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妓者殺手4】重案組、治安大隊，聯合行動！
突然大腦的聽覺神經在這一刻被強行調動。
「咔噠！」播放鍵按響了。
這時，耳機里先是傳來一陣尖銳的電流聲，緊接著是那個用了變聲器的電子合成音。
「紅光巷……第三個……清理……」
聲音非常嘈雜，伴隨著雨聲，電流聲的雜音。
陸川皺起眉頭，他集中了所有精神去聽這幾個字背後的底噪。
這時，陸川腦子開始抽疼。太陽穴兩邊的血管突突直跳。
接著，他的耳膜承受著極大的壓力，像有人拿著針往裡扎一樣。這底噪被強行放大了。
他強忍著，深呼吸，深呼吸，連續深呼吸了五次，這雜亂的電流聲慢慢褪去了，他聽見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震動。
「咚……咚……咚」這像是重型機械砸在地上的聲音。
「咚……咚……咚」頻率是固定的，節奏又刻板。
「旺！」
一聲極其短促的犬吠。
這聲音很悶，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半截嗓子。
陸川只覺得鼻腔一熱，兩滴黏糊糊的液體砸在他的手背上。
流鼻血了，他扯下耳機，抽了張紙巾胡亂塞進右邊鼻孔里。
他撐不住了，眩暈感立馬湧上來，他靠在椅背上緩了一會。
此時，大家都昏昏欲睡了，小馬趴在桌子，杜子騰躺在摺疊椅上，本子蓋著臉擋著燈光，沒人注意陸川的不適。
沒多久，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葉昭提著法醫勘查箱走進來。她套了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帶著幾張剛洗出來的屍檢彩色照片。
她看了一眼陸川鼻子上的帶血紙團，「這麼虛？」
陸川不好解釋，「熬了個通宵。」
她把照片鋪在桌面上，「照片洗出來了。唐麗胳膊上的那個針孔。你們看。」葉昭彎下腰。
陸川湊過去，兩人靠得很近，葉昭身上有一股極淡的消毒水味。
葉昭修長的手指點在照片右下角。「入針角度極偏。針頭推進速度很穩。這說明下手的人對人體靜脈走向非常熟悉。針柄沒有在皮膚上留下壓痕，他是個老手。」
陸川盯著照片上的紅點，「葉昭，按你說的，這藥起效要時間。唐麗被扎針的時候，難道不反抗嗎？這怎麼衣服完好的？沒有打鬥的痕跡？」
「是啊，我也搞不懂，這指甲里都沒有皮屑。」葉昭轉頭，她的呼吸打在陸川的臉頰上，「神探，你怎麼看？」
陸川轉過去看她，才發現，她倆的距離只有一公分了，饒是重活一世，碰見這麼年輕的葉昭，還是被她俊美高冷的臉所驚呼，陸川臉紅了。
門再次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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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芸沒有敲門，她端著幾個鋁製飯盒，拎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暖水瓶進來。
她抬頭看見陸川和葉昭的姿勢。兩人頭快挨在一起了。
她大步走進來，把幾個鋁飯盒「啪」地一聲砸在桌角，暖水瓶也重重放在地上。
「路過食堂，打的包子。吃不吃隨便！」
陸川抬起頭，見狀，把鼻子裡的紙團扔進了垃圾簍，打破了尷尬。
「龍芸，我們……剛才在看屍體，唉，你來得正好啊。」陸川拿筆記下地圖位置。「麻煩幫我們通知下李大，能不能幫我們排查城東有幾家私營五金廠，最好是偷偷的？」
龍芸愣了一下。「怎麼查五金廠？」
「這錄音背景里，感覺是有三相電衝壓機的聲音，還有土狗的叫聲，我懷疑，可能是五金廠，院子裡會養狗的，或者說，比較偏僻的，這五金廠晚上敢偷偷作業，可能在郊區。不然群眾早投訴了，這狗，也可能是野狗。」陸川手指敲了敲地圖，「這裡頭，如果有電話亭，那就很可能是兇手打電話的地方！」
龍芸看著陸川，瞅了下還在收照片的葉昭。
「知道了！真麻煩！」
她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很重的聲響。
楊為民剛才在打盹，突然被龍芸的腳步聲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問道陸川，「陸川，聽的怎樣了？」
陸川把他的思路告知了楊為民，楊為民打了個擱，即刻拍板。
「通知治安支隊。今晚聯合布控。蹲死這幾個電話亭。」
「老鼠出洞，黑貓白貓們！給我摁住！」
晚上九點半，天陰得厲害。
半小時前就開始下起冷雨，城東這片城中村本就路面坑窪，此刻更是泥水橫流。
定睛看去，幾輛不起眼的民用麵包車、別克停在不同巷子口。
這次是重案組和治安大隊聯合行動。
楊為民親自布置的分工。李卓帶著治安的人管外圍封堵，陸川帶重案組死磕核心圈的三個電話亭。
陸川正在裝備柜上翻找防刺服，李卓剛好從衛生間出來。裝備間就在衛生間的左側。
「陸川！」
陸川剛找到防刺服，聽見有人叫他，他回頭，李卓已經走過來了。
「在刑偵呆的怎樣？」
「還好，李大！」
「好個屁！叫什麼李大！」李卓還是這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別那麼拼！又瘦了，黑眼圈還重了！」
「嗯！師父！」陸川點頭。
李卓拿起他的防刺服，親自給他穿了上去，「你小子，別一天到晚得，天天傻的衝上去，逞個人英雄！刑事案件不比治安！我不稀罕參加你的追悼會，聽到了沒有！」
「嗯！」陸川再次點頭。
「想不想回來！」李卓按住他的肩膀，笑著問道。
陸川想了想，說道「想！」
「想個屁！真想不會想這麼久！「李卓錘了陸川一拳，「記住了，你的編還在治安，治安永遠是你的家，我永遠是你的師父！」
「是！師父！我永遠是治安的人。」陸川猛點頭。
「我那點更遠，我先過去！難得我們聯合行動！也算是乘了你們的東風。破了案還能沾到你們的光。」李卓看著陸川，怎麼都看不完。
「師父，你別這麼說！」
「走了。」李卓轉身就走。
「師父，慢走！」
李卓走到一半，轉身回頭，看著陸川，「陸川！」
「嗯？」陸川還在翻找他的警棍。
「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你在那待的不開心，隨時歡迎你回來！」隨後，李卓走了。
陸川呆愣在原地，前世，他待了五年的治安，他太知道李卓是怎樣的人了，表面嚴肅，內心柔軟，對每一個下屬都交心交肺。
當年他卯足了勁，想再進一步，才篤定主意離開，李卓勸了三回，但最後還是放走了他。
現在想想，如果能一輩子待在治安，過著安逸的生活。自己，也不會過著二十年辛苦的生活，不會分手、不會喪偶吧。
當然，也不會重生了。
「咔噠！」播放鍵按響了。
這時，耳機里先是傳來一陣尖銳的電流聲，緊接著是那個用了變聲器的電子合成音。
「紅光巷……第三個……清理……」
聲音非常嘈雜，伴隨著雨聲，電流聲的雜音。
陸川皺起眉頭，他集中了所有精神去聽這幾個字背後的底噪。
這時，陸川腦子開始抽疼。太陽穴兩邊的血管突突直跳。
接著，他的耳膜承受著極大的壓力，像有人拿著針往裡扎一樣。這底噪被強行放大了。
他強忍著，深呼吸，深呼吸，連續深呼吸了五次，這雜亂的電流聲慢慢褪去了，他聽見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震動。
「咚……咚……咚」這像是重型機械砸在地上的聲音。
「咚……咚……咚」頻率是固定的，節奏又刻板。
「旺！」
一聲極其短促的犬吠。
這聲音很悶，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半截嗓子。
陸川只覺得鼻腔一熱，兩滴黏糊糊的液體砸在他的手背上。
流鼻血了，他扯下耳機，抽了張紙巾胡亂塞進右邊鼻孔里。
他撐不住了，眩暈感立馬湧上來，他靠在椅背上緩了一會。
此時，大家都昏昏欲睡了，小馬趴在桌子，杜子騰躺在摺疊椅上，本子蓋著臉擋著燈光，沒人注意陸川的不適。
沒多久，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葉昭提著法醫勘查箱走進來。她套了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帶著幾張剛洗出來的屍檢彩色照片。
她看了一眼陸川鼻子上的帶血紙團，「這麼虛？」
陸川不好解釋，「熬了個通宵。」
她把照片鋪在桌面上，「照片洗出來了。唐麗胳膊上的那個針孔。你們看。」葉昭彎下腰。
陸川湊過去，兩人靠得很近，葉昭身上有一股極淡的消毒水味。
葉昭修長的手指點在照片右下角。「入針角度極偏。針頭推進速度很穩。這說明下手的人對人體靜脈走向非常熟悉。針柄沒有在皮膚上留下壓痕，他是個老手。」
陸川盯著照片上的紅點，「葉昭，按你說的，這藥起效要時間。唐麗被扎針的時候，難道不反抗嗎？這怎麼衣服完好的？沒有打鬥的痕跡？」
「是啊，我也搞不懂，這指甲里都沒有皮屑。」葉昭轉頭，她的呼吸打在陸川的臉頰上，「神探，你怎麼看？」
陸川轉過去看她，才發現，她倆的距離只有一公分了，饒是重活一世，碰見這麼年輕的葉昭，還是被她俊美高冷的臉所驚呼，陸川臉紅了。
門再次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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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芸沒有敲門，她端著幾個鋁製飯盒，拎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暖水瓶進來。
她抬頭看見陸川和葉昭的姿勢。兩人頭快挨在一起了。
她大步走進來，把幾個鋁飯盒「啪」地一聲砸在桌角，暖水瓶也重重放在地上。
「路過食堂，打的包子。吃不吃隨便！」
陸川抬起頭，見狀，把鼻子裡的紙團扔進了垃圾簍，打破了尷尬。
「龍芸，我們……剛才在看屍體，唉，你來得正好啊。」陸川拿筆記下地圖位置。「麻煩幫我們通知下李大，能不能幫我們排查城東有幾家私營五金廠，最好是偷偷的？」
龍芸愣了一下。「怎麼查五金廠？」
「這錄音背景里，感覺是有三相電衝壓機的聲音，還有土狗的叫聲，我懷疑，可能是五金廠，院子裡會養狗的，或者說，比較偏僻的，這五金廠晚上敢偷偷作業，可能在郊區。不然群眾早投訴了，這狗，也可能是野狗。」陸川手指敲了敲地圖，「這裡頭，如果有電話亭，那就很可能是兇手打電話的地方！」
龍芸看著陸川，瞅了下還在收照片的葉昭。
「知道了！真麻煩！」
她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很重的聲響。
楊為民剛才在打盹，突然被龍芸的腳步聲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問道陸川，「陸川，聽的怎樣了？」
陸川把他的思路告知了楊為民，楊為民打了個擱，即刻拍板。
「通知治安支隊。今晚聯合布控。蹲死這幾個電話亭。」
「老鼠出洞，黑貓白貓們！給我摁住！」
晚上九點半，天陰得厲害。
半小時前就開始下起冷雨，城東這片城中村本就路面坑窪，此刻更是泥水橫流。
定睛看去，幾輛不起眼的民用麵包車、別克停在不同巷子口。
這次是重案組和治安大隊聯合行動。
楊為民親自布置的分工。李卓帶著治安的人管外圍封堵，陸川帶重案組死磕核心圈的三個電話亭。
陸川正在裝備柜上翻找防刺服，李卓剛好從衛生間出來。裝備間就在衛生間的左側。
「陸川！」
陸川剛找到防刺服，聽見有人叫他，他回頭，李卓已經走過來了。
「在刑偵呆的怎樣？」
「還好，李大！」
「好個屁！叫什麼李大！」李卓還是這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別那麼拼！又瘦了，黑眼圈還重了！」
「嗯！師父！」陸川點頭。
李卓拿起他的防刺服，親自給他穿了上去，「你小子，別一天到晚得，天天傻的衝上去，逞個人英雄！刑事案件不比治安！我不稀罕參加你的追悼會，聽到了沒有！」
「嗯！」陸川再次點頭。
「想不想回來！」李卓按住他的肩膀，笑著問道。
陸川想了想，說道「想！」
「想個屁！真想不會想這麼久！「李卓錘了陸川一拳，「記住了，你的編還在治安，治安永遠是你的家，我永遠是你的師父！」
「是！師父！我永遠是治安的人。」陸川猛點頭。
「我那點更遠，我先過去！難得我們聯合行動！也算是乘了你們的東風。破了案還能沾到你們的光。」李卓看著陸川，怎麼都看不完。
「師父，你別這麼說！」
「走了。」李卓轉身就走。
「師父，慢走！」
李卓走到一半，轉身回頭，看著陸川，「陸川！」
「嗯？」陸川還在翻找他的警棍。
「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你在那待的不開心，隨時歡迎你回來！」隨後，李卓走了。
陸川呆愣在原地，前世，他待了五年的治安，他太知道李卓是怎樣的人了，表面嚴肅，內心柔軟，對每一個下屬都交心交肺。
當年他卯足了勁，想再進一步，才篤定主意離開，李卓勸了三回，但最後還是放走了他。
現在想想，如果能一輩子待在治安，過著安逸的生活。自己，也不會過著二十年辛苦的生活，不會分手、不會喪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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