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怕我脫離您的掌控？
第二天傍晚，秦牧剛出圖書館，就接到了沈如晦的電話，只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我在你公寓。現在過來。」
秦牧打開公寓門時，客廳里沒開燈。窗外霓虹的光從落地玻璃透進來，把沈如晦的半邊臉映得明明滅滅。他坐在沙發上，像一尊在黑暗裡蟄伏的獸。
秦牧關上門，剛換了鞋，沈如晦已經站在了他身前。
「你什麼時候引誘的硯瑤？」沈如晦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從齒縫裡一點一點擠出來。
秦牧聞到他身上的煙味，還有那股已經刻進骨頭裡的冷冽森系香水味。
久居高位的人發怒時，連呼吸都帶著從血管里往外逼的壓迫感。
「我沒有引誘她。」秦牧看著他，聲音鎮定，屋裡很暗，兩個人的輪廓都像浸在墨里。
「你當我是傻子？」沈如晦又逼近一步，幾乎把秦牧壓在了門板上，「你一邊吊著我，一邊勾著硯辰，一邊哄著顧家那個，現在又對我女兒下手。秦牧，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牧沒躲，他微微仰起臉，迎上沈如晦的目光，那裡面有殺意，也有欲望，像兩股攪在一起的渾水。
「我沒想幹什麼。」秦牧平靜地說，「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我沒有主動勾引過任何人。」
沈如晦冷笑一聲，忽然伸手，掐住了秦牧的脖子。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人喘不過氣。
秦牧的喉結在他掌心裡急促地滾了一下，頸側那根筋突突地跳。
「你沒勾引人？那你告訴我，硯瑤現在哭著鬧著要和你在一起，是怎麼回事？」沈如晦厲聲說，手指又收緊幾分，「別逼我。你要知道，我一句話，你就會被銷戶，變成一個見不得光的『死人』。」
秦牧的後背緊貼著門板，他抬手，慢慢伸向門口的開關，指尖摸到按鍵，輕輕一按。
燈光大亮，沈如晦被光刺得眯了一下眼，手指的力道跟著鬆了松。
秦牧抓住這一瞬，放軟了聲音：「沈叔叔，你清醒一點。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他的臉色發白，眼睛裡蓄著一層水光，整個人在刺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柔美：「你這樣，我好痛，好害怕。」
沈如晦直直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冷厲還在，可另一種更深更燙的東西也浮了上來。他慢慢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仍釘在秦牧身上。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沈如晦說，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某種實質性的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不然，你就只能跟我回深市，做個『死人』。」
秦牧沒說話，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脖子上被掐出的紅痕，「嘶」了一聲，然後繞過沈如晦，走到廚房，倒了兩杯水。
他端出來，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然後看向站在玄關的沈如晦。
「沈叔叔，您先過來坐。」秦牧說，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被掐住脖子的人。
沈如晦走過來，坐在沙發上。秦牧見他坐下，自己也挨著他坐了下去。他垂下眼，咬了一下下唇，再抬頭看沈如晦時，那裡面全是委屈和隱忍。
「我知道沈硯瑤喜歡我。她來找我，我只是正常招待她。她說喜歡我，我也告訴她，我們之間不可能，您也不會同意。我特意跟她說了，以後不再見面。我沒想到她會為了這件事去找您。」
沈如晦眯起眼：「硯瑤說你也喜歡她。」
「我是喜歡她。她那樣優秀美麗的女孩，誰不喜歡。」秦牧苦笑了一下，「但她是您的女兒，我不敢喜歡。沈叔叔，我若真想攀附沈家，您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答應您了。」
他頓了一下，抬起眼睛，目光誠懇地看向沈如晦：「如果您覺得我對您家人有別的想法，覺得我勾引了硯辰和硯瑤，我可以走得遠遠的。出國也行。以後再也不在您面前礙眼。」
沈如晦眉頭皺了一下：「不用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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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輕輕笑了一下，那笑浮在唇邊，卻未達眼底，他略帶傷感的說：「沈叔叔，您生氣，到底是因為硯瑤喜歡上了我，還是因為……怕我脫離您的掌控？」
客廳里靜極了。
秦牧仰起脖子，那上面還印著被掐出來的紅痕，刺眼又曖昧。他眼中淚水湧出來，順著眼尾滑下去，唇角卻彎起一個委屈又悽慘的笑：「沈叔叔，您只是把我當個玩物吧。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人。」
沈如晦看著眼前的秦牧，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猛地抱住秦牧，鼻尖抵著鼻尖，他的呼吸滾燙，噴在秦牧唇上，像要把人燒出一個洞。
「你最好別玩火。」他說。
那聲音嘶啞，眼裡最後一點克制終於繃斷。他伸手扣住秦牧的後腦，重重吻了下來。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只有濃烈的占有和警告。
秦牧被按進沙發里，襯衫扣子崩開兩顆，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
秦牧冷冷地看著吊頂，沒有反抗，只在沈如晦的唇移到頸側時，慢慢攥緊了拳頭，指尖嵌進掌心，掐出幾道月牙形的白印。
他偏著頭，眼睛無神地睜著，淚水無聲的流著。
秦牧打開公寓門時，客廳里沒開燈。窗外霓虹的光從落地玻璃透進來，把沈如晦的半邊臉映得明明滅滅。他坐在沙發上，像一尊在黑暗裡蟄伏的獸。
秦牧關上門，剛換了鞋，沈如晦已經站在了他身前。
「你什麼時候引誘的硯瑤？」沈如晦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從齒縫裡一點一點擠出來。
秦牧聞到他身上的煙味，還有那股已經刻進骨頭裡的冷冽森系香水味。
久居高位的人發怒時，連呼吸都帶著從血管里往外逼的壓迫感。
「我沒有引誘她。」秦牧看著他，聲音鎮定，屋裡很暗，兩個人的輪廓都像浸在墨里。
「你當我是傻子？」沈如晦又逼近一步，幾乎把秦牧壓在了門板上，「你一邊吊著我，一邊勾著硯辰，一邊哄著顧家那個，現在又對我女兒下手。秦牧，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牧沒躲，他微微仰起臉，迎上沈如晦的目光，那裡面有殺意，也有欲望，像兩股攪在一起的渾水。
「我沒想幹什麼。」秦牧平靜地說，「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我沒有主動勾引過任何人。」
沈如晦冷笑一聲，忽然伸手，掐住了秦牧的脖子。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人喘不過氣。
秦牧的喉結在他掌心裡急促地滾了一下，頸側那根筋突突地跳。
「你沒勾引人？那你告訴我，硯瑤現在哭著鬧著要和你在一起，是怎麼回事？」沈如晦厲聲說，手指又收緊幾分，「別逼我。你要知道，我一句話，你就會被銷戶，變成一個見不得光的『死人』。」
秦牧的後背緊貼著門板，他抬手，慢慢伸向門口的開關，指尖摸到按鍵，輕輕一按。
燈光大亮，沈如晦被光刺得眯了一下眼，手指的力道跟著鬆了松。
秦牧抓住這一瞬，放軟了聲音：「沈叔叔，你清醒一點。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他的臉色發白，眼睛裡蓄著一層水光，整個人在刺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柔美：「你這樣，我好痛，好害怕。」
沈如晦直直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冷厲還在，可另一種更深更燙的東西也浮了上來。他慢慢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仍釘在秦牧身上。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沈如晦說，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某種實質性的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不然，你就只能跟我回深市，做個『死人』。」
秦牧沒說話，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脖子上被掐出的紅痕，「嘶」了一聲，然後繞過沈如晦，走到廚房，倒了兩杯水。
他端出來，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然後看向站在玄關的沈如晦。
「沈叔叔，您先過來坐。」秦牧說，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被掐住脖子的人。
沈如晦走過來，坐在沙發上。秦牧見他坐下，自己也挨著他坐了下去。他垂下眼，咬了一下下唇，再抬頭看沈如晦時，那裡面全是委屈和隱忍。
「我知道沈硯瑤喜歡我。她來找我，我只是正常招待她。她說喜歡我，我也告訴她，我們之間不可能，您也不會同意。我特意跟她說了，以後不再見面。我沒想到她會為了這件事去找您。」
沈如晦眯起眼：「硯瑤說你也喜歡她。」
「我是喜歡她。她那樣優秀美麗的女孩，誰不喜歡。」秦牧苦笑了一下，「但她是您的女兒，我不敢喜歡。沈叔叔，我若真想攀附沈家，您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答應您了。」
他頓了一下，抬起眼睛，目光誠懇地看向沈如晦：「如果您覺得我對您家人有別的想法，覺得我勾引了硯辰和硯瑤，我可以走得遠遠的。出國也行。以後再也不在您面前礙眼。」
沈如晦眉頭皺了一下：「不用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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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輕輕笑了一下，那笑浮在唇邊，卻未達眼底，他略帶傷感的說：「沈叔叔，您生氣，到底是因為硯瑤喜歡上了我，還是因為……怕我脫離您的掌控？」
客廳里靜極了。
秦牧仰起脖子，那上面還印著被掐出來的紅痕，刺眼又曖昧。他眼中淚水湧出來，順著眼尾滑下去，唇角卻彎起一個委屈又悽慘的笑：「沈叔叔，您只是把我當個玩物吧。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人。」
沈如晦看著眼前的秦牧，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猛地抱住秦牧，鼻尖抵著鼻尖，他的呼吸滾燙，噴在秦牧唇上，像要把人燒出一個洞。
「你最好別玩火。」他說。
那聲音嘶啞，眼裡最後一點克制終於繃斷。他伸手扣住秦牧的後腦，重重吻了下來。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只有濃烈的占有和警告。
秦牧被按進沙發里，襯衫扣子崩開兩顆，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
秦牧冷冷地看著吊頂，沒有反抗，只在沈如晦的唇移到頸側時，慢慢攥緊了拳頭，指尖嵌進掌心，掐出幾道月牙形的白印。
他偏著頭，眼睛無神地睜著，淚水無聲的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