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墨染對戰墨淵
二十強排名賽在下午舉行。雨停了，太陽從雲層後面露出半張臉，把整個賽場照得亮堂堂的。看台上坐滿了人，比昨天還多。三大學院的長老們到齊了，七大仙宗的代表們到齊了，中域隱世家族的人也到齊了。甚至連西域那幾個一直縮在角落裡的魔修都往前挪了幾個位置。
主裁判席上，三位主裁判已經就座。孟副會長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金色丹袍，胸口繡著七顆星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趙供奉還是一臉冷峻，坐在那裡像一尊冰雕。清玄道人今天帶了一把劍，劍鞘是青色的，上面刻著雲紋，據說是他的本命靈器，平時從不帶出門。
八位副裁判分坐在擂台四周，每人負責一個方向的判罰。擂台上的防禦陣法今天全部激活了，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籠罩著整個擂台，把看台和賽場隔開。二十強的戰鬥，破壞力不是前幾輪能比的，沒有這層光罩，看台上的人怕是要遭殃。
水晶屏幕上，二十個名字開始滾動。
抽籤很快結束了。對陣表出現在屏幕上，看台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第一場：白墨染(中域白家)對墨淵(西域魔淵宗)
第二場：顧長空(南域太虛宗)對洛清河(中域洛家)
第三場：雲初玖(東域將軍府)對雷震(南域雷音宗)
第四場：沈清音(南域碧落宗)對影七(西域暗影樓)
一直到第十場。二十進八，十場對決，勝者晉級八強，敗者淘汰。規則很簡單，也很殘酷。
清玄道人拿起木槌，在銅鐘上敲了一下。
「天才大比，二十強排名賽，現在開始。第一場——白墨染，對墨淵。」
看台上的嘈雜聲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擂台。白墨染從參賽者休息區站起來，摺扇在掌心敲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走上擂台。他今天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他的對手墨淵從另一側走上擂台。一身黑色勁裝，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豎著，不像人的眼睛。他是西域魔淵宗的弟子，元嬰境巔峰，修煉的是魔淵宗的鎮宗功法《天魔訣》，據說修煉到極致可以化身天魔，吞噬萬物。
墨淵站在擂台上，周身的魔氣像黑色的火焰一樣翻湧，腳下的青石板被魔氣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響，表面出現了一層細密的裂紋。
白墨染看了他一眼，摺扇打開，在面前輕輕扇了扇。「西域的魔氣，還是這麼臭。」
墨淵沒有說話。他的眼睛盯著白墨染，像一條蛇盯著獵物。
裁判宣布開始。墨淵先動了。他的身法詭異，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出現在白墨染身後，五指成爪，黑色的魔氣在指尖凝聚成五根鋒利的黑色尖刺，刺向白墨染的後心。這一招又快又狠，沒有試探，直接奔著要害。
白墨染沒有回頭。摺扇在身後一擋，扇面展開，一道白色的光盾出現在他身後。黑色尖刺撞在光盾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指甲划過鐵板。光盾上出現了五道劃痕，但沒有碎。
墨淵一擊不中，立刻後退，身形再次融入魔氣中，消失不見。白墨染轉過身，摺扇合上，在掌心輕輕敲了一下。「躲躲藏藏的，不嫌丟人？」
沒有人回答。擂台上只剩下黑色的魔氣在翻湧，像一團濃霧，把整個擂台都籠罩了。墨淵的氣息從魔氣中傳來，忽左忽右，忽遠忽近，讓人無法判斷他的位置。
白墨染閉上眼睛。摺扇再次打開，這一次他沒有召喚山河之力，而是將摺扇舉過頭頂，扇面上的山水圖亮了起來，但不是白色，是金色。金色的光芒從扇面中湧出，像太陽一樣刺目，照亮了整個擂台。
金光所過之處，黑色的魔氣像雪遇到了火，迅速消融。墨淵的身形暴露在擂台邊緣，他蹲在地上，一隻手按著地面，周身的魔氣被金光逼得縮回了體內。他抬起頭，深紫色的豎瞳里映著金色的光芒，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線。
「你的山河扇……進階了？」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白墨染合上摺扇，嘴角微微上揚。「昨天輸給那個小姑娘之後，我想了一夜。想通了一些事情，突破了一些東西。現在我的山河扇，不是昨天能比的。」
墨淵沉默了一瞬，站起身來。他周身的魔氣重新湧出，比剛才更濃、更黑。黑色的魔氣在他身後凝聚，化作一對黑色的翅膀，翅膀上的羽毛是由純粹的魔氣凝結而成，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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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有人驚呼：「魔化！他是魔淵宗這一代唯一練成魔化的弟子！」
白墨染看著那對黑色翅膀，收起摺扇，雙手在身前結了一個手印。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劍。劍身上刻滿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發光，散發出浩瀚的靈力波動。
這是白家的秘術——天劍訣。以自身靈力為引，召喚天地之力凝聚成劍，威力遠超普通武技。
黑色翅膀對金色長劍。
墨淵先動了。他的身形在魔氣的加持下快到了極致，黑色的殘影在空中畫出無數道弧線，每一道弧線都是一次攻擊。他的攻擊方式很簡單——用翅膀上的黑色羽毛化作飛針，鋪天蓋地地射向白墨染。每一根羽毛都蘊含著濃郁的魔氣，被射中的人會被魔氣侵蝕經脈，輕則修為受損，重則當場斃命。
白墨染沒有躲。身後的金色長劍橫在身前，劍身旋轉，化作一面金色的盾牌。黑色羽毛射在金色盾牌上，發出密集的「叮叮」聲，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羽毛上的魔氣被金光淨化，化作黑色的煙霧消散。
羽毛雨持續了整整十息。十息之後，墨淵的翅膀上禿了一大片，他喘著粗氣，魔氣明顯弱了不少。白墨染的金色盾牌上也布滿了裂紋，但沒有碎。
白墨染看了他一眼，手印一變。金色長劍從盾牌形態變回長劍形態，懸在他頭頂，劍尖指向墨淵。
「你還有魔氣嗎？」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最後一絲魔氣全部灌注到右手上。右手膨脹了一倍，皮膚變成了黑色，指甲長出了三寸長，像五把黑色的匕首。他雙腳蹬地，整個人像一支黑色的箭矢，直撲白墨染。
白墨染看著他撲過來，沒有動。金色長劍落下，劍尖對準墨淵的胸口。如果墨淵繼續往前沖，他會在碰到白墨染之前被金色長劍貫穿。
墨淵在距離金色長劍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他的右手離白墨染的喉嚨只有三尺，但那三尺，他跨不過去。金色長劍上散發出的靈力威壓像一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我認輸。」墨淵收回右手，周身的魔氣散去，露出了真容。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容清秀，和剛才那個渾身魔氣的樣子判若兩人。
裁判宣布白墨染勝。白墨染收了金色長劍，摺扇打開，在掌心敲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走下擂台。走到台階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轉頭看向參賽者休息區的方向。他在看雲初玖。
雲初玖坐在休息區的角落裡，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帷帽昨天壞了，她今天換了一頂新的，白色的薄紗垂下來，遮住了臉。白墨染看了她兩息，收回目光，走了。
主裁判席上，三位主裁判已經就座。孟副會長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金色丹袍，胸口繡著七顆星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趙供奉還是一臉冷峻，坐在那裡像一尊冰雕。清玄道人今天帶了一把劍，劍鞘是青色的，上面刻著雲紋，據說是他的本命靈器，平時從不帶出門。
八位副裁判分坐在擂台四周，每人負責一個方向的判罰。擂台上的防禦陣法今天全部激活了，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籠罩著整個擂台，把看台和賽場隔開。二十強的戰鬥，破壞力不是前幾輪能比的，沒有這層光罩，看台上的人怕是要遭殃。
水晶屏幕上，二十個名字開始滾動。
抽籤很快結束了。對陣表出現在屏幕上，看台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第一場：白墨染(中域白家)對墨淵(西域魔淵宗)
第二場：顧長空(南域太虛宗)對洛清河(中域洛家)
第三場：雲初玖(東域將軍府)對雷震(南域雷音宗)
第四場：沈清音(南域碧落宗)對影七(西域暗影樓)
一直到第十場。二十進八，十場對決，勝者晉級八強，敗者淘汰。規則很簡單，也很殘酷。
清玄道人拿起木槌，在銅鐘上敲了一下。
「天才大比，二十強排名賽，現在開始。第一場——白墨染，對墨淵。」
看台上的嘈雜聲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擂台。白墨染從參賽者休息區站起來，摺扇在掌心敲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走上擂台。他今天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他的對手墨淵從另一側走上擂台。一身黑色勁裝，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豎著，不像人的眼睛。他是西域魔淵宗的弟子，元嬰境巔峰，修煉的是魔淵宗的鎮宗功法《天魔訣》，據說修煉到極致可以化身天魔，吞噬萬物。
墨淵站在擂台上，周身的魔氣像黑色的火焰一樣翻湧，腳下的青石板被魔氣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響，表面出現了一層細密的裂紋。
白墨染看了他一眼，摺扇打開，在面前輕輕扇了扇。「西域的魔氣，還是這麼臭。」
墨淵沒有說話。他的眼睛盯著白墨染，像一條蛇盯著獵物。
裁判宣布開始。墨淵先動了。他的身法詭異，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出現在白墨染身後，五指成爪，黑色的魔氣在指尖凝聚成五根鋒利的黑色尖刺，刺向白墨染的後心。這一招又快又狠，沒有試探，直接奔著要害。
白墨染沒有回頭。摺扇在身後一擋，扇面展開，一道白色的光盾出現在他身後。黑色尖刺撞在光盾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指甲划過鐵板。光盾上出現了五道劃痕，但沒有碎。
墨淵一擊不中，立刻後退，身形再次融入魔氣中，消失不見。白墨染轉過身，摺扇合上，在掌心輕輕敲了一下。「躲躲藏藏的，不嫌丟人？」
沒有人回答。擂台上只剩下黑色的魔氣在翻湧，像一團濃霧，把整個擂台都籠罩了。墨淵的氣息從魔氣中傳來，忽左忽右，忽遠忽近，讓人無法判斷他的位置。
白墨染閉上眼睛。摺扇再次打開，這一次他沒有召喚山河之力，而是將摺扇舉過頭頂，扇面上的山水圖亮了起來，但不是白色，是金色。金色的光芒從扇面中湧出，像太陽一樣刺目，照亮了整個擂台。
金光所過之處，黑色的魔氣像雪遇到了火，迅速消融。墨淵的身形暴露在擂台邊緣，他蹲在地上，一隻手按著地面，周身的魔氣被金光逼得縮回了體內。他抬起頭，深紫色的豎瞳里映著金色的光芒，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線。
「你的山河扇……進階了？」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白墨染合上摺扇，嘴角微微上揚。「昨天輸給那個小姑娘之後，我想了一夜。想通了一些事情，突破了一些東西。現在我的山河扇，不是昨天能比的。」
墨淵沉默了一瞬，站起身來。他周身的魔氣重新湧出，比剛才更濃、更黑。黑色的魔氣在他身後凝聚，化作一對黑色的翅膀，翅膀上的羽毛是由純粹的魔氣凝結而成，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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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染看著那對黑色翅膀，收起摺扇，雙手在身前結了一個手印。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劍。劍身上刻滿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發光，散發出浩瀚的靈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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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翅膀對金色長劍。
墨淵先動了。他的身形在魔氣的加持下快到了極致，黑色的殘影在空中畫出無數道弧線，每一道弧線都是一次攻擊。他的攻擊方式很簡單——用翅膀上的黑色羽毛化作飛針，鋪天蓋地地射向白墨染。每一根羽毛都蘊含著濃郁的魔氣，被射中的人會被魔氣侵蝕經脈，輕則修為受損，重則當場斃命。
白墨染沒有躲。身後的金色長劍橫在身前，劍身旋轉，化作一面金色的盾牌。黑色羽毛射在金色盾牌上，發出密集的「叮叮」聲，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羽毛上的魔氣被金光淨化，化作黑色的煙霧消散。
羽毛雨持續了整整十息。十息之後，墨淵的翅膀上禿了一大片，他喘著粗氣，魔氣明顯弱了不少。白墨染的金色盾牌上也布滿了裂紋，但沒有碎。
白墨染看了他一眼，手印一變。金色長劍從盾牌形態變回長劍形態，懸在他頭頂，劍尖指向墨淵。
「你還有魔氣嗎？」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最後一絲魔氣全部灌注到右手上。右手膨脹了一倍，皮膚變成了黑色，指甲長出了三寸長，像五把黑色的匕首。他雙腳蹬地，整個人像一支黑色的箭矢，直撲白墨染。
白墨染看著他撲過來，沒有動。金色長劍落下，劍尖對準墨淵的胸口。如果墨淵繼續往前沖，他會在碰到白墨染之前被金色長劍貫穿。
墨淵在距離金色長劍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他的右手離白墨染的喉嚨只有三尺，但那三尺，他跨不過去。金色長劍上散發出的靈力威壓像一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我認輸。」墨淵收回右手，周身的魔氣散去，露出了真容。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容清秀，和剛才那個渾身魔氣的樣子判若兩人。
裁判宣布白墨染勝。白墨染收了金色長劍，摺扇打開，在掌心敲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走下擂台。走到台階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轉頭看向參賽者休息區的方向。他在看雲初玖。
雲初玖坐在休息區的角落裡，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帷帽昨天壞了，她今天換了一頂新的，白色的薄紗垂下來，遮住了臉。白墨染看了她兩息，收回目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