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章 阿玉，再等等我
二樓休息室，門在身後合上，外面的音樂聲、喧鬧聲，全被那扇厚門攔住了。
秦牧轉過身。
顧崇玉站在他面前，兩隻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秦牧上前一步，顧崇玉退後一步抬起頭戒備的看著秦牧。
秦牧看著顧崇玉那防備的眼神，腳就釘在了原地。
「你之前告訴我說訂婚是緩兵之計，是假的。」顧崇玉顫抖著開口了，「現在你和她接吻……也是緩兵之計嗎？」
秦牧手握緊了，又鬆開，閉了一下眼睛。
「是。」他睜開眼直直地看著顧崇玉說，
「那和我呢？」顧崇玉懷疑地看著他，眼底最後一點光正在一點一點暗下去，像一盞快耗盡油的燈，「你和我，也是緩兵之計嗎？」
秦牧搖頭：「不是的。阿玉，我愛你。」
他大步走過去，把顧崇玉整個人抱進懷裡。顧崇玉掙了起來，拳頭砸在他肩上，想把他推開。
那拳頭砸得不疼，卻每一下都像捶在秦牧心口上。
秦牧把他箍得極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又亂又急，
「阿玉，你聽我說。今晚那個吻只是給沈家看的。我不那麼做，江清霜會起疑，沈如晦會更猖狂。我都是為了我們。我求你，再信我一次。」
他的語速從沒有這麼快過，像怕慢了，懷裡的人就消失了。
「我很快就能處理完。等我進了核心圈，有了實權，我立刻解除婚約。我就去找你。你不是想住海邊嗎？你等我，我們到時候一起買海邊的房子。我跟你保證，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顧崇玉沒有說話，但是停止了掙扎，他無力的靠在秦牧身上，身子還在抖動。
秦牧聽見他吸了一下鼻子，秦牧鬆開一點，低頭去看他。顧崇玉垂著眼，睫毛濕透了，眼淚無聲地流。他的小臉委屈得皺成一團，嘴唇抿著，下巴上掛著淚珠。
「阿玉，再等等我，求求你，再等等我。」秦牧祈求的說。
他低頭一點一點吻去顧崇玉臉上的淚水，最後在顧崇玉唇上，吸吮舔舐，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一年——不，半年，半年內，我把一切都處理好。你信我一次，就這一次。」
顧崇玉仰著頭，承受他急切的吻，淚水還在不停地流，他不反抗，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接受秦牧的親吻，秦牧親吻著他的耳垂，「阿玉，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他把顧崇玉抱在懷裡，可是卻又覺得顧崇玉離他很遠，他覺得顧崇玉在融化，在遠離，他不敢鬆手，他怕一鬆手，就什麼都沒有了。
「秦牧。」顧崇玉終於開口了，他雙手抵在秦牧胸口，聲音帶著一股潮濕的啞，「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秦牧沒說話。
他停了一下，喉嚨滾動了一下，像在咽什麼很苦的東西。
「我來了。我站在那個角落裡，看著你和她。我看著你對她笑，看著你跟她碰杯，看著你親她。」顧崇玉說，「你知道我站在那裡想了什麼嗎？我想，這個人是誰？我認識他嗎？我認識的那個秦牧，不會這樣對我，不會這樣騙我！」
秦牧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他的下巴在顧崇玉頭頂磨了磨，像要把人嵌進骨頭裡。
「阿玉，我……」
「即使我親眼看見你背叛了我，可是聽了你的辯解，我還是想信你。」，
顧崇玉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聲音終於碎了，碎成一片一片，自嘲的說道，
「我是不是很賤？你都這樣了，我還是想相信你。我是不是全世界最傻的傻子？網上說『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我是不是就是你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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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秦牧雙手托起顧崇玉的下巴，親了他一下，認真地說，「你不是舔狗。你是我最愛的人。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人。」
「那你能不能不和她訂婚，我們不要權勢了，好嗎？」顧崇玉流著淚問。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秦牧最疼的地方，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門外傳來顧崇安用指節叩門的聲音，一下，兩下。
秦牧沒有開門，也沒有理會，他不想放顧崇玉走，他害怕顧崇玉一走，就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了。
他低頭，虔誠地親吻這個顧崇玉，而後把顧崇玉抱得更緊了，緊到兩個人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隔著胸腔撞在一起。
「半年。」顧崇玉在他懷裡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秦牧愣了一下：「什麼？」
「半年。」顧崇玉重複了一遍，他慢慢抬起頭，看著秦牧，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紅的，可他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人心疼，
「你說半年。我就等你半年。半年後，你要是還沒解除婚約，我就再也不信你了。我說到做到。」
「好。」秦牧說，他低下頭，在顧崇玉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又急又重，像蓋章一樣，「半年。你等我。我一定會處理好。」
顧崇玉伸手，慢慢揪住秦牧的襯衫領口，他的手指很白，關節處泛著粉，抓得很緊，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還有。」顧崇玉說，「這半年，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秦牧的心猛地一沉：「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你，就會想起剛才那一幕。」顧崇玉說，「我沒辦法一邊信你，一邊看著你和她在一起。半年後，你乾乾淨淨地回來，我就還認你。」
秦牧看著他，喉結滾了滾，最終點了點頭。
「好。」
顧崇玉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他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秦牧。」他一字一頓地說，「不要再騙我！」。
秦牧轉過身。
顧崇玉站在他面前，兩隻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秦牧上前一步，顧崇玉退後一步抬起頭戒備的看著秦牧。
秦牧看著顧崇玉那防備的眼神，腳就釘在了原地。
「你之前告訴我說訂婚是緩兵之計，是假的。」顧崇玉顫抖著開口了，「現在你和她接吻……也是緩兵之計嗎？」
秦牧手握緊了，又鬆開，閉了一下眼睛。
「是。」他睜開眼直直地看著顧崇玉說，
「那和我呢？」顧崇玉懷疑地看著他，眼底最後一點光正在一點一點暗下去，像一盞快耗盡油的燈，「你和我，也是緩兵之計嗎？」
秦牧搖頭：「不是的。阿玉，我愛你。」
他大步走過去，把顧崇玉整個人抱進懷裡。顧崇玉掙了起來，拳頭砸在他肩上，想把他推開。
那拳頭砸得不疼，卻每一下都像捶在秦牧心口上。
秦牧把他箍得極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又亂又急，
「阿玉，你聽我說。今晚那個吻只是給沈家看的。我不那麼做，江清霜會起疑，沈如晦會更猖狂。我都是為了我們。我求你，再信我一次。」
他的語速從沒有這麼快過，像怕慢了，懷裡的人就消失了。
「我很快就能處理完。等我進了核心圈，有了實權，我立刻解除婚約。我就去找你。你不是想住海邊嗎？你等我，我們到時候一起買海邊的房子。我跟你保證，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顧崇玉沒有說話，但是停止了掙扎，他無力的靠在秦牧身上，身子還在抖動。
秦牧聽見他吸了一下鼻子，秦牧鬆開一點，低頭去看他。顧崇玉垂著眼，睫毛濕透了，眼淚無聲地流。他的小臉委屈得皺成一團，嘴唇抿著，下巴上掛著淚珠。
「阿玉，再等等我，求求你，再等等我。」秦牧祈求的說。
他低頭一點一點吻去顧崇玉臉上的淚水，最後在顧崇玉唇上，吸吮舔舐，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一年——不，半年，半年內，我把一切都處理好。你信我一次，就這一次。」
顧崇玉仰著頭，承受他急切的吻，淚水還在不停地流，他不反抗，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接受秦牧的親吻，秦牧親吻著他的耳垂，「阿玉，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他把顧崇玉抱在懷裡，可是卻又覺得顧崇玉離他很遠，他覺得顧崇玉在融化，在遠離，他不敢鬆手，他怕一鬆手，就什麼都沒有了。
「秦牧。」顧崇玉終於開口了，他雙手抵在秦牧胸口，聲音帶著一股潮濕的啞，「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秦牧沒說話。
他停了一下，喉嚨滾動了一下，像在咽什麼很苦的東西。
「我來了。我站在那個角落裡，看著你和她。我看著你對她笑，看著你跟她碰杯，看著你親她。」顧崇玉說，「你知道我站在那裡想了什麼嗎？我想，這個人是誰？我認識他嗎？我認識的那個秦牧，不會這樣對我，不會這樣騙我！」
秦牧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他的下巴在顧崇玉頭頂磨了磨，像要把人嵌進骨頭裡。
「阿玉，我……」
「即使我親眼看見你背叛了我，可是聽了你的辯解，我還是想信你。」，
顧崇玉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聲音終於碎了，碎成一片一片，自嘲的說道，
「我是不是很賤？你都這樣了，我還是想相信你。我是不是全世界最傻的傻子？網上說『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我是不是就是你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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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秦牧雙手托起顧崇玉的下巴，親了他一下，認真地說，「你不是舔狗。你是我最愛的人。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人。」
「那你能不能不和她訂婚，我們不要權勢了，好嗎？」顧崇玉流著淚問。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秦牧最疼的地方，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門外傳來顧崇安用指節叩門的聲音，一下，兩下。
秦牧沒有開門，也沒有理會，他不想放顧崇玉走，他害怕顧崇玉一走，就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了。
他低頭，虔誠地親吻這個顧崇玉，而後把顧崇玉抱得更緊了，緊到兩個人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隔著胸腔撞在一起。
「半年。」顧崇玉在他懷裡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秦牧愣了一下：「什麼？」
「半年。」顧崇玉重複了一遍，他慢慢抬起頭，看著秦牧，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紅的，可他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人心疼，
「你說半年。我就等你半年。半年後，你要是還沒解除婚約，我就再也不信你了。我說到做到。」
「好。」秦牧說，他低下頭，在顧崇玉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又急又重，像蓋章一樣，「半年。你等我。我一定會處理好。」
顧崇玉伸手，慢慢揪住秦牧的襯衫領口，他的手指很白，關節處泛著粉，抓得很緊，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還有。」顧崇玉說，「這半年，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秦牧的心猛地一沉：「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你，就會想起剛才那一幕。」顧崇玉說，「我沒辦法一邊信你，一邊看著你和她在一起。半年後，你乾乾淨淨地回來，我就還認你。」
秦牧看著他，喉結滾了滾，最終點了點頭。
「好。」
顧崇玉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他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秦牧。」他一字一頓地說，「不要再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