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幕布滾頭8】攻破老鬼心理防線
老鬼力氣極大。他拼命掙扎，想把握刀的手抽回來。周猛手臂上的血順著手指縫往下滴，腳下有點打滑，被老鬼頂著連退了兩步，撞在檢票口的鐵柵欄上。
終於，杜子騰從側後方到了。他兩步助跑，整個人騰空躍起，雙膝前傾。
「砰！」一記重重的飛膝，直接頂在老鬼的後腰上。
老鬼後脊樑吃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水泥地上。
杜子騰落地就勢一滾，壓住老鬼的左邊肩膀。左臂彎成一個鎖扣，死死勒住老鬼的脖子。
周猛藉機雙手發力，把老鬼那條握刀的胳膊硬生生反扭到背後。
「噹啷。」手術刀脫手掉在地上，沾著血。
杜子騰掏出手銬，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響起。
「咔噠，咔噠。」
老鬼的雙手鎖住了。
陸川走過來。他踢開地上的手術刀，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證物袋，把刀撿進去封好。
外圍守著的李卓和許鑫帶著治安隊的兄弟衝進候車室，維持秩序。
李卓舉著大喇叭，「都別慌，歹徒被制服了！」
而李康和劉琪則帶著禁毒和聯防隊的兄弟舉著微沖堵住了所有出口。
小馬跑得直喘氣。他停在周猛旁邊，看著周猛胳膊上那條血口子，臉都白了。
「周哥，你這手……」小馬聲音發抖。
周猛滿頭大汗，從肩膀上扯下那條髒毛巾，隨便繞著胳膊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破點皮。沒事。」
杜子騰把地上的老鬼一把薅起來。老鬼低著頭，鴨舌帽掉在旁邊。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色蠟黃，眼睛小而長，眼底全是紅血絲。他不喊不叫，被手銬反銬著，眼神陰冷得像一條毒蛇。
陸川盯著老鬼的眼睛看。這人手裡沾了不止一條人命。那種對生死的漠視，裝不出來。
杜子騰拽著老鬼的後領，湊到他耳邊。「跑啊。接著跑！」
老張跑過來，怒火中燒。二話不說直挺挺給了他臉上來了一拳。
「媽的！三條、王大結巴是不是你殺的！」他正要在踹老鬼一腳泄憤。
被陸川和楊為民按住了。
「老張，冷靜！事情還沒搞清楚！」楊為民及時的拉住了老張。
老鬼直挺挺挨了一拳，一言不發。
「帶走。回局裡。」楊為民下令。
警車開出長途站，警燈在夜色里閃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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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市局刑偵二大隊審訊室。
頭頂的排風扇呼呼轉著。老鬼坐在焊死的鐵椅子上。手銬鎖著。
進局子大半個小時了，他一句話沒說。水不喝，煙不抽。就耷拉著腦袋看著地上的水泥縫。
陸川、楊為民站在隔壁的監控室里。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審訊室里的動靜。
「油鹽不進。」楊為民點上一根煙，「這是吃准了咱們找不到屍體，想定成死局。」
門推開，老張拿著個白瓷茶缸走進來。他身上全是煙味。
「我來！特麼的，讓他血債血償！」老張紅了眼，正要闖進去，把他大卸八塊。
陸川勸住了，「張哥，我先去試試！」
陸川推開審訊室的鐵門，拉開對面的木椅子坐下。把茶缸放在桌上。
陸川也不提案子。他從兜里摸出一盒兩塊錢的紅梅，抽出一根自己點上，又拿出一根往前遞了遞。
老鬼沒接，他的左臉頰還十分作痛。
「這煙不行，嗆嗓子是吧。」陸川自己吸了一口，吐出煙圈。「你以前在紅星紡織廠當大夫的時候，抽的是紅塔山。」
老鬼手指動了一下。
陸川繼續說：「當年你老婆走得早。得的乳腺癌沒錢治。你從廠醫務室偷止痛藥出去賣，想攢點錢，結果被廠里抓了開除。山爺看你可憐，給了你一筆錢給老婆辦後事。你就死心塌地跟著山爺了。」
老鬼抬頭，看了陸川一眼。「警官。你查戶口呢。」
「誰稀罕查你戶口。」陸川見他抬了頭，知道有轉機了，「這樣，聊聊你閨女。李婷。市十三中，初二三班。」
突然，老鬼原本死水一樣的眼緊縮了，他往前一掙，刺啦刺啦，手銬摩擦著鐵椅子發出陣陣響動。
「你怎麼知道她！我沒女兒！」老鬼的聲音撕裂了。
陸川伸手進上衣口袋，掏出一樣東西，沿著桌面推過去。
照片上，一個穿校服扎馬尾的小姑娘，正坐在一張乾淨的床鋪上吃綠豆冰棍。
她目不轉睛得看著大頭電視，裡面在播大鬧天宮。
小馬見他冥頑不靈，拆穿了他的把戲，「你沒女兒？你當我們不知道，還是當你們幫派的人不知道？你把你女兒寄養給了你表弟趙三福。」
老鬼不說話了。
「哼！我們稀得動你女兒嗎？是有人要動你女兒。」陸川不屑道。
「什麼意思？」
「你前腳出門買去廣州的車票。許鑫後腳就把人接出來了。」陸川敲敲桌子。「有馬仔在學校門口的麵包車裡蹲了一天了，你猜他們想幹嘛？」
老鬼冷靜了，但肩膀還在抖動。
陸川看著老鬼發抖的肩膀，「放心，現在人安安全全在市局招待所待著，我們女警陪著。吃得好睡得好。」
「對了，你猜那些馬仔是誰的人？」
老鬼的呼吸變得粗重，定睛這這張照片，他不說話。
「唐虎的人，沒想到吧！」陸川不跟他繞彎子。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老鬼激動的，怒拍鐵桌子，手銬桌球作響。
「怎麼不可能，你當唐虎有山爺這麼仁義？你幹了這些個髒事，沒有點把柄捏在手裡，你要是反水了怎麼辦？」陸川把照片收回來，「這孩子現在除了公安，沒人保得住。唐虎的人品你也知道，嫂子都敢勾，出賣兄弟又有什麼不敢？」
「你在詐我？」老鬼問道。
「呵，多新鮮。」陸川樂了，喝了口茶，「你不信，那我把李婷放走了，我們不管了。」
老鬼泄氣了，那股硬撐著的凶勁全散了，整個人委頓在鐵椅子上。
「說吧，唐虎不仁，你也沒必要義氣。」陸川又給老鬼點了跟煙，隨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雙腿抬到桌子上，抽著煙看著老鬼。
終於，杜子騰從側後方到了。他兩步助跑，整個人騰空躍起，雙膝前傾。
「砰！」一記重重的飛膝，直接頂在老鬼的後腰上。
老鬼後脊樑吃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水泥地上。
杜子騰落地就勢一滾，壓住老鬼的左邊肩膀。左臂彎成一個鎖扣，死死勒住老鬼的脖子。
周猛藉機雙手發力，把老鬼那條握刀的胳膊硬生生反扭到背後。
「噹啷。」手術刀脫手掉在地上，沾著血。
杜子騰掏出手銬，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響起。
「咔噠，咔噠。」
老鬼的雙手鎖住了。
陸川走過來。他踢開地上的手術刀，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證物袋，把刀撿進去封好。
外圍守著的李卓和許鑫帶著治安隊的兄弟衝進候車室，維持秩序。
李卓舉著大喇叭，「都別慌，歹徒被制服了！」
而李康和劉琪則帶著禁毒和聯防隊的兄弟舉著微沖堵住了所有出口。
小馬跑得直喘氣。他停在周猛旁邊，看著周猛胳膊上那條血口子，臉都白了。
「周哥，你這手……」小馬聲音發抖。
周猛滿頭大汗，從肩膀上扯下那條髒毛巾，隨便繞著胳膊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破點皮。沒事。」
杜子騰把地上的老鬼一把薅起來。老鬼低著頭，鴨舌帽掉在旁邊。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色蠟黃，眼睛小而長，眼底全是紅血絲。他不喊不叫，被手銬反銬著，眼神陰冷得像一條毒蛇。
陸川盯著老鬼的眼睛看。這人手裡沾了不止一條人命。那種對生死的漠視，裝不出來。
杜子騰拽著老鬼的後領，湊到他耳邊。「跑啊。接著跑！」
老張跑過來，怒火中燒。二話不說直挺挺給了他臉上來了一拳。
「媽的！三條、王大結巴是不是你殺的！」他正要在踹老鬼一腳泄憤。
被陸川和楊為民按住了。
「老張，冷靜！事情還沒搞清楚！」楊為民及時的拉住了老張。
老鬼直挺挺挨了一拳，一言不發。
「帶走。回局裡。」楊為民下令。
警車開出長途站，警燈在夜色里閃個不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
凌晨四點。市局刑偵二大隊審訊室。
頭頂的排風扇呼呼轉著。老鬼坐在焊死的鐵椅子上。手銬鎖著。
進局子大半個小時了，他一句話沒說。水不喝，煙不抽。就耷拉著腦袋看著地上的水泥縫。
陸川、楊為民站在隔壁的監控室里。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審訊室里的動靜。
「油鹽不進。」楊為民點上一根煙，「這是吃准了咱們找不到屍體，想定成死局。」
門推開，老張拿著個白瓷茶缸走進來。他身上全是煙味。
「我來！特麼的，讓他血債血償！」老張紅了眼，正要闖進去，把他大卸八塊。
陸川勸住了，「張哥，我先去試試！」
陸川推開審訊室的鐵門，拉開對面的木椅子坐下。把茶缸放在桌上。
陸川也不提案子。他從兜里摸出一盒兩塊錢的紅梅，抽出一根自己點上，又拿出一根往前遞了遞。
老鬼沒接，他的左臉頰還十分作痛。
「這煙不行，嗆嗓子是吧。」陸川自己吸了一口，吐出煙圈。「你以前在紅星紡織廠當大夫的時候，抽的是紅塔山。」
老鬼手指動了一下。
陸川繼續說：「當年你老婆走得早。得的乳腺癌沒錢治。你從廠醫務室偷止痛藥出去賣，想攢點錢，結果被廠里抓了開除。山爺看你可憐，給了你一筆錢給老婆辦後事。你就死心塌地跟著山爺了。」
老鬼抬頭，看了陸川一眼。「警官。你查戶口呢。」
「誰稀罕查你戶口。」陸川見他抬了頭，知道有轉機了，「這樣，聊聊你閨女。李婷。市十三中，初二三班。」
突然，老鬼原本死水一樣的眼緊縮了，他往前一掙，刺啦刺啦，手銬摩擦著鐵椅子發出陣陣響動。
「你怎麼知道她！我沒女兒！」老鬼的聲音撕裂了。
陸川伸手進上衣口袋，掏出一樣東西，沿著桌面推過去。
照片上，一個穿校服扎馬尾的小姑娘，正坐在一張乾淨的床鋪上吃綠豆冰棍。
她目不轉睛得看著大頭電視，裡面在播大鬧天宮。
小馬見他冥頑不靈，拆穿了他的把戲，「你沒女兒？你當我們不知道，還是當你們幫派的人不知道？你把你女兒寄養給了你表弟趙三福。」
老鬼不說話了。
「哼！我們稀得動你女兒嗎？是有人要動你女兒。」陸川不屑道。
「什麼意思？」
「你前腳出門買去廣州的車票。許鑫後腳就把人接出來了。」陸川敲敲桌子。「有馬仔在學校門口的麵包車裡蹲了一天了，你猜他們想幹嘛？」
老鬼冷靜了，但肩膀還在抖動。
陸川看著老鬼發抖的肩膀，「放心，現在人安安全全在市局招待所待著，我們女警陪著。吃得好睡得好。」
「對了，你猜那些馬仔是誰的人？」
老鬼的呼吸變得粗重，定睛這這張照片，他不說話。
「唐虎的人，沒想到吧！」陸川不跟他繞彎子。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老鬼激動的，怒拍鐵桌子，手銬桌球作響。
「怎麼不可能，你當唐虎有山爺這麼仁義？你幹了這些個髒事，沒有點把柄捏在手裡，你要是反水了怎麼辦？」陸川把照片收回來，「這孩子現在除了公安，沒人保得住。唐虎的人品你也知道，嫂子都敢勾，出賣兄弟又有什麼不敢？」
「你在詐我？」老鬼問道。
「呵，多新鮮。」陸川樂了，喝了口茶，「你不信，那我把李婷放走了，我們不管了。」
老鬼泄氣了，那股硬撐著的凶勁全散了，整個人委頓在鐵椅子上。
「說吧，唐虎不仁，你也沒必要義氣。」陸川又給老鬼點了跟煙，隨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雙腿抬到桌子上，抽著煙看著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