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安置家人
晚上熄燈後，秦牧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
他翻著顧崇玉的朋友圈。顧崇玉最近不常發東西，有時三天一條，有時一周一條。最新一張是畫室的窗台，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旁邊擱著一盒沒吃完的壽司。配文：「等一個人回來。」
秦牧盯著那行字，像被人隔著屏幕輕輕戳了一下心口。他往下翻，翻到他們前年在後海看燈的照片。顧崇玉的臉在彩燈里笑，眼睛彎成月亮。他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按滅。
就在快睡著時，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那頭是給秦家安排的那組安保隊長趙強，聲音壓得低：「老闆，剛有人對你家人動手，我們攔下了。」
秦牧猛地坐起來。他握著手機，手指開始發抖。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接一聲，像要把胸口撞開。
他想起前世。父母躺在太平間的樣子，白布下面，兩張他認不出的臉。秦月戴著呼吸機，渾身插滿管子。他跪在沈如晦面前，頭磕在地板上，求他救自己的家人。沈如晦蹲下來，摸他的頭髮，說：「你乖一點，他們就不會有事。」
可他們還是死了。
不是冷，也不是怕，是恨，恨到骨頭髮酸，恨到想把這個世界捅穿。
他連夜請了假。
父母和秦月已經被趙強轉移到市內一家五星級酒店。秦牧到了酒店，在房間裡看見林蘭心摟著秦月，秦懷山坐在床邊。
三個人都好好的。林蘭心眼睛紅著，顯然嚇壞了。秦月還有點迷糊，問：「哥，為什麼有壞人抓我們？」
秦牧在她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哥不會讓任何人傷著你們。」
他讓趙強他們在隔壁守著，然後對父母說：「我這邊有些事情，可能會有人對你們動手。護照和簽證我早就辦好了。C國的房子、月月的學校也都安排好了。明天我讓人送你們走。以後沒有我親自接，你們不要回來。」
秦懷山沉著臉：「到底是什麼事？你惹上什麼人了？」
「爸，您別問了。知道得越少，你們越安全。」秦牧說。
林蘭心抓住秦牧的手：「那你呢？你跟我們一起走。」
秦牧反握住她：「我沒事，他們只是想讓我讓利，不會動我本人的。只要你們安全，就沒有人能威脅我。」
秦懷山看了他很久，終於點頭。秦月聽說要出國讀書，又怕又興奮。秦牧哄她：「去國外好好學習。哥給你找了個很好的學校。」
秦月說：「那哥你會來看我們嗎？」
「會。」秦牧說，「一定會。」
第二天清晨，秦牧把人送到機場，看著他們過了安檢。秦月回頭朝他揮手，小臉皺成一團。秦牧也揮了揮，直到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口那頭。
他坐回車裡，給偵探和深市這邊幾個極靠譜的人分別打了電話。
到當天晚上，消息匯到一起。
這次動手的，不是沈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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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清霜。
秦牧坐房間裡，外面下雨了，雨點拍在玻璃上，啪啪的響。他慢慢抬起頭，看著被雨水糊成一片的玻璃。
為什麼？他和沈硯瑤已經訂婚了，為什麼她還要動他家人？
秦牧把手插進頭髮里，死死攥住。
「好一個沈夫人。」秦牧低聲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淬了冰，染了毒，「無論你出於什麼原因，動我的家人，我就不會放過你。」
手機響了，顧崇玉的消息：「牧哥，今天怎麼樣？累不累？」
秦牧看了眼屏幕，他點了一支煙，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的容顏。
他在菸灰缸里按滅菸頭，拿起手機，回了一句：「不累，就是宿舍管的嚴，沒辦法給你打電話了。」
顧崇玉很快回：「沒事。晚安，牧哥。」
秦牧打了一個字：「晚安。」
發完，他把手機放到一旁，盯著窗外的越來越大的雨，眼底一點溫度也沒有。
「江清霜。」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像從地獄裡浮上來。
他翻著顧崇玉的朋友圈。顧崇玉最近不常發東西，有時三天一條，有時一周一條。最新一張是畫室的窗台，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旁邊擱著一盒沒吃完的壽司。配文：「等一個人回來。」
秦牧盯著那行字，像被人隔著屏幕輕輕戳了一下心口。他往下翻，翻到他們前年在後海看燈的照片。顧崇玉的臉在彩燈里笑，眼睛彎成月亮。他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按滅。
就在快睡著時，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那頭是給秦家安排的那組安保隊長趙強，聲音壓得低：「老闆，剛有人對你家人動手，我們攔下了。」
秦牧猛地坐起來。他握著手機，手指開始發抖。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接一聲，像要把胸口撞開。
他想起前世。父母躺在太平間的樣子，白布下面，兩張他認不出的臉。秦月戴著呼吸機，渾身插滿管子。他跪在沈如晦面前，頭磕在地板上，求他救自己的家人。沈如晦蹲下來，摸他的頭髮，說：「你乖一點，他們就不會有事。」
可他們還是死了。
不是冷，也不是怕，是恨，恨到骨頭髮酸，恨到想把這個世界捅穿。
他連夜請了假。
父母和秦月已經被趙強轉移到市內一家五星級酒店。秦牧到了酒店，在房間裡看見林蘭心摟著秦月，秦懷山坐在床邊。
三個人都好好的。林蘭心眼睛紅著，顯然嚇壞了。秦月還有點迷糊，問：「哥，為什麼有壞人抓我們？」
秦牧在她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哥不會讓任何人傷著你們。」
他讓趙強他們在隔壁守著，然後對父母說：「我這邊有些事情，可能會有人對你們動手。護照和簽證我早就辦好了。C國的房子、月月的學校也都安排好了。明天我讓人送你們走。以後沒有我親自接，你們不要回來。」
秦懷山沉著臉：「到底是什麼事？你惹上什麼人了？」
「爸，您別問了。知道得越少，你們越安全。」秦牧說。
林蘭心抓住秦牧的手：「那你呢？你跟我們一起走。」
秦牧反握住她：「我沒事，他們只是想讓我讓利，不會動我本人的。只要你們安全，就沒有人能威脅我。」
秦懷山看了他很久，終於點頭。秦月聽說要出國讀書，又怕又興奮。秦牧哄她：「去國外好好學習。哥給你找了個很好的學校。」
秦月說：「那哥你會來看我們嗎？」
「會。」秦牧說，「一定會。」
第二天清晨，秦牧把人送到機場，看著他們過了安檢。秦月回頭朝他揮手，小臉皺成一團。秦牧也揮了揮，直到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口那頭。
他坐回車裡，給偵探和深市這邊幾個極靠譜的人分別打了電話。
到當天晚上，消息匯到一起。
這次動手的，不是沈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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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清霜。
秦牧坐房間裡，外面下雨了，雨點拍在玻璃上，啪啪的響。他慢慢抬起頭，看著被雨水糊成一片的玻璃。
為什麼？他和沈硯瑤已經訂婚了，為什麼她還要動他家人？
秦牧把手插進頭髮里，死死攥住。
「好一個沈夫人。」秦牧低聲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淬了冰，染了毒，「無論你出於什麼原因，動我的家人，我就不會放過你。」
手機響了，顧崇玉的消息：「牧哥，今天怎麼樣？累不累？」
秦牧看了眼屏幕，他點了一支煙，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的容顏。
他在菸灰缸里按滅菸頭，拿起手機，回了一句：「不累，就是宿舍管的嚴，沒辦法給你打電話了。」
顧崇玉很快回：「沒事。晚安，牧哥。」
秦牧打了一個字：「晚安。」
發完，他把手機放到一旁，盯著窗外的越來越大的雨，眼底一點溫度也沒有。
「江清霜。」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像從地獄裡浮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