中穿行。青鸞槍刺出，一槍刺斷一根觸手，金色的槍芒所過之處，黑色的魔氣被淨化，化作白色的煙霧消散。
老者冷笑一聲。「淨化魔氣？你能淨化多少？」他雙手一揮，更多的黑色觸手從漩渦中伸出，數量比之前多了三倍。觸手密集得像暴雨，沒有縫隙，沒有死角。
雲初玖被逼退了。她後退了三步，一根觸手擦著她的左臂掠過，魔氣侵入她的經脈，她的左臂一陣麻痹。第二根觸手從她身後襲來，她側身避開，但觸手的尖端還是划過了她的後背。月白色的衣裙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血從傷口裡滲出來。
月無痕的臉色變了。「初玖——」
「別動。」雲初玖的聲音很平靜，但她握著槍的手在微微發抖。化神境巔峰和化神境初期的差距，比她預想的要大。老者的魔氣不僅量大，而且質純，她的鳳凰血脈雖然能淨化魔氣，但淨化速度跟不上魔氣入侵的速度。
老者的笑聲更大了。「小丫頭，你的鳳凰血脈確實厲害。但你還太嫩了。化神境初期和化神境巔峰的差距，不是靠血脈就能彌補的。」
雲初玖沒有說話。她在等。等一個機會。老者的黑色漩渦雖然強大，但每次攻擊之後，漩渦的中心會有一個短暫的停滯。停滯的時間很短，不到半息。但半息，夠了。
老者再次撲上來，黑色觸手鋪天蓋地。雲初玖沒有躲，青鸞槍刺出，金色的槍芒劃出一道弧線，斬斷了最前面的十幾根觸手。但更多的觸手湧上來，纏住了她的青鸞槍，纏住了她的手臂，纏住了她的身體。黑色的魔氣侵入她的經脈，像無數條毒蛇在她體內遊走。她的靈力運轉出現了停滯，金色的槍芒黯淡了下去。
老者的手伸向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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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瞬間，雲初玖動了。不是掙脫，是放棄。她鬆開了青鸞槍，任由那些觸手纏住她的身體。她的右手從腰間抽出三根鳳凰翎，三根鳳凰翎化作三道金色的細線，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射向老者的咽喉、心臟和丹田。
老者瞳孔一縮，身體猛地後仰，避開了咽喉和心臟的兩根。但第三根——射向丹田的那一根，他沒有避開。鳳凰翎扎進了他的丹田，金色的靈力在他體內炸開，他的丹田出現了裂紋，黑色的魔氣從裂紋中湧出，像被戳破的氣球。
「啊————」
老者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周身的黑色漩渦瞬間消散。他的修為在快速流失，從化神境巔峰一路跌到化神境後期、化神境中期、化神境初期。他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丹田，血從指縫裡流出來，深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甘。
「你……你廢了我的丹田……」
雲初玖從黑色觸手的纏繞中掙脫出來，月白色的衣裙上沾滿了黑色的魔氣和紅色的血。她走到老者面前，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冷，冷到極致。
「你說得對。化神境初期和化神境巔峰的差距，不是靠血脈就能彌補的。」她彎下腰，從他丹田上拔出那根鳳凰翎，在他黑袍上擦了擦，收回腰間，「所以我沒有靠血脈。我靠的是腦子。」
老者看著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活了八百年，吞噬了上千個修士的靈魂，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不是輸在修為上，是輸在心機上。她從一開始就在演戲。她故意讓自己被觸手纏住，故意放棄青鸞槍，故意讓他以為她黔驢技窮了。等的就是他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
遠處的人群中，一片死寂。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她贏了？化神境初期打贏了化神境巔峰？」
「她從一開始就在布局，每一步都是陷阱。」
「這個雲初玖，不僅修為妖孽，腦子也妖孽。這種人，誰惹誰死。」
「不怕天才厲害，就怕天才還有腦子。」
白墨染握著摺扇的手終於不抖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不愧是她。」
沈清音站在他旁邊，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孟副會長老淚縱橫，這次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後怕。煉魂宗的太上長老，化神境巔峰，活了八百年，差點就搶走了十品天元丹。如果不是雲初玖，月無痕今天凶多吉少。
皇帝姬淵站在皇宮最高處，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雲初玖連化神境巔峰都能贏，他一個金丹境的皇帝，在她面前算什麼？
姬無夜站在他身後，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想起三個月前，他打了她一掌。那一掌，她現在可以還了。十倍、百倍、千倍地還。
皇后扶著欄杆，指甲嵌進了木頭裡，斷了都沒感覺。她的算計，一步都沒有成。她以為自己是在下一盤大棋，現在才發現，自己連棋子都算不上。
院子裡，月無痕走到雲初玖身邊。他的靈力還沒有恢復，走路的步子有些虛浮，但他走得很穩。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她的嘴角有血，手臂上有焦痕，後背有一道傷口，月白色的衣裙上沾滿了灰塵、血漬和黑色的魔氣。她看起來很狼狽，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金色的星星。
「你受傷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皮外傷。」
月無痕沒有說話。他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血跡。手指碰到她臉頰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她的皮膚很涼，但她的血是熱的，沾在他指尖上，燙得像火。
雲初玖沒有躲。她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紫色的眼瞳里映著她的臉，有心疼，有內疚，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那東西很重，重到他的眼眶都紅了。
「對不起。」他說，「我不該讓你來的。」
「你不讓我來，你就死了。」
「我不怕死。」
「我怕。」
月無痕的手指停在她臉上，一動不動。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真真切切的、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口的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紫色的眼瞳里像是有星光在閃爍，但眼眶是紅的。
「你怕我死？」他的聲音有些啞。
雲初玖沒有回答。她後退了一步，轉過身，彎腰撿起地上的青鸞槍，在衣裙上擦了擦，收回識海。
「你的丹藥還在嗎？」
月無痕從懷裡取出那顆十品天元丹，金色的丹藥在他掌心裡靜靜地躺著，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還在。」
「收好。別再讓人搶了。」
月無痕把丹藥收進儲物袋，看著她。她背對著他，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她的後背有一道傷口，血還在往外滲，把月白色的衣裙染紅了一小塊。
「你的傷，我幫你處理。」
「不用。」
「八品歸元丹你用不著，療傷丹總該用吧？」
雲初玖沉默了一瞬，轉過身。月無痕已經從儲物袋裡取出了療傷丹和乾淨的布條，站在她面前，紫色的眼瞳認真地看著她。「坐下。」
「十品丹藥的誘惑太大了。有了這顆丹藥，他就能突破渡劫境，到時候誰還能通緝他？」
白墨染握緊了摺扇，臉色凝重。化神境巔峰的煉魂宗太上長老，雲初玖一個化神境初期，差了三個小境界，打不過。他轉頭看向沈清音。「去叫人。越快越好。」
沈清音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院子裡，雲初玖和老者對峙著。月無痕站在她身後，手裡握著那顆十品天元丹，臉色蒼白。他的靈力耗盡了，靈魂之力也耗盡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但他沒有退。他不能退。她替他擋雷劫，替他擋丹雷，替他抓丹藥。現在又替他擋敵人。他不能再讓她一個人扛。
雲初玖沒有回頭，但她感覺到了月無痕的動作。他站在她身後，離她很近，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能聽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你退後。」她說。
「不退。」
「你的靈力耗盡了。」
「不退。」
雲初玖沉默了一息，沒有再說話。青鸞槍抬起，槍尖指向那個老者。金色的槍芒在槍尖凝聚，越來越亮，最後亮得像一顆小太陽。
老者看著那道金色的槍芒，深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鳳凰血脈。老夫吞噬了上千個修士的靈魂，還從來沒有吞噬過鳳凰血脈。你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他撲上來了。黑色漩渦旋轉，無數黑色的觸手從漩渦中伸出，鋪天蓋地地撲向雲初玖。每一根觸手都是由無數怨魂凝聚而成，帶著刺耳的哀嚎聲，光是聲音就讓人心神不寧。
雲初玖沒有退。她的靈眼全開，眼尾的金色光芒亮得刺眼。在她的視野里，那些黑色觸手的軌跡清晰可見。她動了，不是躲，是迎上去。《鳳舞九天》第二層，速度全開。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在黑色觸手的縫隙中穿行。青鸞槍刺出，一槍刺斷一根觸手，金色的槍芒所過之處，黑色的魔氣被淨化，化作白色的煙霧消散。
老者冷笑一聲。「淨化魔氣？你能淨化多少？」他雙手一揮，更多的黑色觸手從漩渦中伸出，數量比之前多了三倍。觸手密集得像暴雨，沒有縫隙，沒有死角。
雲初玖被逼退了。她後退了三步，一根觸手擦著她的左臂掠過，魔氣侵入她的經脈，她的左臂一陣麻痹。第二根觸手從她身後襲來，她側身避開，但觸手的尖端還是划過了她的後背。月白色的衣裙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血從傷口裡滲出來。
月無痕的臉色變了。「初玖——」
「別動。」雲初玖的聲音很平靜，但她握著槍的手在微微發抖。化神境巔峰和化神境初期的差距，比她預想的要大。老者的魔氣不僅量大，而且質純，她的鳳凰血脈雖然能淨化魔氣，但淨化速度跟不上魔氣入侵的速度。
老者的笑聲更大了。「小丫頭，你的鳳凰血脈確實厲害。但你還太嫩了。化神境初期和化神境巔峰的差距，不是靠血脈就能彌補的。」
雲初玖沒有說話。她在等。等一個機會。老者的黑色漩渦雖然強大，但每次攻擊之後，漩渦的中心會有一個短暫的停滯。停滯的時間很短，不到半息。但半息，夠了。
老者再次撲上來，黑色觸手鋪天蓋地。雲初玖沒有躲，青鸞槍刺出，金色的槍芒劃出一道弧線，斬斷了最前面的十幾根觸手。但更多的觸手湧上來，纏住了她的青鸞槍，纏住了她的手臂，纏住了她的身體。黑色的魔氣侵入她的經脈，像無數條毒蛇在她體內遊走。她的靈力運轉出現了停滯，金色的槍芒黯淡了下去。
老者的手伸向她的喉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
就在這一瞬間，雲初玖動了。不是掙脫，是放棄。她鬆開了青鸞槍，任由那些觸手纏住她的身體。她的右手從腰間抽出三根鳳凰翎，三根鳳凰翎化作三道金色的細線，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射向老者的咽喉、心臟和丹田。
老者瞳孔一縮，身體猛地後仰，避開了咽喉和心臟的兩根。但第三根——射向丹田的那一根，他沒有避開。鳳凰翎扎進了他的丹田，金色的靈力在他體內炸開，他的丹田出現了裂紋，黑色的魔氣從裂紋中湧出，像被戳破的氣球。
「啊————」
老者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周身的黑色漩渦瞬間消散。他的修為在快速流失，從化神境巔峰一路跌到化神境後期、化神境中期、化神境初期。他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丹田，血從指縫裡流出來，深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甘。
「你……你廢了我的丹田……」
雲初玖從黑色觸手的纏繞中掙脫出來，月白色的衣裙上沾滿了黑色的魔氣和紅色的血。她走到老者面前，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冷，冷到極致。
「你說得對。化神境初期和化神境巔峰的差距，不是靠血脈就能彌補的。」她彎下腰，從他丹田上拔出那根鳳凰翎，在他黑袍上擦了擦，收回腰間，「所以我沒有靠血脈。我靠的是腦子。」
老者看著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活了八百年，吞噬了上千個修士的靈魂，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不是輸在修為上，是輸在心機上。她從一開始就在演戲。她故意讓自己被觸手纏住，故意放棄青鸞槍，故意讓他以為她黔驢技窮了。等的就是他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
遠處的人群中，一片死寂。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她贏了？化神境初期打贏了化神境巔峰？」
「她從一開始就在布局，每一步都是陷阱。」
「這個雲初玖，不僅修為妖孽，腦子也妖孽。這種人，誰惹誰死。」
「不怕天才厲害，就怕天才還有腦子。」
白墨染握著摺扇的手終於不抖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不愧是她。」
沈清音站在他旁邊，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孟副會長老淚縱橫，這次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後怕。煉魂宗的太上長老，化神境巔峰，活了八百年，差點就搶走了十品天元丹。如果不是雲初玖，月無痕今天凶多吉少。
皇帝姬淵站在皇宮最高處，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雲初玖連化神境巔峰都能贏，他一個金丹境的皇帝，在她面前算什麼？
姬無夜站在他身後，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想起三個月前，他打了她一掌。那一掌，她現在可以還了。十倍、百倍、千倍地還。
皇后扶著欄杆，指甲嵌進了木頭裡，斷了都沒感覺。她的算計，一步都沒有成。她以為自己是在下一盤大棋，現在才發現，自己連棋子都算不上。
院子裡，月無痕走到雲初玖身邊。他的靈力還沒有恢復，走路的步子有些虛浮，但他走得很穩。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她的嘴角有血，手臂上有焦痕，後背有一道傷口，月白色的衣裙上沾滿了灰塵、血漬和黑色的魔氣。她看起來很狼狽，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金色的星星。
「你受傷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皮外傷。」
月無痕沒有說話。他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血跡。手指碰到她臉頰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她的皮膚很涼，但她的血是熱的，沾在他指尖上，燙得像火。
雲初玖沒有躲。她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紫色的眼瞳里映著她的臉，有心疼，有內疚，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那東西很重，重到他的眼眶都紅了。
「對不起。」他說，「我不該讓你來的。」
「你不讓我來，你就死了。」
「我不怕死。」
「我怕。」
月無痕的手指停在她臉上，一動不動。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真真切切的、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口的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紫色的眼瞳里像是有星光在閃爍，但眼眶是紅的。
「你怕我死？」他的聲音有些啞。
雲初玖沒有回答。她後退了一步，轉過身，彎腰撿起地上的青鸞槍，在衣裙上擦了擦，收回識海。
「你的丹藥還在嗎？」
月無痕從懷裡取出那顆十品天元丹，金色的丹藥在他掌心裡靜靜地躺著，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還在。」
「收好。別再讓人搶了。」
月無痕把丹藥收進儲物袋，看著她。她背對著他，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她的後背有一道傷口，血還在往外滲，把月白色的衣裙染紅了一小塊。
「你的傷，我幫你處理。」
「不用。」
「八品歸元丹你用不著，療傷丹總該用吧？」
雲初玖沉默了一瞬，轉過身。月無痕已經從儲物袋裡取出了療傷丹和乾淨的布條，站在她面前，紫色的眼瞳認真地看著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