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趙老實不老實
屋內沉默了片刻，才有個略顯憋屈的聲音響起：
「雛鷹先生，真不是我們自作主張啊！
是大佐那邊親自下達的命令，說基地的實驗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實驗體絕不能缺！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
司馬徽也沒有想到這老傢伙竟然還是個小頭目。
從幾人的談話不難看出，這些人就是山本的人，與陸遙描述的完全對上了。
只聽那憋屈的聲音繼續道：
「您也知道，經歷了老狼的事，現在外面查得嚴，各家把孩子看得更緊了，我們根本無從下手。
上次弄到的幾個，早就送進基地了。
這次……這次是弟兄們幾乎都是在用命填啊！
可是大佐那邊傳來了死命令，要是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就用我們自家的孩子來充數！」
「閉嘴！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趙老實冷聲打斷，「大佐那邊我會去交代，你們暫且停止行動。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清楚，被警察抓走的人，對咱們的事知道多少？」
「知道不少……除了基地的具體位置，其他的，和我們都差不多。」
另一個稍顯沉穩的聲音回答道。
聽語氣應是屋內第三人。
加上趙老實，屋子裡應該有四個人。
「也就是說被抓的人知道咱們拐賣人口是用來做什麼的！」
趙老實連忙追問道。
「是的，上個月大佐親自來提貨的時候，他看到過。」
真真的晦氣。
怎麼就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抓，「是無意間被抓走的，還是有針對的抓的？」
「應該是碰巧。
那傢伙看上了一個下鄉的女知青，想按老法子，騙到小巷，準備先迷暈，再裝麻袋運走。
誰料那知青有些身手，一時沒制住，反而驚動了附近一個當兵的，結果就被人贓並獲，扭送去了派出所……」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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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實怒斥，「不是說了，暫時不要對下鄉知青動手嗎？
難道你們沒有接到通知？」
「當時那知青一個人，還是個女的，王六一時沒有忍住，不過好在那些警察似乎只當是普通的拐賣人口案，並未深挖。
人現在還關在隔壁縣的派出所里。」
那第三人連忙解釋道。
「哼！自作聰明。
人關在那裡，終究是個禍根，萬一警察起了疑心，順藤摸瓜……」
趙老實權衡利弊，最終冷酷下令：「安排人進去，找機會滅口，絕不能讓他開口！」
「是！」
屋內人齊聲應道。
趙老實異常煩躁，本來這幾天村子裡就不怎麼太平，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
剛準備離開，就聽著那第三個人的聲音又囁嚅著開口：
「雛鷹先生……稍等，還有一事……我們……我們的活動經費也快見底了……」
趙老實似乎早有預料，不耐煩道：「行了，老地方自己去取。」
說著又指了指地上的東西，「我拿過來的東西，一樣不少的傳給雛鳥。
記住了，監獄那邊做的乾淨一點，要是再出紕漏，你們也不用活著了。」
說完，便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顯然是要離開。
司馬徽後退一步，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再次翻出牆外，躲回巷子的陰影中，目光死死鎖定院門。
片刻後，院門悄無聲息地開了條縫，
趙老實閃身而出，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安全後，才大步流星地朝著巷子另一頭走去。
這老傢伙藏得可真深。
要不是今天恰好碰上，他怎麼也不會先懷疑這個人。
看著老實本分的。
結果還是個特務小頭目。
司馬徽沒有立刻跟上去，知道這位的來歷，他不怕其跑了。
相反，屋內這幾個小角色，才是眼下最迫切、也最容易突破的目標。
他等趙老實消失在巷口，再次如狸貓般翻牆入院，悄無聲息地貼近正房屋門。
「走吧，趕緊去老地方，拿到錢，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矮個子抱怨道。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
「砰！」
一聲悶響，房門被一股巨力從外猛地撞開！
木門更是狠狠拍在猝不及防的矮個子臉上，直接將其拍懵在地。
另外兩人大驚失色，剛要叫喊，司馬徽已如一陣風般捲入屋內。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右拳如錘，瞬間擊中左側那人的下頜骨，將其驚呼堵回喉嚨，隨膝撞其腹部，那人悶哼一聲蜷縮倒地。
右側那人見勢不妙，剛掏出懷裡的匕首，司馬徽左手翻轉，精準地扣住其手腕，順勢一擰一折。
「咔嚓」一聲脆響，匕首落地，那人手腕已斷，慘叫剛出口，便被司馬徽一記手刀劈在頸側，軟倒下去。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三個受過訓練的特務，連招式都沒來得及使出，便已全數失去戰鬥力。
司馬徽動作不停，迅速從炕上撿起幾根麻繩，將三人結結實實地捆成了粽子，又扯下他們的衣服，塞入口中，確保無法發聲。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舒一口氣，站直身體，環顧這間作為特務窩點的破屋。
屋內陳設簡陋，但角落裡一個用破布蓋著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過去掀開破布——竟是一台可攜式電台，旁邊還有一本密碼本和幾張草圖！
「好傢夥！
這應該是剛用完，還沒有來得及掩藏。」
司馬徽眼中精光爆射，這收穫遠超預期。
接著，他走到窗邊，吹響了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特製哨子。
那哨音極其尖銳，但頻率特殊，普通人耳難以察覺，唯有經過特殊訓練的同伴有反應。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五條黑影翻牆而入，落地無聲，正是他玄黃組的隊員。
也是他領導的。
個個穿著便裝，但眼神精悍，動作利落。
「隊長，什麼情況？」
為首一人低聲問道，「不是剛離開嗎！
怎麼就啟動了緊急聯絡信號。」
不過目光掃過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三人，露出一絲瞭然。
「這幾人，都是咱們此次任務的目標人物，都是些小角色，但嘴巴里或許能摳出東西。」
司馬徽指著地上的人，「你們先把人押回去，用一號方案審訊。
記住了，隔壁縣還有一個他們的同夥，被派出所的同志扣押了，你們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提過來。」
「隊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五人領命。
三人一組，扛起地上的特務，另外兩人則迅速搜查屋內，很快又從土炕的夾層里搜出幾份寫滿符號的圖紙。
「隊長，你看！」
那兩位隊員將收穫呈上。
「好樣的！都收好，記功！」
司馬徽點頭，隨即又叮囑，「你們先回去，注意保密，暫時不要驚動地方上的那些當官的。
都精神著點，這次說不定寇主任會過來親自坐鎮。
可不要給我掉鏈子，到時候要是讓我丟了面子，後面有你們好果子吃。」
「明白！」
五人眼神一凜，齊聲應道。
他們知道，隊長平日裡隨和，但一旦涉及任務，那是說一不二，尤其是提到的「寇主任」，更是無人敢怠慢。
「雛鷹先生，真不是我們自作主張啊！
是大佐那邊親自下達的命令，說基地的實驗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實驗體絕不能缺！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
司馬徽也沒有想到這老傢伙竟然還是個小頭目。
從幾人的談話不難看出，這些人就是山本的人，與陸遙描述的完全對上了。
只聽那憋屈的聲音繼續道：
「您也知道，經歷了老狼的事，現在外面查得嚴，各家把孩子看得更緊了，我們根本無從下手。
上次弄到的幾個，早就送進基地了。
這次……這次是弟兄們幾乎都是在用命填啊！
可是大佐那邊傳來了死命令，要是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就用我們自家的孩子來充數！」
「閉嘴！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趙老實冷聲打斷，「大佐那邊我會去交代，你們暫且停止行動。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清楚，被警察抓走的人，對咱們的事知道多少？」
「知道不少……除了基地的具體位置，其他的，和我們都差不多。」
另一個稍顯沉穩的聲音回答道。
聽語氣應是屋內第三人。
加上趙老實，屋子裡應該有四個人。
「也就是說被抓的人知道咱們拐賣人口是用來做什麼的！」
趙老實連忙追問道。
「是的，上個月大佐親自來提貨的時候，他看到過。」
真真的晦氣。
怎麼就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抓，「是無意間被抓走的，還是有針對的抓的？」
「應該是碰巧。
那傢伙看上了一個下鄉的女知青，想按老法子，騙到小巷，準備先迷暈，再裝麻袋運走。
誰料那知青有些身手，一時沒制住，反而驚動了附近一個當兵的，結果就被人贓並獲，扭送去了派出所……」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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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實怒斥，「不是說了，暫時不要對下鄉知青動手嗎？
難道你們沒有接到通知？」
「當時那知青一個人，還是個女的，王六一時沒有忍住，不過好在那些警察似乎只當是普通的拐賣人口案，並未深挖。
人現在還關在隔壁縣的派出所里。」
那第三人連忙解釋道。
「哼！自作聰明。
人關在那裡，終究是個禍根，萬一警察起了疑心，順藤摸瓜……」
趙老實權衡利弊，最終冷酷下令：「安排人進去，找機會滅口，絕不能讓他開口！」
「是！」
屋內人齊聲應道。
趙老實異常煩躁，本來這幾天村子裡就不怎麼太平，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
剛準備離開，就聽著那第三個人的聲音又囁嚅著開口：
「雛鷹先生……稍等，還有一事……我們……我們的活動經費也快見底了……」
趙老實似乎早有預料，不耐煩道：「行了，老地方自己去取。」
說著又指了指地上的東西，「我拿過來的東西，一樣不少的傳給雛鳥。
記住了，監獄那邊做的乾淨一點，要是再出紕漏，你們也不用活著了。」
說完，便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顯然是要離開。
司馬徽後退一步，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再次翻出牆外，躲回巷子的陰影中，目光死死鎖定院門。
片刻後，院門悄無聲息地開了條縫，
趙老實閃身而出，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安全後，才大步流星地朝著巷子另一頭走去。
這老傢伙藏得可真深。
要不是今天恰好碰上，他怎麼也不會先懷疑這個人。
看著老實本分的。
結果還是個特務小頭目。
司馬徽沒有立刻跟上去，知道這位的來歷，他不怕其跑了。
相反，屋內這幾個小角色，才是眼下最迫切、也最容易突破的目標。
他等趙老實消失在巷口，再次如狸貓般翻牆入院，悄無聲息地貼近正房屋門。
「走吧，趕緊去老地方，拿到錢，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矮個子抱怨道。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
「砰！」
一聲悶響，房門被一股巨力從外猛地撞開！
木門更是狠狠拍在猝不及防的矮個子臉上，直接將其拍懵在地。
另外兩人大驚失色，剛要叫喊，司馬徽已如一陣風般捲入屋內。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右拳如錘，瞬間擊中左側那人的下頜骨，將其驚呼堵回喉嚨，隨膝撞其腹部，那人悶哼一聲蜷縮倒地。
右側那人見勢不妙，剛掏出懷裡的匕首，司馬徽左手翻轉，精準地扣住其手腕，順勢一擰一折。
「咔嚓」一聲脆響，匕首落地，那人手腕已斷，慘叫剛出口，便被司馬徽一記手刀劈在頸側，軟倒下去。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三個受過訓練的特務，連招式都沒來得及使出，便已全數失去戰鬥力。
司馬徽動作不停，迅速從炕上撿起幾根麻繩，將三人結結實實地捆成了粽子，又扯下他們的衣服，塞入口中，確保無法發聲。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舒一口氣，站直身體，環顧這間作為特務窩點的破屋。
屋內陳設簡陋，但角落裡一個用破布蓋著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過去掀開破布——竟是一台可攜式電台，旁邊還有一本密碼本和幾張草圖！
「好傢夥！
這應該是剛用完，還沒有來得及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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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走到窗邊，吹響了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特製哨子。
那哨音極其尖銳，但頻率特殊，普通人耳難以察覺，唯有經過特殊訓練的同伴有反應。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五條黑影翻牆而入，落地無聲，正是他玄黃組的隊員。
也是他領導的。
個個穿著便裝，但眼神精悍，動作利落。
「隊長，什麼情況？」
為首一人低聲問道，「不是剛離開嗎！
怎麼就啟動了緊急聯絡信號。」
不過目光掃過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三人，露出一絲瞭然。
「這幾人，都是咱們此次任務的目標人物，都是些小角色，但嘴巴里或許能摳出東西。」
司馬徽指著地上的人，「你們先把人押回去，用一號方案審訊。
記住了，隔壁縣還有一個他們的同夥，被派出所的同志扣押了，你們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提過來。」
「隊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五人領命。
三人一組，扛起地上的特務，另外兩人則迅速搜查屋內，很快又從土炕的夾層里搜出幾份寫滿符號的圖紙。
「隊長，你看！」
那兩位隊員將收穫呈上。
「好樣的！都收好，記功！」
司馬徽點頭，隨即又叮囑，「你們先回去，注意保密，暫時不要驚動地方上的那些當官的。
都精神著點，這次說不定寇主任會過來親自坐鎮。
可不要給我掉鏈子，到時候要是讓我丟了面子，後面有你們好果子吃。」
「明白！」
五人眼神一凜，齊聲應道。
他們知道，隊長平日裡隨和，但一旦涉及任務，那是說一不二，尤其是提到的「寇主任」，更是無人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