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關起來了
在西姜寨大街上突然鑽出來，把蘇長茂圍起來的的這些人，穿的衣服還挺雜。
有灰色的雜牌軍，還有草綠色的中央軍，另外還有不少的保安團，以及拿著盒子炮的便衣。
奶奶個腿兒，人就是不能發善心。這不，麻煩找上門了。
蘇長茂一邊心裡嘀咕，一邊放下板車，舉起了手，嘴裡喊著：「老總們，板車上的老總傷得很重。我只是簡單給他止了血，必須得趕快找大夫啊！」
開封軍統行動科一科的科長李正明，一揮手，讓其他人先保持警戒，都別亂動。
他自己趕緊到板車那兒看了一下躺在上面的傷員。
一看到那身打扮，心裡不由得一喜，再一看人昏迷不醒，胸口和胳膊上都有一大團血跡，心裡又是一緊。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兩處傷口都已經不再流血，上面撒的有藥。他扭頭問舉著手的蘇長茂：「傷口是你處理的？」
蘇長茂說：「嗯，隨手弄了一下。我正好隨身帶了點土藥，就這麼多，也只這一種，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反正，全都給他用上了。但是我不會包紮處理傷口，必須得趕快找正兒八經的大夫。
他好像傷得很重……」
李正明認真地看了一眼蘇長茂，沒說什麼，又一揮手，讓自己的行動一隊把板車接過去，「趕緊先在西姜寨找大夫，同時立刻向開封匯報，調集最好的醫生和藥品。」
蘇長茂等幾個便衣拉著板車從他身邊過去後，才做出一副精疲力盡、又擔驚受怕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正明走過去，彎下腰，看著蘇長茂，面無表情的說：「你從哪兒把他拉過來的？帶我們過去。」
……
西姜寨從來沒來過這麼多兵，也沒來過這麼多汽車。一時間，整個莊子的氣氛非常緊張，別說人了，連狗都不敢亂叫喚。
在半下午的時候，保長家的大宅子被重兵把守，東廂房成了醫療室，正屋也成了孫大慶的臨時辦公室。
蘇長茂看起來瑟瑟發抖，一副害怕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敢抬頭看坐在太師椅上的孫大慶。
其實，這會兒他心裡雖然有點慌，但並不害怕。
奶奶個腿兒。剛才七八個小鬼子都沒幹過老子。這些干不過小鬼子的熊兵有啥可怕的？
不過，樣子還要裝，戲還要演。得先弄清楚，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然後，再找機會脫身。
孫大慶看著眼前這個模樣大概50多歲的老頭，冷著一張臉，好一會兒沒說話，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才突然一下露出了笑容，語氣親切地問：「老漢，說說當時的情況。」
蘇長茂看著他臉上的笑，聽著親切的語氣，總覺得陰森森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他做出膽怯的樣子，抬了一下頭，又趕緊低了下去，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今天上午在麥地里正拉屎呢。天上，天上冒火的飛機……朝我那邊撞了過去。它太快了，我，我都沒有來得及躲。
後來，它砸在了離我不遠的地方，當時我啥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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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一醒過來，那個，那個受傷的老總正跟人打槍呢。他，他當時還跟我說了幾句話呢……」
「哦，他說什麼了？」
「那個，那個老總說，那邊打槍的是小日本，他，他已經打死了三……三個。還讓我躲，躲好，別被小日本的槍子打到了。
當時，他已經傷得很重了，我看他燒了一堆東西，然後又跟我說，他顧不了我了，先走一步……。
說著，他就把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看樣子想打死自己。
我一看，當時啥也沒顧上想，直接就朝他撲過去，使出渾身的勁兒抱住他的胳膊不敢撒手……
我覺得，他可厲害啦，一個人能打死好幾個小日本，咋能這麼輕易地死了呢。
後，後來那個老總可能因為傷太重，就昏了過去……
可是，那邊的小日本也，也不知道咋啦，竟然沒了動靜。我，我等了一會兒，壯著膽子，膽子……，一看，那些小日本都沒了。
我，我也沒想太多，只想著，趕，趕緊拉著老總去找大夫。跑，跑快點，或許，老總還能有救……」
孫大慶面無表情地緊緊盯著結結巴巴說話的蘇長茂，心裡不住地盤算：現在的結果，無疑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畢竟，飛行員沒有落到日本人手裡。
雖然受了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但是，命總算是保住了。
據現在反饋過來的消息，傷口上撒的止血土藥粉，無疑起到了大作用。而且救治的還算及時。這一切，目前來看，最大的功勞應該屬於這個老頭。
不過，這個老頭身上也有疑點，他不是本地人，而是從中牟邵集崗蘇家窪來的，說是要去看閨女。可是他身上沒有路條。
孫大慶面無表情地聽著蘇長茂的話，等他說完了，足足過了十幾息的時間，才呵呵笑了兩聲，然後不緊不慢的說：「我能看出來，你也不是一般的莊稼人。既然要去大閨女家，為什麼沒在出發前開個路條，而且放著好路不走，而是從蘇家窪繞那麼遠，來到了西姜寨？」
這問題問的波瀾不驚，但是，只要一個回答不好，就等於讓孫大慶找到了漏洞，坐實了問題。
蘇長茂知道自己的身份對這些人來說根本瞞不住，不拋出來點猛料，眼跟前這一小關怕是不好過，於是臉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瞬間連眼圈都紅了，繪聲繪色地又把他在鎮上賣鋪子、賣地那一套說辭拿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他又加了點新內容，「哎，我也是命不好……」
說到這兒的時候，蘇長茂已經抬手開始擦眼角了。
「本來打算好的是一家搬到省城去，給我兩個兒子安排上學，以後甚至還打算送他們留洋，靠他們光宗耀祖。
可是萬萬沒想到，咋會突然又是兵又是匪，一下子變得不安生了。我們一家子才到了縣城外邊，就被人劫了。
最後，除了我這把老骨頭，其他人全都沒了。賣地、賣鋪子的錢也都被搶了個乾乾淨淨。
嗚嗚……，我現在也就剩下一個早就出門的大閨女，嫁到了商丘睢縣的長崗集那邊。
我就是個孤老頭子，身上啥也沒有，只有去投靠我閨女了，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幾天……」
蘇長茂把自己說得是老淚縱橫，最後甚至雙手捂著臉，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奶奶個腿兒，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咋能這樣說哭就哭，還哭這麼厲害，原來也不知道自己有這本事啊？
那眼淚說來就來，就跟那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連蘇長茂自己都佩服自己。
本來還滿心疑慮，設計了很多想法、許多套路的孫大慶，一下子被蘇長茂突然的痛哭流涕，給整得都有點兒不會了。
這老漢夠慘的呀！運氣也確實不好。都到這個年紀了，家破人亡，人財兩空。一個人拉著一輛空板車，幾百里地去投奔自己已經出嫁的閨女。
蘇長茂的話，孫大慶信了。
因為這樣的事情，最近真沒少發生。可能細節有一些不同，但是，悲慘的結果都差不多。
現在一片兵荒馬亂，人心惶惶。整個中原不但是戰雲密布，更是逃兵、流民四起。
孫大慶這個軍統開封站站長最清楚，整個中原地區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大亂的前夜。可以說，很有可能馬上就是完全失控的狀態。
但是，了解歸了解，理解歸理解，情況還要調查、確認。孫大慶可不會有一點手軟和姑息。
當具體的信息還沒有落實之前，蘇長茂這個已經沒了地，沒了錢，也沒了家人的農村老頭，哪怕有一絲的可疑，仍然被他毫不客氣地先暫時扣押了起來。
就這樣，蘇長茂被關進了西姜寨保長家的柴房。窩窩頭加涼水，有吃有喝，柴房門一關，外邊還配了崗哨。待遇著實不低。
不過，他在柴房裡倒並沒有多著急，而且對這一次直接跟幾個日本人硬剛，又因為救一個自己覺得是好漢的受傷國軍，把自己陷入了如今的麻煩之中，也並不感覺後悔。
因為這一次收穫確實比較大，吸收了五個又大又亮、紅色更多的光團以後，身體的改善非常明顯。
他覺得自己好像捅破了一層窗戶紙一樣。身上前所未有的輕鬆，全身的骨頭就像重新上了油，順滑、靈活的很。
而且，呼吸變得平穩悠長，再不像原來動不動就氣喘胸悶。同時，不管是聞見的味道，聽到的聲音，還是看見的東西，都變得更加透亮清晰。
他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現在絕對能跟那些30多歲的年輕壯勞力較較勁，不但力量再一次增大，感覺體力和精力也有了徹底的改觀。真的變年輕了。
他還特意取出來鏡子照了照。外表麵皮倒是變化不算太明顯，還是50左右的樣子，不過氣色好了許多，但是，他很確定自己的身體裡面確實已經翻天覆地。
蘇長茂還試著在柴房裡不搞出太大動靜的情況下，練了練大呂二洪拳的四平馬步樁和盤根步樁，這兩個基本樁功。
結果讓他感覺很驚喜。
他現在的身體完全能應付樁功的修煉，而且根本不用從頭開始練，一下子就恢復到了樁功入門的程度。
換句話說，他現在又能真正算得上一個練家子了。
不過，這些還都只是小菜一碟。最大的驚喜，還是那種不用眼也能「看」的能力。
有灰色的雜牌軍，還有草綠色的中央軍，另外還有不少的保安團，以及拿著盒子炮的便衣。
奶奶個腿兒，人就是不能發善心。這不，麻煩找上門了。
蘇長茂一邊心裡嘀咕，一邊放下板車，舉起了手，嘴裡喊著：「老總們，板車上的老總傷得很重。我只是簡單給他止了血，必須得趕快找大夫啊！」
開封軍統行動科一科的科長李正明，一揮手，讓其他人先保持警戒，都別亂動。
他自己趕緊到板車那兒看了一下躺在上面的傷員。
一看到那身打扮，心裡不由得一喜，再一看人昏迷不醒，胸口和胳膊上都有一大團血跡，心裡又是一緊。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兩處傷口都已經不再流血，上面撒的有藥。他扭頭問舉著手的蘇長茂：「傷口是你處理的？」
蘇長茂說：「嗯，隨手弄了一下。我正好隨身帶了點土藥，就這麼多，也只這一種，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反正，全都給他用上了。但是我不會包紮處理傷口，必須得趕快找正兒八經的大夫。
他好像傷得很重……」
李正明認真地看了一眼蘇長茂，沒說什麼，又一揮手，讓自己的行動一隊把板車接過去，「趕緊先在西姜寨找大夫，同時立刻向開封匯報，調集最好的醫生和藥品。」
蘇長茂等幾個便衣拉著板車從他身邊過去後，才做出一副精疲力盡、又擔驚受怕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正明走過去，彎下腰，看著蘇長茂，面無表情的說：「你從哪兒把他拉過來的？帶我們過去。」
……
西姜寨從來沒來過這麼多兵，也沒來過這麼多汽車。一時間，整個莊子的氣氛非常緊張，別說人了，連狗都不敢亂叫喚。
在半下午的時候，保長家的大宅子被重兵把守，東廂房成了醫療室，正屋也成了孫大慶的臨時辦公室。
蘇長茂看起來瑟瑟發抖，一副害怕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敢抬頭看坐在太師椅上的孫大慶。
其實，這會兒他心裡雖然有點慌，但並不害怕。
奶奶個腿兒。剛才七八個小鬼子都沒幹過老子。這些干不過小鬼子的熊兵有啥可怕的？
不過，樣子還要裝，戲還要演。得先弄清楚，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然後，再找機會脫身。
孫大慶看著眼前這個模樣大概50多歲的老頭，冷著一張臉，好一會兒沒說話，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才突然一下露出了笑容，語氣親切地問：「老漢，說說當時的情況。」
蘇長茂看著他臉上的笑，聽著親切的語氣，總覺得陰森森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他做出膽怯的樣子，抬了一下頭，又趕緊低了下去，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今天上午在麥地里正拉屎呢。天上，天上冒火的飛機……朝我那邊撞了過去。它太快了，我，我都沒有來得及躲。
後來，它砸在了離我不遠的地方，當時我啥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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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一醒過來，那個，那個受傷的老總正跟人打槍呢。他，他當時還跟我說了幾句話呢……」
「哦，他說什麼了？」
「那個，那個老總說，那邊打槍的是小日本，他，他已經打死了三……三個。還讓我躲，躲好，別被小日本的槍子打到了。
當時，他已經傷得很重了，我看他燒了一堆東西，然後又跟我說，他顧不了我了，先走一步……。
說著，他就把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看樣子想打死自己。
我一看，當時啥也沒顧上想，直接就朝他撲過去，使出渾身的勁兒抱住他的胳膊不敢撒手……
我覺得，他可厲害啦，一個人能打死好幾個小日本，咋能這麼輕易地死了呢。
後，後來那個老總可能因為傷太重，就昏了過去……
可是，那邊的小日本也，也不知道咋啦，竟然沒了動靜。我，我等了一會兒，壯著膽子，膽子……，一看，那些小日本都沒了。
我，我也沒想太多，只想著，趕，趕緊拉著老總去找大夫。跑，跑快點，或許，老總還能有救……」
孫大慶面無表情地緊緊盯著結結巴巴說話的蘇長茂，心裡不住地盤算：現在的結果，無疑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畢竟，飛行員沒有落到日本人手裡。
雖然受了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但是，命總算是保住了。
據現在反饋過來的消息，傷口上撒的止血土藥粉，無疑起到了大作用。而且救治的還算及時。這一切，目前來看，最大的功勞應該屬於這個老頭。
不過，這個老頭身上也有疑點，他不是本地人，而是從中牟邵集崗蘇家窪來的，說是要去看閨女。可是他身上沒有路條。
孫大慶面無表情地聽著蘇長茂的話，等他說完了，足足過了十幾息的時間，才呵呵笑了兩聲，然後不緊不慢的說：「我能看出來，你也不是一般的莊稼人。既然要去大閨女家，為什麼沒在出發前開個路條，而且放著好路不走，而是從蘇家窪繞那麼遠，來到了西姜寨？」
這問題問的波瀾不驚，但是，只要一個回答不好，就等於讓孫大慶找到了漏洞，坐實了問題。
蘇長茂知道自己的身份對這些人來說根本瞞不住，不拋出來點猛料，眼跟前這一小關怕是不好過，於是臉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瞬間連眼圈都紅了，繪聲繪色地又把他在鎮上賣鋪子、賣地那一套說辭拿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他又加了點新內容，「哎，我也是命不好……」
說到這兒的時候，蘇長茂已經抬手開始擦眼角了。
「本來打算好的是一家搬到省城去，給我兩個兒子安排上學，以後甚至還打算送他們留洋，靠他們光宗耀祖。
可是萬萬沒想到，咋會突然又是兵又是匪，一下子變得不安生了。我們一家子才到了縣城外邊，就被人劫了。
最後，除了我這把老骨頭，其他人全都沒了。賣地、賣鋪子的錢也都被搶了個乾乾淨淨。
嗚嗚……，我現在也就剩下一個早就出門的大閨女，嫁到了商丘睢縣的長崗集那邊。
我就是個孤老頭子，身上啥也沒有，只有去投靠我閨女了，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幾天……」
蘇長茂把自己說得是老淚縱橫，最後甚至雙手捂著臉，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奶奶個腿兒，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咋能這樣說哭就哭，還哭這麼厲害，原來也不知道自己有這本事啊？
那眼淚說來就來，就跟那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連蘇長茂自己都佩服自己。
本來還滿心疑慮，設計了很多想法、許多套路的孫大慶，一下子被蘇長茂突然的痛哭流涕，給整得都有點兒不會了。
這老漢夠慘的呀！運氣也確實不好。都到這個年紀了，家破人亡，人財兩空。一個人拉著一輛空板車，幾百里地去投奔自己已經出嫁的閨女。
蘇長茂的話，孫大慶信了。
因為這樣的事情，最近真沒少發生。可能細節有一些不同，但是，悲慘的結果都差不多。
現在一片兵荒馬亂，人心惶惶。整個中原不但是戰雲密布，更是逃兵、流民四起。
孫大慶這個軍統開封站站長最清楚，整個中原地區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大亂的前夜。可以說，很有可能馬上就是完全失控的狀態。
但是，了解歸了解，理解歸理解，情況還要調查、確認。孫大慶可不會有一點手軟和姑息。
當具體的信息還沒有落實之前，蘇長茂這個已經沒了地，沒了錢，也沒了家人的農村老頭，哪怕有一絲的可疑，仍然被他毫不客氣地先暫時扣押了起來。
就這樣，蘇長茂被關進了西姜寨保長家的柴房。窩窩頭加涼水，有吃有喝，柴房門一關，外邊還配了崗哨。待遇著實不低。
不過，他在柴房裡倒並沒有多著急，而且對這一次直接跟幾個日本人硬剛，又因為救一個自己覺得是好漢的受傷國軍，把自己陷入了如今的麻煩之中，也並不感覺後悔。
因為這一次收穫確實比較大，吸收了五個又大又亮、紅色更多的光團以後，身體的改善非常明顯。
他覺得自己好像捅破了一層窗戶紙一樣。身上前所未有的輕鬆，全身的骨頭就像重新上了油，順滑、靈活的很。
而且，呼吸變得平穩悠長，再不像原來動不動就氣喘胸悶。同時，不管是聞見的味道，聽到的聲音，還是看見的東西，都變得更加透亮清晰。
他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現在絕對能跟那些30多歲的年輕壯勞力較較勁，不但力量再一次增大，感覺體力和精力也有了徹底的改觀。真的變年輕了。
他還特意取出來鏡子照了照。外表麵皮倒是變化不算太明顯，還是50左右的樣子，不過氣色好了許多，但是，他很確定自己的身體裡面確實已經翻天覆地。
蘇長茂還試著在柴房裡不搞出太大動靜的情況下，練了練大呂二洪拳的四平馬步樁和盤根步樁，這兩個基本樁功。
結果讓他感覺很驚喜。
他現在的身體完全能應付樁功的修煉，而且根本不用從頭開始練，一下子就恢復到了樁功入門的程度。
換句話說，他現在又能真正算得上一個練家子了。
不過，這些還都只是小菜一碟。最大的驚喜，還是那種不用眼也能「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