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鞏固地位
趙德勝告狀失敗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林家村。井邊、地頭、灶房、炕頭，到處都在議論。有人說「德勝這回丟人丟大了」，有人說「他活該，誰讓他欺負人」，有人說「林歡那丫頭真行，連公社都拿她沒辦法」。李嬸在井邊洗衣服，幾個婦女圍著她，壓著嗓子說話。
「聽說了嗎？德勝去公社告林歡，沒告贏。」
「活該！他以為他是誰？想整誰就整誰？」
「林歡那丫頭可真厲害，比德勝強多了。」
「可不是嘛，大隊長還不如一個丫頭片子有本事。」
李嬸把衣服從水裡撈出來，擰乾。「你們少說兩句，讓德勝聽見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聽見怎麼了？他還能把我們都抓起來？」一個婦女撇了撇嘴，但還是壓低了聲音，「說真的，林歡才是咱們村的希望。你看看人家，又是打獵又是蓋房，家裡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再看看德勝，除了會欺負人，還會幹啥？」
幾個婦女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從那天起，來找林歡的人越來越多了。有人來借糧，有人來借錢，有人來借工具，有人來問打獵的事，有人來問看病的事。林歡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也不硬撐。借糧的，她給幾斤紅薯，說「不用還」。借錢的，她給幾毛錢，也說「不用還」。借工具的，她記在本子上，用完了還回來就行。問打獵的，她教幾招，說「趙爺教的，你試試」。問看病的，她讓秀蘭去看，說「秀蘭是衛生員，她比我懂」。
王寡婦家的孩子發燒，秀蘭去看了一趟，開了藥，燒退了。王寡婦來林家，拉著林歡的手。「林歡姐，秀蘭說你教她的。謝謝你。」
「別謝我。」林歡把一碗水遞給她，「秀蘭自己肯學。」
王寡婦喝了水，放下碗。「林歡姐，村里人都說你比德勝強。」
林歡沒接話。
「我說的是實話。」王寡婦站起來，「你是咱們村的主心骨。」
她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主心骨。這個詞，她聽過好幾次了。李嬸說過，王寡婦說過，趙爺也說過。她不當幹部，但在村里人心裡，她已經是了。權力不是目的。她不想當幹部，不想管別人。她只想保護家人，保護這個家。但有時候，保護家人，就得管別人。管了別人，別人就靠你。靠你的人多了，你就成了主心骨。
鐵柱是晚上來的。他站在院門口，沒進來，喊了一聲「林歡」。林歡正在院子裡收紅薯干，看到他，放下竹匾。「鐵柱哥，進來坐。」
鐵柱走進來，在凳子上坐下。林歡給他倒了碗水，他接過去喝了一口，放下。
「林歡，我想跟你說個事。」鐵柱低著頭，聲音不大。
「說。」
「德勝今天又罵我了。他說我吃裡扒外，幫著你幹活。」鐵柱的手攥著膝蓋，指節捏得發白，「我不想跟他幹了。」
林歡看著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鐵柱抬起頭，「他這個人，不講道理。跟他干，我心裡不踏實。」
林歡沉默了一會兒。「鐵柱哥，你不跟他干，可以自己干。種地、打獵、蓋房，哪樣不能賺錢？」
「我就怕他報復。」鐵柱的聲音又低了，「他是大隊長，他想整我，有的是辦法。」
「他整不了你。」林歡說，「只要你不犯錯，他拿你沒辦法。」
鐵柱看著她。「林歡，你說得對。」
他站起來，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鐵柱這個人，可用。他頭腦簡單，但不壞。他跟著趙德勝，是因為不知道還能跟誰。現在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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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爺是第二天下午來的。他坐在門檻上，抽著煙，眯著眼看著院子裡的雞。林歡從灶房端了一碗水出來，遞給他。「師父，您喝水。」
趙爺接過去，喝了一口，放下。「丫頭，你現在是村裡的主心骨了。」
林歡在他旁邊蹲下來。「師父，我沒想當主心骨。」
「你沒想，但你是了。」趙爺把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德勝不行了，村里人得有個主心骨。你不當，誰當？」
林歡沒說話。
「你怕不怕？」趙爺看著她。
「怕什麼？」
「怕擔責任。」
林歡想了想。「不怕。該擔的擔，不該擔的不擔。」
趙爺點了點頭。「行。有你這句話，師父放心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丫頭，你記住，當主心骨不是當官。是幫人，不是管人。你幫了人，人就會幫你。」
林歡站起來。「師父，我記住了。」
趙爺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當主心骨不是當官，是幫人。這句話，她記住了。
周文斌是傍晚來的。他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帳本。「林歡同志，我來對一下你家的帳。」
林歡把他讓進來，搬了條凳子給他。周文斌坐下，翻開帳本。「你家的帳目沒問題，我都記著呢。」
「不辛苦。」周文斌把帳本合上，「林歡同志，我跟你說個事。」
「您說。」
「德勝最近老實了不少。他不敢再鬧了。」
林歡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鬧也沒用。」周文斌推了推眼鏡，「你在村裡的根基比他深。村里人都信你，不信他。他再鬧，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林歡沒說話。
周文斌站起來。「林歡同志，你好好干。村里人指望你呢。」
他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村里人指望她，她就得干好。不是為了當官，是為了幫人。幫了人，人就會幫她。
晚上，林歡進了空間。靈田裡的作物又長了一截。她蹲在靈田邊上，拔了幾棵雜草。今天，趙爺說她是「主心骨」。周文斌說「村里人指望你」。她不當幹部，但已經是了。權力不是目的，保護家人才是。但保護家人，就得保護村子。村子好了，家才能好。
林歡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她蹲在靈泉邊，看著水面上倒映的自己。臉還是蠟黃的，但眼睛亮了。
從空間裡出來，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趙德勝威信掃地，她的威望在漲。這是好事，也是麻煩。好事是，她在村里站穩了。麻煩是，趙德勝不會甘心。他還會想辦法。她得防著。
林歡翻了個身，把手伸進衣服里，摸了摸那塊玉。玉還是溫溫的，貼著她的皮膚。
趙德勝，你不甘心，就來。我等著。
「聽說了嗎？德勝去公社告林歡，沒告贏。」
「活該！他以為他是誰？想整誰就整誰？」
「林歡那丫頭可真厲害，比德勝強多了。」
「可不是嘛，大隊長還不如一個丫頭片子有本事。」
李嬸把衣服從水裡撈出來，擰乾。「你們少說兩句，讓德勝聽見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聽見怎麼了？他還能把我們都抓起來？」一個婦女撇了撇嘴，但還是壓低了聲音，「說真的，林歡才是咱們村的希望。你看看人家，又是打獵又是蓋房，家裡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再看看德勝，除了會欺負人，還會幹啥？」
幾個婦女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從那天起，來找林歡的人越來越多了。有人來借糧，有人來借錢，有人來借工具，有人來問打獵的事，有人來問看病的事。林歡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也不硬撐。借糧的，她給幾斤紅薯，說「不用還」。借錢的，她給幾毛錢，也說「不用還」。借工具的，她記在本子上，用完了還回來就行。問打獵的，她教幾招，說「趙爺教的，你試試」。問看病的，她讓秀蘭去看，說「秀蘭是衛生員，她比我懂」。
王寡婦家的孩子發燒，秀蘭去看了一趟，開了藥，燒退了。王寡婦來林家，拉著林歡的手。「林歡姐，秀蘭說你教她的。謝謝你。」
「別謝我。」林歡把一碗水遞給她，「秀蘭自己肯學。」
王寡婦喝了水，放下碗。「林歡姐，村里人都說你比德勝強。」
林歡沒接話。
「我說的是實話。」王寡婦站起來，「你是咱們村的主心骨。」
她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主心骨。這個詞，她聽過好幾次了。李嬸說過，王寡婦說過，趙爺也說過。她不當幹部，但在村里人心裡，她已經是了。權力不是目的。她不想當幹部，不想管別人。她只想保護家人，保護這個家。但有時候，保護家人，就得管別人。管了別人，別人就靠你。靠你的人多了，你就成了主心骨。
鐵柱是晚上來的。他站在院門口，沒進來，喊了一聲「林歡」。林歡正在院子裡收紅薯干，看到他，放下竹匾。「鐵柱哥，進來坐。」
鐵柱走進來，在凳子上坐下。林歡給他倒了碗水，他接過去喝了一口，放下。
「林歡，我想跟你說個事。」鐵柱低著頭，聲音不大。
「說。」
「德勝今天又罵我了。他說我吃裡扒外，幫著你幹活。」鐵柱的手攥著膝蓋，指節捏得發白，「我不想跟他幹了。」
林歡看著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鐵柱抬起頭，「他這個人，不講道理。跟他干，我心裡不踏實。」
林歡沉默了一會兒。「鐵柱哥，你不跟他干，可以自己干。種地、打獵、蓋房，哪樣不能賺錢？」
「我就怕他報復。」鐵柱的聲音又低了，「他是大隊長，他想整我，有的是辦法。」
「他整不了你。」林歡說，「只要你不犯錯，他拿你沒辦法。」
鐵柱看著她。「林歡，你說得對。」
他站起來，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鐵柱這個人，可用。他頭腦簡單，但不壞。他跟著趙德勝，是因為不知道還能跟誰。現在他知道了。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趙爺是第二天下午來的。他坐在門檻上，抽著煙，眯著眼看著院子裡的雞。林歡從灶房端了一碗水出來，遞給他。「師父，您喝水。」
趙爺接過去，喝了一口，放下。「丫頭，你現在是村裡的主心骨了。」
林歡在他旁邊蹲下來。「師父，我沒想當主心骨。」
「你沒想，但你是了。」趙爺把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德勝不行了，村里人得有個主心骨。你不當，誰當？」
林歡沒說話。
「你怕不怕？」趙爺看著她。
「怕什麼？」
「怕擔責任。」
林歡想了想。「不怕。該擔的擔，不該擔的不擔。」
趙爺點了點頭。「行。有你這句話，師父放心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丫頭，你記住，當主心骨不是當官。是幫人，不是管人。你幫了人，人就會幫你。」
林歡站起來。「師父，我記住了。」
趙爺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當主心骨不是當官，是幫人。這句話，她記住了。
周文斌是傍晚來的。他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帳本。「林歡同志，我來對一下你家的帳。」
林歡把他讓進來，搬了條凳子給他。周文斌坐下，翻開帳本。「你家的帳目沒問題，我都記著呢。」
「不辛苦。」周文斌把帳本合上，「林歡同志，我跟你說個事。」
「您說。」
「德勝最近老實了不少。他不敢再鬧了。」
林歡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鬧也沒用。」周文斌推了推眼鏡，「你在村裡的根基比他深。村里人都信你，不信他。他再鬧，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林歡沒說話。
周文斌站起來。「林歡同志，你好好干。村里人指望你呢。」
他走了。林歡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村里人指望她，她就得干好。不是為了當官，是為了幫人。幫了人，人就會幫她。
晚上，林歡進了空間。靈田裡的作物又長了一截。她蹲在靈田邊上，拔了幾棵雜草。今天，趙爺說她是「主心骨」。周文斌說「村里人指望你」。她不當幹部，但已經是了。權力不是目的，保護家人才是。但保護家人，就得保護村子。村子好了，家才能好。
林歡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她蹲在靈泉邊，看著水面上倒映的自己。臉還是蠟黃的，但眼睛亮了。
從空間裡出來，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趙德勝威信掃地，她的威望在漲。這是好事，也是麻煩。好事是，她在村里站穩了。麻煩是，趙德勝不會甘心。他還會想辦法。她得防著。
林歡翻了個身，把手伸進衣服里，摸了摸那塊玉。玉還是溫溫的，貼著她的皮膚。
趙德勝，你不甘心，就來。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