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加大野菜收購規模，鎮長來了
搭建臨時野菜收購棚，施工很快。
木頭足夠，不需要砌牆，豎立柱子，搭上房梁。
屋頂鋪上稻草再蓋一層塑料布，剷平的地面撒上石灰再蓋一層木板，再在外面圍一個籬笆就完工了。
傍晚全村收工。
趙乘飛拿著一捆複印的野菜收購規格圖譜，來到村委。
打開大喇叭，召集在周圍村有親戚的村民，讓他們幫忙把複印的圖譜送到周圍村去。
收購野菜光傳消息不行，得把收購規格定死，免得收貨時吵架耽誤時間。
村民們還是很樂意幫這個忙的，給親戚送財路怎麼也得好好裝一把。
次日。
三個野菜收購點開張了。
每個收購點安排兩個堂伯媽和一個勞力，同時每隔兩小時，就有村民把收購來的野菜搬走。
前來賣野菜的基本上都是本村村民們的親戚，暫時沒出現撒潑現象，顯然昨晚村里人送野菜圖譜的時候說過什麼。
收購點賣野菜的人已經排了長隊，堂伯媽們檢查野菜很嚴格，品相差點都會挑出來不要。
趙乘飛在三個收購點轉了一上午，心裡估算了一下，全天下來用於出口的三噸野菜應該能湊齊。
只是又有一個新問題：如何保存？
易家堂叔侄說過三噸野菜一單，不能多也不能少。
要是一天內，用出口的野菜產量超過三噸，這個好解決，多出來的直接賣給來村里進貨的販子。
要是哪天用於出口的野菜沒三噸，這就必須存一夜，等第二天湊齊三噸才會運走。
趙乘飛認為必須建個冷藏庫，來不及建，必須改造一個。
改造冷藏庫的房子他想好了，村部那個老糧倉正合適，反正現在不用集體存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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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去村委寫個手續蓋個公章就行，不過得跟老支書說一聲，免得老爺子以為他飄了。
村委沒人了，現在由老支書守著。
趙乘飛進村委，見老支書正和一個陌生老漢說話。
老支書朝趙乘飛點了一下頭。
「這是我堂侄兒趙前軍，他是東頭村村支書。」
趙乘飛沖趙前軍笑笑：「軍伯伯好。」
「好好。」對方打開手裡的香菸，抽出一根遞給趙乘飛，「不得了，咱趙家西頭出俊才了！」
「咳咳，什麼俊才不俊才，我就帶大夥發點小財。」
「你還謙虛么子。」
老支書沖趙前軍道：「你有話直接跟他說，都是本家人，不用玩虛的。」
找我的？趙乘飛狐疑看向趙前軍。
「乘飛，你能不計前嫌收我們村的野菜很好，我們村那邊野菜長得也好，你們可以去我們那邊摘野菜，要是人手不足我們也可以幫忙，價格隨你給，反正不值錢。」
「不是人手問題，主要咱們村每天只能加工那麼多野菜。」
「明白，產量有限，需要的野菜也有限。」
「對，就是這個意思。」
「對了，有個事你注意一下，上午有幾個你還沒出五服的嬸媽姑媽跟我講，你那個當野菜收購員的伯媽喜歡挑刺，野菜短半厘米不要，斷了一片葉子不要，品相稍差也不要，收個野菜這麼挑，搞不好很多賣野菜的都恨上她了。」
趙乘飛掏出軟中華給對方和老支書，一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煙，說道：「這事不能怪我堂伯媽，是我這麼要求的。」
「乘飛，你這...」
「我這麼幹也是有原因的。」
「嗯。」
「知道我收野菜加工什麼嗎？」
「聽說過，說是野菜盒子。」
「嗯，全名日式木盒特供野菜，賣到日本去的。」
「真的假的？」
「騙你幹啥，不然我卡這麼嚴幹什麼。
日本那麼訂購的野菜，要求乾淨、整齊、品相好，而且還有很嚴的衛生要求。
不信你去村裡的加工坊看看，所有野菜加工過程都用高標準來的。
從野菜收購開始嚴格挑選，咱出口的產品，爭取做到最好！」
趙前軍聽得發愣，就在這時，門外傳進一聲稱讚。
「說得好！」
只見鎮長帶著兩幹部、三個派出所幹事，推門走進來。
「趙乘飛對吧，你比錢為民那畜牲高尚多了！」
「哪裡哪裡，領導好！」趙乘飛趕緊摸出軟中華，發了一圈。
「好煙啊。」鎮長笑著接過香菸，他朝老支書問了聲好。
趙乘飛見老支書只是點了點頭，心裡感嘆三祖公硬啊。
隨即鎮長指揮副鎮長和派出所幹事，調查村長潛逃之事。
「唉...老支書，昨天錢為民逃跑，您就該上報鎮上的。」
「我咋知道他要跑，昨兒小飛找他承包山林和水塘，辦完手續給錢了，去看林子發現大樹都被偷了，回來找那傢伙才發現人跑了。」
「錢為民這事不太好辦。」
「嗯？」
鎮長苦著臉：「聽到你們村會計說錢為民跑了，我就準備上報縣裡，拿他的檔案時才發現，那傢伙竟然不是黨員，更離譜的是他當村長前的職位是，文革時期的縣臨時文書。」
趙乘飛一樂，「縣政府的臨時工？」
「對，而且他還是孤兒，就算報到縣裡也作用不大。」
老支書敲了敲旱菸杆，把一根軟中華拆絲塞進菸斗，點燃吸了一口，「那你們打算咋處理？」
「派出所已立案，正在追捕。」
鎮長知道作用不大，「其實他人跑了無所謂，關鍵贓款，乘飛給的山林水塘承包費，還有倒賣你們村木材的錢。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膽子這麼大這麼貪的村官，竟然敢把全村山上的大樹都偷賣了。
老支書，您可一定要把村民情緒穩住，鎮上會儘快想辦法彌補村民的損失。」
趙乘飛想起昨晚半夜好像聽到什麼聲音，不禁看向老支書，對面老支書臉上冒出一絲笑意又瞬間消失，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時去村長家的副鎮長帶著派出所幹事回來了，「鎮長，我們仔細偵查，發現錢為民很早就做好了潛逃準備。
他家布置很普通，連一件值錢的物件都沒有，很顯然他貪的錢要麼藏在哪裡，要麼在其它地方有住處。
我們認為他在外地購置了房子，不然也不會帶著媳婦兒女一起潛逃。」
「也就是他把貪的錢用了？」
鎮長皺起眉頭，西頭村本來就是窮山僻野，錢為民在村里又沒威信，他把全村的大樹偷賣了買完房子估計剩不了多少？
木頭足夠，不需要砌牆，豎立柱子，搭上房梁。
屋頂鋪上稻草再蓋一層塑料布，剷平的地面撒上石灰再蓋一層木板，再在外面圍一個籬笆就完工了。
傍晚全村收工。
趙乘飛拿著一捆複印的野菜收購規格圖譜，來到村委。
打開大喇叭，召集在周圍村有親戚的村民，讓他們幫忙把複印的圖譜送到周圍村去。
收購野菜光傳消息不行，得把收購規格定死，免得收貨時吵架耽誤時間。
村民們還是很樂意幫這個忙的，給親戚送財路怎麼也得好好裝一把。
次日。
三個野菜收購點開張了。
每個收購點安排兩個堂伯媽和一個勞力，同時每隔兩小時，就有村民把收購來的野菜搬走。
前來賣野菜的基本上都是本村村民們的親戚，暫時沒出現撒潑現象，顯然昨晚村里人送野菜圖譜的時候說過什麼。
收購點賣野菜的人已經排了長隊，堂伯媽們檢查野菜很嚴格，品相差點都會挑出來不要。
趙乘飛在三個收購點轉了一上午，心裡估算了一下，全天下來用於出口的三噸野菜應該能湊齊。
只是又有一個新問題：如何保存？
易家堂叔侄說過三噸野菜一單，不能多也不能少。
要是一天內，用出口的野菜產量超過三噸，這個好解決，多出來的直接賣給來村里進貨的販子。
要是哪天用於出口的野菜沒三噸，這就必須存一夜，等第二天湊齊三噸才會運走。
趙乘飛認為必須建個冷藏庫，來不及建，必須改造一個。
改造冷藏庫的房子他想好了，村部那個老糧倉正合適，反正現在不用集體存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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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去村委寫個手續蓋個公章就行，不過得跟老支書說一聲，免得老爺子以為他飄了。
村委沒人了，現在由老支書守著。
趙乘飛進村委，見老支書正和一個陌生老漢說話。
老支書朝趙乘飛點了一下頭。
「這是我堂侄兒趙前軍，他是東頭村村支書。」
趙乘飛沖趙前軍笑笑：「軍伯伯好。」
「好好。」對方打開手裡的香菸，抽出一根遞給趙乘飛，「不得了，咱趙家西頭出俊才了！」
「咳咳，什麼俊才不俊才，我就帶大夥發點小財。」
「你還謙虛么子。」
老支書沖趙前軍道：「你有話直接跟他說，都是本家人，不用玩虛的。」
找我的？趙乘飛狐疑看向趙前軍。
「乘飛，你能不計前嫌收我們村的野菜很好，我們村那邊野菜長得也好，你們可以去我們那邊摘野菜，要是人手不足我們也可以幫忙，價格隨你給，反正不值錢。」
「不是人手問題，主要咱們村每天只能加工那麼多野菜。」
「明白，產量有限，需要的野菜也有限。」
「對，就是這個意思。」
「對了，有個事你注意一下，上午有幾個你還沒出五服的嬸媽姑媽跟我講，你那個當野菜收購員的伯媽喜歡挑刺，野菜短半厘米不要，斷了一片葉子不要，品相稍差也不要，收個野菜這麼挑，搞不好很多賣野菜的都恨上她了。」
趙乘飛掏出軟中華給對方和老支書，一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煙，說道：「這事不能怪我堂伯媽，是我這麼要求的。」
「乘飛，你這...」
「我這麼幹也是有原因的。」
「嗯。」
「知道我收野菜加工什麼嗎？」
「聽說過，說是野菜盒子。」
「嗯，全名日式木盒特供野菜，賣到日本去的。」
「真的假的？」
「騙你幹啥，不然我卡這麼嚴幹什麼。
日本那麼訂購的野菜，要求乾淨、整齊、品相好，而且還有很嚴的衛生要求。
不信你去村裡的加工坊看看，所有野菜加工過程都用高標準來的。
從野菜收購開始嚴格挑選，咱出口的產品，爭取做到最好！」
趙前軍聽得發愣，就在這時，門外傳進一聲稱讚。
「說得好！」
只見鎮長帶著兩幹部、三個派出所幹事，推門走進來。
「趙乘飛對吧，你比錢為民那畜牲高尚多了！」
「哪裡哪裡，領導好！」趙乘飛趕緊摸出軟中華，發了一圈。
「好煙啊。」鎮長笑著接過香菸，他朝老支書問了聲好。
趙乘飛見老支書只是點了點頭，心裡感嘆三祖公硬啊。
隨即鎮長指揮副鎮長和派出所幹事，調查村長潛逃之事。
「唉...老支書，昨天錢為民逃跑，您就該上報鎮上的。」
「我咋知道他要跑，昨兒小飛找他承包山林和水塘，辦完手續給錢了，去看林子發現大樹都被偷了，回來找那傢伙才發現人跑了。」
「錢為民這事不太好辦。」
「嗯？」
鎮長苦著臉：「聽到你們村會計說錢為民跑了，我就準備上報縣裡，拿他的檔案時才發現，那傢伙竟然不是黨員，更離譜的是他當村長前的職位是，文革時期的縣臨時文書。」
趙乘飛一樂，「縣政府的臨時工？」
「對，而且他還是孤兒，就算報到縣裡也作用不大。」
老支書敲了敲旱菸杆，把一根軟中華拆絲塞進菸斗，點燃吸了一口，「那你們打算咋處理？」
「派出所已立案，正在追捕。」
鎮長知道作用不大，「其實他人跑了無所謂，關鍵贓款，乘飛給的山林水塘承包費，還有倒賣你們村木材的錢。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膽子這麼大這麼貪的村官，竟然敢把全村山上的大樹都偷賣了。
老支書，您可一定要把村民情緒穩住，鎮上會儘快想辦法彌補村民的損失。」
趙乘飛想起昨晚半夜好像聽到什麼聲音，不禁看向老支書，對面老支書臉上冒出一絲笑意又瞬間消失，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時去村長家的副鎮長帶著派出所幹事回來了，「鎮長，我們仔細偵查，發現錢為民很早就做好了潛逃準備。
他家布置很普通，連一件值錢的物件都沒有，很顯然他貪的錢要麼藏在哪裡，要麼在其它地方有住處。
我們認為他在外地購置了房子，不然也不會帶著媳婦兒女一起潛逃。」
「也就是他把貪的錢用了？」
鎮長皺起眉頭，西頭村本來就是窮山僻野，錢為民在村里又沒威信，他把全村的大樹偷賣了買完房子估計剩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