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相大白
李川突然暴怒，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白髮老人給暴揍一頓。
「你們居然還倒打一耙，你們將無辜的村民困在董家村內，與外界隔絕。還不知用了什麼妖術，讓這村一年只下一次雨，你敢說這不是你們的所作所為？」李川怒目而視，將滿腔怒火傾瀉在土地公身上。
「上仙...請聽小神解釋...」面對盛怒的李川，土地公還想要跟他解釋以平息李川的怒火。
「一切因果皆因我而起，今日甚幸施主路過此地，不如就此做個了斷吧！」那叫慧牛的和尚面露痛苦，閉上眼睛說道；
「你說！」李川竭力壓制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無情。
「阿彌陀佛！」慧牛低眉垂目，神情索然，「此事皆因我犯了嗔戒，施主若能幫我脫離業障，將村民盡數救出，也算功德一件。「
李川見和尚言語真摯，不像是恃能逞凶的兇手，他疑惑地問道：「怎麼說？「
慧牛輕輕抬了一下眼皮，目光落在廟門外那片灰濛濛的天上，「當初老牛我心生惡念，因心結外化凝成這一圈瘴氣，更讓這董家村久旱無雨。這瘴氣因我而起，我卻不能將他消散，實在是罪惡滔天。」
說完，慧牛和尚低下頭。
李川想問這慧牛和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無辜的村民卷了進來。
「不是這樣的！「原本怯懦的土地突然開口，他義憤填膺，語氣帶著明顯的顫抖，「這都是董家村的村民自作自受！」
李川愣了，轉過頭看向土地公。究竟是什麼隱情，讓土地公能說出這樣的話。
「土地...」慧牛開口想要阻止，但土地公眼眶泛紅，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川，攥緊雙手，說道：「這董家村村民忘恩負義，老青牛本是佛門居士，遊方到此，見董家村村民常年遭受這山中野獸襲擊，命喪虎口是常有的事。老青牛心生憐憫，便在此住下，守護這董家村。這一守就是一百餘年，期間見董家村被一條湍急的河流給分割，更是將自己頭頂的犄角拔出，化成了那座石橋。村民為了感激老青牛，才給他立了這座牛神廟！」
土地公指著慧牛頭頂那黑洞洞的傷口，神情激動。
李川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若土地公說的皆是實話，那眼前這個青牛和尚確實是個大慈大悲的好人。
「有一日，這老青牛出門遠行，恰巧一邪道士路過此地，見牛神廟香火旺盛，竟然心生邪念，想要抓住老青牛。可老青牛並不在村子，於是他以全村村民的性命相威脅，逼迫村民說出老青牛在哪，這董家村村民全是薄情寡義，刻薄冷淡之人，竟然背叛了老青牛。他們居然帶著那妖道大搖大擺地來到老青牛唯一的徒弟藏身之地，害得老青牛的徒弟被那道人煉化，還奪了老青牛的法寶！」
「上仙，你說這些村民是不是惡民？」
面對土地公的質問，李川張大嘴巴，卻不知怎麼回答，半天之後才慢慢問道：「所以你心生怨恨，才召來瘴氣困住了村民？」
慧牛和尚抬起頭，那種無奈的眼神里還有深深的自責，「施主所言極是，怪我修為卑微，未能把持住心中的怨念，導致心中怨念外結，生成這無法散去的瘴氣。」
此刻的李川也對這大青牛的遭遇感到同情，但是心中的芥蒂並沒有完全地消散。
「既然你心中有愧，又有心承擔過錯，為何不上報天庭，平息此事？」
「施主責備的是...」慧牛輕輕低下頭，「是我猶豫不定，讓董家村的人...」
「不！這和你沒有半分關係！」土地公突然厲聲打斷了慧牛的話，慧牛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忍和心酸。
「上仙，你看！」土地公說完，徑直走到慧牛身旁，一把掀開慧牛的僧袍，在寬大的僧袍下，是一副瘦骨嶙峋的身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仿佛就是一副骨頭架子上套著一層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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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看到此情此景，只感到汗毛根根豎起，這頭老青牛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五年裡，老青牛牛一直用自身的血肉化為雨水滋養著董家村！我無數次勸說慧牛放棄村民，是老青牛的慈悲讓董家村的村民還勉強吊著一口氣撐到現在！」身為地仙的土地公，表現得悲痛萬分。
而李川在看到慧牛的身體後，喉嚨里似乎被什麼異物堵住。在這一刻，他已經無法判斷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若是我將此事上報，那慧牛的後果也只能是墮入永劫輪迴，永世不得超生，可他又有何錯？」
面對土地公的質問，李川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心亂如麻。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重生的大學生，雖然也曾聽過這樣類似的傳說，但自己從來沒有切身經歷過。
在五指山的這一百年裡，孫悟空教給他的所有口訣、心訣，也沒有哪一個能告訴他這件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李川愣在原地，久久不曾開口。慧牛露出一抹微笑，「我見施主既有佛門金身，同時還身負道家的獨門道氣，想來定是有通天手段可以化解這聚集不散的瘴氣。」
慧牛說得十分誠懇，他口誦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後繼續感慨道：「施主途經此地，也是與董家村有緣，望施主不吝出手，老牛也是感激不盡！」
「我...」李川心虛不已，自己剛剛突破境界化形為人，學的也只是躲避三災六害的七十二變，也沒學過能解因果的上乘佛法，他顯得有些為難。
「施主不必擔心，我已老眼昏花，看不清你的本相，但我知道您是天上尊貴無比的靈鳥，又有金剛身加持，這周邊的瘴氣並不能傷你分毫，所以懇請施主將董家村村民送出村外。」
一聽此言，似乎提醒了李川，他強壓住心中疑惑，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將村民送出村外不難，可對你們來說也並非難事，為何你們不早早將他們送出村？」
「唉！」土地公搖頭嘆氣，「上仙有所不知，這瘴氣非只針對這個村子，而是像詛咒一樣跟隨著全村村民，就算他們出了村子，這個瘴氣也會跟隨他們到天涯海角。」
「那我將村民送出村子又有何用？」李川不解地問道。
慧牛雙手合十，端坐身子，眼神也變得清澈堅定，「施主放心，只要村民離開這村子，有我們三人合力，我就有辦法驅散這瘴氣。」
但看著慧牛沉默不語，像是胸有成竹，土地與李川就只能將信將疑。
「你們居然還倒打一耙，你們將無辜的村民困在董家村內，與外界隔絕。還不知用了什麼妖術，讓這村一年只下一次雨，你敢說這不是你們的所作所為？」李川怒目而視，將滿腔怒火傾瀉在土地公身上。
「上仙...請聽小神解釋...」面對盛怒的李川，土地公還想要跟他解釋以平息李川的怒火。
「一切因果皆因我而起，今日甚幸施主路過此地，不如就此做個了斷吧！」那叫慧牛的和尚面露痛苦，閉上眼睛說道；
「你說！」李川竭力壓制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無情。
「阿彌陀佛！」慧牛低眉垂目，神情索然，「此事皆因我犯了嗔戒，施主若能幫我脫離業障，將村民盡數救出，也算功德一件。「
李川見和尚言語真摯，不像是恃能逞凶的兇手，他疑惑地問道：「怎麼說？「
慧牛輕輕抬了一下眼皮，目光落在廟門外那片灰濛濛的天上，「當初老牛我心生惡念，因心結外化凝成這一圈瘴氣，更讓這董家村久旱無雨。這瘴氣因我而起，我卻不能將他消散，實在是罪惡滔天。」
說完，慧牛和尚低下頭。
李川想問這慧牛和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無辜的村民卷了進來。
「不是這樣的！「原本怯懦的土地突然開口，他義憤填膺，語氣帶著明顯的顫抖，「這都是董家村的村民自作自受！」
李川愣了，轉過頭看向土地公。究竟是什麼隱情，讓土地公能說出這樣的話。
「土地...」慧牛開口想要阻止，但土地公眼眶泛紅，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川，攥緊雙手，說道：「這董家村村民忘恩負義，老青牛本是佛門居士，遊方到此，見董家村村民常年遭受這山中野獸襲擊，命喪虎口是常有的事。老青牛心生憐憫，便在此住下，守護這董家村。這一守就是一百餘年，期間見董家村被一條湍急的河流給分割，更是將自己頭頂的犄角拔出，化成了那座石橋。村民為了感激老青牛，才給他立了這座牛神廟！」
土地公指著慧牛頭頂那黑洞洞的傷口，神情激動。
李川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若土地公說的皆是實話，那眼前這個青牛和尚確實是個大慈大悲的好人。
「有一日，這老青牛出門遠行，恰巧一邪道士路過此地，見牛神廟香火旺盛，竟然心生邪念，想要抓住老青牛。可老青牛並不在村子，於是他以全村村民的性命相威脅，逼迫村民說出老青牛在哪，這董家村村民全是薄情寡義，刻薄冷淡之人，竟然背叛了老青牛。他們居然帶著那妖道大搖大擺地來到老青牛唯一的徒弟藏身之地，害得老青牛的徒弟被那道人煉化，還奪了老青牛的法寶！」
「上仙，你說這些村民是不是惡民？」
面對土地公的質問，李川張大嘴巴，卻不知怎麼回答，半天之後才慢慢問道：「所以你心生怨恨，才召來瘴氣困住了村民？」
慧牛和尚抬起頭，那種無奈的眼神里還有深深的自責，「施主所言極是，怪我修為卑微，未能把持住心中的怨念，導致心中怨念外結，生成這無法散去的瘴氣。」
此刻的李川也對這大青牛的遭遇感到同情，但是心中的芥蒂並沒有完全地消散。
「既然你心中有愧，又有心承擔過錯，為何不上報天庭，平息此事？」
「施主責備的是...」慧牛輕輕低下頭，「是我猶豫不定，讓董家村的人...」
「不！這和你沒有半分關係！」土地公突然厲聲打斷了慧牛的話，慧牛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忍和心酸。
「上仙，你看！」土地公說完，徑直走到慧牛身旁，一把掀開慧牛的僧袍，在寬大的僧袍下，是一副瘦骨嶙峋的身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仿佛就是一副骨頭架子上套著一層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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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川在看到慧牛的身體後，喉嚨里似乎被什麼異物堵住。在這一刻，他已經無法判斷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若是我將此事上報，那慧牛的後果也只能是墮入永劫輪迴，永世不得超生，可他又有何錯？」
面對土地公的質問，李川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心亂如麻。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重生的大學生，雖然也曾聽過這樣類似的傳說，但自己從來沒有切身經歷過。
在五指山的這一百年裡，孫悟空教給他的所有口訣、心訣，也沒有哪一個能告訴他這件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李川愣在原地，久久不曾開口。慧牛露出一抹微笑，「我見施主既有佛門金身，同時還身負道家的獨門道氣，想來定是有通天手段可以化解這聚集不散的瘴氣。」
慧牛說得十分誠懇，他口誦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後繼續感慨道：「施主途經此地，也是與董家村有緣，望施主不吝出手，老牛也是感激不盡！」
「我...」李川心虛不已，自己剛剛突破境界化形為人，學的也只是躲避三災六害的七十二變，也沒學過能解因果的上乘佛法，他顯得有些為難。
「施主不必擔心，我已老眼昏花，看不清你的本相，但我知道您是天上尊貴無比的靈鳥，又有金剛身加持，這周邊的瘴氣並不能傷你分毫，所以懇請施主將董家村村民送出村外。」
一聽此言，似乎提醒了李川，他強壓住心中疑惑，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將村民送出村外不難，可對你們來說也並非難事，為何你們不早早將他們送出村？」
「唉！」土地公搖頭嘆氣，「上仙有所不知，這瘴氣非只針對這個村子，而是像詛咒一樣跟隨著全村村民，就算他們出了村子，這個瘴氣也會跟隨他們到天涯海角。」
「那我將村民送出村子又有何用？」李川不解地問道。
慧牛雙手合十，端坐身子，眼神也變得清澈堅定，「施主放心，只要村民離開這村子，有我們三人合力，我就有辦法驅散這瘴氣。」
但看著慧牛沉默不語，像是胸有成竹，土地與李川就只能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