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原來你們都是我的仇人
秦牧先給江序言打了電話，讓他以公司的名義，給秦懷山和林蘭心安排換個安保級別高的新住處，江序言展現了一貫的理工男優勢，不問緣由，直接開干。
秦牧又通過顧崇玉的關係，找了一家極可靠的安保公司，派了四個人去保護家人，顧崇玉關心的問了幾句，被秦牧幾句怕生意上的事情影響家人敷衍了過去。
江序言在西麗一個安保極高的小區里租了套三居室。房子不算新，但清淨，小區管理規範嚴格，進出都要刷臉。秦牧打給秦懷山打電話說搬家的事情時，秦懷山問他原因，秦牧沒多解釋，只說：「爸，最近公司在風口上，有些記者和對家喜歡蹲點搞事情。你們先搬去那邊住一陣，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工作都先辭了，你們出門，秦月上學都要帶保鏢，我每個月給你們打10萬，等情況好了，我再告訴你們。」
秦懷山沉默了一會兒，說了聲好，沒再問。林蘭心叨咕了兩句「住得好好的搬什麼家」，「我不想辭職」，但最終也還是收拾了行李，辭職了。
秦月沒心沒肺地抱著一隻大熊上了車，到新家後給秦牧拍照片，說「比自己家要大」。秦牧說：「等哥事情都處理完了，給你們買更大的房子。」
秦月發了個鬼臉：「說話要算話！」
秦牧把偵探查來的東西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有些是他花錢就能查到的，有些是花了很大力氣、託了幾層關係才摸到的邊角。
江清霜太乾淨了，可越乾淨，越可疑。所有指向她的線索都像被人處理過，只留下模糊的指向。
他開始拼命回想前世那段時間的事情。
父母出事前一周，沈如晦曾在他面前接過一個電話。他當時渾身是傷，心情也不好，只聽見沈如晦對著電話說：「你以為動那些人就能拿捏我？」語氣冰冷傲慢。
後來沈如晦抱著他，說「你父母的事，我也很遺憾」。那時他以為是沈如晦派人做的，又跑來假惺惺地安慰。
現在他想起來，那時，是不是江清霜發現了他們的關係，拿他的家人作籌碼，來威脅拿捏沈如晦？
那後來，沈如晦是怎麼對江清霜的？他記得父母死後，秦月變成植物人之後一直到他被沈硯辰賣掉的那段時間，沈如晦不再回沈家，一直和他住在一起。
他那時以為沈如晦是在陪他，也問過沈如晦，一直不回去，江清霜會不會懷疑。沈如晦是怎麼回答的？他說：「那是她應受的懲罰。不要怕，她出不了沈家的門了。」
現在想想，是不是沈如晦發現江清霜失控了，所以把她囚禁了起來，然後便再無顧忌地和自己在一起？
真相像一把極細的刀，再次劃開秦牧心裡最深的那道傷痕。
秦牧孤零零地坐在公寓的陽台上。
他手裡攥著那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照片上，江清霜的人在深市的街角，離秦家舊房子不到兩百米。那人站在一輛灰色麵包車旁，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陰沉的眼睛。
今生江清霜為什麼提前發現了沈如晦的異常？是因為他重生了，改變了太多事嗎？還是因為沈硯瑤那個電話，那個會所夜訪？
秦牧把照片捏成一團，又慢慢展開。
「原來你們都是我的仇人。」他低聲說。
江清霜，沈如晦，一個殺了他的家人，一個包庇了這場滅門。還有他們的兒子沈硯辰。他們一起，把上一世的秦牧，推進深淵，讓他痛苦地死在了異國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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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眼前忽然閃過顧崇玉的臉。顧崇玉在笑，在叫「牧哥」，在說「你要真心對我」。他的聲音又軟又暖，像四月里的太陽。
秦牧猛地睜開眼睛，那點暖意被眼中的寒意一卷，散了。
他站起來，把照片一張張撫平，重新收進信封里。
然後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檯燈亮著，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又黑又長。
他撥出一個電話。
「該進行下一步了。」他平靜地說。
京市的燈火在遠處鋪開，像一片永遠不會熄滅的海。
秦牧又通過顧崇玉的關係，找了一家極可靠的安保公司，派了四個人去保護家人，顧崇玉關心的問了幾句，被秦牧幾句怕生意上的事情影響家人敷衍了過去。
江序言在西麗一個安保極高的小區里租了套三居室。房子不算新，但清淨，小區管理規範嚴格，進出都要刷臉。秦牧打給秦懷山打電話說搬家的事情時，秦懷山問他原因，秦牧沒多解釋，只說：「爸，最近公司在風口上，有些記者和對家喜歡蹲點搞事情。你們先搬去那邊住一陣，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工作都先辭了，你們出門，秦月上學都要帶保鏢，我每個月給你們打10萬，等情況好了，我再告訴你們。」
秦懷山沉默了一會兒，說了聲好，沒再問。林蘭心叨咕了兩句「住得好好的搬什麼家」，「我不想辭職」，但最終也還是收拾了行李，辭職了。
秦月沒心沒肺地抱著一隻大熊上了車，到新家後給秦牧拍照片，說「比自己家要大」。秦牧說：「等哥事情都處理完了，給你們買更大的房子。」
秦月發了個鬼臉：「說話要算話！」
秦牧把偵探查來的東西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有些是他花錢就能查到的，有些是花了很大力氣、託了幾層關係才摸到的邊角。
江清霜太乾淨了，可越乾淨，越可疑。所有指向她的線索都像被人處理過，只留下模糊的指向。
他開始拼命回想前世那段時間的事情。
父母出事前一周，沈如晦曾在他面前接過一個電話。他當時渾身是傷，心情也不好，只聽見沈如晦對著電話說：「你以為動那些人就能拿捏我？」語氣冰冷傲慢。
後來沈如晦抱著他，說「你父母的事，我也很遺憾」。那時他以為是沈如晦派人做的，又跑來假惺惺地安慰。
現在他想起來，那時，是不是江清霜發現了他們的關係，拿他的家人作籌碼，來威脅拿捏沈如晦？
那後來，沈如晦是怎麼對江清霜的？他記得父母死後，秦月變成植物人之後一直到他被沈硯辰賣掉的那段時間，沈如晦不再回沈家，一直和他住在一起。
他那時以為沈如晦是在陪他，也問過沈如晦，一直不回去，江清霜會不會懷疑。沈如晦是怎麼回答的？他說：「那是她應受的懲罰。不要怕，她出不了沈家的門了。」
現在想想，是不是沈如晦發現江清霜失控了，所以把她囚禁了起來，然後便再無顧忌地和自己在一起？
真相像一把極細的刀，再次劃開秦牧心裡最深的那道傷痕。
秦牧孤零零地坐在公寓的陽台上。
他手裡攥著那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照片上，江清霜的人在深市的街角，離秦家舊房子不到兩百米。那人站在一輛灰色麵包車旁，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陰沉的眼睛。
今生江清霜為什麼提前發現了沈如晦的異常？是因為他重生了，改變了太多事嗎？還是因為沈硯瑤那個電話，那個會所夜訪？
秦牧把照片捏成一團，又慢慢展開。
「原來你們都是我的仇人。」他低聲說。
江清霜，沈如晦，一個殺了他的家人，一個包庇了這場滅門。還有他們的兒子沈硯辰。他們一起，把上一世的秦牧，推進深淵，讓他痛苦地死在了異國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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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眼前忽然閃過顧崇玉的臉。顧崇玉在笑，在叫「牧哥」，在說「你要真心對我」。他的聲音又軟又暖，像四月里的太陽。
秦牧猛地睜開眼睛，那點暖意被眼中的寒意一卷，散了。
他站起來，把照片一張張撫平，重新收進信封里。
然後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檯燈亮著，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又黑又長。
他撥出一個電話。
「該進行下一步了。」他平靜地說。
京市的燈火在遠處鋪開，像一片永遠不會熄滅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