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神功大成
這只不過是李川的異想天開罷了，自己何德何能，可以留下如來佛祖的座下二弟子——金蟬子呢？
師公能對自己露出欣賞之色，已是天大的機緣。至於日後取經的事，那是靈山定好的棋局，自己一隻來路不明的鳥兒，連棋盤都摸不著邊。更別說僅憑三言兩語就能哄得金蟬子去揭如來佛祖的六字真言金帖！
李川搖搖頭，為自己生成這樣不著邊際的念頭而傻笑。
此刻的慧牛走到他面前，躬身稽首後說道：「多謝施主！」
還在浮想聯翩的李川被慧牛的話拉回現實，也同樣的還了一禮。
如今的董家村恢復了平靜，瘴氣散了，雨也停了，遠處村民正陸陸續續往回走。
「你今後有何打算？」李川問。
慧牛望向那座破敗的牛神廟，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施主那番話如醍醐灌頂，老牛吃齋念佛多年竟然不如施主通透，實在有些慚愧。施主說的對，村民矇昧無知，正需要人傳道授業，所以我打算將這牛神廟推倒，建一座私塾。」
李川笑著點點頭，說道：「不錯。」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李川回頭，看見董家村的村民們全都回來，跪在牛神廟外，黑壓壓的一片。
領頭的是個骨瘦如柴，頭髮花白的老者，他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面朝慧牛，額頭貼著泥土，聲音嘶啞地說道：「慧牛師父……我們錯了……我們對不住您。」
面對老人家誠懇的叩拜，慧牛愣在原地。
「當年那妖道拿我們全村性命相威脅，我們怕死，這才……可這幾年我們想明白了，怕死不是我們做錯事的理由，害了您徒弟的命，我們也是罪孽深重。」
身後百餘名村民齊刷刷地磕頭，額頭磕在雨後潮濕的泥地上，悶響如鼓。
慧牛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湧出淚光，嘴唇哆嗦了半天，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李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沒有出聲，趁人不注意，悄無聲息地化回鳥形，振翅飛上高空…
李川回到五指山下，孫悟空嘴角含笑地問道：「肥啾菩薩回來了？」
「師父您盡說笑。」李川落在他身旁，變回人形後坐下，他的眼睛忽明忽暗，隨後開口說道：「師父，我今天想通了一件事。」
「哦？說說看。」
「這時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對和錯，善和惡就不是簡單的黑與白，是與非。村民做錯了，他們是惡嗎？慧牛因為執念，用血肉滋養村民那也不是善。」
孫悟空安靜地聽他說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小的鳥兒居然琢磨出這些佛理，還挺有道理，就是俺老孫聽不懂。」
李川嘿嘿一笑，然後正色道：「接下來就要好好修行大品天仙訣和七十二變啦！」
孫悟空點頭贊同，「善與惡，有時候也很簡單，那就是看你拳頭硬不硬…」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如水，波瀾不驚。
李川每日雷打不動地修煉大品天仙訣，體內的五色道氣也變得顏色分明，鮮艷奪目。
而七十二變更是練到了念動形至的地步。不再需要閉目凝神、默運心訣，心念一起，變化即成，惟妙惟肖。
而另一邊，阿蠻自從見過慧牛，就像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日子久了，慧牛發現這黑大個比誰都認真，粗中有細，與佛有緣。
而玉兒則沉迷採藥，研究醫理。
她走遍了方圓幾百里的山，哪裡有什麼草、什麼花、什麼根莖能入藥，她閉著眼都能說出來。
她還在山洞裡專門辟了一間晾藥房，滿牆掛的都是紮成小捆的草藥，空氣中常年飄著一股清苦的草木香。
「這是什麼？」李川有一次指著角落裡一株通體赤紅、葉脈如血絲的小草問。
玉兒小心地將它端起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這個可厲害了。我試了三十多種配方，終於把它和靈芝嫁接活了。跌打損傷、續骨生肌，比凡間的膏藥靈十倍。」
「你給它起名了嗎？」
「嗯，」玉兒抿嘴一笑，「叫『玉兒靈芝』。」
李川扶額苦笑，「你這個起名的毛病真得改改……」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光陰飛逝，日月如梭，眨眼間又過去十年。
李川感嘆修行真好，長命百歲對他來說都算短命鬼！
十年間，慧牛與董家村村民和睦相處，村民們白日勞作，天黑之後便去慧牛的私塾，聽慧牛講解佛理。
這一日清晨，陽光如金箭將天地照亮。
李川盤膝坐在山頂，長長地吐一口濁氣。他睜開眼，金瞳中兩縷長虹在瞳孔深處一轉，隱於無形。
「成了。」李川面無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大品天仙訣已經修煉至圓滿。
李川縱身一躍，從百丈高的山頂直墜而下。
半空中他身形一晃，從人變鷹，雙翅急展，貼著山體滑出一道弧線。白光一閃，又由鷹變魚，周身水氣凝聚，鑽入水中。最後一晃，魚化為一劍眉星目的少年，穩穩落在孫悟空面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兩個呼吸。
孫悟空眯著眼看了半天，難得沒有挑刺，「不錯，七十二變算是學到家了。」
李川咧嘴笑，「師父，您再看這個。」
他右手一探，已經握住了金箍棒，金箍棒迎風便長，變得碗口粗細，金光燦燦。
他隨手一甩，金箍棒在空中旋出一圈金色殘影后，穩穩落在掌心之中。
李川將金箍棒背在身後，取出額頭上的三枚青絲，擲向空中。
青絲弦靈動飄逸，雖然看上去柔若無骨，但威力驚人，觸石即碎。
李川手心攥著金箍棒揮舞，意念牽動青絲弦，兩件神兵利器相輔相成，配合得天衣無縫。
孫悟空連翻幾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肥啾，誆得俺老孫的金箍棒，居然不還我。你都有了青絲弦，怎麼還那般貪心？」
李川意猶未盡，收了神通後，將金箍棒化成繡花針大小還給孫悟空。
「哎呀，師父您真小氣，我就是操演操演，又不是不還你！」
「別，俺老孫最了解你的小心思。俺就這麼一件寶貝，你還是別打它主意。」孫悟空將金箍棒重新放入耳朵里。
「師父，我就借來耍耍，你放一百個心吧！」
李川齜著大牙傻樂，雖然心中垂涎這金箍棒，但他知道孫悟空還得靠著金箍棒一路護送唐僧上西天！
師公能對自己露出欣賞之色，已是天大的機緣。至於日後取經的事，那是靈山定好的棋局，自己一隻來路不明的鳥兒，連棋盤都摸不著邊。更別說僅憑三言兩語就能哄得金蟬子去揭如來佛祖的六字真言金帖！
李川搖搖頭，為自己生成這樣不著邊際的念頭而傻笑。
此刻的慧牛走到他面前，躬身稽首後說道：「多謝施主！」
還在浮想聯翩的李川被慧牛的話拉回現實，也同樣的還了一禮。
如今的董家村恢復了平靜，瘴氣散了，雨也停了，遠處村民正陸陸續續往回走。
「你今後有何打算？」李川問。
慧牛望向那座破敗的牛神廟，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施主那番話如醍醐灌頂，老牛吃齋念佛多年竟然不如施主通透，實在有些慚愧。施主說的對，村民矇昧無知，正需要人傳道授業，所以我打算將這牛神廟推倒，建一座私塾。」
李川笑著點點頭，說道：「不錯。」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李川回頭，看見董家村的村民們全都回來，跪在牛神廟外，黑壓壓的一片。
領頭的是個骨瘦如柴，頭髮花白的老者，他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面朝慧牛，額頭貼著泥土，聲音嘶啞地說道：「慧牛師父……我們錯了……我們對不住您。」
面對老人家誠懇的叩拜，慧牛愣在原地。
「當年那妖道拿我們全村性命相威脅，我們怕死，這才……可這幾年我們想明白了，怕死不是我們做錯事的理由，害了您徒弟的命，我們也是罪孽深重。」
身後百餘名村民齊刷刷地磕頭，額頭磕在雨後潮濕的泥地上，悶響如鼓。
慧牛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湧出淚光，嘴唇哆嗦了半天，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李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沒有出聲，趁人不注意，悄無聲息地化回鳥形，振翅飛上高空…
李川回到五指山下，孫悟空嘴角含笑地問道：「肥啾菩薩回來了？」
「師父您盡說笑。」李川落在他身旁，變回人形後坐下，他的眼睛忽明忽暗，隨後開口說道：「師父，我今天想通了一件事。」
「哦？說說看。」
「這時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對和錯，善和惡就不是簡單的黑與白，是與非。村民做錯了，他們是惡嗎？慧牛因為執念，用血肉滋養村民那也不是善。」
孫悟空安靜地聽他說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小的鳥兒居然琢磨出這些佛理，還挺有道理，就是俺老孫聽不懂。」
李川嘿嘿一笑，然後正色道：「接下來就要好好修行大品天仙訣和七十二變啦！」
孫悟空點頭贊同，「善與惡，有時候也很簡單，那就是看你拳頭硬不硬…」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如水，波瀾不驚。
李川每日雷打不動地修煉大品天仙訣，體內的五色道氣也變得顏色分明，鮮艷奪目。
而七十二變更是練到了念動形至的地步。不再需要閉目凝神、默運心訣，心念一起，變化即成，惟妙惟肖。
而另一邊，阿蠻自從見過慧牛，就像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日子久了，慧牛發現這黑大個比誰都認真，粗中有細，與佛有緣。
而玉兒則沉迷採藥，研究醫理。
她走遍了方圓幾百里的山，哪裡有什麼草、什麼花、什麼根莖能入藥，她閉著眼都能說出來。
她還在山洞裡專門辟了一間晾藥房，滿牆掛的都是紮成小捆的草藥，空氣中常年飄著一股清苦的草木香。
「這是什麼？」李川有一次指著角落裡一株通體赤紅、葉脈如血絲的小草問。
玉兒小心地將它端起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這個可厲害了。我試了三十多種配方，終於把它和靈芝嫁接活了。跌打損傷、續骨生肌，比凡間的膏藥靈十倍。」
「你給它起名了嗎？」
「嗯，」玉兒抿嘴一笑，「叫『玉兒靈芝』。」
李川扶額苦笑，「你這個起名的毛病真得改改……」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光陰飛逝，日月如梭，眨眼間又過去十年。
李川感嘆修行真好，長命百歲對他來說都算短命鬼！
十年間，慧牛與董家村村民和睦相處，村民們白日勞作，天黑之後便去慧牛的私塾，聽慧牛講解佛理。
這一日清晨，陽光如金箭將天地照亮。
李川盤膝坐在山頂，長長地吐一口濁氣。他睜開眼，金瞳中兩縷長虹在瞳孔深處一轉，隱於無形。
「成了。」李川面無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大品天仙訣已經修煉至圓滿。
李川縱身一躍，從百丈高的山頂直墜而下。
半空中他身形一晃，從人變鷹，雙翅急展，貼著山體滑出一道弧線。白光一閃，又由鷹變魚，周身水氣凝聚，鑽入水中。最後一晃，魚化為一劍眉星目的少年，穩穩落在孫悟空面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兩個呼吸。
孫悟空眯著眼看了半天，難得沒有挑刺，「不錯，七十二變算是學到家了。」
李川咧嘴笑，「師父，您再看這個。」
他右手一探，已經握住了金箍棒，金箍棒迎風便長，變得碗口粗細，金光燦燦。
他隨手一甩，金箍棒在空中旋出一圈金色殘影后，穩穩落在掌心之中。
李川將金箍棒背在身後，取出額頭上的三枚青絲，擲向空中。
青絲弦靈動飄逸，雖然看上去柔若無骨，但威力驚人，觸石即碎。
李川手心攥著金箍棒揮舞，意念牽動青絲弦，兩件神兵利器相輔相成，配合得天衣無縫。
孫悟空連翻幾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肥啾，誆得俺老孫的金箍棒，居然不還我。你都有了青絲弦，怎麼還那般貪心？」
李川意猶未盡，收了神通後，將金箍棒化成繡花針大小還給孫悟空。
「哎呀，師父您真小氣，我就是操演操演，又不是不還你！」
「別，俺老孫最了解你的小心思。俺就這麼一件寶貝，你還是別打它主意。」孫悟空將金箍棒重新放入耳朵里。
「師父，我就借來耍耍，你放一百個心吧！」
李川齜著大牙傻樂，雖然心中垂涎這金箍棒，但他知道孫悟空還得靠著金箍棒一路護送唐僧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