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計劃進行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8章 計劃進行時

  其實在法國國內,對拉瓦錫的同情者也有不少。然而他們不敢發表意見,因為拉瓦錫的潛逃是不爭的事實。

  內部向拉瓦錫泄密的革命敵人卻遲遲沒有找到,也讓救國委員會遭受埃貝爾為首的激進派在巴黎輿論和國民公會內的猛烈攻擊。唯一敢跑到救國委員會,為拉瓦錫申訴的山嶽派和拉瓦錫門徒的富克魯瓦也遭到懷疑,而被逮捕。

  自1794年春開始,埃貝爾派在于丹東派的政治鬥爭中開始逐漸占據上風。除了巴黎的經濟因素,國民公會通過符合埃貝爾派部分需求的風月法令。另外,分別捲入「外國人陰謀」和「南方貪污案」的龍森和法布爾,只有激進派的龍森獲得了釋放,法布爾則依舊被關在監獄裡等待革命法庭的審判。

  雖然救國委員會釋放龍森的理由證據不足,但是在埃貝爾派眼裡,這是救國委員會和丹東派的軟弱。所以埃貝爾和龍森決定乘勢追擊,準備仿照去年推翻布里索派政府那樣,將他們的政敵給送上斷頭台。

  他們不僅要清洗國民公會裡的丹東派,還有清洗遲遲不願加強恐怖政策的羅伯斯庇爾派,從而取得法國政權。

  拉瓦錫未遂潛逃,被埃貝爾派視作一次攻擊羅伯斯庇爾派和丹東派的機會。雖然拉瓦錫在臨死前,都無法說出給自己寫信的那個人誰。但是光憑這份信件,埃貝爾就在認為革命政府和國民公會是不乾淨的。

  「這是一個必須徹底推翻的集團,裡面有欺騙人民的叛徒和迷惑人民的統治者。」埃貝爾在3

  月18日的科德利埃俱樂部的一次公開場合,演講道。

  由於救國委員會遲遲無法找到內部泄密的敵人,而埃貝爾派這邊也沒有找到聯絡拉瓦錫逃跑的線人。

  陰謀論就開始出現了,丹東派的德穆蘭和救國委員會的巴雷爾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埃貝爾派自導自演的,來試圖推翻革命政府。埃貝爾派則認為他們的線人很有可能已經被政府里的反革命分子給抓住了,正在陷入危險之中。


  關於前者,羅伯斯庇爾認為埃貝爾等人不會做出這種事,但是隨著3月中旬羅伯斯庇爾因生病告假。試圖打破陰謀論的科洛.德布瓦,因為他本身就是前巴黎公社成員,所以他的辨白顯得蒼白無力。

  丹東派也在國民公會加強了對埃貝爾派和巴黎公社在「外國人陰謀」的指控,更進一步加深救國委員會成員對這一方面的猜想。

  幸虧有聖鞠斯特,作為羅伯斯庇爾的親信,他秉持調解人的態度,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個陰謀,更是不點名批評兩派,要求他們立刻停止沒有證據的指控,救國委員會將依法懲治共和國的敵人。

  只不過埃貝爾派不領這份情,在他們看來,整個革命政府和國民公會裡都存在太多串通一氣,試圖建立一種罪惡的共和制度。

  3月24日,巴黎的馬拉區和馬賽區正式向市議會情願,被很多人看做是埃貝爾派搞事的序幕。

  3月25日,喬裝打扮的伊瓦涅斯走在巴黎的小巷上。在十字路口的地方,都能看到埃貝爾派貼在醒目位置的宣傳語,另外也有丹東派。伊瓦涅斯讀了一小段,宣傳語內容和去年推翻布里索派的內容一模一樣,只是文字描述不同罷了。

  「暴動,一次神聖的暴動,這就是那些惡棍的方式!」

  而丹東派的宣傳語是規勸人民不要上了埃貝爾派的當。

  然而伊瓦涅斯能明顯感覺到一種不同。不是內容有問題,而是跟他一起駐足看宣傳語的人,他們的眼裡少了些革命激情。伊瓦涅斯猜測,去年埃貝爾派搞事可是動員18個區,而從昨日的消息,只有2個區響應埃貝爾派的號召,會不會就和這個有關。

  下午3點,伊瓦涅斯抵達了老科德利埃報的報社,並在2樓房間見到了雅克,丹東。這裡是丹東派爭奪馬拉遺產和巴黎輿論的重要據點,也是自己和丹東派成員聯絡的地方。

  報社社長是德穆蘭,因為攻擊救國委員會的恐怖政策,而被開除雅各賓俱樂部。據說羅伯斯庇爾曾勸說過他,後來兩人大吵一架,關係十分糟糕。

  因為丹東告訴德穆蘭,西班牙這位商業顧問是革命分子,還是丹東派的資助者。因為南方貿易,這位西班牙顧問和那些來自南方的議員交好。未來,他也是可以影響西班牙外交部,成為法國和英國和談的橋樑。

  雖然德穆蘭對於伊瓦涅斯的介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一個商業顧問能夠影響西班牙外交有些扯。不過德穆蘭之所以敢反對羅伯斯庇爾派和埃貝爾派,最大的原因是丹東的支持。

  所以德穆蘭就同意把報社的兩樓作為丹東派和西班牙革命分子聯絡的場所。

  「巴黎國民自衛隊司令昂里奧和救國委員會科洛,德布瓦都在規勸埃貝爾冷靜,而我們也在在行動,並且一定程度得到救國委員會的支持,埃貝爾想要搞出去年的動靜已經不太可能。」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不過埃貝爾一點也不服輸,巴黎的警察局已經表示馬拉區的無套褲漢正在武裝,龍森也叫囂要把巴黎革命軍擴張到10萬人。」

  「巴雷爾已經告知我,救國委員會多數成員對埃貝爾派容忍度已經到了極限。他們可能得到我們所不知道的消息,準備在事態擴大前下手,連聖鞠斯特都放棄了調解立場。他們已經起草了控告

  極端派領袖的報告。明天就會提交國民公會表決。

  丹東說話的時候,透出了一股興奮勁。顯然他即將看到自己的政敵會被徹底削弱,雖然無法消滅所有的激進派,但是消滅了埃貝爾派,就已經相當於完成70%。

  「真是一個好消息,我真得很難想像如果埃貝爾掌權,巴黎的市民會害怕成什麼樣子。此外,反法同盟也會更難與法國議和。」伊瓦涅斯說出了丹東最擔心的兩個事情。

  丹東也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未來幾個月我會約束德穆蘭,避免成為救國委員會的打擊對象。雖然政變是一個方法,不過我還是想給羅伯斯庇爾一次機會。」

  丹東心裡還是念著和羅伯斯庇爾的舊情,畢竟當初《老科德利埃報》的創建,也有羅伯斯庇爾的認可。只是「南方貪污案」報出後,一切都變了。

  伊瓦涅斯對此沒有意見,反正他知道丹東和羅伯斯庇爾的和解是不可能,因為羅伯斯庇爾有一個嚴格的道德的原則。他曾這樣描述過丹東派:他們的政治關係是不純良的,利益和貪慾充斥在其中。他們恐懼斷頭台,才反對斷頭台。

  再確認丹東派不會在埃貝爾派倒台搞事後,伊瓦涅斯就立刻了報社。畢竟「外國人法案」在,伊瓦涅斯不能在報社停留太久。

  1794年3月26日,國民公會投票通過了救國委員會的控告案,正式對埃貝爾和龍森等20人發出逮捕令。

  埃貝爾想立刻發起起義,然而除了馬拉區,響應者寥寥無幾。即使是被極端拍控制的巴黎公社,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整個過程十分的順利,馬拉區的武裝民眾人數過少,根本沒有發生流血衝突,只有一些肉體擦撞。

  這讓準備看好戲的克拉維約十分失望,並詢問伊瓦涅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而知道去年場景的伊瓦涅斯對比現在巴黎其他區的冷漠和巴黎公社的袖手旁觀,回答道:「革命已經降溫了,先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