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錢我賺了，前妻也送上門了？
送走了蘇晚晴，林遠站在巷子口，晚風吹散了身上殘留的梔子花香，卻吹不散心頭那份異樣的溫熱。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沓價值十萬的國庫券，這東西現在不僅僅是錢，更是他撬動這個時代的槓桿。
「浩子，走了，幹活！」
林遠沒有絲毫耽擱，找到還在路口望風的陳浩，兩人一頭扎進了華亭市的夜色里。
陳浩手裡攥著一張名單，那是他通過廠里老關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
名單上，是幾個最近因為資金鍊緊張，連工資都快發不出來的國營小廠。
「遠哥，咱們真不賣啊？直接去銀行或者找那些二道販子，九五折也能出手，十萬塊一天就能賺五千！」陳浩到現在還覺得林遠的計劃太過瘋狂。
「五千塊？」林遠不屑地笑了一聲，「格局小了。」
「我要的，是讓錢生錢。」
第一個目標，是紅星儀表廠。
廠長辦公室里，愁雲慘澹。滿臉褶子的劉廠長正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劣質煙，菸灰缸里已經堆成了小山。
「林老弟，不是我不信你，可你這……」劉廠長看著林遠拿出的國庫券，滿臉都是猶豫。
他需要錢，至少三萬塊，不然下個月工人的工資就沒著落了。
找銀行貸款，手續繁瑣得能拖掉人半條命。
找黑市拆借，那利息高得嚇人，跟喝血沒什麼區別。
「劉廠長，我這不是放貸。」
林遠將那沓國庫券推到他面前，語氣沉穩，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以這十萬塊的國庫券作為抵押，向您借三萬塊現金，為期十天。利息，我按銀行同期的兩倍給您。」
劉廠長愣住了。
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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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國庫券做抵押來借錢？
這小年輕腦子沒問題吧？國庫券這東西現在在外面八折都沒人要，他居然拿來當十足的抵押物？
「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遠站起身，走到劉廠長身邊，壓低了聲音。
「您拿到三萬塊解了燃眉之急，廠里還能賺一筆遠高於銀行的利息。我呢，只是想讓手裡的『死錢』動起來。」
「這筆國庫券，您可以鎖在您的保險柜里，十天後我拿三萬本金加利息來贖。您沒有任何風險。」
這番話，句句都說到了劉廠長的心坎里。
既解決了問題，又能給廠里創收，還不用擔任何風險。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幹了！」劉廠長一拍大腿，當即叫來財務，點了三萬塊現金給林遠。
接下來的兩天，林遠和陳浩如法炮製。
他們就像兩個最高效的金融掮客，穿梭在華亭市各個瀕臨破產的工廠之間。
林遠負責談判，他那超越時代的金融知識和沉穩自信的氣場，總能讓那些焦頭爛額的廠長們乖乖點頭。
陳浩則負責跑腿和對接，他憨厚老實的外表，反而成了最好的偽裝。
手裡的現金如同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多。
三萬變五萬，五萬變八萬……
三天期限的最後一晚。
林遠帶著陳浩，再次踏入了「一品軒」茶樓。
還是那個包廂，龍哥還是那身唐裝，手裡盤著那兩顆核桃。
只是這一次，他看林遠的眼神，不再是審視，而是帶上了幾分真正的好奇。
林遠沒廢話，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
一沓沓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
「龍哥，十一萬，您點點。」
包廂里很安靜。
龍哥身後的助理上前一步，拿起驗鈔機，開始清點。
驗鈔機發出的「嘩啦啦」聲，是此刻最動聽的音樂。
龍哥沒有看錢，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林遠，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帶著探究。
「不多不少，正好十一萬。」助理低聲匯報導。
龍哥揮了揮手，讓助理退下。
他停下盤核桃的手，身體微微前傾。
「三天。」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林遠背後有高人？或者找到了什麼特殊的官方渠道？
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林遠不僅把錢還了，看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顯然自己還賺了不少。
「我只是讓錢，去了它該去的地方。」林遠端起面前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龍哥你守著金山，卻只想著把金子搬來搬去。而我，是讓金子自己生出小金子。」
龍哥沉默了。
他混跡江湖半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投機倒把」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好一個錢生錢。」
龍哥突然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很真誠。
他從那十一萬塊錢里，抽出了一萬塊，推回到林遠面前。
「這個，是你的本錢。」
然後，他又拿出一沓，扔給林遠。
「這個，是你該賺的。」
最後，他將剩下的九萬塊收了回去。
「從今天起，我手裡的貨，你隨便拿。利潤，三七分，你七我三。」
龍哥看著林遠，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再有這種『錢生錢』的道道，帶兄弟一個。」
林遠看著桌上那筆遠超預期的巨款，他知道，這場豪賭，他贏了。
他不僅贏得了第一桶金，更贏得了龍哥這個華亭市地下世界的王者的友誼，或者說，是投資。
「合作愉快。」林遠站起身，沒有推辭，將錢收好。
走出茶樓，陳浩激動得臉都紅了，走路都有些飄。
「遠哥！你太牛了！咱們發了！真的發了！」
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說些什麼。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兩人面前響起。
一輛火紅色的拉達轎車，像一頭暴躁的野獸，蠻橫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
駕駛座上，江映戴著一副時髦的蛤蟆鏡，烈焰紅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朝林遠勾了勾手指。
那動作，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挑釁和命令。
「浩子，你先帶錢回去，路上小心。」林遠交代了一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江映一腳油門踩到底。
強大的推背感將林遠死死按在座椅上，車子發出一聲咆哮，疾馳而出，將夜色撕開一道口子。
車一路開到了黃浦江邊一個僻靜的碼頭。
她從座位下摸出兩瓶啤酒，扔給林遠一瓶，自己則「啪」地一聲打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雪白的脖頸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幾滴冰涼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沒入那深V領口下的陰影里。
「你贏了。」
江映放下酒瓶，轉過頭，摘下了眼鏡。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情緒複雜。有不甘，有欣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灼熱。
「我小看你了。」
「所以，你派人堵我，就是為了當面祝賀我？」林遠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月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勾勒出她輪廓分明的側臉，野性又迷人。
江映突然冷笑一聲。
下一秒，她猛地傾身過來。
車內的空間瞬間被壓縮，她身上那股霸道的香水味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像一張網，將林遠牢牢罩住。
她一把抓住了林遠的領帶，用力一扯。
林遠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她拉了過去。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然後，一個帶著酒氣的、滾燙的吻，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許久，她才鬆開。
林遠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酒的辛辣。
江映舔了舔自己那更加鮮艷的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這是老娘給你的獎勵，下次我不會再輸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沓價值十萬的國庫券，這東西現在不僅僅是錢，更是他撬動這個時代的槓桿。
「浩子，走了，幹活！」
林遠沒有絲毫耽擱，找到還在路口望風的陳浩，兩人一頭扎進了華亭市的夜色里。
陳浩手裡攥著一張名單，那是他通過廠里老關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
名單上，是幾個最近因為資金鍊緊張，連工資都快發不出來的國營小廠。
「遠哥，咱們真不賣啊？直接去銀行或者找那些二道販子，九五折也能出手，十萬塊一天就能賺五千！」陳浩到現在還覺得林遠的計劃太過瘋狂。
「五千塊？」林遠不屑地笑了一聲，「格局小了。」
「我要的，是讓錢生錢。」
第一個目標，是紅星儀表廠。
廠長辦公室里，愁雲慘澹。滿臉褶子的劉廠長正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劣質煙，菸灰缸里已經堆成了小山。
「林老弟，不是我不信你，可你這……」劉廠長看著林遠拿出的國庫券，滿臉都是猶豫。
他需要錢，至少三萬塊，不然下個月工人的工資就沒著落了。
找銀行貸款，手續繁瑣得能拖掉人半條命。
找黑市拆借，那利息高得嚇人，跟喝血沒什麼區別。
「劉廠長，我這不是放貸。」
林遠將那沓國庫券推到他面前，語氣沉穩，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以這十萬塊的國庫券作為抵押，向您借三萬塊現金，為期十天。利息，我按銀行同期的兩倍給您。」
劉廠長愣住了。
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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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國庫券做抵押來借錢？
這小年輕腦子沒問題吧？國庫券這東西現在在外面八折都沒人要，他居然拿來當十足的抵押物？
「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遠站起身，走到劉廠長身邊，壓低了聲音。
「您拿到三萬塊解了燃眉之急，廠里還能賺一筆遠高於銀行的利息。我呢，只是想讓手裡的『死錢』動起來。」
「這筆國庫券，您可以鎖在您的保險柜里，十天後我拿三萬本金加利息來贖。您沒有任何風險。」
這番話，句句都說到了劉廠長的心坎里。
既解決了問題，又能給廠里創收，還不用擔任何風險。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幹了！」劉廠長一拍大腿，當即叫來財務，點了三萬塊現金給林遠。
接下來的兩天，林遠和陳浩如法炮製。
他們就像兩個最高效的金融掮客，穿梭在華亭市各個瀕臨破產的工廠之間。
林遠負責談判，他那超越時代的金融知識和沉穩自信的氣場，總能讓那些焦頭爛額的廠長們乖乖點頭。
陳浩則負責跑腿和對接，他憨厚老實的外表，反而成了最好的偽裝。
手裡的現金如同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多。
三萬變五萬，五萬變八萬……
三天期限的最後一晚。
林遠帶著陳浩，再次踏入了「一品軒」茶樓。
還是那個包廂，龍哥還是那身唐裝，手裡盤著那兩顆核桃。
只是這一次，他看林遠的眼神，不再是審視，而是帶上了幾分真正的好奇。
林遠沒廢話，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
一沓沓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
「龍哥，十一萬，您點點。」
包廂里很安靜。
龍哥身後的助理上前一步，拿起驗鈔機，開始清點。
驗鈔機發出的「嘩啦啦」聲，是此刻最動聽的音樂。
龍哥沒有看錢，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林遠，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帶著探究。
「不多不少，正好十一萬。」助理低聲匯報導。
龍哥揮了揮手，讓助理退下。
他停下盤核桃的手，身體微微前傾。
「三天。」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林遠背後有高人？或者找到了什麼特殊的官方渠道？
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林遠不僅把錢還了，看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顯然自己還賺了不少。
「我只是讓錢，去了它該去的地方。」林遠端起面前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龍哥你守著金山，卻只想著把金子搬來搬去。而我，是讓金子自己生出小金子。」
龍哥沉默了。
他混跡江湖半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投機倒把」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好一個錢生錢。」
龍哥突然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很真誠。
他從那十一萬塊錢里，抽出了一萬塊，推回到林遠面前。
「這個，是你的本錢。」
然後，他又拿出一沓，扔給林遠。
「這個，是你該賺的。」
最後，他將剩下的九萬塊收了回去。
「從今天起，我手裡的貨，你隨便拿。利潤，三七分，你七我三。」
龍哥看著林遠，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再有這種『錢生錢』的道道，帶兄弟一個。」
林遠看著桌上那筆遠超預期的巨款，他知道，這場豪賭，他贏了。
他不僅贏得了第一桶金，更贏得了龍哥這個華亭市地下世界的王者的友誼，或者說，是投資。
「合作愉快。」林遠站起身，沒有推辭，將錢收好。
走出茶樓，陳浩激動得臉都紅了，走路都有些飄。
「遠哥！你太牛了！咱們發了！真的發了！」
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說些什麼。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兩人面前響起。
一輛火紅色的拉達轎車，像一頭暴躁的野獸，蠻橫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
駕駛座上，江映戴著一副時髦的蛤蟆鏡，烈焰紅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朝林遠勾了勾手指。
那動作，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挑釁和命令。
「浩子，你先帶錢回去，路上小心。」林遠交代了一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江映一腳油門踩到底。
強大的推背感將林遠死死按在座椅上，車子發出一聲咆哮，疾馳而出，將夜色撕開一道口子。
車一路開到了黃浦江邊一個僻靜的碼頭。
她從座位下摸出兩瓶啤酒，扔給林遠一瓶，自己則「啪」地一聲打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雪白的脖頸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幾滴冰涼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沒入那深V領口下的陰影里。
「你贏了。」
江映放下酒瓶，轉過頭，摘下了眼鏡。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情緒複雜。有不甘，有欣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灼熱。
「我小看你了。」
「所以，你派人堵我，就是為了當面祝賀我？」林遠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月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勾勒出她輪廓分明的側臉，野性又迷人。
江映突然冷笑一聲。
下一秒，她猛地傾身過來。
車內的空間瞬間被壓縮，她身上那股霸道的香水味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像一張網，將林遠牢牢罩住。
她一把抓住了林遠的領帶，用力一扯。
林遠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她拉了過去。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然後，一個帶著酒氣的、滾燙的吻，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許久，她才鬆開。
林遠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酒的辛辣。
江映舔了舔自己那更加鮮艷的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這是老娘給你的獎勵，下次我不會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