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幕布滾頭9】局中局，連環殺
「毒蛇和耗子怎麼回事？誰殺的！」陸川語速很快，不準備給他思考。
「嗚嗚嗚！」他依舊蒙著臉，啜泣不已，仿佛覺得山爺在天上看著他，他給山爺蒙羞了。
小馬看著陸川，陸川點了一下頭。小馬怒罵老鬼道，「把手放下，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做了！有什麼不敢認的！」
「我！我！我乾的！」
「為什麼殺！我叫你把手放下！」小馬言語狠厲。
「因為，他們手還管著帳和場子。」李立伍把手放下，聲音平緩下來，認了命。「不拔了他們，唐虎沒法接盤。」
「怎麼，一百萬就夠買你的良心了？」陸川吐出煙。
「唐虎又給了我一百萬。一條人命五十萬。」老鬼道出了實情。
「哦？所以，就算是你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只要價錢到位，也不是不能賣嘛？」陸川故意嘲諷道。
「你放屁！」老鬼又猛拍了一下鐵椅子。
「不，你理解錯了，我懂你，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山爺已經死了，你本就沒有了依靠，我在我那節骨眼上，也不見得多高尚。」陸川欲揚先抑。
「隨你怎麼說，警官，反正我已經幹了，沒什麼後悔的。」老鬼擺爛道，歇斯底里。
「阿七是怎麼回事？」陸川問道。
「嫁禍瘸子阿七，是柳黃梅出的主意。」
「老三條呢？」
「三條那天半夜在紡織廠外頭撞見了我。他認出了我。我不想殺他，是唐虎讓馬仔把他拖進廠子裡，逼問他在跟誰報信。」李立伍苦笑，「老三條死了吧。當時唐虎叫我走……」
「叫你去哪？」
「唐虎答應再給我三十萬現金，去哪都行，我本打算先出去避避風頭，過半年再接走我女兒，沒想到……」
「他給錢是假，要你的命是真，被人賣了還幫他數錢呢？」陸川問道，「還有什麼，說！」
……
最終，全部供述對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一環扣一環，局中局，連環殺，爾虞我詐，爭權奪利。
陸川看著單向玻璃對面的老鬼。
最毒婦人心。
「哼，柳黃梅，平日裡跟著山爺出入夜總會，裝出一副只知道買衣服打牌的闊太太模樣，暗地裡卻織了一張這麼大的網，把所有老資格全給坑死了。唐虎和柳黃梅現在人在哪？」陸川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城東廢棄紡織廠。後院的地下防空洞裡。」李立伍盯著桌面。「他們手裡有一批剛搶回來的貨，急著找買家脫手。」
陸川推門走出來，楊為民說道，「叫各單位準備吧。」
走廊里，李康和劉琪已經全副武裝。李康手裡提著七九式微沖，彈匣已經壓滿。
「沒跑了。就在那。」李康拉栓上膛，「直接端了！」
小會議室里。滿屋子全是紅梅煙的味道。白熾燈泡上落著幾個飛蛾。
兩撥人吵得不可開交。
李康雙手按在會議桌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證據確鑿了！他們手裡確實有長槍。拖一秒就多一分變數。必須馬上調特警和武警配合，封鎖街道，強攻防空洞！」
「扯淡！」老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搪瓷茶缸被震翻了，好在沒有水。
「你去過那個紡織廠嗎？」老張指著白板上的城東地圖。「那地方以前是個老棉紡廠，倉庫里堆的全是廢棄的棉花和布匹。防空洞只有兩個出口。一旦開火，對方拿獵槍一轟，走火點著了棉花。全得燒死在裡頭！」
劉琪插話：「那怎麼辦？就干看著？唐虎現在是驚弓之鳥，老鬼沒跑掉的消息要是傳出去，他們馬上就轉移了。」
「這周邊是棚戶區。」楊為民皺著眉頭，指著地圖邊緣密密麻麻的小方塊。「這一百多戶老百姓。真逼急了，他們挾持人質衝進巷子裡，那就麻煩了。」
投鼠忌器。會議室陷入死胡同。這硬拼傷亡大，不拼人就要跑。
杜子騰坐在角落裡咬筆頭。他是個衝鋒陷陣的莽夫，這會兒也知道五連發獵槍在窄巷子裡有多可怕。一槍過去就是一片鐵砂，穿防彈衣都沒用。
陸川站起來。他走到飲水機前，接了半杯涼水灌下去。腦子清醒了不少。
「不能強攻。得詐胡。」陸川轉身看著全屋的人。
所有人停下爭吵，盯著他。
「李立伍剛才說了。唐虎手裡有一批白粉，急著找買家脫手套現。」陸川拿起白板筆，在黑板上畫了個圈。
「他剛上位，手底下正亂著。急需大筆現金穩住盤子。」陸川敲了敲黑板，「我們扮成外省來的大毒梟。去跟他談這筆大買賣。」
李康瞪著眼睛：「假扮毒梟？臥底？誰敢去？這戲要是演砸了，防空洞裡十幾桿槍，直接把人打成篩子！」
陸川解釋道，「他們不認識外省的老闆。只要有個靠譜的中間人引薦，他們就算懷疑，也抵不住那批貨急於變現的誘惑。」
陸川心想，這年頭畢竟沒有聯網核查身份，還是能賭一把的。
「具體怎麼做？」楊為民問道。
「進去之後，我們可以確認人質和內部布防。然後，把唐虎和柳黃梅引到防空洞外面來交易。再外圍一收網，連窩端。」
楊為民站直了身子。他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老張，社會上有沒有信得過的線人，能搭上這條線的？」楊為民停下腳步問。
老張抓了抓稀疏的頭髮。「讓我想想，哦！有個搞建材的老闆。叫老徐。他平時喜歡賭，去唐虎的場子輸過幾萬塊錢。他認識唐虎下面看場子的頭目。老徐兒子犯事現在還在看守所，算是有求於咱們。」
楊為民一拳砸在桌上。「幹了！我來扮！化妝偵查，老闆！」
他掃視眾人，最後想了想，對陸川說道，「陸川，委屈你了，你更年輕，生面孔。你扮我的馬仔兼保鏢。」
「楊大！」杜子騰急了站起來。「你是大隊長，怎麼能去探雷？我去！」
「嗚嗚嗚！」他依舊蒙著臉，啜泣不已，仿佛覺得山爺在天上看著他，他給山爺蒙羞了。
小馬看著陸川，陸川點了一下頭。小馬怒罵老鬼道，「把手放下，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做了！有什麼不敢認的！」
「我！我！我乾的！」
「為什麼殺！我叫你把手放下！」小馬言語狠厲。
「因為，他們手還管著帳和場子。」李立伍把手放下，聲音平緩下來，認了命。「不拔了他們，唐虎沒法接盤。」
「怎麼，一百萬就夠買你的良心了？」陸川吐出煙。
「唐虎又給了我一百萬。一條人命五十萬。」老鬼道出了實情。
「哦？所以，就算是你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只要價錢到位，也不是不能賣嘛？」陸川故意嘲諷道。
「你放屁！」老鬼又猛拍了一下鐵椅子。
「不，你理解錯了，我懂你，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山爺已經死了，你本就沒有了依靠，我在我那節骨眼上，也不見得多高尚。」陸川欲揚先抑。
「隨你怎麼說，警官，反正我已經幹了，沒什麼後悔的。」老鬼擺爛道，歇斯底里。
「阿七是怎麼回事？」陸川問道。
「嫁禍瘸子阿七，是柳黃梅出的主意。」
「老三條呢？」
「三條那天半夜在紡織廠外頭撞見了我。他認出了我。我不想殺他，是唐虎讓馬仔把他拖進廠子裡，逼問他在跟誰報信。」李立伍苦笑，「老三條死了吧。當時唐虎叫我走……」
「叫你去哪？」
「唐虎答應再給我三十萬現金，去哪都行，我本打算先出去避避風頭，過半年再接走我女兒，沒想到……」
「他給錢是假，要你的命是真，被人賣了還幫他數錢呢？」陸川問道，「還有什麼，說！」
……
最終，全部供述對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一環扣一環，局中局，連環殺，爾虞我詐，爭權奪利。
陸川看著單向玻璃對面的老鬼。
最毒婦人心。
「哼，柳黃梅，平日裡跟著山爺出入夜總會，裝出一副只知道買衣服打牌的闊太太模樣，暗地裡卻織了一張這麼大的網，把所有老資格全給坑死了。唐虎和柳黃梅現在人在哪？」陸川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城東廢棄紡織廠。後院的地下防空洞裡。」李立伍盯著桌面。「他們手裡有一批剛搶回來的貨，急著找買家脫手。」
陸川推門走出來，楊為民說道，「叫各單位準備吧。」
走廊里，李康和劉琪已經全副武裝。李康手裡提著七九式微沖，彈匣已經壓滿。
「沒跑了。就在那。」李康拉栓上膛，「直接端了！」
小會議室里。滿屋子全是紅梅煙的味道。白熾燈泡上落著幾個飛蛾。
兩撥人吵得不可開交。
李康雙手按在會議桌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證據確鑿了！他們手裡確實有長槍。拖一秒就多一分變數。必須馬上調特警和武警配合，封鎖街道，強攻防空洞！」
「扯淡！」老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搪瓷茶缸被震翻了，好在沒有水。
「你去過那個紡織廠嗎？」老張指著白板上的城東地圖。「那地方以前是個老棉紡廠，倉庫里堆的全是廢棄的棉花和布匹。防空洞只有兩個出口。一旦開火，對方拿獵槍一轟，走火點著了棉花。全得燒死在裡頭！」
劉琪插話：「那怎麼辦？就干看著？唐虎現在是驚弓之鳥，老鬼沒跑掉的消息要是傳出去，他們馬上就轉移了。」
「這周邊是棚戶區。」楊為民皺著眉頭，指著地圖邊緣密密麻麻的小方塊。「這一百多戶老百姓。真逼急了，他們挾持人質衝進巷子裡，那就麻煩了。」
投鼠忌器。會議室陷入死胡同。這硬拼傷亡大，不拼人就要跑。
杜子騰坐在角落裡咬筆頭。他是個衝鋒陷陣的莽夫，這會兒也知道五連發獵槍在窄巷子裡有多可怕。一槍過去就是一片鐵砂，穿防彈衣都沒用。
陸川站起來。他走到飲水機前，接了半杯涼水灌下去。腦子清醒了不少。
「不能強攻。得詐胡。」陸川轉身看著全屋的人。
所有人停下爭吵，盯著他。
「李立伍剛才說了。唐虎手裡有一批白粉，急著找買家脫手套現。」陸川拿起白板筆，在黑板上畫了個圈。
「他剛上位，手底下正亂著。急需大筆現金穩住盤子。」陸川敲了敲黑板，「我們扮成外省來的大毒梟。去跟他談這筆大買賣。」
李康瞪著眼睛：「假扮毒梟？臥底？誰敢去？這戲要是演砸了，防空洞裡十幾桿槍，直接把人打成篩子！」
陸川解釋道，「他們不認識外省的老闆。只要有個靠譜的中間人引薦，他們就算懷疑，也抵不住那批貨急於變現的誘惑。」
陸川心想，這年頭畢竟沒有聯網核查身份，還是能賭一把的。
「具體怎麼做？」楊為民問道。
「進去之後，我們可以確認人質和內部布防。然後，把唐虎和柳黃梅引到防空洞外面來交易。再外圍一收網，連窩端。」
楊為民站直了身子。他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老張，社會上有沒有信得過的線人，能搭上這條線的？」楊為民停下腳步問。
老張抓了抓稀疏的頭髮。「讓我想想，哦！有個搞建材的老闆。叫老徐。他平時喜歡賭，去唐虎的場子輸過幾萬塊錢。他認識唐虎下面看場子的頭目。老徐兒子犯事現在還在看守所，算是有求於咱們。」
楊為民一拳砸在桌上。「幹了！我來扮！化妝偵查，老闆！」
他掃視眾人，最後想了想，對陸川說道，「陸川，委屈你了，你更年輕，生面孔。你扮我的馬仔兼保鏢。」
「楊大！」杜子騰急了站起來。「你是大隊長，怎麼能去探雷？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