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藥材基地
林歡在空間裡建立藥材基地的念頭，是在第二批糧食種子收完後萌生的。那天她蹲在靈田邊上，手裡攥著一把剛收下來的麥粒，金燦燦的，顆粒飽滿。她看著倉庫角落裡堆著的那些草藥，眉頭微微蹙起。空間的科研部需要藥材，組織的醫療隊也需要藥材。與其從外面進，不如自己在空間裡種。她把想法跟李墨說了，他推了推眼鏡，在筆記本上唰唰唰寫了好幾行。
「林歡同志，你的想法很有前瞻性。」李墨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神透著讚許，「組織上正為藥材緊缺發愁，你這就叫雪中送炭。」
「我也是看倉庫空著可惜。」林歡把麥粒放進口袋裡，「而且空間裡的土和水，種出來的藥材藥效肯定更好。」
李墨跟著她進空間看了一圈，在林子裡來回走了兩趟，蹲下來摸了摸泥土的墒情，站起來拍掉手上的土。「林歡同志，你的藥材基地，組織全力支持。這是全國各地調來的藥材種苗。你需要在空間裡培育。藥效要比外面的好，產量要比外面的高。」他把一份清單遞給林歡。
林歡接過去。人參、黃芪、當歸、枸杞，幾十個品種。紙張上印著密密麻麻的表格，品種、數量、產地，橫平豎直地列在那裡，像一份糧站調撥單。
「夠了。」她把清單折了兩折，放進口袋裡。
李墨站在山林的邊緣，看著那片剛開出來的地。土翻過了，壟起好了，只等著下種。幾個穿白大褂的技術員蹲在地頭，手裡拿著種苗，等著林歡發話。
「種吧。」林歡蹲下來，拿起一株人參苗。根須細長，在空間的光里泛著淺黃色。
技術員們分散開，各自走向自己的地塊。人參、黃芪、當歸、枸杞，一行一行地種，一壟一壟地整。林歡走得很慢，每一塊地都蹲下來看一看，用手指探探土的乾濕，翻開葉子找蟲卵。顧遠征跟在她後面，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本，把她報出的數字一一寫下來。
「人參，三年生，移栽。行距三十厘米，株距二十厘米。」林歡用捲尺量著距離。
「記下了。」顧遠征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記著。
「黃芪，一年生，直播。行距二十五厘米，株距十五厘米。」她用手指在土裡戳了一個小坑。
「直播？」顧遠征停下筆，抬頭看她，「這黃芪直接種下去能行？」
「行不行的，試了才知道。」林歡把種子放進去，「空間裡的土不一樣，靈泉水也不一樣。咱們得摸索出一套新法子。」
「當歸，二年生，移栽。行距四十厘米，株距三十厘米。」她站直了腰，顧遠征在本子上記著。
「這當歸長得慢，得兩年呢。」顧遠征看著那一片空地。
「慢工出細活。」林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急不得。」
第一批藥材出苗了。苗齊，苗壯，顏色鮮綠。人參的葉子像一把把小傘，黃芪的葉子細長，當歸的葉子寬大。枸杞已經開花了，紫色的小花藏在葉子底下，一串一串的。林歡蹲在地頭，一棵一棵地數。數完一排，在本子上記一筆。數完一排，又記一筆。
「林歡同志，你的藥材，長勢很好。」李墨站在她旁邊，「我讓技術員檢測過了，藥效比外面的好。黃芪甲苷含量高出三成。人參皂苷含量高出四成。」
林歡沒說話，站起來走到下一塊地。
枸杞紅了。一粒一粒的，紅彤彤的，掛在枝頭。她摘了一粒放進嘴裡嚼，甜的，帶著一點澀。她摘了一捧，放在背簍里。晚上帶回去給小穗當零嘴。小穗吃了一個，又吃了一個。
「姐，哪來的枸杞？」小穗嚼著枸杞，含糊不清地問。
「種的。」林歡把背簍放下。
「你在哪種的？」小穗抬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單位種的。」林歡摸了摸她的頭，「以後姐給你種更多好吃的。」
小穗沒再問了，繼續吃枸杞。
組織的醫療隊來取藥。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包里裝著空藥瓶和標籤紙。他蹲在藥材地邊上，看著那一壟壟的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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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歡同志，這是醫療隊需要的藥材清單。你看看。」他從帆布包里抽出一張紙，遞給她。
林歡接過去。人參、黃芪、當歸、枸杞，還有黨參、白朮、茯苓、甘草。她把清單看了一遍，還給他。
「夠了。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醫療隊等著用。」他把清單折好，放回帆布包里。
「三天後來取。」林歡蹲下來，繼續整理藥材。
「三天？」年輕人有些驚訝，「這麼多藥材，三天能準備好？」
「能。」林歡頭也不抬，「你三天後準時來就行。」
年輕人走了。顧遠征走過來，蹲在她旁邊。
「三天，能行嗎？」他有些擔心，「這麼多藥材，還得曬乾，還得包裝。」
「行。」林歡把一株黃芪的葉子理了理，「你忘了，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顧遠征一拍腦門，「我咋把這個忘了。」
三天後，年輕人來了。林歡把藥材裝進紙箱裡，用膠帶封好，碼在倉庫門口。人參、黃芪、當歸、枸杞，分門別類，標籤朝外，每一味藥的包裝袋上都壓著檢測報告的複印件。年輕人把紙箱搬上車，走了。
晚上，林歡進了空間，把新收的藥材歸入倉庫，又把下一批要種的種苗整理出來。顧遠征蹲在靈田邊上拔草。
「林歡，你的藥材基地，成功了。」顧遠征把手裡的草堆在一起。
「成功了。第一批。」她也蹲下來拔了幾棵，手指在土裡探了探濕度。
「第二批呢？」他把拔下來的草接過去。
「正在種。」她指著遠處那幾壟新翻的地。
「你的人參，長得好。」他站起來，走到人參地邊蹲下。
「靈泉水澆的，當然好。」她也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林歡，你說，咱們這藥材基地，以後能給多少人治病？」顧遠征看著那一片綠油油的藥材。
「不知道。」林歡看著遠方，「但我知道，能救一個是一個。」
從空間裡出來，兩人躺在床上。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細細的一條，把天花板照得發白。顧遠征側過身，手撐著頭。
「方明遠今天又來了。問你藥材基地的事。」他輕聲說。
「你怎麼說的？」她側過身面對他。
「我說，正在種。他說，種好了他來看。」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圈。
「他來幹什麼？一個後勤部長，看藥材幹什麼？」她的眉頭動了一下。
「不知道。」他握住她的手，「不過他說，組織上很重視你的藥材基地。」
「重視？」林歡冷笑一聲，「我看他是想來分一杯羹。」
「別想那麼多。」顧遠征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嗯。」林歡把頭埋在他懷裡，「我不怕。」
第二天，方明遠來了。站在藥材地邊上，看著那一壟壟的人參、黃芪、當歸、枸杞，蹲下來摸了摸人參的葉子，站起來拍掉手上的土，說長得好，說藥效比外面的好。一頂高帽子先扣上來，後頭的話才不緊不慢地跟上了。
「林歡同志，你的藥材基地，組織很重視。希望你好好干，不要辜負組織的期望。」
「知道了。」她蹲下來，繼續整理藥材。
方明遠把那根煙別回耳朵上，走了。
林歡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顧遠征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水。
「別理他。」他說。
「嗯。」林歡接過水杯，「咱們繼續幹活。」
她蹲下來，繼續整理藥材。顧遠征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神里滿是溫柔。他知道，林歡的藥材基地，不僅僅是一個基地，更是她的心血，是她的希望。他會一直陪著她，守護她的希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微風拂過，帶來一陣陣藥香。林歡抬起頭，看著天空，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她的藥材基地，會越來越好，會幫助更多的人。她會一直努力，直到實現自己的夢想。
「林歡同志，你的想法很有前瞻性。」李墨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神透著讚許，「組織上正為藥材緊缺發愁，你這就叫雪中送炭。」
「我也是看倉庫空著可惜。」林歡把麥粒放進口袋裡，「而且空間裡的土和水，種出來的藥材藥效肯定更好。」
李墨跟著她進空間看了一圈，在林子裡來回走了兩趟，蹲下來摸了摸泥土的墒情，站起來拍掉手上的土。「林歡同志，你的藥材基地，組織全力支持。這是全國各地調來的藥材種苗。你需要在空間裡培育。藥效要比外面的好，產量要比外面的高。」他把一份清單遞給林歡。
林歡接過去。人參、黃芪、當歸、枸杞，幾十個品種。紙張上印著密密麻麻的表格，品種、數量、產地，橫平豎直地列在那裡，像一份糧站調撥單。
「夠了。」她把清單折了兩折，放進口袋裡。
李墨站在山林的邊緣，看著那片剛開出來的地。土翻過了，壟起好了，只等著下種。幾個穿白大褂的技術員蹲在地頭，手裡拿著種苗，等著林歡發話。
「種吧。」林歡蹲下來，拿起一株人參苗。根須細長，在空間的光里泛著淺黃色。
技術員們分散開，各自走向自己的地塊。人參、黃芪、當歸、枸杞，一行一行地種，一壟一壟地整。林歡走得很慢，每一塊地都蹲下來看一看，用手指探探土的乾濕，翻開葉子找蟲卵。顧遠征跟在她後面，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本，把她報出的數字一一寫下來。
「人參，三年生，移栽。行距三十厘米，株距二十厘米。」林歡用捲尺量著距離。
「記下了。」顧遠征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記著。
「黃芪，一年生，直播。行距二十五厘米，株距十五厘米。」她用手指在土裡戳了一個小坑。
「直播？」顧遠征停下筆，抬頭看她，「這黃芪直接種下去能行？」
「行不行的，試了才知道。」林歡把種子放進去，「空間裡的土不一樣，靈泉水也不一樣。咱們得摸索出一套新法子。」
「當歸，二年生，移栽。行距四十厘米，株距三十厘米。」她站直了腰，顧遠征在本子上記著。
「這當歸長得慢，得兩年呢。」顧遠征看著那一片空地。
「慢工出細活。」林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急不得。」
第一批藥材出苗了。苗齊，苗壯，顏色鮮綠。人參的葉子像一把把小傘，黃芪的葉子細長，當歸的葉子寬大。枸杞已經開花了，紫色的小花藏在葉子底下，一串一串的。林歡蹲在地頭，一棵一棵地數。數完一排，在本子上記一筆。數完一排，又記一筆。
「林歡同志，你的藥材，長勢很好。」李墨站在她旁邊，「我讓技術員檢測過了，藥效比外面的好。黃芪甲苷含量高出三成。人參皂苷含量高出四成。」
林歡沒說話，站起來走到下一塊地。
枸杞紅了。一粒一粒的，紅彤彤的，掛在枝頭。她摘了一粒放進嘴裡嚼，甜的，帶著一點澀。她摘了一捧，放在背簍里。晚上帶回去給小穗當零嘴。小穗吃了一個，又吃了一個。
「姐，哪來的枸杞？」小穗嚼著枸杞，含糊不清地問。
「種的。」林歡把背簍放下。
「你在哪種的？」小穗抬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單位種的。」林歡摸了摸她的頭，「以後姐給你種更多好吃的。」
小穗沒再問了，繼續吃枸杞。
組織的醫療隊來取藥。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包里裝著空藥瓶和標籤紙。他蹲在藥材地邊上，看著那一壟壟的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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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歡同志，這是醫療隊需要的藥材清單。你看看。」他從帆布包里抽出一張紙，遞給她。
林歡接過去。人參、黃芪、當歸、枸杞，還有黨參、白朮、茯苓、甘草。她把清單看了一遍，還給他。
「夠了。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醫療隊等著用。」他把清單折好，放回帆布包里。
「三天後來取。」林歡蹲下來，繼續整理藥材。
「三天？」年輕人有些驚訝，「這麼多藥材，三天能準備好？」
「能。」林歡頭也不抬，「你三天後準時來就行。」
年輕人走了。顧遠征走過來，蹲在她旁邊。
「三天，能行嗎？」他有些擔心，「這麼多藥材，還得曬乾，還得包裝。」
「行。」林歡把一株黃芪的葉子理了理，「你忘了，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顧遠征一拍腦門，「我咋把這個忘了。」
三天後，年輕人來了。林歡把藥材裝進紙箱裡，用膠帶封好，碼在倉庫門口。人參、黃芪、當歸、枸杞，分門別類，標籤朝外，每一味藥的包裝袋上都壓著檢測報告的複印件。年輕人把紙箱搬上車，走了。
晚上，林歡進了空間，把新收的藥材歸入倉庫，又把下一批要種的種苗整理出來。顧遠征蹲在靈田邊上拔草。
「林歡，你的藥材基地，成功了。」顧遠征把手裡的草堆在一起。
「成功了。第一批。」她也蹲下來拔了幾棵，手指在土裡探了探濕度。
「第二批呢？」他把拔下來的草接過去。
「正在種。」她指著遠處那幾壟新翻的地。
「你的人參，長得好。」他站起來，走到人參地邊蹲下。
「靈泉水澆的，當然好。」她也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林歡，你說，咱們這藥材基地，以後能給多少人治病？」顧遠征看著那一片綠油油的藥材。
「不知道。」林歡看著遠方，「但我知道，能救一個是一個。」
從空間裡出來，兩人躺在床上。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細細的一條，把天花板照得發白。顧遠征側過身，手撐著頭。
「方明遠今天又來了。問你藥材基地的事。」他輕聲說。
「你怎麼說的？」她側過身面對他。
「我說，正在種。他說，種好了他來看。」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圈。
「他來幹什麼？一個後勤部長，看藥材幹什麼？」她的眉頭動了一下。
「不知道。」他握住她的手，「不過他說，組織上很重視你的藥材基地。」
「重視？」林歡冷笑一聲，「我看他是想來分一杯羹。」
「別想那麼多。」顧遠征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嗯。」林歡把頭埋在他懷裡，「我不怕。」
第二天，方明遠來了。站在藥材地邊上，看著那一壟壟的人參、黃芪、當歸、枸杞，蹲下來摸了摸人參的葉子，站起來拍掉手上的土，說長得好，說藥效比外面的好。一頂高帽子先扣上來，後頭的話才不緊不慢地跟上了。
「林歡同志，你的藥材基地，組織很重視。希望你好好干，不要辜負組織的期望。」
「知道了。」她蹲下來，繼續整理藥材。
方明遠把那根煙別回耳朵上，走了。
林歡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顧遠征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水。
「別理他。」他說。
「嗯。」林歡接過水杯，「咱們繼續幹活。」
她蹲下來，繼續整理藥材。顧遠征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神里滿是溫柔。他知道，林歡的藥材基地，不僅僅是一個基地，更是她的心血，是她的希望。他會一直陪著她，守護她的希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微風拂過，帶來一陣陣藥香。林歡抬起頭，看著天空，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她的藥材基地，會越來越好，會幫助更多的人。她會一直努力，直到實現自己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