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先解決競爭對手
第139章 先解決競爭對手
7月13日上午，《好萊塢報導者》的記者最先收到消息。
消息是從銀行那邊漏出來的。
R.L.Productions的帳戶餘額被一個信貸員看到了，他在午餐的時候跟同事說了一句「那小子名下公司帳戶上有八十億」，然後這句話在半小時內傳到了《好萊塢報導者》
記者的耳朵里。
當天傍晚，《好萊塢報導者》的網站發了一條簡訊：「拉斐爾.李名下公司帳戶餘額高達80億美元。這筆錢從哪來？知情人士透露，與歐洲杯有關。」
消息傳出去之後，整個好萊塢都在猜。
《洛杉磯時報》的財經版第二天早上登了一篇長文，標題是：「80億現金：拉斐爾李的財富從何而來？」文章把李銳出道以來的所有收入一筆一筆列出來片酬、代言、
票房分成加起來再乘以十也不可能有八十億！
《綜藝》雜誌的標題更直接：「賭神？拉斐爾.李的歐洲杯奇蹟。」
記者翻遍了英國博彩委員會的公開記錄，查到威廉希爾在6月初收到了一筆一億美元的投注，押希臘奪冠。
投注人名字沒有公開，但時間點和金額都對得上。
到了7月14日下午，整個好萊塢都知道了拉斐爾.李在歐洲杯上贏了幾十億。
WME的辦公室里，阿里掛了第十七個記者的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他拿起座機，打給李銳。
「拉斐，你到底贏了多少？」
「八十億。」
「————八十億？」
「對。」
「你準備怎麼花？」
「買米高梅。」
電話另一頭傳來阿里沉重的呼吸聲。
大概是覺得心臟有點承受不住，阿里匆匆掛斷了電話，只是在臨掛斷前讓李銳有什麼新消息告訴他一聲。
7月14日晚上，李銳的私人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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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打來的。
「拉斐，高盛那邊準備好了，明天上午可以開會，討論收購方案。」
李銳說：「好。明天上午我去你辦公室。」
菲利普頓了一下，「還有一件事，媒體那邊已經全都知道了，所有人都在猜你要用這八十億幹什麼，索尼那邊肯定也知道了，他們從2001年就開始盯著米高梅，不會輕易放棄。」
「我知道，索尼的事我來處理。」
「怎麼處理？」
「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7月15日上午，菲利普辦公室。
高盛派來的那個女人叫蘇珊.貝克，四十出頭，短髮，說話很快。
她面前攤著一疊文件，最上面是米高梅的股權結構圖。
「李先生，米高梅的控股權掌握在科克.科克里安手裡，他持有74%的股份，剩下的26%分散在幾個機構和散戶手裡，科克里安今年八十七歲，他等了十幾年，就是想把手裡的股份再賣個好價錢。」
李銳問道：「他想要多少？」
「索尼從2001年就開始和他談，報價從每股8美元一直漲到12美元，總價約30億，加上承接債務，整體估值在50億左右，科克里安同意了這個價格，但索尼內部一直在協調出資比例，到現在還沒簽協議。
「他們有幾個出資方？」
「四個，算上索尼自己，還有幾個私募基金，每家都要走內部審批，磨了很久。
97
「所以索尼還沒正式報價？」
蘇珊點頭。
「對，他們一直在談，但沒談攏，科克里安等得不耐煩了，所以才願意接觸其他買家，華納那邊也在觀望，如果索尼正式報價，他們可能會跟進。」
李銳確認了一句，「也就是說，現在還沒人出價。」
蘇珊回應道：「是的，但如果他們知道你準備出手，反應會很快，索尼不會放棄米高梅，他們從2001年就在談這件事，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華納也一樣，四千多部電影的片庫對他們來說是戰略資源。」
李銳站起來，「給我一天時間。」
蘇珊皺眉，「一天？你要做什麼？」
李銳說：「確保明天沒有人跟我搶。」
蘇珊略顯遲疑，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你要注意分寸，意向書後天準備好，這是最快的速度了。」
「後天可以，但明天之前，我就要讓索尼退出。」
7月16日早上。
李銳從菲利普的辦公室出來，沒有直接回家。
他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兒。
索尼影視娛樂的總部在卡爾弗城，董事長兼執行長霍華德.斯金格的辦公室在七樓。
他試鏡《絕密飛行》的時候去過那棟樓，記得很清楚。
李銳讓司機先回去，自己拐進一條小巷。
確認四周沒人之後，他從體內空間取出門鑰匙。
心念一動，下一秒已經站在卡爾弗城的一條後巷裡。
索尼影視娛樂總部是一棟灰色的玻璃幕牆大樓，門口的旗杆上飄著美國和日本的國旗。
李銳穿過馬路，原力隱形覆蓋全身，從側門走了進去。
大樓里人來人往。
前台的小姑娘在接電話，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從電梯裡出來，邊走邊討論什麼項目的預算。沒人注意到他。
李銳走進電梯，按下七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哥倫比亞影業歷年出品電影的海報—《阿拉伯的勞倫斯》《捉鬼敢死隊》《黑衣人》，一張接一張。
霍華德.斯金格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門關著，但沒鎖。
李銳推門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霍華德.斯金格正低頭看文件。
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他翻了一頁文件，拿起筆在頁邊寫了幾個字，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
自始至終沒往沙發這邊看。
李銳的原力悄無聲息地探出。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控制，是深度改寫。
他的意識像一根極細的針，刺入斯金格的大腦皮層，然後一層一層往下走，直達那些負責判斷和決策的區域。
米高梅不值得收購。
那些片庫在數字時代的價值被高估了，未來十年流媒體會改變一切，實體介質發行會萎縮，老片庫的收益會逐年遞減。
哥倫比亞影業現有的IP足夠支撐未來五年的發展，《蜘蛛俠》還能再拍三部，《黑衣人》可以重啟，《捉鬼敢死隊》有懷舊價值。
與其花幾十億買一堆老片子，不如把錢投在新項目上。
日本總部那邊需要被說服，這是他的職責，他有義務告訴東京那些人，這筆買賣不划算。
李銳把每一條指令都刻進斯金格的潛意識深處，不是強加的想法，而是讓他自己覺得「這就是我的判斷」。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李銳收回原力，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霍華德.斯金格在辦公桌後面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子裡好像多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他低頭看著面前的文件——米高梅的財務分析報告。
看了幾行，眉頭越皺越緊。
霍華德.斯金格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通知戰略部，下午三點開會，議題是重新評估米高梅收購案，對，把之前所有的分析推翻重來，我覺得那些數字有問題。」
7月16日下午，東京。
索尼總部會議室。
會議桌很長，能坐二十個人。兩頭的牆上是巨大的液晶屏幕，其中一個屏幕上顯示著洛杉磯的視頻畫面。
霍華德.斯金格坐在那邊的會議室里，面前攤著一疊文件，表情平靜。
東京這邊的主位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日本男人，是索尼集團的財務長。
他兩側坐著七八個西裝革履的高管，面前的銘牌上寫著不同的部門名稱。
霍華德.斯金格對著攝像頭開口。
「經過重新評估，我認為米高梅的收購案應該終止。
2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
坐在主位的財務長皺眉。
「斯金格先生，你之前一直支持這個項目，戰略部為這個案子已經工作了兩年。現在你說終止？」
霍華德.斯金格翻開面前的文件。
「數據不會說謊，我讓戰略部重新做了財務模型，把數字發行渠道的收益預期下調了百分之四十，米高梅的片庫有四千多部電影，但真正有商業價值的不到百分之十五，剩下的那些，每年能貢獻的收益還不夠支付維護成本。」
他把文件對著攝像頭翻了一頁。
「收購價五十億，承接債務二十億，總成本七十億，按照新的收益預期，投資回收期需要十八年，十八年後，這個行業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財務長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那人微微搖頭，財務長又轉回來。
「斯金格先生，我們會派人去洛杉磯核實你的數據。」
霍華德.斯金格點頭，「隨時歡迎，我建議讓田中先生去，他對娛樂產業比較熟悉。」
財務長想了想，點頭，「那就讓田中帶隊。」
7月18日，洛杉磯國際機場。
田中和佐藤走出海關通道的時候，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司機舉著寫有他們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處。
田中看了一眼，大步走了過去。
司機接過他們的行李，帶著他們往停車場走。
兩人上了車，駛向洛杉磯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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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上午，《好萊塢報導者》的記者最先收到消息。
消息是從銀行那邊漏出來的。
R.L.Productions的帳戶餘額被一個信貸員看到了，他在午餐的時候跟同事說了一句「那小子名下公司帳戶上有八十億」，然後這句話在半小時內傳到了《好萊塢報導者》
記者的耳朵里。
當天傍晚，《好萊塢報導者》的網站發了一條簡訊：「拉斐爾.李名下公司帳戶餘額高達80億美元。這筆錢從哪來？知情人士透露，與歐洲杯有關。」
消息傳出去之後，整個好萊塢都在猜。
《洛杉磯時報》的財經版第二天早上登了一篇長文，標題是：「80億現金：拉斐爾李的財富從何而來？」文章把李銳出道以來的所有收入一筆一筆列出來片酬、代言、
票房分成加起來再乘以十也不可能有八十億！
《綜藝》雜誌的標題更直接：「賭神？拉斐爾.李的歐洲杯奇蹟。」
記者翻遍了英國博彩委員會的公開記錄，查到威廉希爾在6月初收到了一筆一億美元的投注，押希臘奪冠。
投注人名字沒有公開，但時間點和金額都對得上。
到了7月14日下午，整個好萊塢都知道了拉斐爾.李在歐洲杯上贏了幾十億。
WME的辦公室里，阿里掛了第十七個記者的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他拿起座機，打給李銳。
「拉斐，你到底贏了多少？」
「八十億。」
「————八十億？」
「對。」
「你準備怎麼花？」
「買米高梅。」
電話另一頭傳來阿里沉重的呼吸聲。
大概是覺得心臟有點承受不住，阿里匆匆掛斷了電話，只是在臨掛斷前讓李銳有什麼新消息告訴他一聲。
7月14日晚上，李銳的私人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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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打來的。
「拉斐，高盛那邊準備好了，明天上午可以開會，討論收購方案。」
李銳說：「好。明天上午我去你辦公室。」
菲利普頓了一下，「還有一件事，媒體那邊已經全都知道了，所有人都在猜你要用這八十億幹什麼，索尼那邊肯定也知道了，他們從2001年就開始盯著米高梅，不會輕易放棄。」
「我知道，索尼的事我來處理。」
「怎麼處理？」
「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7月15日上午，菲利普辦公室。
高盛派來的那個女人叫蘇珊.貝克，四十出頭，短髮，說話很快。
她面前攤著一疊文件，最上面是米高梅的股權結構圖。
「李先生，米高梅的控股權掌握在科克.科克里安手裡，他持有74%的股份，剩下的26%分散在幾個機構和散戶手裡，科克里安今年八十七歲，他等了十幾年，就是想把手裡的股份再賣個好價錢。」
李銳問道：「他想要多少？」
「索尼從2001年就開始和他談，報價從每股8美元一直漲到12美元，總價約30億，加上承接債務，整體估值在50億左右，科克里安同意了這個價格，但索尼內部一直在協調出資比例，到現在還沒簽協議。
「他們有幾個出資方？」
「四個，算上索尼自己，還有幾個私募基金，每家都要走內部審批，磨了很久。
97
「所以索尼還沒正式報價？」
蘇珊點頭。
「對，他們一直在談，但沒談攏，科克里安等得不耐煩了，所以才願意接觸其他買家，華納那邊也在觀望，如果索尼正式報價，他們可能會跟進。」
李銳確認了一句，「也就是說，現在還沒人出價。」
蘇珊回應道：「是的，但如果他們知道你準備出手，反應會很快，索尼不會放棄米高梅，他們從2001年就在談這件事，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華納也一樣，四千多部電影的片庫對他們來說是戰略資源。」
李銳站起來，「給我一天時間。」
蘇珊皺眉，「一天？你要做什麼？」
李銳說：「確保明天沒有人跟我搶。」
蘇珊略顯遲疑，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你要注意分寸，意向書後天準備好，這是最快的速度了。」
「後天可以，但明天之前，我就要讓索尼退出。」
7月16日早上。
李銳從菲利普的辦公室出來，沒有直接回家。
他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兒。
索尼影視娛樂的總部在卡爾弗城，董事長兼執行長霍華德.斯金格的辦公室在七樓。
他試鏡《絕密飛行》的時候去過那棟樓，記得很清楚。
李銳讓司機先回去，自己拐進一條小巷。
確認四周沒人之後，他從體內空間取出門鑰匙。
心念一動，下一秒已經站在卡爾弗城的一條後巷裡。
索尼影視娛樂總部是一棟灰色的玻璃幕牆大樓，門口的旗杆上飄著美國和日本的國旗。
李銳穿過馬路，原力隱形覆蓋全身，從側門走了進去。
大樓里人來人往。
前台的小姑娘在接電話，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從電梯裡出來，邊走邊討論什麼項目的預算。沒人注意到他。
李銳走進電梯，按下七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哥倫比亞影業歷年出品電影的海報—《阿拉伯的勞倫斯》《捉鬼敢死隊》《黑衣人》，一張接一張。
霍華德.斯金格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門關著，但沒鎖。
李銳推門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霍華德.斯金格正低頭看文件。
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他翻了一頁文件，拿起筆在頁邊寫了幾個字，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
自始至終沒往沙發這邊看。
李銳的原力悄無聲息地探出。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控制，是深度改寫。
他的意識像一根極細的針，刺入斯金格的大腦皮層，然後一層一層往下走，直達那些負責判斷和決策的區域。
米高梅不值得收購。
那些片庫在數字時代的價值被高估了，未來十年流媒體會改變一切，實體介質發行會萎縮，老片庫的收益會逐年遞減。
哥倫比亞影業現有的IP足夠支撐未來五年的發展，《蜘蛛俠》還能再拍三部，《黑衣人》可以重啟，《捉鬼敢死隊》有懷舊價值。
與其花幾十億買一堆老片子，不如把錢投在新項目上。
日本總部那邊需要被說服，這是他的職責，他有義務告訴東京那些人，這筆買賣不划算。
李銳把每一條指令都刻進斯金格的潛意識深處，不是強加的想法，而是讓他自己覺得「這就是我的判斷」。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李銳收回原力，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霍華德.斯金格在辦公桌後面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子裡好像多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他低頭看著面前的文件——米高梅的財務分析報告。
看了幾行，眉頭越皺越緊。
霍華德.斯金格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通知戰略部，下午三點開會，議題是重新評估米高梅收購案，對，把之前所有的分析推翻重來，我覺得那些數字有問題。」
7月16日下午，東京。
索尼總部會議室。
會議桌很長，能坐二十個人。兩頭的牆上是巨大的液晶屏幕，其中一個屏幕上顯示著洛杉磯的視頻畫面。
霍華德.斯金格坐在那邊的會議室里，面前攤著一疊文件，表情平靜。
東京這邊的主位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日本男人，是索尼集團的財務長。
他兩側坐著七八個西裝革履的高管，面前的銘牌上寫著不同的部門名稱。
霍華德.斯金格對著攝像頭開口。
「經過重新評估，我認為米高梅的收購案應該終止。
2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
坐在主位的財務長皺眉。
「斯金格先生，你之前一直支持這個項目，戰略部為這個案子已經工作了兩年。現在你說終止？」
霍華德.斯金格翻開面前的文件。
「數據不會說謊，我讓戰略部重新做了財務模型，把數字發行渠道的收益預期下調了百分之四十，米高梅的片庫有四千多部電影，但真正有商業價值的不到百分之十五，剩下的那些，每年能貢獻的收益還不夠支付維護成本。」
他把文件對著攝像頭翻了一頁。
「收購價五十億，承接債務二十億，總成本七十億，按照新的收益預期，投資回收期需要十八年，十八年後，這個行業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財務長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那人微微搖頭，財務長又轉回來。
「斯金格先生，我們會派人去洛杉磯核實你的數據。」
霍華德.斯金格點頭，「隨時歡迎，我建議讓田中先生去，他對娛樂產業比較熟悉。」
財務長想了想，點頭，「那就讓田中帶隊。」
7月18日，洛杉磯國際機場。
田中和佐藤走出海關通道的時候，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司機舉著寫有他們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處。
田中看了一眼，大步走了過去。
司機接過他們的行李，帶著他們往停車場走。
兩人上了車，駛向洛杉磯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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