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要的是男朋友，不是主人
沈硯辰一夜沒睡。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超市里那一幕。
秦牧捏顧崇玉臉時的手勢，那麼自然，那麼親昵，像做過無數遍。
還有他們並肩走在一起的樣子，顧崇玉微微仰著頭和秦牧說話，秦牧偏頭去聽，唇角帶著笑。
那些畫面像細小的刺，一根根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秦牧從沒在公共場合這樣對過他。他連牽個手都要看秦牧臉色，想親一下都只能找沒人的地方。
他才是秦牧正式的男朋友，憑什麼顧崇玉能得到的比他還多？
第二天上午，沈硯辰約秦牧去了一家咖啡店。包間裡暖氣很足，窗上蒙著一層薄霧。
沈硯辰先到，點好了兩杯咖啡。
秦牧到後，面色如常地坐在他對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昨天你和顧崇玉牽手，你還捏他臉。你還拋下我，跟他走了。」沈硯辰生氣地控訴著，他伸出一隻手，把秦牧放在桌上的手抓過來，慢慢捏著他的手指，
「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
秦牧任由他捏著，神色平靜：「好朋友。」
「哪個好朋友，會牽手、捏臉？」沈硯辰不信，語氣又酸又委屈，「我是你男朋友，在外面想和你親近一下，你都不願意。」
秦牧看向沈硯辰，冷笑了一下：「愛信不信。」
他抽回手，端起咖啡喝了口，繼續說：「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在外面要避嫌。我們關係特殊，太親密會招閒話，我不喜歡。再說，我為什麼願意當你男朋友，你心知肚明。我不喜歡男人。」
沈硯辰急了，「你……」，
秦牧打斷他，「但如果我真的喜歡男人了，也只會和你在一起。」
沈硯辰看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破綻，可秦牧那雙眼睛波瀾不驚，像平靜的湖面，什麼都映得清清楚楚，卻深不見底。
「那你為什麼願意和顧崇玉那麼親密？」沈硯辰不依不饒，「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和他的閒話？」
「我和他清清白白，是好朋友，是好兄弟。別人說閒話，我可以義正言辭地駁回去。」秦牧說。
他伸出手，拉過沈硯辰的手扣在掌心裡，拇指在他虎口處輕輕摩挲了幾下，「但是我對你不同，別人說的時候，我會心虛。」
沈硯辰的表情一下鬆動了，像被順了毛的貓。他笑了，把秦牧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他的指尖：「是因為你心裡有我，所以做不到理直氣壯。」
「差不多吧。」秦牧說，「你看你現在指責我和顧崇玉，我就臉不紅心不跳，因為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如果是別人看見我現在在摸你手，我肯定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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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知道了。」沈硯辰另一隻手也覆上來，把秦牧的手整個包住，「可我看到你和顧崇玉那麼親密，心裡就是不舒坦。你以前也說過會離他遠點的。你離他遠點，行嗎？我吃醋了。」
秦牧抬眼看他，聲音淡下來：「要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得和馮謙保持距離？我和他經常勾肩搭背，晚上還睡一個宿舍呢。」
「你和馮謙在一起，我沒什麼感覺。可看到你和顧崇玉在一起，我就不舒服。」沈硯辰說，「顧崇玉一定對你有心思。你離他遠點，算我求你了。」
秦牧看著他，眼裡的溫度一點點退下去，他抽回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握。
「沈硯辰，我希望你認清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是和你談戀愛，但不代表你可以管束我。我現在有些項目還需要顧家幫忙。如果你非讓我遠離顧崇玉，那就是不信任我。不信任，那就分手。」，
秦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像在談一樁交易，「我要的是男朋友，不是主人。」
沈硯辰的臉色變了，他盯著秦牧看了幾秒。
最終，他軟下來，抓起秦牧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我信你。我不管你了。你和誰在一起我都不管了。但你不能背叛我。我才是你男朋友。」
「嗯。」秦牧點頭，面上那層霜慢慢化開。
沈硯辰鬆開他的手，起身走到秦牧身邊坐下。
他抱住秦牧，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吻了下去。
秦牧沒有閉眼，他看著前方，目光落在包間牆上那幅水墨山水上，安靜地承受著這個吻。
沈硯辰越吻越深，手從秦牧腰側伸進去，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揉捏撫摸。
吻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有些喘。沈硯辰趴在秦牧肩膀上，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吃完飯，我們去開房吧。我好想你。你摸摸看，想你想得受不了。」
秦牧推開他，語氣帶著點似笑非笑：「我還不習慣。慢慢來吧。再說，你願意讓我在上面嗎？願意的話，就去。」
「寶寶，誰上誰下都一樣。我會讓你舒服的。」沈硯辰摸著他的臉，氣息不穩，「我想看著你做。」
「我在上面，你也可以看著我的臉。」秦牧不為所動，「我接受不了下位。」
「你看，你也有反應。何必和我計較這些？」沈硯辰誘哄著，「我們先試試。如果真不舒服，我再讓你在上面，行嗎？」
「不好。」秦牧說，語氣平靜卻堅定，「你不願意，就不要再提這件事。我不接受在下面，這是我的底線。」
沈硯辰還想說什麼。秦牧抓住他的手，拉到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以後？」秦牧看著他，目光忽然認真起來，「你爸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話語權，說服不了他。我們不該在這種小事上糾纏，我們最該想的是我們的將來。我想過了，我要進軍部，坐到高位。到那時候，就沒人能阻止我們了。到時候誰上誰下，軍銜說了算。」
沈硯辰的瞳孔動了一下，他盯著秦牧，像第一次從這個年輕人眼裡看到某種他讀不懂、卻讓他興奮的東西。
「我外公在軍部有實權。」沈硯辰說，聲音也認真起來，「我跟我外公說。我們一起進軍部。我來安排。至於軍銜，我一定比你高。你就別掙扎了，小美人，乖乖躺到哥哥身下享受吧。」
秦牧看著他，忽然笑起來，他伸手，捏了下沈硯辰的臉，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行。那就等進了軍部一年後，看結果。到底誰是哥哥，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爸爸。」
沈硯辰被撩得耳朵通紅，他一把將秦牧拽到自己腿上，一手摟住他，一手按著他的後頸，狠狠親了上去。唇齒糾纏間，一個含糊的「好」字漏了出來。
窗外，京市的冬陽被雲層遮住，天光暗下去，包間裡的燈光顯得更暖了。
秦牧閉著眼，手指慢慢撫過沈硯辰的後背。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超市里那一幕。
秦牧捏顧崇玉臉時的手勢，那麼自然，那麼親昵，像做過無數遍。
還有他們並肩走在一起的樣子，顧崇玉微微仰著頭和秦牧說話，秦牧偏頭去聽，唇角帶著笑。
那些畫面像細小的刺，一根根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秦牧從沒在公共場合這樣對過他。他連牽個手都要看秦牧臉色，想親一下都只能找沒人的地方。
他才是秦牧正式的男朋友，憑什麼顧崇玉能得到的比他還多？
第二天上午，沈硯辰約秦牧去了一家咖啡店。包間裡暖氣很足，窗上蒙著一層薄霧。
沈硯辰先到，點好了兩杯咖啡。
秦牧到後，面色如常地坐在他對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昨天你和顧崇玉牽手，你還捏他臉。你還拋下我，跟他走了。」沈硯辰生氣地控訴著，他伸出一隻手，把秦牧放在桌上的手抓過來，慢慢捏著他的手指，
「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
秦牧任由他捏著，神色平靜：「好朋友。」
「哪個好朋友，會牽手、捏臉？」沈硯辰不信，語氣又酸又委屈，「我是你男朋友，在外面想和你親近一下，你都不願意。」
秦牧看向沈硯辰，冷笑了一下：「愛信不信。」
他抽回手，端起咖啡喝了口，繼續說：「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在外面要避嫌。我們關係特殊，太親密會招閒話，我不喜歡。再說，我為什麼願意當你男朋友，你心知肚明。我不喜歡男人。」
沈硯辰急了，「你……」，
秦牧打斷他，「但如果我真的喜歡男人了，也只會和你在一起。」
沈硯辰看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破綻，可秦牧那雙眼睛波瀾不驚，像平靜的湖面，什麼都映得清清楚楚，卻深不見底。
「那你為什麼願意和顧崇玉那麼親密？」沈硯辰不依不饒，「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和他的閒話？」
「我和他清清白白，是好朋友，是好兄弟。別人說閒話，我可以義正言辭地駁回去。」秦牧說。
他伸出手，拉過沈硯辰的手扣在掌心裡，拇指在他虎口處輕輕摩挲了幾下，「但是我對你不同，別人說的時候，我會心虛。」
沈硯辰的表情一下鬆動了，像被順了毛的貓。他笑了，把秦牧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他的指尖：「是因為你心裡有我，所以做不到理直氣壯。」
「差不多吧。」秦牧說，「你看你現在指責我和顧崇玉，我就臉不紅心不跳，因為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如果是別人看見我現在在摸你手，我肯定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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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知道了。」沈硯辰另一隻手也覆上來，把秦牧的手整個包住，「可我看到你和顧崇玉那麼親密，心裡就是不舒坦。你以前也說過會離他遠點的。你離他遠點，行嗎？我吃醋了。」
秦牧抬眼看他，聲音淡下來：「要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得和馮謙保持距離？我和他經常勾肩搭背，晚上還睡一個宿舍呢。」
「你和馮謙在一起，我沒什麼感覺。可看到你和顧崇玉在一起，我就不舒服。」沈硯辰說，「顧崇玉一定對你有心思。你離他遠點，算我求你了。」
秦牧看著他，眼裡的溫度一點點退下去，他抽回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握。
「沈硯辰，我希望你認清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是和你談戀愛，但不代表你可以管束我。我現在有些項目還需要顧家幫忙。如果你非讓我遠離顧崇玉，那就是不信任我。不信任，那就分手。」，
秦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像在談一樁交易，「我要的是男朋友，不是主人。」
沈硯辰的臉色變了，他盯著秦牧看了幾秒。
最終，他軟下來，抓起秦牧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我信你。我不管你了。你和誰在一起我都不管了。但你不能背叛我。我才是你男朋友。」
「嗯。」秦牧點頭，面上那層霜慢慢化開。
沈硯辰鬆開他的手，起身走到秦牧身邊坐下。
他抱住秦牧，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吻了下去。
秦牧沒有閉眼，他看著前方，目光落在包間牆上那幅水墨山水上，安靜地承受著這個吻。
沈硯辰越吻越深，手從秦牧腰側伸進去，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揉捏撫摸。
吻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有些喘。沈硯辰趴在秦牧肩膀上，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吃完飯，我們去開房吧。我好想你。你摸摸看，想你想得受不了。」
秦牧推開他，語氣帶著點似笑非笑：「我還不習慣。慢慢來吧。再說，你願意讓我在上面嗎？願意的話，就去。」
「寶寶，誰上誰下都一樣。我會讓你舒服的。」沈硯辰摸著他的臉，氣息不穩，「我想看著你做。」
「我在上面，你也可以看著我的臉。」秦牧不為所動，「我接受不了下位。」
「你看，你也有反應。何必和我計較這些？」沈硯辰誘哄著，「我們先試試。如果真不舒服，我再讓你在上面，行嗎？」
「不好。」秦牧說，語氣平靜卻堅定，「你不願意，就不要再提這件事。我不接受在下面，這是我的底線。」
沈硯辰還想說什麼。秦牧抓住他的手，拉到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以後？」秦牧看著他，目光忽然認真起來，「你爸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話語權，說服不了他。我們不該在這種小事上糾纏，我們最該想的是我們的將來。我想過了，我要進軍部，坐到高位。到那時候，就沒人能阻止我們了。到時候誰上誰下，軍銜說了算。」
沈硯辰的瞳孔動了一下，他盯著秦牧，像第一次從這個年輕人眼裡看到某種他讀不懂、卻讓他興奮的東西。
「我外公在軍部有實權。」沈硯辰說，聲音也認真起來，「我跟我外公說。我們一起進軍部。我來安排。至於軍銜，我一定比你高。你就別掙扎了，小美人，乖乖躺到哥哥身下享受吧。」
秦牧看著他，忽然笑起來，他伸手，捏了下沈硯辰的臉，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行。那就等進了軍部一年後，看結果。到底誰是哥哥，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爸爸。」
沈硯辰被撩得耳朵通紅，他一把將秦牧拽到自己腿上，一手摟住他，一手按著他的後頸，狠狠親了上去。唇齒糾纏間，一個含糊的「好」字漏了出來。
窗外，京市的冬陽被雲層遮住，天光暗下去，包間裡的燈光顯得更暖了。
秦牧閉著眼，手指慢慢撫過沈硯辰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