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做出決定
林歡做出選擇那天，是個大晴天。
她站在空間山頂。遠處是海。海是藍的，和天連成一片。風從山谷吹上來，帶著靈田清香。她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塊玉。玉還是溫的。
「山海。」
光團飄過來。
「我不回去了。」她說。
聲音不大，落在風裡。
「想好了？」光團問。
「想好了。這裡才是我的家。」
「好。」
光團沒多說，繞她轉一圈，消失了。
林歡在山上又站了會兒。風吹動她頭髮。她看山下村莊，看那片靈田，看顧家小院。然後她轉身，從空間出來。
外面是西廂房。下午陽光斜照進來，落在書桌上。
顧遠征在檯燈下看圖紙。他低著頭，鉛筆在紙上劃。林歡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顧遠征。」
顧遠征抬頭。
「我不回去了。」林歡說。
顧遠征放下圖紙，鉛筆擱在桌上。他看著林歡，看了好一會兒。
「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
顧遠征沒說話。他伸出手，握住林歡的手。他手心很暖，握得很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林歡。」他說，「謝謝你。」
「不用謝。」林歡說，「應該的。」
顧遠征點頭。他又握了會兒，才鬆開手，重新拿起圖紙。但他沒看，只是拿著。
「那邊……」他開口。
「那邊挺好。」林歡說，「但這裡更好。」
顧遠征又點頭。他把圖紙折好，放進抽屜。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院子，方志在那兒。
方志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煙。他沒點，只是拿著。他看西廂房窗戶，看了會兒，把煙別回耳朵上。他轉身走了，沒回頭。
顧遠征從窗邊回來，在林歡身邊坐下。
「晚上想吃什麼？」他問。
「都行。」林歡說。
「做你愛吃的。」
「好。」
顧遠征站起來，往外走。到門口，他停住。
「林歡。」
「嗯？」
「我很高興。」
他說完，出去了。
林歡坐在床邊，看窗外。天還亮著，雲慢慢走。她聽見廚房有聲音，顧遠征在做飯。她站起來，走到書桌邊。
桌上放著圖紙，是工廠擴建圖。顧遠征畫得很細，每個尺寸都標了。林歡看圖紙，想起剛來時候。那會兒顧遠征還不理人，整天冷著臉。現在他會笑，會說話，會握她的手。
時間過得真快。
她走出西廂房，到院子裡。雞在籠子裡咕咕叫，菜地綠油油的。她走到井邊，打桶水，澆菜。水灑在葉子上，亮晶晶的。
方志從外面進來，手裡提著魚。
「嫂子。」他喊。
「哎。」林歡應。
「晚上加菜。」方志舉起魚。
「好。」
方志提著魚去廚房。林歡聽見他和顧遠征說話。
「選了？」
「選了。」
「那就好。」
沒再多說。
林歡澆完菜，回屋收拾。她把東西一樣樣擺好，衣服疊整齊。從那個世界帶來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幾本書，還有那塊玉。她把玉拿出來，放在手心。
玉還是溫的，泛著淡淡光。
「再見了。」她輕聲說。
玉閃了一下，光滅了。
林歡把玉收進抽屜最裡面。然後她坐下，等吃飯。
晚上吃飯時，三個人都沒多說話。方志燒的魚，顧遠征炒的菜。林歡吃了兩碗飯。
「好吃。」她說。
方志埋頭吃飯，吃完一碗，又盛一碗。他吃得快，吃完放下碗。
「我吃好了。」他說。
他站起來，往外走。到門口，他回頭。
「嫂子。」
「嗯？」
「歡迎留下。」
他說完，走了。
林歡看著門，笑了。
吃完飯，顧遠征洗碗。林歡擦桌子。收拾完，天黑了。兩人回西廂房。
顧遠征點燈。林歡鋪床。然後兩人躺下，燈滅。
黑暗裡，林歡盯著天花板。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方格子。
「顧遠征。」她開口。
「嗯？」
「你說，我做得對嗎？」
顧遠征側過身，面對她。
「對。」他說。
「為什麼？」
「因為這裡才是你的家。」
林歡沒說話。她轉過頭，看顧遠征。黑暗裡看不清臉，只能看見輪廓。
「我有時候會想。」她說，「想那邊的人，那邊的事。」
「正常。」
「但我不後悔。」
「我知道。」
顧遠征伸手，把她攬過來。林歡把頭靠在他肩上。
「顧遠征。」
「嗯？」
「謝謝你。」
「不用謝。」
兩人都不說話了。窗外有蟲鳴，一聲接一聲。林歡聽著，慢慢閉上眼睛。
她夢見那個世界。夢見高樓，夢見車流，夢見辦公室的燈。然後那些都遠了，碎了，變成光點散去。再然後，她看見山，看見海，看見這片院子，看見顧遠征的臉。
她醒來時，天剛蒙蒙亮。
顧遠征還睡著。林歡輕輕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屋子。
院子裡靜悄悄的。雞還沒醒，菜葉上掛著露水。她走到院門口，推開門。
外面是村道，泥土路，通向遠方。她站了會兒，然後關上門，回屋。
顧遠征醒了，坐在床上。
「起這麼早？」他問。
「睡不著。」林歡說。
「想什麼呢？」
「想以後。」
顧遠征下床，走到她面前。
「以後，我們一起過。」他說。
「好。」
兩人洗漱，做早飯。方志來時，粥剛煮好。
「今天去廠里？」方志問。
「去。」顧遠征說。
「我也去。」林歡說。
顧遠征看她。
「你去？」
「去。我也是股東。」
顧遠征笑了。
「對，你是股東。」
吃完飯，三人出門。走在村道上，遇見村民。
「顧廠長，林技術員，早啊。」
「早。」
「今天一起去廠里？」
「對。」
「好事，夫妻同心。」
林歡笑笑，沒說話。
到工廠，工人們都來了。看見林歡，都打招呼。
「林技術員來了。」
「今天來指導工作？」
「來看看。」林歡說。
顧遠征去車間。林歡跟去。機器轟隆隆響，工人們忙碌。顧遠征檢查設備，和老師傅說話。林歡在旁邊看，偶爾插一句。
中午在廠里吃飯。大鍋菜，饅頭管夠。林歡和工人們坐一起，聽他們說家常。
「林技術員，你不走了吧？」有人問。
「不走了。」林歡說。
「那好，那好。顧廠長有人陪了。」
工人們都笑。
吃完飯，林歡到辦公室。顧遠征在看報表，眉頭微皺。
「怎麼了？」林歡問。
「這批原料，質量不行。」
「退回去。」
「已經退了。但耽誤生產。」
「想想辦法。」
顧遠征放下報表，揉揉眉心。
「累了？」林歡問。
「有點。」
「休息會兒。」
顧遠征靠到椅背上，閉上眼睛。林歡走到他身後，幫他按肩膀。
「舒服嗎？」
「舒服。」
「以後累了就說。」
「好。」
按了會兒，顧遠征握住她的手。
「林歡。」
「嗯？」
「有你在，真好。」
「我知道。」
下午繼續工作。林歡幫忙整理文件，算帳。她做得仔細，一筆筆核對。顧遠征不時看她，看得很認真。
下班時，天還亮。三人一起回家。
路上，方志說起村裡的事。
「東頭老王家，兒子要結婚了。」
「好事。」顧遠征說。
「請我們去喝喜酒。」
「去。」
「帶嫂子一起去。」
「當然。」
林歡聽著，心裡暖暖的。這些家長里短，以前覺得瑣碎，現在覺得踏實。
到家，做飯，吃飯，洗碗。和昨天一樣，和明天也一樣。
晚上，林歡坐在燈下，寫東西。顧遠征在旁邊看書。
「寫什麼呢？」顧遠征問。
「計劃。」林歡說，「靈田擴大種植的計劃。」
「給我看看。」
林歡把本子遞過去。顧遠征看得很仔細。
「這裡，可以再調整。」他指著說。
「怎麼調整？」
「種點經濟作物，能賣錢。」
「好。」
兩人討論到很晚。燈一直亮著，映著兩張臉。
睡覺前，林歡站在窗前，看外面。月亮很圓，掛在天上。
「看什麼呢？」顧遠征問。
「看月亮。」林歡說。
顧遠征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這邊的月亮，和那邊一樣嗎？」他問。
「一樣。」林歡說，「又不一樣。」
「怎麼說？」
「那邊的月亮，是別人的月亮。這邊的月亮，是我的月亮。」
顧遠征握住她的手。
「那以後，我們一起看月亮。」
「好。」
兩人站著，看了很久。月亮慢慢走，從東到西。風吹過院子，樹葉沙沙響。
該睡了。
林歡躺下，閉上眼睛。顧遠征躺在她身邊。
「顧遠征。」她輕聲說。
「嗯？」
「我選對了。」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在這裡。」
林歡笑了。她轉過身，面向顧遠征。
「晚安。」
「晚安。」
夜色深沉，夢也深沉。這一次，林歡沒再夢見那個世界。她夢見這片土地，這個家，這個人。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裡就是她的歸處。
永遠都是。
她站在空間山頂。遠處是海。海是藍的，和天連成一片。風從山谷吹上來，帶著靈田清香。她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塊玉。玉還是溫的。
「山海。」
光團飄過來。
「我不回去了。」她說。
聲音不大，落在風裡。
「想好了？」光團問。
「想好了。這裡才是我的家。」
「好。」
光團沒多說，繞她轉一圈，消失了。
林歡在山上又站了會兒。風吹動她頭髮。她看山下村莊，看那片靈田，看顧家小院。然後她轉身，從空間出來。
外面是西廂房。下午陽光斜照進來，落在書桌上。
顧遠征在檯燈下看圖紙。他低著頭，鉛筆在紙上劃。林歡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顧遠征。」
顧遠征抬頭。
「我不回去了。」林歡說。
顧遠征放下圖紙，鉛筆擱在桌上。他看著林歡，看了好一會兒。
「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
顧遠征沒說話。他伸出手，握住林歡的手。他手心很暖，握得很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林歡。」他說，「謝謝你。」
「不用謝。」林歡說，「應該的。」
顧遠征點頭。他又握了會兒，才鬆開手，重新拿起圖紙。但他沒看，只是拿著。
「那邊……」他開口。
「那邊挺好。」林歡說，「但這裡更好。」
顧遠征又點頭。他把圖紙折好，放進抽屜。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院子，方志在那兒。
方志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煙。他沒點，只是拿著。他看西廂房窗戶，看了會兒，把煙別回耳朵上。他轉身走了，沒回頭。
顧遠征從窗邊回來，在林歡身邊坐下。
「晚上想吃什麼？」他問。
「都行。」林歡說。
「做你愛吃的。」
「好。」
顧遠征站起來，往外走。到門口，他停住。
「林歡。」
「嗯？」
「我很高興。」
他說完，出去了。
林歡坐在床邊，看窗外。天還亮著，雲慢慢走。她聽見廚房有聲音，顧遠征在做飯。她站起來，走到書桌邊。
桌上放著圖紙，是工廠擴建圖。顧遠征畫得很細，每個尺寸都標了。林歡看圖紙，想起剛來時候。那會兒顧遠征還不理人，整天冷著臉。現在他會笑，會說話，會握她的手。
時間過得真快。
她走出西廂房，到院子裡。雞在籠子裡咕咕叫，菜地綠油油的。她走到井邊，打桶水，澆菜。水灑在葉子上，亮晶晶的。
方志從外面進來，手裡提著魚。
「嫂子。」他喊。
「哎。」林歡應。
「晚上加菜。」方志舉起魚。
「好。」
方志提著魚去廚房。林歡聽見他和顧遠征說話。
「選了？」
「選了。」
「那就好。」
沒再多說。
林歡澆完菜，回屋收拾。她把東西一樣樣擺好，衣服疊整齊。從那個世界帶來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幾本書，還有那塊玉。她把玉拿出來，放在手心。
玉還是溫的，泛著淡淡光。
「再見了。」她輕聲說。
玉閃了一下，光滅了。
林歡把玉收進抽屜最裡面。然後她坐下，等吃飯。
晚上吃飯時，三個人都沒多說話。方志燒的魚，顧遠征炒的菜。林歡吃了兩碗飯。
「好吃。」她說。
方志埋頭吃飯，吃完一碗，又盛一碗。他吃得快，吃完放下碗。
「我吃好了。」他說。
他站起來，往外走。到門口，他回頭。
「嫂子。」
「嗯？」
「歡迎留下。」
他說完，走了。
林歡看著門，笑了。
吃完飯，顧遠征洗碗。林歡擦桌子。收拾完，天黑了。兩人回西廂房。
顧遠征點燈。林歡鋪床。然後兩人躺下，燈滅。
黑暗裡，林歡盯著天花板。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方格子。
「顧遠征。」她開口。
「嗯？」
「你說，我做得對嗎？」
顧遠征側過身，面對她。
「對。」他說。
「為什麼？」
「因為這裡才是你的家。」
林歡沒說話。她轉過頭，看顧遠征。黑暗裡看不清臉，只能看見輪廓。
「我有時候會想。」她說，「想那邊的人，那邊的事。」
「正常。」
「但我不後悔。」
「我知道。」
顧遠征伸手，把她攬過來。林歡把頭靠在他肩上。
「顧遠征。」
「嗯？」
「謝謝你。」
「不用謝。」
兩人都不說話了。窗外有蟲鳴，一聲接一聲。林歡聽著，慢慢閉上眼睛。
她夢見那個世界。夢見高樓，夢見車流，夢見辦公室的燈。然後那些都遠了，碎了，變成光點散去。再然後，她看見山，看見海，看見這片院子，看見顧遠征的臉。
她醒來時，天剛蒙蒙亮。
顧遠征還睡著。林歡輕輕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屋子。
院子裡靜悄悄的。雞還沒醒，菜葉上掛著露水。她走到院門口，推開門。
外面是村道，泥土路，通向遠方。她站了會兒，然後關上門，回屋。
顧遠征醒了，坐在床上。
「起這麼早？」他問。
「睡不著。」林歡說。
「想什麼呢？」
「想以後。」
顧遠征下床，走到她面前。
「以後，我們一起過。」他說。
「好。」
兩人洗漱，做早飯。方志來時，粥剛煮好。
「今天去廠里？」方志問。
「去。」顧遠征說。
「我也去。」林歡說。
顧遠征看她。
「你去？」
「去。我也是股東。」
顧遠征笑了。
「對，你是股東。」
吃完飯，三人出門。走在村道上，遇見村民。
「顧廠長，林技術員，早啊。」
「早。」
「今天一起去廠里？」
「對。」
「好事，夫妻同心。」
林歡笑笑，沒說話。
到工廠，工人們都來了。看見林歡，都打招呼。
「林技術員來了。」
「今天來指導工作？」
「來看看。」林歡說。
顧遠征去車間。林歡跟去。機器轟隆隆響，工人們忙碌。顧遠征檢查設備，和老師傅說話。林歡在旁邊看，偶爾插一句。
中午在廠里吃飯。大鍋菜，饅頭管夠。林歡和工人們坐一起，聽他們說家常。
「林技術員，你不走了吧？」有人問。
「不走了。」林歡說。
「那好，那好。顧廠長有人陪了。」
工人們都笑。
吃完飯，林歡到辦公室。顧遠征在看報表，眉頭微皺。
「怎麼了？」林歡問。
「這批原料，質量不行。」
「退回去。」
「已經退了。但耽誤生產。」
「想想辦法。」
顧遠征放下報表，揉揉眉心。
「累了？」林歡問。
「有點。」
「休息會兒。」
顧遠征靠到椅背上，閉上眼睛。林歡走到他身後，幫他按肩膀。
「舒服嗎？」
「舒服。」
「以後累了就說。」
「好。」
按了會兒，顧遠征握住她的手。
「林歡。」
「嗯？」
「有你在，真好。」
「我知道。」
下午繼續工作。林歡幫忙整理文件，算帳。她做得仔細，一筆筆核對。顧遠征不時看她，看得很認真。
下班時，天還亮。三人一起回家。
路上，方志說起村裡的事。
「東頭老王家，兒子要結婚了。」
「好事。」顧遠征說。
「請我們去喝喜酒。」
「去。」
「帶嫂子一起去。」
「當然。」
林歡聽著，心裡暖暖的。這些家長里短，以前覺得瑣碎，現在覺得踏實。
到家，做飯，吃飯，洗碗。和昨天一樣，和明天也一樣。
晚上，林歡坐在燈下，寫東西。顧遠征在旁邊看書。
「寫什麼呢？」顧遠征問。
「計劃。」林歡說，「靈田擴大種植的計劃。」
「給我看看。」
林歡把本子遞過去。顧遠征看得很仔細。
「這裡，可以再調整。」他指著說。
「怎麼調整？」
「種點經濟作物，能賣錢。」
「好。」
兩人討論到很晚。燈一直亮著，映著兩張臉。
睡覺前，林歡站在窗前，看外面。月亮很圓，掛在天上。
「看什麼呢？」顧遠征問。
「看月亮。」林歡說。
顧遠征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這邊的月亮，和那邊一樣嗎？」他問。
「一樣。」林歡說，「又不一樣。」
「怎麼說？」
「那邊的月亮，是別人的月亮。這邊的月亮，是我的月亮。」
顧遠征握住她的手。
「那以後，我們一起看月亮。」
「好。」
兩人站著，看了很久。月亮慢慢走，從東到西。風吹過院子，樹葉沙沙響。
該睡了。
林歡躺下，閉上眼睛。顧遠征躺在她身邊。
「顧遠征。」她輕聲說。
「嗯？」
「我選對了。」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在這裡。」
林歡笑了。她轉過身，面向顧遠征。
「晚安。」
「晚安。」
夜色深沉，夢也深沉。這一次，林歡沒再夢見那個世界。她夢見這片土地，這個家，這個人。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裡就是她的歸處。
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