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殺穿孤島,王者凱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十幾條長槍從匪徒掌中失去重量,連同腰間短銃和彈匣,全數沒進黑土空間。鐵皮廠房裡響起雜亂的空扣聲,有人對著空空的掌心發愣,有人彎腰翻找地面。

  鄭少爺盯住滿地空槍帶,雪茄掉在水泥地上,喉嚨里擠出一聲變調的叫嚷:「槍呢?我們的槍全到哪裡去了!」

  林潮生落地時後腰被震得發麻,他握住三棱軍刺,朝最近那名匪徒逼去。對方掄拳撲來,軍刺貼著靴筒划過,男人抱住右腿翻倒在地,手掌拍得灰塵四散。

  第二人抓起鐵棍砸向他的肩膀,林潮生側身撞進鐵架縫隙,刀刃從對方腳後筋挑過。廠房裡接連響起悶響,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匪徒還沒靠近,腿腳已經失去支撐,撲倒在碎玻璃和油污里。

  八個人倒成一片,血水沿著水泥地縫往門口爬。剩下幾名黑旗海盜握著木棍退到牆邊,嘴裡罵得凶,腳下卻沒有一個敢再上前。

  林潮生踩住一個試圖爬走的匪徒後背,軍刺釘進對方手邊的地面。

  「你們不是等著拿我的人頭換錢嗎,如今我站在這裡,誰還有膽子上來拿?」

  廠房裡只剩喘息和呻吟,鄭少爺扶著鐵椅往後退,白西裝下擺沾滿髒水。他剛挪到楚清秋身旁,林潮生已經跨過滿地的人,抬腳踹在他的胸口。

  鄭少爺撞翻木箱,後背砸在牆上,疼得蜷成一團。林潮生沒有理會他,揮刀割斷楚清秋手腕上的麻繩。

  楚清秋撐著鐵椅站起來,手腕上勒著紅痕,白襯衣的領口被扯開幾顆扣子。她沒有先整理衣服,抬手就抽在鄭少爺臉上。

  巴掌聲又脆又響,鄭少爺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裡那點橫話也咽了回去。

  「這一巴掌,是替被你拖進車裡的沈秋雁打的。」楚清秋俯身抓住他的領帶,聲音壓得很低,「你敢碰我,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鄭少爺抬頭看見林潮生手裡的軍刺,膝蓋在地上蹭出兩道泥痕。他爬到林潮生腳邊,額頭重重磕向地面。

  「林老闆,鄭家在南洋還有碼頭股份,還有冷鏈倉庫和貨船,我全都給你。只要你放我回去,我能替四海公司把南洋線全打開。」

  林潮生抬腳踩住他的後頸,將他壓回冰涼的水泥地。

  「你的命,連我女人的絲襪都不值。」

  鄭少爺還要掙扎,林潮生腳下猛壓,脊骨發出悶響。那具身體抽動幾下,徹底癱在地上。

  楚清秋站在旁邊,沒有出聲阻攔。她彎腰撿起自己的風衣,披到肩上,手指卻抓住林潮生的衣袖。

  「外面還有黑旗的船,他們聽見爆炸聲就會靠岸。」

  「那就讓他們親眼看看,孤島換了主人。」

  林潮生拖著鄭少爺走出廢廠,礁石下方浪頭撞得很高。鄭少爺半死不活地被拖到崖邊,嘴裡全是血沫,還在斷斷續續喊鄭家名字。

  林潮生扯斷一截錨鏈,扣住他的雙腳,將人踹進翻滾的海水。錨鏈沉進深處,海面翻起大片白浪,不遠處幾道魚鰭劃開水面,隨後又歸於平靜。

  西側海面傳來柴油機的轟鳴,夜貓的貨輪穿過浪頭,船頭探燈掃向孤島。她帶著十幾名船工跳下甲板,每個人手裡都握著長槍和砍刀。

  夜貓踩過廢廠門口的血水,瞧見滿地失去行動力的匪徒,又掃過空空的槍架。

  「我還給你備了炸藥和機槍,看來這一趟白忙活了。」

  林潮生把軍刺插回腰間,指向廠房和碼頭。

  「活著的全綁起來,傷重的留口氣送給水警。孤島上的船、油料和倉庫,從今天起都掛四海公司的旗。」

  夜貓抬手招呼船工衝進後倉,沒過多久,裡面傳出一陣壓不住的叫喊。幾隻油布木箱被撬開,金條、玉器、瓷瓶和西洋鐘錶堆在潮濕地面上,箱底還壓著幾尊帶泥的青銅獸首。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這批貨能在南洋換兩百萬美金,鄭家和黑旗真捨得下本錢。」

  林潮生翻開其中一隻箱蓋,指腹壓過一塊沉甸甸的金條。夜貓帶人去碼頭清查油料和俘虜時,他關上後倉鐵門,黑土空間張開,將木箱、金條、古董和寶石逐箱收走。

  空蕩蕩的倉庫里,只剩地上的木屑和幾張被海水打濕的貨單。

  夜貓回來時,林潮生已經從倉門走出。她沒有追問那些貨物去了哪裡,只讓人封住後倉,並在碼頭升起四海遠洋的旗幟。

  孤島上的白旗掛出半個鐘頭後,外海三艘黑旗漁船熄了火。船上的人把槍枝扔進海里,舉著白布慢慢靠近。

  短波機里傳來外港船工的聲音,隔著電流也能聽出那頭的慌亂。

  「黑旗主船沉了,鄭家少爺也沒了,往後外海這條線誰還敢攔四海公司的船?」

  夜貓抓起話筒,站在船頭朝海面喊話。

  「從今天開始,四海遠洋接管外港、魔鬼礁和孤島補給線。願意守規矩跑船的,靠岸登記。還想掛黑骷髏旗的,自己挑一處海溝沉下去!」

  三艘漁船沒有人再敢頂嘴,船頭慢慢調轉方向,依次向孤島碼頭靠攏。

  第二天中午,貨輪駛回蚝殼村內港。村口的鞭炮從堤壩一路響到加工廠,孩子們追著船跑,村民站滿了碼頭兩側。

  楚清秋挽住林潮生的胳膊,跟著他從跳板走下來。她頭髮還沾著海風,風衣下擺貼在腿側,卻站得比任何人都穩。

  方巧娘端著薑湯擠到前頭,先把碗塞進林潮生手裡,又把楚清秋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沈秋雁站在後面,手腕還留著鄭家保鏢掐出的青印。她沒有往前爭搶,只在林潮生回頭時,輕輕攥住他的衣角。

  楚清秋察覺到這個動作,反而將林潮生的手臂挽得更緊。

  「全村人都看著呢,四海公司的總經理當然要陪廠長一起回來。」

  夜貓靠在船欄邊喝酒,聽完便朝碼頭吹了一聲口哨。

  「楚總經理說得對,誰要是不服,先跟我上船比一比膽量。」

  傍晚,小洋樓擺了慶功宴。方巧娘燉了滿鍋十全大補湯,海參、花膠和老母雞堆得冒尖。蘇文秀坐在餐桌另一邊整理付款單據,幾張紙被林潮生碰亂後,她紅著耳根重新壓平。

  沈秋雁坐在林潮生左側,桌下的鞋尖輕輕蹭過他的小腿。林潮生剛要低頭,夜貓已經端著酒杯跨坐到椅子扶手上,半邊身子壓到他肩旁。

  「孤島的貨值兩百萬美金,你打算怎麼賞我這個跑船賣命的人?」

  方巧娘把湯勺重重放進碗裡,朝夜貓瞪過去。

  「你想要什麼賞,去找蘇會計按規矩領,別總往潮生身上坐。」

  夜貓仰頭喝完杯里的酒,手指在林潮生胸前敲了兩下。

  「我不要錢,我要廠長今晚去船艙陪我喝酒。」

  廚房裡,李秀花和陳紅梅端著盤子站在門後,誰也沒有立刻出去。李秀花摸著已經消腫的小腿,聲音壓得很輕。

  「你昨夜跑來跑去,腰酸得連路都走不好,還敢在這裡裝出沒事人模樣。」

  陳紅梅把菜盤往她手裡一塞,耳朵發紅,嘴上卻不肯認輸。

  「你少拿腿上的傷討人疼,他真要疼你,早把你領去前廳坐著了。」

  李秀花哼了一聲,望向燈火通明的屋裡。

  「前廳那些人爭的是位置,咱們爭的是他肯不肯回頭看一眼。」

  陳紅梅沉默片刻,端起另一盤海貨往外走。

  「那就各憑本事,誰也別在背後裝清白。」

  主桌上,楚清秋喝了不少酒,臉頰泛出一層薄紅。她靠近林潮生耳側,呼出的熱氣落在他耳邊。

  「你的心夠大的,真打算把這滿屋子的女人都收了?」

  林潮生端起酒杯,一口喝光,手臂將楚清秋攬進懷裡。

  「打下這麼大的江山,自然要有人來享福,誰也不准走。」

  方巧娘捏緊湯勺,蘇文秀低頭擺弄紙張,沈秋雁的腳尖停在桌下。夜貓卻先笑出聲,又重新給林潮生滿上一杯酒。

  深夜,小洋樓安靜下來,林潮生關好房門,進入黑土空間。

  靈泉湖邊堆著孤島收來的木箱,金條在燈光下泛著沉沉的光。胸口那塊黑色隕石燙得發人,他順著熱源翻開幾隻古董箱,終於在一尊青銅獸首底下摸到一個巴掌大的青銅匣。

  銅匣表面刻著雙帆和四瓣花紋,和鄭家車裡的銅牌完全一樣。

  林潮生掀開匣蓋,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卷得很緊的防水海圖。圖紙展開後,深海坐標旁邊畫著一艘巨型潛艇,標註位置在海面下三百多米。

  圖紙邊緣印著外文代號,旁邊還有一行紅字。

  核子潛艇沉沒點,絕密封存區。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敲門聲,蘇文秀站在門口,嘴唇失去血色,手裡攥著一封省城加急電報。

  「廠長,省城變天了……劉主任被雙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