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給老子把他叉上來
土銃炸開的火光撕開雨幕，槍砂擦著摩托艇風鏡飛過，碎玻璃砸進夜貓領口。喪狗站在武裝漁船船頭，槍托死死頂住肩窩，咧著黃牙準備補上第二發。
林潮生擰偏油門，失控的摩托艇朝漁船右舷衝去。他反手扣住夜貓腰身，在兩船相距不到兩丈時翻身躍進海里。
刺骨海水灌入口鼻，夜貓被他拖進浪底，剛要掙扎，頭頂便傳來木板碎裂的巨響。無人操控的摩托艇撞上漁船船幫，油箱冒出白煙，甲板上的打手全朝撞擊處撲去。
林潮生胸前的黑隕石貼著皮肉發燙，石紋透出幽藍光澤。原本黑沉的海底被照出層層暗流，船底的鐵皮、螺旋槳和懸在水裡的漁網，全落進他的感知範圍。
夜貓朝他比了個上浮的手勢，林潮生卻拉住她手腕，指向漁船下方。
黑土空間張開，周圍翻湧的亂流被抽走一截。海水朝空出的水域回卷，強勁水壓推著林潮生朝前竄去。他貼著船底划過，軍刺在腰間輕輕碰響，整個人已經鑽到發動機艙正下方。
船底有隻鏽蝕多年的排水閥，閥座邊緣滿是海蠣殼和黑泥。林潮生單手按住鐵皮，黑土空間先抽走閥芯里的積水，右拳跟著砸在閥座中央。
鐵鏽崩碎，排水閥連著半截鐵管砸進艙底。
海水沿著破口朝船艙灌入，發動機艙很快響起慌亂腳步。有人掀開蓋板探頭，有人抱著木塞撲向漏水處，還有人扔下魚叉去找抽水泵。
「都別朝海里開槍，咱們船底已經漏水了！」
「快去搬堵漏板過來，發動機艙馬上要灌滿了！」
喪狗抬腳踹開擋路的手下，伸手抓起一桿魚叉，朝船舷外厲聲喝罵。
「林潮生還在水裡，給老子把他叉上來！」
林潮生從船尾下方浮出半個身子，手掌抓住垂落的錨鏈。雨水拍在頭頂，他借著船身起伏躍上半截鐵梯，軍刺從掌中翻出，刀鋒貼著濕滑甲板劃出一道水線。
喪狗剛轉過身，軍刺已經挑過他的右腕。
血水噴在槍托上，土銃砸落甲板。喪狗抱住手腕跪倒，斷開的手筋從皮肉里翻出來，疼得他嗓子都變了調。
「你他娘的到底是人是鬼，怎麼能從海底冒出來！」
林潮生一腳踢開土銃，膝蓋壓住喪狗肩背，軍刺抵在他耳根旁邊。周圍幾個拿刀的打手全停住腳步，有人握著刀柄發抖，有人乾脆把魚叉扔進海里。
外圈武裝漁船還圍在航道上，探照燈照著這條漏水的主船，卻沒有誰敢先扣扳機。林潮生從水裡殺上甲板的那段路，他們全都看在眼裡。
夜貓抓著錨鏈爬上船舷，濕透的黑皮衣貼住腰腿，發梢往下滴著海水。她踩過甲板上的血跡，一腳踏住喪狗半邊臉，將他壓得牙齒撞在船板上。
「瞎了狗眼，還敢拿土銃對著你姑奶奶的男人開火！」
喪狗被踩得喘不上氣，手腕還在往外淌血，反倒咧開牙笑了起來。
「你們現在逞什麼威風，那個白毛老頭的貨單早被沉進魔鬼礁底下。」
他側頭吐出血沫，盯著林潮生腳邊的軍刺。
「今晚外港船隊就會衝進蚝殼村，把你們加工廠燒成廢墟。」
林潮生抬腳踩住他左腿膝蓋，鞋底一點點壓下去。喪狗還想硬撐，骨頭斷開的脆響先從甲板傳開，他整張臉貼著濕木板，叫聲蓋過了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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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船隊人數、接頭位置和進村路線全部交代清楚。」
喪狗滿頭冷汗，嘴裡還在罵人。林潮生把軍刺插進他褲腿邊的木板，刀尖距離皮肉只剩半寸。
「你若繼續替黑旗扛著，我就讓你沉到富商旁邊作伴。」
喪狗的手下終於撐不住，兩個年輕打手先跪到甲板上，把腰間短刀和火藥袋全推了出來。夜貓從艙里拖出纜繩，叫他們互相捆住雙手，再一個個綁到船舷鐵環上。
漏水的發動機艙傳出沉悶轟鳴，抽水泵吐出的水柱越來越弱。林潮生抓起喪狗掉落的土銃，朝外圈船隊抬起槍口。
「誰敢離開這片海面，我就先打穿誰的油箱。」
幾艘漁船緩慢收起火把，船頭調轉半圈，卻沒有一條船敢真正退走。
林潮生從夜貓手裡接過烈酒瓶，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酒液順著喉嚨燒進胃裡，他將瓶子塞回夜貓懷中，脫掉礙事的皮夾克，只留下短褲和軍刺。
夜貓抓住他手臂，指尖壓在他後腰舊傷的位置。
「魔鬼礁底下有六十米深，你帶著傷別逞這個能耐。」
「你守住這條船，再替我盯著喪狗的嘴。」
林潮生抬手指向西側翻湧的黑礁，那裡有片海水顏色比周圍更深，沉船鐵架和斷錨常年埋在礁縫裡。
夜貓鬆開手，搶過土銃壓進肩窩，濕發貼著頸側。
「你若敢沉在下面，我就把外港的船全炸了給你陪葬。」
林潮生翻過船舷，身體砸進魔鬼礁上方的深水。海水越往下壓得越狠，耳膜被擠得發疼，胸腔也被水壓勒住，每一次划水都牽動後腰傷處。
黑隕石貼在胸口，暖流順著心脈往四肢散開。他咬住牙關往下潛，海底的廢鐵、破網和魚骨從視野兩側掠過，六十米下方有台傾倒的報廢柴油機，鐵鏈繞著機身纏了好幾圈。
白髮富商被鐵鏈鎖在柴油機旁邊，灰白頭髮散在水裡，襯衣胸口破開兩個彈孔。傷口周圍已經發黑，鐵鏈只負責把屍體拖進深海，真正要命的是近距離射出的槍砂。
林潮生游到屍體旁邊，按住柴油機冰涼的外殼。黑土空間捲住整台機器，沉重鐵傢伙從海底無聲收走，鐵鏈失去牽扯，帶著屍體往上浮起。
富商懷裡塞著一根蠟封黃銅管，銅管邊緣刻有南洋商行的花紋。林潮生剛把銅管揣進懷裡，左側礁縫裡便鑽出一條灰白巨影。
虎鯊張開大口，森白牙齒直撲他的肩頸。
林潮生側身下沉，軍刺貼著鯊腹划過，刀尖從魚鰓下方扎進去。他攥住軍刺柄往裡送到底，虎鯊在海水裡瘋狂翻滾，巨尾掃過他的肋下，震得他胸口發麻。
血霧從魚鰓擴開，第二條虎鯊聞著腥味撞出暗礁。林潮生被水流卷得翻了半圈，手臂擦過礁石，皮肉劃出長口子。
那條虎鯊逼近時，他抽走身旁一片海水，身子借著回卷水力竄到鯊頭側面。軍刺從眼後刺入魚鰓深處，刀鋒劃開軟骨，虎鯊掙扎著撞向礁壁，海底碎石翻起大片泥沙。
林潮生拖住富商屍體上浮，肺里剩下的空氣越來越少，耳道流出的血混進海水。他剛衝出水面，外港上空便響起水警艇的擴音器。
「所有漁船停止移動，外事辦水警已經封住外港航道！」
兩艘水警快艇停在不遠處，艇身探照燈壓住魔鬼礁海面。幾名持槍水警站在船頭，眼睛盯著林潮生身後翻出的血浪，還有兩條浮上來的虎鯊屍體。
水警隊長扶住欄杆，嗓音都發緊。
「聲吶里那兩頭虎鯊圍著你打轉，你竟然把它們全殺了。」
林潮生拖著富商屍體游回漁船邊，夜貓俯身抓住他的手，將他拽上甲板。他渾身滴著海水和鯊血，抬腳把白髮富商遺體踢到喪狗面前。
喪狗盯著屍體胸口的彈孔，又看見林潮生手裡滴血的軍刺，褲襠很快洇開一片深色水跡。
林潮生蹲到他面前，用軍刺刀背拍了拍喪狗的臉。
「富商已經找回來了，現在該輪到你給自己找活路。」
喪狗牙關打戰，額頭撞在甲板上，終於把最後一層硬氣丟了個乾淨。
「黑旗海盜今晚接頭所用的暗號，就是紅花三朵四個字。」
夜貓扯下皮衣外套裹住林潮生肩背，整個人貼到他身側替他擋風。她手掌壓著他發涼的胸口，抬頭時還不忘笑著逗他。
「生哥在水下憋氣這麼久，回船上還能折騰死人不成。」
林潮生沒有接她的話，掏出富商懷裡的黃銅防水管，用軍刺挑開外層蠟封。
銅管里掉出的不是南洋貨單，而是一張蓋著本縣鎮公社大印的走私放行條。紙上寫著蚝殼村北堤內港的接應位置，連夜間換崗時辰都標得清清楚楚。
林潮生捏住那張濕透的放行條，盯著蚝殼村方向壓低嗓子。
「咱們村里還有內鬼，這張條子就是證據。」
林潮生擰偏油門，失控的摩托艇朝漁船右舷衝去。他反手扣住夜貓腰身，在兩船相距不到兩丈時翻身躍進海里。
刺骨海水灌入口鼻，夜貓被他拖進浪底，剛要掙扎，頭頂便傳來木板碎裂的巨響。無人操控的摩托艇撞上漁船船幫，油箱冒出白煙，甲板上的打手全朝撞擊處撲去。
林潮生胸前的黑隕石貼著皮肉發燙，石紋透出幽藍光澤。原本黑沉的海底被照出層層暗流，船底的鐵皮、螺旋槳和懸在水裡的漁網，全落進他的感知範圍。
夜貓朝他比了個上浮的手勢，林潮生卻拉住她手腕，指向漁船下方。
黑土空間張開，周圍翻湧的亂流被抽走一截。海水朝空出的水域回卷，強勁水壓推著林潮生朝前竄去。他貼著船底划過，軍刺在腰間輕輕碰響，整個人已經鑽到發動機艙正下方。
船底有隻鏽蝕多年的排水閥，閥座邊緣滿是海蠣殼和黑泥。林潮生單手按住鐵皮，黑土空間先抽走閥芯里的積水，右拳跟著砸在閥座中央。
鐵鏽崩碎，排水閥連著半截鐵管砸進艙底。
海水沿著破口朝船艙灌入，發動機艙很快響起慌亂腳步。有人掀開蓋板探頭，有人抱著木塞撲向漏水處，還有人扔下魚叉去找抽水泵。
「都別朝海里開槍，咱們船底已經漏水了！」
「快去搬堵漏板過來，發動機艙馬上要灌滿了！」
喪狗抬腳踹開擋路的手下，伸手抓起一桿魚叉，朝船舷外厲聲喝罵。
「林潮生還在水裡，給老子把他叉上來！」
林潮生從船尾下方浮出半個身子，手掌抓住垂落的錨鏈。雨水拍在頭頂，他借著船身起伏躍上半截鐵梯，軍刺從掌中翻出，刀鋒貼著濕滑甲板劃出一道水線。
喪狗剛轉過身，軍刺已經挑過他的右腕。
血水噴在槍托上，土銃砸落甲板。喪狗抱住手腕跪倒，斷開的手筋從皮肉里翻出來，疼得他嗓子都變了調。
「你他娘的到底是人是鬼，怎麼能從海底冒出來！」
林潮生一腳踢開土銃，膝蓋壓住喪狗肩背，軍刺抵在他耳根旁邊。周圍幾個拿刀的打手全停住腳步，有人握著刀柄發抖，有人乾脆把魚叉扔進海里。
外圈武裝漁船還圍在航道上，探照燈照著這條漏水的主船，卻沒有誰敢先扣扳機。林潮生從水裡殺上甲板的那段路，他們全都看在眼裡。
夜貓抓著錨鏈爬上船舷，濕透的黑皮衣貼住腰腿，發梢往下滴著海水。她踩過甲板上的血跡，一腳踏住喪狗半邊臉，將他壓得牙齒撞在船板上。
「瞎了狗眼，還敢拿土銃對著你姑奶奶的男人開火！」
喪狗被踩得喘不上氣，手腕還在往外淌血，反倒咧開牙笑了起來。
「你們現在逞什麼威風，那個白毛老頭的貨單早被沉進魔鬼礁底下。」
他側頭吐出血沫，盯著林潮生腳邊的軍刺。
「今晚外港船隊就會衝進蚝殼村，把你們加工廠燒成廢墟。」
林潮生抬腳踩住他左腿膝蓋，鞋底一點點壓下去。喪狗還想硬撐，骨頭斷開的脆響先從甲板傳開，他整張臉貼著濕木板，叫聲蓋過了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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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船隊人數、接頭位置和進村路線全部交代清楚。」
喪狗滿頭冷汗，嘴裡還在罵人。林潮生把軍刺插進他褲腿邊的木板，刀尖距離皮肉只剩半寸。
「你若繼續替黑旗扛著，我就讓你沉到富商旁邊作伴。」
喪狗的手下終於撐不住，兩個年輕打手先跪到甲板上，把腰間短刀和火藥袋全推了出來。夜貓從艙里拖出纜繩，叫他們互相捆住雙手，再一個個綁到船舷鐵環上。
漏水的發動機艙傳出沉悶轟鳴，抽水泵吐出的水柱越來越弱。林潮生抓起喪狗掉落的土銃，朝外圈船隊抬起槍口。
「誰敢離開這片海面，我就先打穿誰的油箱。」
幾艘漁船緩慢收起火把，船頭調轉半圈，卻沒有一條船敢真正退走。
林潮生從夜貓手裡接過烈酒瓶，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酒液順著喉嚨燒進胃裡，他將瓶子塞回夜貓懷中，脫掉礙事的皮夾克，只留下短褲和軍刺。
夜貓抓住他手臂，指尖壓在他後腰舊傷的位置。
「魔鬼礁底下有六十米深，你帶著傷別逞這個能耐。」
「你守住這條船，再替我盯著喪狗的嘴。」
林潮生抬手指向西側翻湧的黑礁，那裡有片海水顏色比周圍更深，沉船鐵架和斷錨常年埋在礁縫裡。
夜貓鬆開手，搶過土銃壓進肩窩，濕發貼著頸側。
「你若敢沉在下面，我就把外港的船全炸了給你陪葬。」
林潮生翻過船舷，身體砸進魔鬼礁上方的深水。海水越往下壓得越狠，耳膜被擠得發疼，胸腔也被水壓勒住，每一次划水都牽動後腰傷處。
黑隕石貼在胸口，暖流順著心脈往四肢散開。他咬住牙關往下潛，海底的廢鐵、破網和魚骨從視野兩側掠過，六十米下方有台傾倒的報廢柴油機，鐵鏈繞著機身纏了好幾圈。
白髮富商被鐵鏈鎖在柴油機旁邊，灰白頭髮散在水裡，襯衣胸口破開兩個彈孔。傷口周圍已經發黑，鐵鏈只負責把屍體拖進深海，真正要命的是近距離射出的槍砂。
林潮生游到屍體旁邊，按住柴油機冰涼的外殼。黑土空間捲住整台機器，沉重鐵傢伙從海底無聲收走，鐵鏈失去牽扯，帶著屍體往上浮起。
富商懷裡塞著一根蠟封黃銅管，銅管邊緣刻有南洋商行的花紋。林潮生剛把銅管揣進懷裡，左側礁縫裡便鑽出一條灰白巨影。
虎鯊張開大口，森白牙齒直撲他的肩頸。
林潮生側身下沉，軍刺貼著鯊腹划過，刀尖從魚鰓下方扎進去。他攥住軍刺柄往裡送到底，虎鯊在海水裡瘋狂翻滾，巨尾掃過他的肋下，震得他胸口發麻。
血霧從魚鰓擴開，第二條虎鯊聞著腥味撞出暗礁。林潮生被水流卷得翻了半圈，手臂擦過礁石，皮肉劃出長口子。
那條虎鯊逼近時，他抽走身旁一片海水，身子借著回卷水力竄到鯊頭側面。軍刺從眼後刺入魚鰓深處，刀鋒劃開軟骨，虎鯊掙扎著撞向礁壁，海底碎石翻起大片泥沙。
林潮生拖住富商屍體上浮，肺里剩下的空氣越來越少，耳道流出的血混進海水。他剛衝出水面，外港上空便響起水警艇的擴音器。
「所有漁船停止移動，外事辦水警已經封住外港航道！」
兩艘水警快艇停在不遠處，艇身探照燈壓住魔鬼礁海面。幾名持槍水警站在船頭，眼睛盯著林潮生身後翻出的血浪，還有兩條浮上來的虎鯊屍體。
水警隊長扶住欄杆，嗓音都發緊。
「聲吶里那兩頭虎鯊圍著你打轉，你竟然把它們全殺了。」
林潮生拖著富商屍體游回漁船邊，夜貓俯身抓住他的手，將他拽上甲板。他渾身滴著海水和鯊血，抬腳把白髮富商遺體踢到喪狗面前。
喪狗盯著屍體胸口的彈孔，又看見林潮生手裡滴血的軍刺，褲襠很快洇開一片深色水跡。
林潮生蹲到他面前，用軍刺刀背拍了拍喪狗的臉。
「富商已經找回來了，現在該輪到你給自己找活路。」
喪狗牙關打戰，額頭撞在甲板上，終於把最後一層硬氣丟了個乾淨。
「黑旗海盜今晚接頭所用的暗號，就是紅花三朵四個字。」
夜貓扯下皮衣外套裹住林潮生肩背，整個人貼到他身側替他擋風。她手掌壓著他發涼的胸口，抬頭時還不忘笑著逗他。
「生哥在水下憋氣這麼久，回船上還能折騰死人不成。」
林潮生沒有接她的話，掏出富商懷裡的黃銅防水管，用軍刺挑開外層蠟封。
銅管里掉出的不是南洋貨單，而是一張蓋著本縣鎮公社大印的走私放行條。紙上寫著蚝殼村北堤內港的接應位置，連夜間換崗時辰都標得清清楚楚。
林潮生捏住那張濕透的放行條，盯著蚝殼村方向壓低嗓子。
「咱們村里還有內鬼，這張條子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