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門一關就變天
他什麼時候在專案組裡有這麼好的人緣了？
於大成只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事情已經得到解決。
可其餘組員的想法，卻和他完全不同。
能被抽進這個專案組的人，哪個不是衝著破案和立功來的？
原本以為唾手可得的功勞，如今卻離他們越來越遠。
稍有不慎，榮譽沒撈到不說，還有可能辦出一場大笑話。
換成誰，心裡都不可能踏實。
因此在眾人眼中，於大成如今已經成了整個村……
不對。
是整個專案組最後的希望。
這個胖子絕對不能累趴下。
他一旦倒了，大家的前途恐怕也得跟著躺平。
……
回到家中，於大成剛準備開始炫飯，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原以為是專案組那邊來了新消息，可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的卻是個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為什麼不能屬於專案組成員？
因為這號碼實在太過漂亮。
十三開頭，後面幾乎全是一串連著的八，晃得於大成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光這麼一個手機號，恐怕就值好幾萬塊。
「餵？」
於大成懷著幾分忐忑，按下接聽鍵。
「你在做什麼？剛下班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聽起來溫柔又自然，像極了住在隔壁的年輕女孩。
女的？
於大成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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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錯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重新端起飯碗前，他還忍不住嘀咕一句：「現在KTV行業競爭這麼激烈了嗎？都開始讓姑娘主動打電話拉客了。」
李雪荷端著一盆湯走過來，隨口問道：「剛才誰找你？」
「推銷電話。」
於大成含含糊糊應了一聲，手裡的筷子已經快速伸向桌上的菜。
……
曲家別墅。
曲球球握著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足足呆滯了一分鐘才回過神。
「騙子！」
她一把抓起剛買不久的佩奇玩偶，對準那圓滾滾的肚子，狠狠砸了兩拳。
打完以後，她又立刻把玩偶舉到眼前，輕輕替它揉了揉剛才挨揍的位置。
那副模樣，仿佛手裡的佩奇根本不是布偶，而是某個活生生的人。
將玩偶重新擺回床頭，曲球球氣呼呼地再次拿起手機。
「難道真撥錯了？」
她把號碼從頭到尾核對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沒有問題。
那麼只剩下兩種可能。
第一，於大成當時隨口報了個假號碼，自己剛才聯繫到的只是陌生人。
第二種情況則是……
他根本沒聽出我的聲音。
曲球球越想，越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白天的時候，她就已經想過給於大成打電話。
只是擔心打擾對方工作，才一直等到晚上。
為了讓這個電話顯得自然，她甚至提前想了好幾種開場方式，最後才選出剛才那一句。
早知道如此，接通後第一句話就該直接報名字。
距離人民公園那次配合抓人，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
這些天裡，曲球球一直在等於大成主動聯繫自己。
別的不說，她好歹也幫他控制了一名嫌疑人。
作為警察，他難道不該登門表示感謝嗎？
好吧。
當時於大成確實已經道過謝了。
可自己後來還特意找他要了手機號碼。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一點都看不出來？
還是說……
他壓根沒有想過再和我見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曲球球心裡便莫名有些堵。
她一直清楚自己的外貌有多惹眼。
這種認知，從初中時就已經形成。
上課的時候，班裡的男生總會偷偷朝她看。
課桌里也經常莫名其妙多出各種紙條，內容大多是些幼稚又中二的表白。
對於這種事情，曲球球從來不作回應。
她既不會回信，也不會把事情告訴老師，只當自己從未發現。
隨著年齡增長，類似經歷越來越多，她也漸漸習慣，甚至變得有些麻木。
後來獨自在國外生活，她還專門學習過防身術。
畢竟身處異國，身邊沒有家人照看，自然得學會保護自己。
可偏偏她最引以為傲的外貌，在於大成那個混蛋面前完全失效。
為什麼曲球球會如此確定？
理由其實很簡單。
如果那個胖子真把她當成高不可攀的女神，當時敢毫不猶豫地直接親上來嗎？
這些年喜歡她的男人多得數不清。
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不管不顧地往她嘴上招呼。
一個都沒有。
除非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把她太當回事。
在外人眼裡，曲球球是剛從國外歸來、家世優越、見多識廣的豪門千金。
可真實的她卻相當傳統，性格保守又內向，身邊真正親近的朋友少得可憐。
蘇覓幾乎是唯一一個能讓她放下防備，說出心裡話的人。
曲球球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剛回國不久，便撞見了命里註定的一生之敵。
那些苦練多年的防身技巧，在那個肥得冒油的混蛋面前，似乎除了給對方增加興致，根本沒發揮多少作用。
「招惹完我就準備跑？」
曲球球盯著床頭那隻佩奇玩偶，語氣里滿是不甘。
「想得美！」
她再次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在屏幕上敲出一條簡訊。
……
正埋頭吃飯的於大成，忽然發現桌上手機亮了一下。
來簡訊了？
都2014年了，正常人還有誰用簡訊聊天？
他騰不出手，便直接用握著筷子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
又是剛才那個號碼。
電話推銷改成簡訊營銷了？
不對。
於大成很快察覺出問題。
可一般情況下，只要用戶掛斷或者不接，對方很少會立刻再次聯繫。
像這樣繼續發簡訊的，更是幾乎沒見過。
難道對方真是找我的？
於大成放下筷子，拿起手機點開那條信息。
屏幕上只寫著一句話。
我是曲球球，五分鐘內給我回電話，否則……
否則什麼啊？
怎麼還帶威脅人的？
於大成看得一陣頭大。
大姐，我最近又哪裡得罪你了？
望著手機屏幕上那串熟悉的號碼，曲球球心臟驟然加快，剛才還氣勢洶洶，此刻反倒有些手足無措。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片刻後才按下接聽鍵。
「餵？」
「找我幹什麼？有事趕緊說，我正吃飯呢。」
電話里傳來於大成明顯不耐煩的聲音。
曲球球原本還有些緊張，聽到他的態度後，反而一下放鬆下來，語氣也跟著強硬了幾分。
「沒有事情，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呃……」
於大成立刻服軟：「我不是這個意思。」
察覺到他似乎有點怕自己，曲球球底氣頓時更足了。
「你在哪兒吃飯？」
「家裡。」
「已經吃多少了？」
這是在幹什麼？
怎麼跟幼兒園老師詢問小朋友吃沒吃飽一樣……
於大成忍著性子回答：「大概半飽。」
他真正想表達的是，自己飯才吃到一半，沒事就趕緊掛電話。
打斷別人吃飯，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可曲球球完全沒有領會他的暗示。
聽說於大成只填了一半肚子，她反倒高興起來：「那你別繼續吃了，剩下的一半留著，出來陪我吃。」
「不去。」
於大成拒絕得沒有半點猶豫：「吃飯和那種事情差不多，開始以後就不能中途停下。」
曲球球：「？？？」
他說的是什麼？
吃飯和哪種事情一樣？
於大成只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事情已經得到解決。
可其餘組員的想法，卻和他完全不同。
能被抽進這個專案組的人，哪個不是衝著破案和立功來的？
原本以為唾手可得的功勞，如今卻離他們越來越遠。
稍有不慎，榮譽沒撈到不說，還有可能辦出一場大笑話。
換成誰，心裡都不可能踏實。
因此在眾人眼中，於大成如今已經成了整個村……
不對。
是整個專案組最後的希望。
這個胖子絕對不能累趴下。
他一旦倒了，大家的前途恐怕也得跟著躺平。
……
回到家中，於大成剛準備開始炫飯，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原以為是專案組那邊來了新消息，可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的卻是個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為什麼不能屬於專案組成員？
因為這號碼實在太過漂亮。
十三開頭，後面幾乎全是一串連著的八，晃得於大成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光這麼一個手機號，恐怕就值好幾萬塊。
「餵？」
於大成懷著幾分忐忑，按下接聽鍵。
「你在做什麼？剛下班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聽起來溫柔又自然，像極了住在隔壁的年輕女孩。
女的？
於大成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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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錯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重新端起飯碗前，他還忍不住嘀咕一句：「現在KTV行業競爭這麼激烈了嗎？都開始讓姑娘主動打電話拉客了。」
李雪荷端著一盆湯走過來，隨口問道：「剛才誰找你？」
「推銷電話。」
於大成含含糊糊應了一聲，手裡的筷子已經快速伸向桌上的菜。
……
曲家別墅。
曲球球握著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足足呆滯了一分鐘才回過神。
「騙子！」
她一把抓起剛買不久的佩奇玩偶，對準那圓滾滾的肚子，狠狠砸了兩拳。
打完以後，她又立刻把玩偶舉到眼前，輕輕替它揉了揉剛才挨揍的位置。
那副模樣，仿佛手裡的佩奇根本不是布偶，而是某個活生生的人。
將玩偶重新擺回床頭，曲球球氣呼呼地再次拿起手機。
「難道真撥錯了？」
她把號碼從頭到尾核對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沒有問題。
那麼只剩下兩種可能。
第一，於大成當時隨口報了個假號碼，自己剛才聯繫到的只是陌生人。
第二種情況則是……
他根本沒聽出我的聲音。
曲球球越想，越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白天的時候，她就已經想過給於大成打電話。
只是擔心打擾對方工作，才一直等到晚上。
為了讓這個電話顯得自然，她甚至提前想了好幾種開場方式，最後才選出剛才那一句。
早知道如此，接通後第一句話就該直接報名字。
距離人民公園那次配合抓人，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
這些天裡，曲球球一直在等於大成主動聯繫自己。
別的不說，她好歹也幫他控制了一名嫌疑人。
作為警察，他難道不該登門表示感謝嗎？
好吧。
當時於大成確實已經道過謝了。
可自己後來還特意找他要了手機號碼。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一點都看不出來？
還是說……
他壓根沒有想過再和我見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曲球球心裡便莫名有些堵。
她一直清楚自己的外貌有多惹眼。
這種認知，從初中時就已經形成。
上課的時候，班裡的男生總會偷偷朝她看。
課桌里也經常莫名其妙多出各種紙條，內容大多是些幼稚又中二的表白。
對於這種事情，曲球球從來不作回應。
她既不會回信，也不會把事情告訴老師，只當自己從未發現。
隨著年齡增長，類似經歷越來越多，她也漸漸習慣，甚至變得有些麻木。
後來獨自在國外生活，她還專門學習過防身術。
畢竟身處異國，身邊沒有家人照看，自然得學會保護自己。
可偏偏她最引以為傲的外貌，在於大成那個混蛋面前完全失效。
為什麼曲球球會如此確定？
理由其實很簡單。
如果那個胖子真把她當成高不可攀的女神，當時敢毫不猶豫地直接親上來嗎？
這些年喜歡她的男人多得數不清。
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不管不顧地往她嘴上招呼。
一個都沒有。
除非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把她太當回事。
在外人眼裡，曲球球是剛從國外歸來、家世優越、見多識廣的豪門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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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覓幾乎是唯一一個能讓她放下防備，說出心裡話的人。
曲球球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剛回國不久，便撞見了命里註定的一生之敵。
那些苦練多年的防身技巧，在那個肥得冒油的混蛋面前，似乎除了給對方增加興致，根本沒發揮多少作用。
「招惹完我就準備跑？」
曲球球盯著床頭那隻佩奇玩偶，語氣里滿是不甘。
「想得美！」
她再次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在屏幕上敲出一條簡訊。
……
正埋頭吃飯的於大成，忽然發現桌上手機亮了一下。
來簡訊了？
都2014年了，正常人還有誰用簡訊聊天？
他騰不出手，便直接用握著筷子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
又是剛才那個號碼。
電話推銷改成簡訊營銷了？
不對。
於大成很快察覺出問題。
可一般情況下，只要用戶掛斷或者不接，對方很少會立刻再次聯繫。
像這樣繼續發簡訊的，更是幾乎沒見過。
難道對方真是找我的？
於大成放下筷子，拿起手機點開那條信息。
屏幕上只寫著一句話。
我是曲球球，五分鐘內給我回電話，否則……
否則什麼啊？
怎麼還帶威脅人的？
於大成看得一陣頭大。
大姐，我最近又哪裡得罪你了？
望著手機屏幕上那串熟悉的號碼，曲球球心臟驟然加快，剛才還氣勢洶洶，此刻反倒有些手足無措。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片刻後才按下接聽鍵。
「餵？」
「找我幹什麼？有事趕緊說，我正吃飯呢。」
電話里傳來於大成明顯不耐煩的聲音。
曲球球原本還有些緊張，聽到他的態度後，反而一下放鬆下來，語氣也跟著強硬了幾分。
「沒有事情，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呃……」
於大成立刻服軟：「我不是這個意思。」
察覺到他似乎有點怕自己，曲球球底氣頓時更足了。
「你在哪兒吃飯？」
「家裡。」
「已經吃多少了？」
這是在幹什麼？
怎麼跟幼兒園老師詢問小朋友吃沒吃飽一樣……
於大成忍著性子回答：「大概半飽。」
他真正想表達的是，自己飯才吃到一半，沒事就趕緊掛電話。
打斷別人吃飯，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可曲球球完全沒有領會他的暗示。
聽說於大成只填了一半肚子，她反倒高興起來：「那你別繼續吃了，剩下的一半留著，出來陪我吃。」
「不去。」
於大成拒絕得沒有半點猶豫：「吃飯和那種事情差不多，開始以後就不能中途停下。」
曲球球：「？？？」
他說的是什麼？
吃飯和哪種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