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成神之路
第146章 成神之路
隨著早上課程的結束。程讓也是抓緊時間，直接就來到了食堂。
在簡單扒拉完標準的一頓兩素一葷後，他便抱著筆記本往圖書館而去。
而他之所以不回宿舍裡面呆著。
也是因為程讓隱約看出來了，如果他繼續待在宿舍學習，只怕自己那股「學瘋了」的勁頭會一直打亂另外幾個室友的節奏。
所以與其大家互相干擾，不如他獨自找個清淨地，這樣也能把論文翻譯的進度再往前推推。
圖書館內。
程讓的指尖在鍵盤上已經敲了近七個小時。
當他抬起頭看向外面，才發現窗外天色已經黑了。
不知不覺間，他的論文翻譯也已經完成一半。
長舒口氣後，程讓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隨即又看向眼前的屏幕，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期待，在心裡暗自道：照自己這個速度，不出意外的話，明後天就能交給教授，只要教授挑不出毛病，那他這周內就能完成投稿！
緊接著，程讓便淮備返回宿舍。
不過就在他起身打算收拾電腦時，旁邊座位上一直坐著的一個大三學長突然湊過來，指著他屏幕上的公式追問某個流形分類的細節。
程讓看了他一眼，隨即根據他的困惑，耐心的講解了一遍。
聽完程讓的詳解後，大三學長也是終於恍然大悟，接著眼神欽佩的看向程讓。
最後。
他忍不住詢問程讓的年級和專業，當得知程讓居然還只是一名剛入學的新生後。
大三學長直接驚的目瞪口呆，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接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程讓，驚嘆道：「我們交大數院真是藏龍臥虎，沒想到新生都開始搞論文了！」
次日的計算概論課上。
程讓剛翻開《C語言程序設計》課本，腦海中便響起系統那熟悉的提示聲音：
【叮！檢測到任務「C語言程序設計」，正在閱讀中，當前進度（1/100）】
【閱讀進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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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節課里，程讓直接全程沒抬頭，一直沉浸在默默的肝經驗。
老師在講台上剖析的那些編程邏輯，在他眼裡已經和書本內容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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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程讓來說，唯一的區別就是，跟著系統看書能漲經驗並最終解鎖對應的技能，而聽課卻只有「干學」的份。
直到三點四十分的時候，下課鈴炸響，程讓才依依不捨的從代碼世界裡抽離出來。
——
「計算概論是編程入門的鑰匙，更是數學研究的工具。」
老師的強調聲還在階梯教室迴蕩。
但顯而易見，已經沒有幾個人注意聽。
隨著計算機課一散，所有學生頓時都猛的往自習室沖。
看到這一幕，程讓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這才開學多久，大家都捲成這樣了？
一旁的陳佳林看出了他的疑惑，苦著臉拍了拍程讓的胳膊，唉聲嘆氣道：「老程，你是真不懂人間疾苦啊！你不知道，這些高數題難到變態就算了，老師還把平時成績卡得死嚴，所以你懂的，現在誰不想在自習室多磨會兒題，就生怕最後掛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佳林又一臉羨慕的看著程讓。
他們這麼多人，恐怕也就程讓每天這麼輕鬆愜意了，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緊接著，他繼續說道：「對了老程，老呂和老代正約著習題課刷題，我這裡也有幾道還沒弄懂，你看你晚上能不能給我講講？」
聽到這話，程讓爽快答應了下來。
接著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教室，他不禁又回想起剛剛大家那爭分奪秒的樣子。
不由得在內心一陣唏噓：
這些在別人眼裡能「要命」的習題，於他而言不過是順手就能解決的小事。
不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論文翻譯的收尾、C語言的技能，所以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等程讓回過神來，下一秒，已經走到教室門口的呂智傑對著教室裡面喊了一句，聲音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快點啊老陳，不然小心到時高數第一個掛的就是你。」
「來了來了，等等我，我也要去！」
陳佳林連忙應聲，接著便急匆匆的收拾東西要跟著其他人一起去自習室。
「老程不說了，我要先撤了。」
隨著最後一道聲音的落下，還不等程讓回答，另外三個人便已經沒影了。
緊接著，程讓也沒讓自己閒著，他收拾了一下，隨即就準備去圖書館開始自己的學習之旅。
來到圖書館後，程讓隨便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
他一邊在知網裡檢索信息科學的教材，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等把這篇論文交給孔教授，就得抓緊把c語言啃透，說不定還能借著編程的勁兒，琢磨出個新的證明思路————
時間悄然滑到周四下午，大二的高數課準時開始。
雖然程讓還只是大一，但他這已是第二次上這門課了，對他而言，這門課除了課程難度略有提升，其餘並無二致。
不過讓他稍稍意外的是，今天講台上站著的不是那個負責教大二課程的林教授，而是助教師姐余琴。
在問了一下旁邊的同學後，程讓才明白，原來這是交大數學系的一種固定模式。
無論快班還是慢班，課程均分為兩類：
一類是知識講授型，由教授或副教授主講；另一類是習題課，多由博士或碩士研究生負責。
對於這個模式，程讓認同的點點頭，在他看來，這樣既為教授節省了時間，也給研究生們提供了難得的實踐機會。
看著余琴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絲毫不見怯場，顯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主持這門習題課了。
「作業與習題課是本科數學訓練的核心，無論強度還是挑戰性，都算得上國內數學系頂尖水平，是課堂知識的延伸與深化。」
余琴語氣頓了頓，看了一眼教室里的眾人，隨即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以後你們會慢慢體會到這種挑戰的樂趣。」
余琴的板書功底絲毫不遜於學院講師，話音剛落，她便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道極具挑戰性的例題：「設函數f（，y）=3+y3—3y，請證明其在定義域內的極值點，並分析該函數的鞍點性質。」
「這是一道經典的多元函數極值綜合題。」
余琴抬頭看向台下，繼續說道：「大家可以輪流上台推導，最後咱們一起糾錯。」
話音剛落，除了程讓還保持著平靜，其他不少同學瞬間繃緊了神經。
在他們看來，黑板上的這道題，光是求一階偏導就藏著陷阱，更別提後續判斷海塞矩陣的正定性了。
教室里的其他人此刻都在認真審視著黑板上的題，進行著思索。
而程讓則埋著頭，繼續專注刷著之前林教授布置的那十道習題，對於黑板上的題目，他選擇了沒看到。
畢竟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黑板上那道題的難度，其實和作業里的那些基礎題沒區別。
所以與其浪費時間上台演示，不如抓緊時間刷完題，留著精力做更重要的事。
這時。
有男生主動舉手，開口說道：「余師姐，我先來寫第一步！」
余琴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這個男生便快步走上講台，拿起粉筆就寫下偏導數的推導過程：「首先求一階偏導fx32—3y，f=3y2—3——這道題核心考察多元函數極值的判定定理，需要結合海塞矩陣的行列式和主對角線元素符號分析。」
有了這個男生的開頭，很快陸續便有更多的同學上台接力，每一步推導都精準無誤，引得余琴頻頻點頭。
不過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一直埋著頭的程讓身上，雖然她知道程讓作為一名新生很厲害，但怎麼連眼下這節習題課都如此「不上心」？
該不會是飄了？
想到這，余琴皺了皺眉頭，思索幾秒後，乾脆主動點名：「程讓同學，要不你上來把最後一步的鞍點分析寫完吧。」
此話一出，教室內其他人的目光「刷」的集中在程讓身上。
就連坐在程讓旁邊的那名同學也是連忙推了一把，小聲說道：「余師姐叫你呢！」
程讓這才放下習題集，接著不緊不慢地走上講台。
他甚至沒看黑板上已有的推導過程，直接在空白處寫下海塞矩陣，隨後筆走龍蛇，迅速算出在點（1，1）處的行列式為27>0——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步驟簡潔得近乎「暴力」，卻毫無漏洞。
余琴看得眼皮直跳。這哪裡是新生的水平，分明達到了研一學生的解題熟練度！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笑著問：「程讓同學，你剛才在做什麼題啊？」
「剛把本周的作業寫完了。」程讓如實回答。
此話一出，班上其他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周作業里光是一道柯西積分定理的證明題，就能耗掉兩小時，他居然已經全部完成了？
余琴聽到答案，反倒鬆了口氣。
原來程讓是在忙別的功課。
隨即她拍了拍程讓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論文的事別著急，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咱們數院的人，做學術就得臉皮厚點，別怕請教。」
聽到這話，程讓笑了笑：「謝謝余師姐，不過論文我已經寫完了，中英雙語版都弄好了，正打算找機會給孔教授看看。」
聞言，余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仿佛被人用悶棍敲了一下。
她熬了快一個月才寫出論文初稿，這新生居然一周不到就完成了雙語論文？
余琴愣在原地十幾秒，最終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寫得可真快————那你明天上午去趟教授辦公室吧，孔教授這個點一般都在。
「好的師姐。」
程讓欣然應下。
緊接著，余琴再次轉向黑板，心裡卻依舊困惑。
自己寫論文時，抓耳撓腮像便秘似的，半天憋不出一段論證。
程讓這麼一個大一新生居然能在一周內連論文帶翻譯全搞定？
「這傢伙背後不會有什麼高人指點吧？咋這麼妖孽？」
下課後，余琴不死心，等程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時，於是她趕緊追了上去。
「程讓，你寫論文這麼快，有什麼特殊技巧嗎？」
程讓想了想，坦誠道：「可能是平時看了些國外的微分幾何文獻，有點基礎吧。這次主要是跟著孔教授的思路練手。」
說完，他便轉身往宿舍走去。
余琴站在原地喃喃自語：「我也看了不少文獻啊————為什麼還是這麼慢————」
正鬱悶著，她突然一拍腦門：「壞了！我的論文忘保存了！」
嚇得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宿舍跑，生怕辛苦寫的內容付諸東流。
與此同時。
呂智傑、陳佳林、代家樂三人正守在宿舍裡面冥思苦想，手裡還拿著沒做完的習題活頁夾。
幾人嘴裡抱怨著：「老程怎麼還不回來啊！」
沒想到話音一落，程讓剛好推門而入。
見程讓總算回來，代家樂立刻迎上去：「老程，給我們看看這周的高代作業唄，太變態了，我們實在啃不動。」
看著他們手裡那些密密麻麻的演算紙，程讓笑著點頭：「行啊，我先看看。」
接著他掃了一眼題目，直接在草稿紙上畫出矩陣的初等因子分解過程，還順便指出了題目里隱藏的條件。
看到這一幕，呂智傑驚得合不攏嘴：「握草，老程，你這水平————以前是不是偷偷學過研究生課程？」
「研究生有這麼菜嗎？」
程讓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隨即解釋道：「就前兩天自學了點抽象代數，沒想到正好能用上。」
聽到這話，呂智傑直接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陳佳林便拍了拍程讓的肩，忍不住感慨道：「老程，你是神吧？腦子構造是不是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
聽到這話，程讓笑笑沒有說話。
雖然不知道世上到底有沒有神，但程讓心裡十分清楚，在他這麼日復一日的肝經驗下去，隨著獲得技能的越來越多，估計自己今後真會成為別人口中的那個「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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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碎片Bb
隨著早上課程的結束。程讓也是抓緊時間，直接就來到了食堂。
在簡單扒拉完標準的一頓兩素一葷後，他便抱著筆記本往圖書館而去。
而他之所以不回宿舍裡面呆著。
也是因為程讓隱約看出來了，如果他繼續待在宿舍學習，只怕自己那股「學瘋了」的勁頭會一直打亂另外幾個室友的節奏。
所以與其大家互相干擾，不如他獨自找個清淨地，這樣也能把論文翻譯的進度再往前推推。
圖書館內。
程讓的指尖在鍵盤上已經敲了近七個小時。
當他抬起頭看向外面，才發現窗外天色已經黑了。
不知不覺間，他的論文翻譯也已經完成一半。
長舒口氣後，程讓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隨即又看向眼前的屏幕，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期待，在心裡暗自道：照自己這個速度，不出意外的話，明後天就能交給教授，只要教授挑不出毛病，那他這周內就能完成投稿！
緊接著，程讓便淮備返回宿舍。
不過就在他起身打算收拾電腦時，旁邊座位上一直坐著的一個大三學長突然湊過來，指著他屏幕上的公式追問某個流形分類的細節。
程讓看了他一眼，隨即根據他的困惑，耐心的講解了一遍。
聽完程讓的詳解後，大三學長也是終於恍然大悟，接著眼神欽佩的看向程讓。
最後。
他忍不住詢問程讓的年級和專業，當得知程讓居然還只是一名剛入學的新生後。
大三學長直接驚的目瞪口呆，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接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程讓，驚嘆道：「我們交大數院真是藏龍臥虎，沒想到新生都開始搞論文了！」
次日的計算概論課上。
程讓剛翻開《C語言程序設計》課本，腦海中便響起系統那熟悉的提示聲音：
【叮！檢測到任務「C語言程序設計」，正在閱讀中，當前進度（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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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節課里，程讓直接全程沒抬頭，一直沉浸在默默的肝經驗。
老師在講台上剖析的那些編程邏輯，在他眼裡已經和書本內容別無二致。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對於程讓來說，唯一的區別就是，跟著系統看書能漲經驗並最終解鎖對應的技能，而聽課卻只有「干學」的份。
直到三點四十分的時候，下課鈴炸響，程讓才依依不捨的從代碼世界裡抽離出來。
——
「計算概論是編程入門的鑰匙，更是數學研究的工具。」
老師的強調聲還在階梯教室迴蕩。
但顯而易見，已經沒有幾個人注意聽。
隨著計算機課一散，所有學生頓時都猛的往自習室沖。
看到這一幕，程讓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這才開學多久，大家都捲成這樣了？
一旁的陳佳林看出了他的疑惑，苦著臉拍了拍程讓的胳膊，唉聲嘆氣道：「老程，你是真不懂人間疾苦啊！你不知道，這些高數題難到變態就算了，老師還把平時成績卡得死嚴，所以你懂的，現在誰不想在自習室多磨會兒題，就生怕最後掛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佳林又一臉羨慕的看著程讓。
他們這麼多人，恐怕也就程讓每天這麼輕鬆愜意了，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緊接著，他繼續說道：「對了老程，老呂和老代正約著習題課刷題，我這裡也有幾道還沒弄懂，你看你晚上能不能給我講講？」
聽到這話，程讓爽快答應了下來。
接著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教室，他不禁又回想起剛剛大家那爭分奪秒的樣子。
不由得在內心一陣唏噓：
這些在別人眼裡能「要命」的習題，於他而言不過是順手就能解決的小事。
不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論文翻譯的收尾、C語言的技能，所以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等程讓回過神來，下一秒，已經走到教室門口的呂智傑對著教室裡面喊了一句，聲音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快點啊老陳，不然小心到時高數第一個掛的就是你。」
「來了來了，等等我，我也要去！」
陳佳林連忙應聲，接著便急匆匆的收拾東西要跟著其他人一起去自習室。
「老程不說了，我要先撤了。」
隨著最後一道聲音的落下，還不等程讓回答，另外三個人便已經沒影了。
緊接著，程讓也沒讓自己閒著，他收拾了一下，隨即就準備去圖書館開始自己的學習之旅。
來到圖書館後，程讓隨便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
他一邊在知網裡檢索信息科學的教材，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等把這篇論文交給孔教授，就得抓緊把c語言啃透，說不定還能借著編程的勁兒，琢磨出個新的證明思路————
時間悄然滑到周四下午，大二的高數課準時開始。
雖然程讓還只是大一，但他這已是第二次上這門課了，對他而言，這門課除了課程難度略有提升，其餘並無二致。
不過讓他稍稍意外的是，今天講台上站著的不是那個負責教大二課程的林教授，而是助教師姐余琴。
在問了一下旁邊的同學後，程讓才明白，原來這是交大數學系的一種固定模式。
無論快班還是慢班，課程均分為兩類：
一類是知識講授型，由教授或副教授主講；另一類是習題課，多由博士或碩士研究生負責。
對於這個模式，程讓認同的點點頭，在他看來，這樣既為教授節省了時間，也給研究生們提供了難得的實踐機會。
看著余琴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絲毫不見怯場，顯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主持這門習題課了。
「作業與習題課是本科數學訓練的核心，無論強度還是挑戰性，都算得上國內數學系頂尖水平，是課堂知識的延伸與深化。」
余琴語氣頓了頓，看了一眼教室里的眾人，隨即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以後你們會慢慢體會到這種挑戰的樂趣。」
余琴的板書功底絲毫不遜於學院講師，話音剛落，她便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道極具挑戰性的例題：「設函數f（，y）=3+y3—3y，請證明其在定義域內的極值點，並分析該函數的鞍點性質。」
「這是一道經典的多元函數極值綜合題。」
余琴抬頭看向台下，繼續說道：「大家可以輪流上台推導，最後咱們一起糾錯。」
話音剛落，除了程讓還保持著平靜，其他不少同學瞬間繃緊了神經。
在他們看來，黑板上的這道題，光是求一階偏導就藏著陷阱，更別提後續判斷海塞矩陣的正定性了。
教室里的其他人此刻都在認真審視著黑板上的題，進行著思索。
而程讓則埋著頭，繼續專注刷著之前林教授布置的那十道習題，對於黑板上的題目，他選擇了沒看到。
畢竟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黑板上那道題的難度，其實和作業里的那些基礎題沒區別。
所以與其浪費時間上台演示，不如抓緊時間刷完題，留著精力做更重要的事。
這時。
有男生主動舉手，開口說道：「余師姐，我先來寫第一步！」
余琴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這個男生便快步走上講台，拿起粉筆就寫下偏導數的推導過程：「首先求一階偏導fx32—3y，f=3y2—3——這道題核心考察多元函數極值的判定定理，需要結合海塞矩陣的行列式和主對角線元素符號分析。」
有了這個男生的開頭，很快陸續便有更多的同學上台接力，每一步推導都精準無誤，引得余琴頻頻點頭。
不過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一直埋著頭的程讓身上，雖然她知道程讓作為一名新生很厲害，但怎麼連眼下這節習題課都如此「不上心」？
該不會是飄了？
想到這，余琴皺了皺眉頭，思索幾秒後，乾脆主動點名：「程讓同學，要不你上來把最後一步的鞍點分析寫完吧。」
此話一出，教室內其他人的目光「刷」的集中在程讓身上。
就連坐在程讓旁邊的那名同學也是連忙推了一把，小聲說道：「余師姐叫你呢！」
程讓這才放下習題集，接著不緊不慢地走上講台。
他甚至沒看黑板上已有的推導過程，直接在空白處寫下海塞矩陣，隨後筆走龍蛇，迅速算出在點（1，1）處的行列式為27>0——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步驟簡潔得近乎「暴力」，卻毫無漏洞。
余琴看得眼皮直跳。這哪裡是新生的水平，分明達到了研一學生的解題熟練度！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笑著問：「程讓同學，你剛才在做什麼題啊？」
「剛把本周的作業寫完了。」程讓如實回答。
此話一出，班上其他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周作業里光是一道柯西積分定理的證明題，就能耗掉兩小時，他居然已經全部完成了？
余琴聽到答案，反倒鬆了口氣。
原來程讓是在忙別的功課。
隨即她拍了拍程讓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論文的事別著急，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咱們數院的人，做學術就得臉皮厚點，別怕請教。」
聽到這話，程讓笑了笑：「謝謝余師姐，不過論文我已經寫完了，中英雙語版都弄好了，正打算找機會給孔教授看看。」
聞言，余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仿佛被人用悶棍敲了一下。
她熬了快一個月才寫出論文初稿，這新生居然一周不到就完成了雙語論文？
余琴愣在原地十幾秒，最終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寫得可真快————那你明天上午去趟教授辦公室吧，孔教授這個點一般都在。
「好的師姐。」
程讓欣然應下。
緊接著，余琴再次轉向黑板，心裡卻依舊困惑。
自己寫論文時，抓耳撓腮像便秘似的，半天憋不出一段論證。
程讓這麼一個大一新生居然能在一周內連論文帶翻譯全搞定？
「這傢伙背後不會有什麼高人指點吧？咋這麼妖孽？」
下課後，余琴不死心，等程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時，於是她趕緊追了上去。
「程讓，你寫論文這麼快，有什麼特殊技巧嗎？」
程讓想了想，坦誠道：「可能是平時看了些國外的微分幾何文獻，有點基礎吧。這次主要是跟著孔教授的思路練手。」
說完，他便轉身往宿舍走去。
余琴站在原地喃喃自語：「我也看了不少文獻啊————為什麼還是這麼慢————」
正鬱悶著，她突然一拍腦門：「壞了！我的論文忘保存了！」
嚇得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宿舍跑，生怕辛苦寫的內容付諸東流。
與此同時。
呂智傑、陳佳林、代家樂三人正守在宿舍裡面冥思苦想，手裡還拿著沒做完的習題活頁夾。
幾人嘴裡抱怨著：「老程怎麼還不回來啊！」
沒想到話音一落，程讓剛好推門而入。
見程讓總算回來，代家樂立刻迎上去：「老程，給我們看看這周的高代作業唄，太變態了，我們實在啃不動。」
看著他們手裡那些密密麻麻的演算紙，程讓笑著點頭：「行啊，我先看看。」
接著他掃了一眼題目，直接在草稿紙上畫出矩陣的初等因子分解過程，還順便指出了題目里隱藏的條件。
看到這一幕，呂智傑驚得合不攏嘴：「握草，老程，你這水平————以前是不是偷偷學過研究生課程？」
「研究生有這麼菜嗎？」
程讓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隨即解釋道：「就前兩天自學了點抽象代數，沒想到正好能用上。」
聽到這話，呂智傑直接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陳佳林便拍了拍程讓的肩，忍不住感慨道：「老程，你是神吧？腦子構造是不是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
聽到這話，程讓笑笑沒有說話。
雖然不知道世上到底有沒有神，但程讓心裡十分清楚，在他這麼日復一日的肝經驗下去，隨著獲得技能的越來越多，估計自己今後真會成為別人口中的那個「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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