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開年布局
林辰的工藝美術服務部很快在西單北大街157號正式成立了，徐桂蘭是營業執照持有人。
開業那天，中青報的老徐和晚報的老顧還讓高磊和蘇曼各自送來了一幅字當做賀禮。
老徐還讓高磊捎來一句話：
「辰子，徐主編讓我告訴你，三百元的工資太高了，不但會嚇住別人，還會引起不必要的反響。他和秦陝的老友商量了，建議工資最高先定在60元，以後看效益慢慢加。」
林辰也覺得有道理。
300元的月工資在1984年的咸陽農村是什麼概念？徐主編讓高磊告訴了林辰一組秦陝大地的農民收入數據：
一年也就是兩百多元。
「辰子，徐主播讓我告訴你，省下的錢可以向旬邑縣文化館每月下一些訂單，這樣也能增加一些當地農民的收入。」
林辰也覺得這個是好主意，旬邑縣家家會剪紙，每戶農戶一個月多個五塊錢，也是不菲的幫助。
老徐的一句委託下去，到了旬邑縣文化館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任務，旬邑縣文化館的館長接到任務就跟林辰來了電話，說要匯報工作。
「那個庫淑蘭從小沒出過門，縣裡都沒出去過，膽子小，不敢來！」旬邑縣的戴館長嘆了口氣，「問能不能就在家裡工作，每個月有一二十塊就夠了。」
「那就每個月20吧，她可以隨時改變想法。如果願意來首都工作，工資加補助可以漲到60塊，京城這裡包吃包住，吃飯、住宿、回家探親往返路費、平時看病吃藥的費用都包。」
聽到這個待遇，戴館長自己都想來。
他期期艾艾了半天，終於一狠心問出了心裡話：
「林同志，俺有個侄女，初中畢業，今年17歲，她也會剪紙，能吃苦，人也老實……」
林辰沉吟了片刻，最終笑著回道：「我需要一個售貨員，她可以來試試。」
戴館長揪著的心終於落地，千恩萬謝，並作出了一大堆保證。
最終林辰提出，自己想委託旬邑縣文化館每月向民間採購價值500元的剪紙作品。
戴館長聽了後激動萬分，立刻表示要將文化館現存的優秀剪紙作品讓侄女一起背到BJ當做樣品。
戴館長的侄女戴秀秀到的很快，也沒給林辰打招呼，三天後，一個樸實的秦陝少女一個人就拉著一個兩輪行李車出現在西單北大街157號門前。
竟然是自己從首都火車站一路走到西單北大街的，走了兩個多小時。
衝著這虎勁，林辰就覺得值得留下。
林辰親自挑了幾十幅作品入了相框，第二天帶著徐桂蘭和戴秀秀出了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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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相框，加了工藝美術服務部的小篆印章，一幅十四寸左右的剪紙畫，林辰開價30元。
一天之內賣了16幅。
徐桂蘭麻了。她糊兩年紙箱也糊不出480塊呀！
掙的還是外匯券！
她悄悄把兒子扯到一邊：「你要找的那人，是不是更值錢？」
那人指的是庫淑蘭。
林辰含笑點點頭，「最好的留下，其它的要拿去國外賣，掙外匯。」
徐桂蘭的眼睛都亮了，「兒子，這人媽去給你請。」
林辰笑著搖搖頭，「不急，等明年吧。」
庫淑蘭真正剪紙證道要等1985年，摔下懸崖後昏迷了四十餘天。醒來自稱「剪花娘子」，要以剪花為剪花娘子立廟。
林辰不知道這位老人說摔傷後的腦損傷後遺症還是其他，但終於成就一代無法超越的剪紙藝術大師。
林辰狠下心來沒有過多去干預庫淑蘭原有的人生軌跡。雖然每月20元的工資已經嚴重干擾了歷史線。
庫淑蘭已經入職了工藝美術服務部，戴館長還想多加幾個人進來，但被林辰拒絕了。
戴秀秀和庫淑蘭已經占了兩個傭工名額，剩下的每個名額都很珍貴。
徐桂蘭已經不去街道辦糊紙盒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西單北大街157號，林長庚每天吃飯的場所也改成了西單，欖杆市胡同目前只是老兩口睡覺的地方。
電冰箱、洗衣機、電視機三大件如今已在西單北大街157號湊齊，徐桂蘭一邊埋怨兒子亂花錢，一邊讚美現代科技產品帶來的便利。
趙曉斌也鳥槍換炮了，林辰通過晚報的老顧從公安內部購買了一輛淘汰退役的長江750，雖然到了淘汰年限，但車況很好。
羊城古玩商店庫房趙曉斌也沒有白待，跟著金五爺和那六爺學了不少東西，他本來就認識木料，經過兩位民間大拿的一番點撥，的確幫林辰尋到了不少好東西。
逼趙曉斌這個楞貨拿工資時，林辰費了不少心思。
他不能讓趙曉斌和金五爺、那老六白跟著自己打拼。
他的第一桶金還是全靠那老六家的四方田黃印章呢。
金五爺和那老六還在羊城文物商店的庫房裡繼續淘金，林辰給他們的指示很明確：
不設上限，能刨出多少算多少。
廣源美行和石田忠二的合同是徐慶豐老爺子簽的，第二筆合同拆分成三筆合同，一共簽了六百多萬港幣。
星光行和五星級酒店也在不斷出貨，並有東南亞的買家找到了廣源美行要求合作。
周母和店員麗莎配合的很好，周慧慜已經去學校讀書。
徐家明已經是廣源美行的編外員工，時不時就往漢口道這邊跑。
按周母的說法，「林先生可能快要有個小舅媽了。」
徐家慧負責的時光音像目前在業內有了一些小名氣，三首歌已經在香江和寶島兩地打榜，寶島的成績要更好一些。
至於汪祖賢的經紀約，徐家慧也已經和對方經紀公司取得了聯繫，開價是 28萬，和前世的價格差不多。
林辰的意思是可以接受。
向太那邊已經幫林辰請到了一個香江資深製衣行業的主管，臨時先在向太名下的服裝公司辦公，並開始著手制定工程方案和預算。
電話里林辰只有一個要求：
設立版房，引入立體裁剪打樣。工序細化並標準化，設立裁剪車間和縫紉車間，引人半成品抽檢。
向太見到和林辰通完電話的鄧景明一臉的不可思議，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鄧生，發生什麼事了嗎？」
鄧景明半晌才反應過來，感慨地回了句：「林先生好大手筆！」
林辰沒有辦法過於關注香江的事情，他想具體參與也鞭長莫及。
他只能在內地來回忙碌，期間光京城和鵬城之間的往返就有三次。
在鵬城期間，他沒有去住特發的招待所，而是選擇繼續住在第一天到鵬城下榻的廣信賓館。
他當然是在打李採薇的主意。鵬城很好找到人手，但他缺信得過的人手。
鵬城怡景花園的裝修林辰最終交給了李採薇的父親李振山。
李振山先前一直在鵬城工地上打工，林辰見到李振山第一眼，就立刻浮現出一句在當年很有意思的話：
「可怕的順德人。」
林辰和李振山的溝通相當地簡單：
「李叔，我今年要在鵬城開製衣廠的，除了製衣廠，我還有其他生意需要人打理，我缺一個信得過的能獨當一面的人，你願意不願意考慮一下來幫我？」
李振山盯著林辰半晌，只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對我家採薇有想法？」
林辰哈哈一笑：
「李叔，我還小，十年之內不考慮這些。」
李振山心下大安，這才滿意地點頭答應。
在李振山眼裡，林辰這個小老闆雖然人不錯，也有本事，但不是他李振山理想的女婿人選。
京城這邊，林辰讓趙曉斌去工商局註冊了一家「仿古家具工坊」。
工商局對單家店鋪有僱工人數限制，但不限制同一個人開多個工坊。
仿古家具工坊的員工有四人：
趙曉斌、金五爺、那老六和張德厚。
張德厚做了服務部和工坊的兩家帳房和庫管，每個月從工坊里每月領取四十五塊的工資，趙曉斌作為工坊負責人，金五爺和那老六作為資深專家，每月的工資都提到了三百元。
林辰不得不這樣干，否則趙曉斌這個憨貨不肯拿林辰的一分錢。
趙曉斌把這個消息通知到金五爺和那老六的時候，兩個人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兩人深怕林辰搞得太大有個閃失：
林辰給他們開的工資太高了，能給這麼多，那這孩子的生意現在還正當嗎？
開業那天，中青報的老徐和晚報的老顧還讓高磊和蘇曼各自送來了一幅字當做賀禮。
老徐還讓高磊捎來一句話：
「辰子，徐主編讓我告訴你，三百元的工資太高了，不但會嚇住別人，還會引起不必要的反響。他和秦陝的老友商量了，建議工資最高先定在60元，以後看效益慢慢加。」
林辰也覺得有道理。
300元的月工資在1984年的咸陽農村是什麼概念？徐主編讓高磊告訴了林辰一組秦陝大地的農民收入數據：
一年也就是兩百多元。
「辰子，徐主播讓我告訴你，省下的錢可以向旬邑縣文化館每月下一些訂單，這樣也能增加一些當地農民的收入。」
林辰也覺得這個是好主意，旬邑縣家家會剪紙，每戶農戶一個月多個五塊錢，也是不菲的幫助。
老徐的一句委託下去，到了旬邑縣文化館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任務，旬邑縣文化館的館長接到任務就跟林辰來了電話，說要匯報工作。
「那個庫淑蘭從小沒出過門，縣裡都沒出去過，膽子小，不敢來！」旬邑縣的戴館長嘆了口氣，「問能不能就在家裡工作，每個月有一二十塊就夠了。」
「那就每個月20吧，她可以隨時改變想法。如果願意來首都工作，工資加補助可以漲到60塊，京城這裡包吃包住，吃飯、住宿、回家探親往返路費、平時看病吃藥的費用都包。」
聽到這個待遇，戴館長自己都想來。
他期期艾艾了半天，終於一狠心問出了心裡話：
「林同志，俺有個侄女，初中畢業，今年17歲，她也會剪紙，能吃苦，人也老實……」
林辰沉吟了片刻，最終笑著回道：「我需要一個售貨員，她可以來試試。」
戴館長揪著的心終於落地，千恩萬謝，並作出了一大堆保證。
最終林辰提出，自己想委託旬邑縣文化館每月向民間採購價值500元的剪紙作品。
戴館長聽了後激動萬分，立刻表示要將文化館現存的優秀剪紙作品讓侄女一起背到BJ當做樣品。
戴館長的侄女戴秀秀到的很快，也沒給林辰打招呼，三天後，一個樸實的秦陝少女一個人就拉著一個兩輪行李車出現在西單北大街157號門前。
竟然是自己從首都火車站一路走到西單北大街的，走了兩個多小時。
衝著這虎勁，林辰就覺得值得留下。
林辰親自挑了幾十幅作品入了相框，第二天帶著徐桂蘭和戴秀秀出了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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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相框，加了工藝美術服務部的小篆印章，一幅十四寸左右的剪紙畫，林辰開價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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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桂蘭麻了。她糊兩年紙箱也糊不出480塊呀！
掙的還是外匯券！
她悄悄把兒子扯到一邊：「你要找的那人，是不是更值錢？」
那人指的是庫淑蘭。
林辰含笑點點頭，「最好的留下，其它的要拿去國外賣，掙外匯。」
徐桂蘭的眼睛都亮了，「兒子，這人媽去給你請。」
林辰笑著搖搖頭，「不急，等明年吧。」
庫淑蘭真正剪紙證道要等1985年，摔下懸崖後昏迷了四十餘天。醒來自稱「剪花娘子」，要以剪花為剪花娘子立廟。
林辰不知道這位老人說摔傷後的腦損傷後遺症還是其他，但終於成就一代無法超越的剪紙藝術大師。
林辰狠下心來沒有過多去干預庫淑蘭原有的人生軌跡。雖然每月20元的工資已經嚴重干擾了歷史線。
庫淑蘭已經入職了工藝美術服務部，戴館長還想多加幾個人進來，但被林辰拒絕了。
戴秀秀和庫淑蘭已經占了兩個傭工名額，剩下的每個名額都很珍貴。
徐桂蘭已經不去街道辦糊紙盒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西單北大街157號，林長庚每天吃飯的場所也改成了西單，欖杆市胡同目前只是老兩口睡覺的地方。
電冰箱、洗衣機、電視機三大件如今已在西單北大街157號湊齊，徐桂蘭一邊埋怨兒子亂花錢，一邊讚美現代科技產品帶來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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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和店員麗莎配合的很好，周慧慜已經去學校讀書。
徐家明已經是廣源美行的編外員工，時不時就往漢口道這邊跑。
按周母的說法，「林先生可能快要有個小舅媽了。」
徐家慧負責的時光音像目前在業內有了一些小名氣，三首歌已經在香江和寶島兩地打榜，寶島的成績要更好一些。
至於汪祖賢的經紀約，徐家慧也已經和對方經紀公司取得了聯繫，開價是 28萬，和前世的價格差不多。
林辰的意思是可以接受。
向太那邊已經幫林辰請到了一個香江資深製衣行業的主管，臨時先在向太名下的服裝公司辦公，並開始著手制定工程方案和預算。
電話里林辰只有一個要求：
設立版房，引入立體裁剪打樣。工序細化並標準化，設立裁剪車間和縫紉車間，引人半成品抽檢。
向太見到和林辰通完電話的鄧景明一臉的不可思議，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鄧生，發生什麼事了嗎？」
鄧景明半晌才反應過來，感慨地回了句：「林先生好大手筆！」
林辰沒有辦法過於關注香江的事情，他想具體參與也鞭長莫及。
他只能在內地來回忙碌，期間光京城和鵬城之間的往返就有三次。
在鵬城期間，他沒有去住特發的招待所，而是選擇繼續住在第一天到鵬城下榻的廣信賓館。
他當然是在打李採薇的主意。鵬城很好找到人手，但他缺信得過的人手。
鵬城怡景花園的裝修林辰最終交給了李採薇的父親李振山。
李振山先前一直在鵬城工地上打工，林辰見到李振山第一眼，就立刻浮現出一句在當年很有意思的話：
「可怕的順德人。」
林辰和李振山的溝通相當地簡單：
「李叔，我今年要在鵬城開製衣廠的，除了製衣廠，我還有其他生意需要人打理，我缺一個信得過的能獨當一面的人，你願意不願意考慮一下來幫我？」
李振山盯著林辰半晌，只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對我家採薇有想法？」
林辰哈哈一笑：
「李叔，我還小，十年之內不考慮這些。」
李振山心下大安，這才滿意地點頭答應。
在李振山眼裡，林辰這個小老闆雖然人不錯，也有本事，但不是他李振山理想的女婿人選。
京城這邊，林辰讓趙曉斌去工商局註冊了一家「仿古家具工坊」。
工商局對單家店鋪有僱工人數限制，但不限制同一個人開多個工坊。
仿古家具工坊的員工有四人：
趙曉斌、金五爺、那老六和張德厚。
張德厚做了服務部和工坊的兩家帳房和庫管，每個月從工坊里每月領取四十五塊的工資，趙曉斌作為工坊負責人，金五爺和那老六作為資深專家，每月的工資都提到了三百元。
林辰不得不這樣干，否則趙曉斌這個憨貨不肯拿林辰的一分錢。
趙曉斌把這個消息通知到金五爺和那老六的時候，兩個人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兩人深怕林辰搞得太大有個閃失：
林辰給他們開的工資太高了，能給這麼多，那這孩子的生意現在還正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