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燒到四十度沒人管
於大成沖她擺了擺手：「我還有正事，你趕緊回去。」
說完，他直接繞過曲球球，加快腳步趕到繳費窗口。
報出劉瑩的姓名與所在科室後，窗口工作人員很快查到了帳戶信息。
欠款一萬兩千多。
聽見這個數字，於大成剛才被情緒沖昏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
自己剛才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就是典型的沒有正確判斷自身實力。
衝動了。
媽的，一著急竟然忘記了，想做好事也得有足夠的經濟基礎。
他原本以為最多只欠一兩千塊，可以先替孩子墊付，等找到父母以後再把錢追回來。
可這是一萬多。
不是他不願意幫，而是他手裡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直到這一刻，於大成才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錢到底有多重要。
他才參加工作沒多久，工資又不算高，平時根本沒攢下什麼存款。
「到底交不交？」
窗口裡的收費員見他遲遲沒有動作，語氣已經變得不耐煩。
於大成撓了撓頭，隨便找了個藉口：「我忘記拿繳費單了。」
「不需要單子也能交。」
收費員看他轉身要走，立即出聲叫住：「現在都是電腦錄入，只要查到患者帳戶，直接繳費就可以。」
於大成險些把這句話脫口而出。
「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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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柔和、如同鄰家女孩般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先交兩萬，剩餘部分放進帳戶里預存。」
於大成扭頭看去。
曲球球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旁邊，手裡捏著一張銀行卡，直接從窗口遞了進去。
「你……」
於大成一時沒反應過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片刻，他才有些結巴地問道：「你怎麼還沒走？」
曲球球低頭輸入密碼，頭也不抬地說道：「我要是真走了，你準備怎麼辦？」
「這筆錢……」
於大成咽了下口水，咬牙說道：「算我向你借的。等會兒我就寫張借條給你。」
這件事必須提前講清楚。
從始至終，他從來沒打算讓曲球球替自己出錢。
拿別人的錢來滿足自己的善心，藉此安慰個人良知，那和裝模作樣的綠茶有什麼區別？
既然費用已經交了，那就由他負責償還。
反正平時沒什麼太大的花銷，大不了以後慢慢還。
等找到劉瑩的父母，再想辦法向他們追要這部分治療費。
「你說什麼呢？」
曲球球卻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笑著調侃：「這筆錢以後直接從你的彩禮里扣。」
「什麼彩禮？」
於大成一時沒轉過彎。
曲球球笑吟吟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自己要一百萬彩禮嗎？今天這兩萬，就算提前支取了。」
聽出她是在開玩笑，於大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一下。
繳費完成後，曲球球接過單據，抬手在他後背推了一下：「趕緊回去吧，別再耽誤孩子治療。」
兩人重新趕回兒科，將繳費憑證交給醫生後，劉瑩很快得到了處理。
醫生和護士陸續進入病房，開始用藥和檢查。
然而讓於大成感到奇怪的是，這些醫護人員的態度似乎並不積極。
至少從他們的表情和動作上，看不出多少急迫。
甚至有一名護士進門時，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厭煩。
這讓於大成越看越覺得不對。
費用都已經補齊了。
他們為什麼還是這副態度？
究竟是自己過于敏感，還是這家醫院真的存在問題？
就在他盯著病房思索時，站在身旁的曲球球忽然用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
「這家醫院裡的護士，好像不太正常。」
聽到這句話，於大成頓時精神一振。
「哪裡不正常？」
曲球球把目光投向護士台，隨後將聲音壓低：「剛才跟著醫生進病房的那個護士，手腕上戴的是寶璣那不勒斯皇后系列，最便宜的款也得三十萬左右。」
原來就這？
於大成不怎麼在意地笑了一下：「這也證明不了什麼。沒準她家裡條件好，或者男朋友有錢。」
這種情況並不稀奇。
他前世見過不少工作普通、家庭背景卻相當優越的女人。
「先別急，聽我說完。」
曲球球的視線依舊停在護士台方向。
此時，一名護士正低頭在檯面上填寫東西，袖口附近同樣露出一塊女士腕錶。
「她戴的是愛彼皇家橡樹，價格比剛才那塊還高。」
曲球球又朝那名護士胸前示意了一下：「還有她別著的胸針，是花影的。這個牌子隨便挑一件，價格都在一萬以上。」
這回，於大成終於沒法繼續淡定了。
「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肯定不會。」
曲球球語速很快：「我有個朋友叫蘇覓，你以前在相親角見過。她平時最喜歡研究這些輕奢品牌，我陪她去專櫃買過很多次，真假和款式我都見得不少。」
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很多時候就體現在關注點上。
在於大成眼中，醫院裡的護士看起來都差不多。
統一的白衣、白帽和白鞋，工作時也很少佩戴顯眼飾品。
至於腕錶、胸針這種小東西，他壓根沒留意，更別說看出它們究竟值多少錢。
難怪總有人說女孩子得富養。
富的不是花錢能力，而是格局；養的也不只是生活條件，更重要的是眼界。
哪怕家庭條件普通，也應該儘量讓孩子見見世面。
比如龍蝦和鮑魚，買不起天天吃不要緊，至少得讓她嘗過一次。
這叫什麼？
可以消費不起，但不能連見都沒見過。
這就是眼界。
曲球球只掃了幾眼，便能判斷出手錶和胸針絕非便宜貨。
而於大成在這家醫院守了兩天多，卻始終毫無察覺。
差距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會不會只是碰巧？」
於大成遲疑著說道：「也許這兩個護士家境都不錯？」
「我怎麼知道。」
曲球球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只是覺得，以護士這個職業來說，戴這種價位的腕錶上班，未免太顯眼了。」
確實夠顯眼。
於大成對這一點十分認同。
更何況，不是一個護士如此，而是連續兩個。
若說全是巧合，未免有些勉強。
兩人低聲交談時，馬健從走廊另一邊走了過來。
「大成，你要是有別的事，就先回去吧。」他看了曲球球一眼，「這裡我一個人盯著就行。」
「那可不行。」
於大成想都沒想便拒絕：「好意我領了，但我沒有工作期間擅自離崗的習慣。」
支隊最近確實很照顧他，可原則上的事情絕不能越線。
尤其曲球球才來沒多久，他便跟著對方離開。
這算怎麼回事？
說完，他直接繞過曲球球，加快腳步趕到繳費窗口。
報出劉瑩的姓名與所在科室後，窗口工作人員很快查到了帳戶信息。
欠款一萬兩千多。
聽見這個數字，於大成剛才被情緒沖昏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
自己剛才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就是典型的沒有正確判斷自身實力。
衝動了。
媽的，一著急竟然忘記了，想做好事也得有足夠的經濟基礎。
他原本以為最多只欠一兩千塊，可以先替孩子墊付，等找到父母以後再把錢追回來。
可這是一萬多。
不是他不願意幫，而是他手裡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直到這一刻，於大成才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錢到底有多重要。
他才參加工作沒多久，工資又不算高，平時根本沒攢下什麼存款。
「到底交不交？」
窗口裡的收費員見他遲遲沒有動作，語氣已經變得不耐煩。
於大成撓了撓頭，隨便找了個藉口：「我忘記拿繳費單了。」
「不需要單子也能交。」
收費員看他轉身要走，立即出聲叫住：「現在都是電腦錄入，只要查到患者帳戶，直接繳費就可以。」
於大成險些把這句話脫口而出。
「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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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柔和、如同鄰家女孩般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先交兩萬，剩餘部分放進帳戶里預存。」
於大成扭頭看去。
曲球球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旁邊，手裡捏著一張銀行卡，直接從窗口遞了進去。
「你……」
於大成一時沒反應過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片刻，他才有些結巴地問道：「你怎麼還沒走？」
曲球球低頭輸入密碼，頭也不抬地說道：「我要是真走了，你準備怎麼辦？」
「這筆錢……」
於大成咽了下口水，咬牙說道：「算我向你借的。等會兒我就寫張借條給你。」
這件事必須提前講清楚。
從始至終，他從來沒打算讓曲球球替自己出錢。
拿別人的錢來滿足自己的善心，藉此安慰個人良知，那和裝模作樣的綠茶有什麼區別？
既然費用已經交了，那就由他負責償還。
反正平時沒什麼太大的花銷，大不了以後慢慢還。
等找到劉瑩的父母，再想辦法向他們追要這部分治療費。
「你說什麼呢？」
曲球球卻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笑著調侃：「這筆錢以後直接從你的彩禮里扣。」
「什麼彩禮？」
於大成一時沒轉過彎。
曲球球笑吟吟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自己要一百萬彩禮嗎？今天這兩萬，就算提前支取了。」
聽出她是在開玩笑，於大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一下。
繳費完成後，曲球球接過單據，抬手在他後背推了一下：「趕緊回去吧，別再耽誤孩子治療。」
兩人重新趕回兒科，將繳費憑證交給醫生後，劉瑩很快得到了處理。
醫生和護士陸續進入病房，開始用藥和檢查。
然而讓於大成感到奇怪的是，這些醫護人員的態度似乎並不積極。
至少從他們的表情和動作上，看不出多少急迫。
甚至有一名護士進門時，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厭煩。
這讓於大成越看越覺得不對。
費用都已經補齊了。
他們為什麼還是這副態度？
究竟是自己過于敏感，還是這家醫院真的存在問題？
就在他盯著病房思索時，站在身旁的曲球球忽然用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
「這家醫院裡的護士，好像不太正常。」
聽到這句話，於大成頓時精神一振。
「哪裡不正常？」
曲球球把目光投向護士台，隨後將聲音壓低：「剛才跟著醫生進病房的那個護士，手腕上戴的是寶璣那不勒斯皇后系列，最便宜的款也得三十萬左右。」
原來就這？
於大成不怎麼在意地笑了一下：「這也證明不了什麼。沒準她家裡條件好，或者男朋友有錢。」
這種情況並不稀奇。
他前世見過不少工作普通、家庭背景卻相當優越的女人。
「先別急，聽我說完。」
曲球球的視線依舊停在護士台方向。
此時，一名護士正低頭在檯面上填寫東西，袖口附近同樣露出一塊女士腕錶。
「她戴的是愛彼皇家橡樹，價格比剛才那塊還高。」
曲球球又朝那名護士胸前示意了一下：「還有她別著的胸針，是花影的。這個牌子隨便挑一件，價格都在一萬以上。」
這回，於大成終於沒法繼續淡定了。
「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肯定不會。」
曲球球語速很快：「我有個朋友叫蘇覓，你以前在相親角見過。她平時最喜歡研究這些輕奢品牌，我陪她去專櫃買過很多次，真假和款式我都見得不少。」
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很多時候就體現在關注點上。
在於大成眼中，醫院裡的護士看起來都差不多。
統一的白衣、白帽和白鞋，工作時也很少佩戴顯眼飾品。
至於腕錶、胸針這種小東西，他壓根沒留意，更別說看出它們究竟值多少錢。
難怪總有人說女孩子得富養。
富的不是花錢能力，而是格局；養的也不只是生活條件，更重要的是眼界。
哪怕家庭條件普通，也應該儘量讓孩子見見世面。
比如龍蝦和鮑魚，買不起天天吃不要緊，至少得讓她嘗過一次。
這叫什麼？
可以消費不起，但不能連見都沒見過。
這就是眼界。
曲球球只掃了幾眼，便能判斷出手錶和胸針絕非便宜貨。
而於大成在這家醫院守了兩天多，卻始終毫無察覺。
差距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會不會只是碰巧？」
於大成遲疑著說道：「也許這兩個護士家境都不錯？」
「我怎麼知道。」
曲球球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只是覺得，以護士這個職業來說，戴這種價位的腕錶上班，未免太顯眼了。」
確實夠顯眼。
於大成對這一點十分認同。
更何況，不是一個護士如此，而是連續兩個。
若說全是巧合，未免有些勉強。
兩人低聲交談時，馬健從走廊另一邊走了過來。
「大成，你要是有別的事，就先回去吧。」他看了曲球球一眼，「這裡我一個人盯著就行。」
「那可不行。」
於大成想都沒想便拒絕：「好意我領了，但我沒有工作期間擅自離崗的習慣。」
支隊最近確實很照顧他，可原則上的事情絕不能越線。
尤其曲球球才來沒多久，他便跟著對方離開。
這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