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李村詭事
不過幾個呼吸間，李川已經飛到玉兒口中說的那個詭異村莊。
他在空中盤旋，曜日金瞳掃向村莊。果然村莊的四周都聚集著濃厚的瘴氣，連蒼蠅都飛不進去，更別說村裡的人能出得來了。
除此之外，村民個個足不出戶，眼窩深陷，顴骨突出，都是一副餓死鬼的模樣。
李川在空中翻騰一圈後化成人形落在村莊外圍的一座隱蔽的山頭，他發現村莊的周邊並無妖氣，但很顯然這一圈瘴氣不可能是自然生成，而是有人故意將瘴氣聚集在村莊周圍。
就在這時，阿蠻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肥啾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了。根本跟不上你！」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氣喘吁吁地說道：「有什麼發現沒有？」
李川搖搖頭，眉間疑雲深鎖，「現在初步判斷確實是有人將這瘴氣聚集在這村莊附近，但為何會這樣卻不得而知。」
「難不成是這村子裡有什麼妖怪？」阿蠻法力低微，看不清村莊裡的樣子，只是通過李川的話猜測而已。
「沒有，村子裡除了飢腸轆轆的村民，並沒有妖怪。這顯然是有心之人特地將他們圈養在村中不讓他們出去，也不讓人進入村子，就為了將他們活活餓死！」李川忿忿不平，認為這背後之人手段殘忍，用心狠辣。
「要不我們下去看看？」阿蠻說道。
「可是那村子周邊全是瘴氣，我們怎麼進去？」姍姍來遲的玉兒見阿蠻又要衝動行事，於是提醒道。
「沒事，這點瘴氣不礙事。」阿蠻挺起胸膛，一臉不在乎。
「不是，這瘴氣非同一般！」李川的曜日金瞳看出這瘴氣並非普通的深山老林中自然生成的毒氣，普通深山瘴氣只會讓人失去意識、輕微中毒，這瘴氣卻是蘊含著五毒之氣，像阿蠻和玉兒這樣修為淺薄的，只要沾上一點不說會危及性命，但起碼也會皮膚潰爛!
李川和他們說了這瘴氣的厲害，讓二人倒吸一口涼氣。玉兒也是白了阿蠻一眼，責怪他急性子。
可就在李川準備獨自去村中看看形勢的時候，玉兒拉住他的衣角，一臉緊張地說道：「肥啾哥，你都說了這瘴氣厲害，你還去？」
李川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這瘴氣傷不到我。」
他也確實有這個自信，不僅有琉璃無垢金剛身，還有水火法衣的加持，他早就萬毒不侵了。
李川耐心地向玉兒解釋後，她也沒再說什麼，但是眼底里的擔憂之色卻是絲毫未減。
李川的七十二般變化還未練到極致，只能變化成一隻狐狸從村子後方悄悄進入了村中，果然那瘴氣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進入村子，李川也是儘量貼著牆根和雜草叢穿行。他不敢走村中大路，那太顯眼，怕打草驚蛇，畢竟沒有任何活物可以穿過那道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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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村莊裡走，他越發現這村子規模不小。粗略一數，屋舍從東到西、由南至北，少說也有一百多戶人家。
村子的地勢中間低洼，一條乾枯的河床橫貫東西，將整個村落切作上下兩半，河床還時不時地散發著腥臭味。
乾枯的河床之上有一座石橋，橋頭旁立著一座小廟，孤零零地杵在河岸邊上。
廟門半掩，廟前的牌匾歪斜地掛在門框上方，勉強辨認出上面寫著三個字——牛神廟。字跡褪得厲害，只能看出大概輪廓，筆畫歪歪扭扭，像是村里人自己刻的，並不工整。
「牛神？」李川有些奇怪這是個什麼神，但又怕是什麼邪神，所以他不敢用曜日金瞳去查探。
他沿著乾枯的河床往下遊走去，走了有一里路，他看見一戶人家，院牆塌了半邊，院子的大樹之下還有兩個小墳包。
李川透過大開的木門可以看見屋裡只有一個小男孩躺倒在地。
李川猶豫了一下，確認四周無人後，跑進院子。
只見那小男孩面黃肌瘦，兩眼翻白，出氣多，進氣少，而他的手中還死死攥著一柄柴刀。
看樣子，這個小男孩就要餓死了。
李川實在不忍心，考慮再三還是給小男孩續上了口氣。
片刻之後，小男孩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李川立馬變回人形，他怕嚇壞了小男孩。
果然小男孩醒來之後，見到一個陌生人，他二話不說，將手中的柴刀狠狠地劈在李川頭上。
只聽叮的一聲，柴刀應聲而斷。
小男孩嚇得直哆嗦，雙手撐地，不停地往後挪，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著：「鬼...鬼...你是鬼...」
李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小聲耐心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是鬼。我是仙童，是我救了你！」
小男孩依舊不信，李川只好將仙力渡入小男孩的口鼻中，讓他鎮定下來。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是兩界山修行的鳥兒，今日偶爾得知你們村中的遭遇，所以特來查看。」
小男孩見李川說話溫和，看上去人畜無害，這才放下戒備，說道：「你真的是神仙？」
李川點點頭。
小男孩立馬跪在地上磕頭，「求求神仙救救我們董家村！」
李川趕忙將他扶起，「你和我說說你們村到底怎麼了？」
一聽這話，小男孩立馬淚如雨下。
他名叫董永，父母在一個月前被活活餓死。而他之所以手裡拿著柴刀，就是防止自己被餓急眼的村民給吃了。
「什麼！」李川心中駭然，實在不敢相信真的有易子而食這樣的事。
董永點點頭，繼續說道：「五年前，我們村子什麼事都沒有，雖然窮點，但不至於餓肚子。可突然有一天，天突然黑了，然後大人們說村子周邊全是毒氣，有些人不信邪要衝出去，結果碰到毒氣立馬就死了！從此我們再也出不去，而且，自此之後很長時間都沒再下過雨！」
李川瞪大眼睛，問道：「這五年一滴雨都沒下過？」
董永搖搖頭，「不是，每年只會下一次，可一次只有一個時辰。你看我們村家家戶戶屋頂之上都放著瓦罐，那都是接水用的。」
小男孩越說越絕望，眼中也是灰濛濛的一片。
而李川也大致明白了村子的情況，「你想不想離開這個村子？」
小男孩拼命地點點頭。
「好，你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說完，李川將小男孩帶出院子，他恢復原形，將小男孩擁入懷中。
在自己羽毛的庇護下，那毒氣也不會傷到小男孩分毫。
「我先將你送出去，後面的事就交給我吧！」
他在空中盤旋，曜日金瞳掃向村莊。果然村莊的四周都聚集著濃厚的瘴氣，連蒼蠅都飛不進去，更別說村裡的人能出得來了。
除此之外，村民個個足不出戶，眼窩深陷，顴骨突出，都是一副餓死鬼的模樣。
李川在空中翻騰一圈後化成人形落在村莊外圍的一座隱蔽的山頭，他發現村莊的周邊並無妖氣，但很顯然這一圈瘴氣不可能是自然生成，而是有人故意將瘴氣聚集在村莊周圍。
就在這時，阿蠻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肥啾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了。根本跟不上你！」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氣喘吁吁地說道：「有什麼發現沒有？」
李川搖搖頭，眉間疑雲深鎖，「現在初步判斷確實是有人將這瘴氣聚集在這村莊附近，但為何會這樣卻不得而知。」
「難不成是這村子裡有什麼妖怪？」阿蠻法力低微，看不清村莊裡的樣子，只是通過李川的話猜測而已。
「沒有，村子裡除了飢腸轆轆的村民，並沒有妖怪。這顯然是有心之人特地將他們圈養在村中不讓他們出去，也不讓人進入村子，就為了將他們活活餓死！」李川忿忿不平，認為這背後之人手段殘忍，用心狠辣。
「要不我們下去看看？」阿蠻說道。
「可是那村子周邊全是瘴氣，我們怎麼進去？」姍姍來遲的玉兒見阿蠻又要衝動行事，於是提醒道。
「沒事，這點瘴氣不礙事。」阿蠻挺起胸膛，一臉不在乎。
「不是，這瘴氣非同一般！」李川的曜日金瞳看出這瘴氣並非普通的深山老林中自然生成的毒氣，普通深山瘴氣只會讓人失去意識、輕微中毒，這瘴氣卻是蘊含著五毒之氣，像阿蠻和玉兒這樣修為淺薄的，只要沾上一點不說會危及性命，但起碼也會皮膚潰爛!
李川和他們說了這瘴氣的厲害，讓二人倒吸一口涼氣。玉兒也是白了阿蠻一眼，責怪他急性子。
可就在李川準備獨自去村中看看形勢的時候，玉兒拉住他的衣角，一臉緊張地說道：「肥啾哥，你都說了這瘴氣厲害，你還去？」
李川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這瘴氣傷不到我。」
他也確實有這個自信，不僅有琉璃無垢金剛身，還有水火法衣的加持，他早就萬毒不侵了。
李川耐心地向玉兒解釋後，她也沒再說什麼，但是眼底里的擔憂之色卻是絲毫未減。
李川的七十二般變化還未練到極致，只能變化成一隻狐狸從村子後方悄悄進入了村中，果然那瘴氣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進入村子，李川也是儘量貼著牆根和雜草叢穿行。他不敢走村中大路，那太顯眼，怕打草驚蛇，畢竟沒有任何活物可以穿過那道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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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村莊裡走，他越發現這村子規模不小。粗略一數，屋舍從東到西、由南至北，少說也有一百多戶人家。
村子的地勢中間低洼，一條乾枯的河床橫貫東西，將整個村落切作上下兩半，河床還時不時地散發著腥臭味。
乾枯的河床之上有一座石橋，橋頭旁立著一座小廟，孤零零地杵在河岸邊上。
廟門半掩，廟前的牌匾歪斜地掛在門框上方，勉強辨認出上面寫著三個字——牛神廟。字跡褪得厲害，只能看出大概輪廓，筆畫歪歪扭扭，像是村里人自己刻的，並不工整。
「牛神？」李川有些奇怪這是個什麼神，但又怕是什麼邪神，所以他不敢用曜日金瞳去查探。
他沿著乾枯的河床往下遊走去，走了有一里路，他看見一戶人家，院牆塌了半邊，院子的大樹之下還有兩個小墳包。
李川透過大開的木門可以看見屋裡只有一個小男孩躺倒在地。
李川猶豫了一下，確認四周無人後，跑進院子。
只見那小男孩面黃肌瘦，兩眼翻白，出氣多，進氣少，而他的手中還死死攥著一柄柴刀。
看樣子，這個小男孩就要餓死了。
李川實在不忍心，考慮再三還是給小男孩續上了口氣。
片刻之後，小男孩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李川立馬變回人形，他怕嚇壞了小男孩。
果然小男孩醒來之後，見到一個陌生人，他二話不說，將手中的柴刀狠狠地劈在李川頭上。
只聽叮的一聲，柴刀應聲而斷。
小男孩嚇得直哆嗦，雙手撐地，不停地往後挪，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著：「鬼...鬼...你是鬼...」
李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小聲耐心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是鬼。我是仙童，是我救了你！」
小男孩依舊不信，李川只好將仙力渡入小男孩的口鼻中，讓他鎮定下來。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是兩界山修行的鳥兒，今日偶爾得知你們村中的遭遇，所以特來查看。」
小男孩見李川說話溫和，看上去人畜無害，這才放下戒備，說道：「你真的是神仙？」
李川點點頭。
小男孩立馬跪在地上磕頭，「求求神仙救救我們董家村！」
李川趕忙將他扶起，「你和我說說你們村到底怎麼了？」
一聽這話，小男孩立馬淚如雨下。
他名叫董永，父母在一個月前被活活餓死。而他之所以手裡拿著柴刀，就是防止自己被餓急眼的村民給吃了。
「什麼！」李川心中駭然，實在不敢相信真的有易子而食這樣的事。
董永點點頭，繼續說道：「五年前，我們村子什麼事都沒有，雖然窮點，但不至於餓肚子。可突然有一天，天突然黑了，然後大人們說村子周邊全是毒氣，有些人不信邪要衝出去，結果碰到毒氣立馬就死了！從此我們再也出不去，而且，自此之後很長時間都沒再下過雨！」
李川瞪大眼睛，問道：「這五年一滴雨都沒下過？」
董永搖搖頭，「不是，每年只會下一次，可一次只有一個時辰。你看我們村家家戶戶屋頂之上都放著瓦罐，那都是接水用的。」
小男孩越說越絕望，眼中也是灰濛濛的一片。
而李川也大致明白了村子的情況，「你想不想離開這個村子？」
小男孩拼命地點點頭。
「好，你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說完，李川將小男孩帶出院子，他恢復原形，將小男孩擁入懷中。
在自己羽毛的庇護下，那毒氣也不會傷到小男孩分毫。
「我先將你送出去，後面的事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