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空間Lv2
林歡是在那天深夜進空間的。第四批作物已經收完了，倉庫堆得滿滿當當，連門都快關不上了。她蹲在倉庫門口，把東西又整理了一遍，紅薯堆在左邊，土豆堆在右邊，玉米摞在牆角，豆子裝進口袋碼好。整理完之後，地方大了一點，但還是擠。
「山海，第四批收了之後，累計種植多少株了？」她問。
光團閃了閃：「累計種植一千三百四十七株，單茬種植一千零一株。Lv2進化條件已滿足。空間將在下次進入時自動升級。」
林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下次進入」就是這次。她閉上眼睛，意識退出空間，又沉進去。
一道光。不是那種刺眼的白光，是溫潤的綠光，像春天的第一片葉子。綠光從空間核心湧出來，向四面八方擴散。靈田在擴大——三畝、四畝、五畝、六畝、七畝、八畝、九畝、十畝。土翻起來了，黑油油的，松鬆軟軟，像剛耕過的地。山林在擴大——五畝、十畝、十五畝、二十畝。樹長起來了，不是小樹苗，是成年的樹，樹幹粗壯，枝葉繁茂。林子裡有鳥在叫，有兔子在跑，有山雞在飛。湖泊出現了——不是水坑，是真正的湖泊，水面寬闊，波光粼粼。水是清的，能看到底下的石頭和水草。湖面上有霧氣，薄薄的一層，像紗。
倉庫也在擴大——十平米、十五平米、二十平米、二十五平米、三十平米。牆往外推，屋頂往上抬，地上鋪了新的石板。原來堆得滿滿當當的東西，現在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
林歡站在靈田邊上，看著這片十畝的田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十畝靈田，十倍生長速度。她種下去一茬，十天就能收，收成是外界的十倍。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一個人種的地，能養活一村人。但她不能拿出來。不能一次全拿出來。得慢慢來。她有的是時間。
她又走到山林邊。二十畝山林，比原來大了四倍。樹高了，密了，林子裡暗幽幽的。她聽到鳥叫、蟲鳴、還有不知名野獸的低吼。不是凶的那種，是懶洋洋的那種，像在打哈欠。她沒進去。太黑了，沒帶燈。
她又走到湖泊邊。湖泊不大，但深。水是綠的，清得能看到底下的石頭。水面上漂著幾片荷葉，開著幾朵荷花。不是她種的，是空間自己長的。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水。水是溫的，比靈泉涼一點，但比外面的湖水暖和。水裡有什麼東西在游，一閃一閃的，是魚。不是她放的，是空間自己生成的。
林歡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空氣是甜的，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湖水的濕潤。她站在湖泊邊上，看著遠方的山林，看著近處的靈田，看著腳下的湖水。
「山海。」她喊了一聲。
光團閃了閃：「在。」
「Lv2了。」
「是。Lv2了。」光團的聲音還是那樣，沒有感情，但好像比平時輕快了一點，「守護者，這只是開始。」
林歡沒說話。她站在湖泊邊上，風吹過來，吹起她的頭髮。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從臉上吹過。風裡有靈田的味道、山林的味道、湖泊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
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天快亮了。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小軍的腿又搭在小穗身上了，小穗翻了個身，把腿推開。趙氏的鼾聲從隔壁傳來，一長一短。林大柱的呼嚕聲在堂屋裡起起伏伏。王桂蘭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地響。
Lv2了。靈田十畝，山林二十畝，湖泊一個，倉庫三十平米。十倍生長速度，靈泉每日兩百升。夠了。這些夠了。夠她種糧、打獵、存物資。夠她養活一家人，夠她幫助村里人，夠她在這個時代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林歡進了空間。她需要把Lv2的靈田用起來。十畝地，不能空著。她規劃了一下——五畝種紅薯，兩畝種土豆，一畝種玉米，一畝種豆子，一畝種蔬菜。紅薯產量高，多種。土豆也好吃，多種。玉米、豆子、蔬菜，換著吃。
種子她有。從黑市買的，從供銷社買的，從村里換的。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每樣都有。她蹲下來，開始種。先種紅薯。紅薯用塊根種，一個紅薯能切出好幾塊。她切了五十個紅薯，每塊留一個芽眼，晾了半天，然後種進土裡。行距一尺，株距一尺，挖坑、放種、蓋土、澆水。一壟一壟地種，一排一排地整。
種完紅薯，種土豆。土豆切塊，每塊留一個芽眼，晾半天，種進土裡。行距一尺五，株距一尺，比紅薯稀一點。
種完土豆，種玉米。玉米用種子，兩粒一坑，行距兩尺，株距一尺五。蓋土不要太深，深了不發芽。
種完玉米，種豆子。豆子穴播，每穴三四粒，行距一尺五，株距一尺。
種完豆子，種蔬菜。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分區分塊，種得整整齊齊。
種了一整天——空間裡的一整天。外界才過了兩個多小時。林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十畝地，全種完了。她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
她蹲在靈泉邊，看著水面上倒映的自己。臉還是蠟黃的，但比剛穿越時好多了。眼窩不陷了，顴骨不那麼突出了，嘴唇有了一點血色。靈泉水在慢慢調理這具身體。她站起來，走到倉庫門口。倉庫大了，三十平米，空蕩蕩的。她把原來堆在裡面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紅薯、土豆、玉米、豆子、蔬菜，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
然後她走到湖泊邊。水是清的，能看到底下的魚。魚不大，但多。一群一群的，在水裡游來游去。她蹲下來，伸手抓了一條。魚滑溜溜的，從她手裡滑出去，掉進水裡，甩了甩尾巴，遊走了。
林歡笑了。不是那種咧嘴大笑，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眼睛裡有光。
從空間裡出來，林歡去了趙爺家。趙爺正在院子裡磨刀，看到她進來，頭都沒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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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明天我想多打幾隻兔子，拿去供銷社賣。」林歡蹲下來，幫趙爺磨刀。
趙爺看了她一眼。「你現在是獵戶了，打獵賣錢，天經地義。去吧。」
「謝謝師父。」
趙爺沒再說話。他把刀磨好，在褲腿上擦了擦，站起來。「丫頭，你現在打獵的本事，比師父強。但你要記住，打獵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活著。」
「我知道。」林歡說。
趙爺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屋。
林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走在村子的土路上，夕陽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長。Lv2了。空間升級了。她的底氣也足了。以前她只能偷偷摸摸地從空間拿東西，現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打獵、採藥、賣東西。有了獵戶身份，有了師父，有了空間Lv2，她在這個村里算是站穩了。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山海，第四批收了之後，累計種植多少株了？」她問。
光團閃了閃：「累計種植一千三百四十七株，單茬種植一千零一株。Lv2進化條件已滿足。空間將在下次進入時自動升級。」
林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下次進入」就是這次。她閉上眼睛，意識退出空間，又沉進去。
一道光。不是那種刺眼的白光，是溫潤的綠光，像春天的第一片葉子。綠光從空間核心湧出來，向四面八方擴散。靈田在擴大——三畝、四畝、五畝、六畝、七畝、八畝、九畝、十畝。土翻起來了，黑油油的，松鬆軟軟，像剛耕過的地。山林在擴大——五畝、十畝、十五畝、二十畝。樹長起來了，不是小樹苗，是成年的樹，樹幹粗壯，枝葉繁茂。林子裡有鳥在叫，有兔子在跑，有山雞在飛。湖泊出現了——不是水坑，是真正的湖泊，水面寬闊，波光粼粼。水是清的，能看到底下的石頭和水草。湖面上有霧氣，薄薄的一層，像紗。
倉庫也在擴大——十平米、十五平米、二十平米、二十五平米、三十平米。牆往外推，屋頂往上抬，地上鋪了新的石板。原來堆得滿滿當當的東西，現在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
林歡站在靈田邊上，看著這片十畝的田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十畝靈田，十倍生長速度。她種下去一茬，十天就能收，收成是外界的十倍。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一個人種的地，能養活一村人。但她不能拿出來。不能一次全拿出來。得慢慢來。她有的是時間。
她又走到山林邊。二十畝山林，比原來大了四倍。樹高了，密了，林子裡暗幽幽的。她聽到鳥叫、蟲鳴、還有不知名野獸的低吼。不是凶的那種，是懶洋洋的那種，像在打哈欠。她沒進去。太黑了，沒帶燈。
她又走到湖泊邊。湖泊不大，但深。水是綠的，清得能看到底下的石頭。水面上漂著幾片荷葉，開著幾朵荷花。不是她種的，是空間自己長的。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水。水是溫的，比靈泉涼一點，但比外面的湖水暖和。水裡有什麼東西在游，一閃一閃的，是魚。不是她放的，是空間自己生成的。
林歡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空氣是甜的，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湖水的濕潤。她站在湖泊邊上，看著遠方的山林，看著近處的靈田，看著腳下的湖水。
「山海。」她喊了一聲。
光團閃了閃：「在。」
「Lv2了。」
「是。Lv2了。」光團的聲音還是那樣，沒有感情，但好像比平時輕快了一點，「守護者，這只是開始。」
林歡沒說話。她站在湖泊邊上，風吹過來，吹起她的頭髮。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從臉上吹過。風裡有靈田的味道、山林的味道、湖泊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
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天快亮了。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小軍的腿又搭在小穗身上了，小穗翻了個身，把腿推開。趙氏的鼾聲從隔壁傳來，一長一短。林大柱的呼嚕聲在堂屋裡起起伏伏。王桂蘭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地響。
Lv2了。靈田十畝，山林二十畝，湖泊一個，倉庫三十平米。十倍生長速度，靈泉每日兩百升。夠了。這些夠了。夠她種糧、打獵、存物資。夠她養活一家人，夠她幫助村里人，夠她在這個時代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林歡進了空間。她需要把Lv2的靈田用起來。十畝地，不能空著。她規劃了一下——五畝種紅薯，兩畝種土豆，一畝種玉米，一畝種豆子，一畝種蔬菜。紅薯產量高，多種。土豆也好吃，多種。玉米、豆子、蔬菜，換著吃。
種子她有。從黑市買的，從供銷社買的，從村里換的。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每樣都有。她蹲下來，開始種。先種紅薯。紅薯用塊根種，一個紅薯能切出好幾塊。她切了五十個紅薯，每塊留一個芽眼，晾了半天，然後種進土裡。行距一尺，株距一尺，挖坑、放種、蓋土、澆水。一壟一壟地種，一排一排地整。
種完紅薯，種土豆。土豆切塊，每塊留一個芽眼，晾半天，種進土裡。行距一尺五，株距一尺，比紅薯稀一點。
種完土豆，種玉米。玉米用種子，兩粒一坑，行距兩尺，株距一尺五。蓋土不要太深，深了不發芽。
種完玉米，種豆子。豆子穴播，每穴三四粒，行距一尺五，株距一尺。
種完豆子，種蔬菜。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分區分塊，種得整整齊齊。
種了一整天——空間裡的一整天。外界才過了兩個多小時。林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十畝地，全種完了。她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
她蹲在靈泉邊，看著水面上倒映的自己。臉還是蠟黃的，但比剛穿越時好多了。眼窩不陷了，顴骨不那麼突出了，嘴唇有了一點血色。靈泉水在慢慢調理這具身體。她站起來，走到倉庫門口。倉庫大了，三十平米，空蕩蕩的。她把原來堆在裡面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紅薯、土豆、玉米、豆子、蔬菜，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
然後她走到湖泊邊。水是清的，能看到底下的魚。魚不大，但多。一群一群的，在水裡游來游去。她蹲下來，伸手抓了一條。魚滑溜溜的，從她手裡滑出去，掉進水裡，甩了甩尾巴，遊走了。
林歡笑了。不是那種咧嘴大笑，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眼睛裡有光。
從空間裡出來，林歡去了趙爺家。趙爺正在院子裡磨刀，看到她進來，頭都沒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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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明天我想多打幾隻兔子，拿去供銷社賣。」林歡蹲下來，幫趙爺磨刀。
趙爺看了她一眼。「你現在是獵戶了，打獵賣錢，天經地義。去吧。」
「謝謝師父。」
趙爺沒再說話。他把刀磨好，在褲腿上擦了擦，站起來。「丫頭，你現在打獵的本事，比師父強。但你要記住，打獵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活著。」
「我知道。」林歡說。
趙爺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屋。
林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走在村子的土路上，夕陽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長。Lv2了。空間升級了。她的底氣也足了。以前她只能偷偷摸摸地從空間拿東西，現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打獵、採藥、賣東西。有了獵戶身份，有了師父，有了空間Lv2，她在這個村里算是站穩了。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