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礁石後的伏殺
夜貓從摩托艇上跨下來，濕透的潛水服貼在身上，胸前拉鏈只拉到一半，海水順著鎖骨流進衣領。她挽住林潮生的脖子，潮濕的發梢掃過他耳側，身上除了海腥味，還有一股沖人的烈酒香。
「潮生哥，荒灘這麼大，難道你只顧著養生蚝，不肯陪我試試新船？」
林潮生抬手扣住她的腰，將人從礁石邊拖開半步。夜貓沒有躲，反倒順勢貼上來，背後就是被潮水打濕的黑色礁壁。
遠處加工廠的燈火隔著蘆葦盪晃動，潮溝里傳來細碎水聲。這裡離村子不遠，白天還有護廠隊巡堤，夜裡卻只剩風聲和海浪。
「你大半夜跑來，就為了說這種廢話？」
夜貓仰起臉，指尖勾住他的皮夾克領口，聲音壓得很低。
「我替你跑南洋航線，替你盯黑旗海盜，還替你看著碼頭那群不安分的人。林老闆總得給我一點好處吧？」
林潮生扯開她勾著衣領的手，反手將她按在礁石上。粗糙石面硌得夜貓輕哼一聲，海浪拍過兩人的腳踝，將褲腳和鞋面全打濕。
夜貓沒有喊疼，反而抬腿纏住他，笑得又野又壞。
「你在海上收拾人時，比現在凶得多。」
林潮生低頭堵住她那張不肯消停的嘴，手掌壓住她掙動的肩背。夜貓身上的涼意被體溫一點點驅散，她抓住他肩膀，指甲隔著衣料掐出幾道褶痕。
礁石後方被潮水包住，浪頭一次接一次撲上來，水花濺到兩人臉上。夜貓喘著氣，將潛水服拉鏈往下扯開些許，露出的皮膚沾著水珠，在月色下晃得人發熱。
「林潮生，你別總把我當跑腿的女人。」
「那你想當什麼人？」
夜貓咬住他的耳垂，呼吸又急又燙。
「我想當那個能陪你殺人，也能陪你瘋到天亮的人。」
林潮生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俯身將她壓進礁石與潮水之間。夜貓手掌按在他背上，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海浪蓋過她壓不住的聲音。
就在夜貓仰頭失控出聲的一刻，林潮生後背驟然發麻。
水下感知像被鋼針狠狠扎穿，礁石外側的海水裡有三道黑影貼著海床逼近。那股殺意來得又快又狠，連潮聲都壓不住破水的銳響。
林潮生抱起夜貓，向旁邊翻滾出去。
三把烏黑魚叉擦著他的脊背釘進礁石，叉杆深深沒入石縫，碎石崩開，打在夜貓裸露的腿側。
夜貓被他塞進一處岩縫，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盡，手已經摸向腰間的白朗寧。
「水下有人，他們是衝著你來的！」
五個穿黑膠衣的男人從海里冒出頭，臉上塗滿黑泥，手裡的短管獵槍已經抬起。為首那人左耳缺了一塊，胸前掛著毒牙黑旗的銅牌。
「林潮生，毒牙老大托我們給你捎句話，黑風洋不是你能插旗的地方。」
林潮生脫下被海水浸透的皮夾克，露出結實的上身。他將三棱軍刺從腰後抽出，腳下踩著碎石，一步步朝海盜走去。
「送死還挑在這種時候，你們真會壞老子的興致。」
左耳海盜扣下扳機，兩支獵槍同時噴出火光。
槍響還沒傳開，兩把獵槍已經從海盜手裡消失，連同備用彈袋一起被收進黑土空間。兩名海盜握著空蕩蕩的手，身體僵在原地，連扣扳機的姿勢都沒來得及收回。
林潮生衝進潮水，軍刺從第一人喉下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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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死士拔出短刀，刀鋒剛抬到半空，林潮生的手肘已經砸在他太陽穴上。那人栽進海水，剛想撐起身子，軍刺從後頸刺入，將他釘死在淺灘里。
剩下三人散開包抄，魚叉和短刀朝林潮生胸腹招呼。林潮生側身避開叉尖，抓住一根魚叉杆，借力撞進第三人懷裡。
骨頭斷裂的悶響混在浪聲中，那名海盜口鼻噴血，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礁石上再也沒能爬起來。
第四人剛摸出腰間的手雷，林潮生抬手一抓，手雷憑空消失。那人低頭盯著空空的掌心，胸口已經多出一道血口。
不到十秒，海灘上只剩左耳海盜還站著。
他轉身想往海里逃，林潮生從後方揪住他的衣領，將人重重砸進礁石縫。左耳海盜下巴撞碎，嘴裡全是血沫，連慘叫都變成了漏風的嗚咽。
林潮生踩住他的脖子，將軍刺尖端抵在他眼前。
「毒牙在哪，給我把話講明白。」
左耳海盜吐出一口血水，斷裂的下巴讓他說話含混不清。
「老大……已經帶人進了黑風洋……一周後有颱風……你們的廠子、貨輪、碼頭，全要炸成碎片……」
夜貓從岩縫裡爬出來，潛水服沾滿沙粒，手裡的槍口仍對著那名海盜。她盯著滿地屍體，又盯住林潮生手裡的三棱軍刺，呼吸停了半拍。
這個男人剛才還在礁石後壓著她，轉眼就用最凶的手段收掉四條命。
「毒牙有多少船，炸藥藏在哪裡？」
左耳海盜拼命搖頭，眼裡終於露出恐懼。
「我只負責探路，老大不信任何人，他把人分開藏在黑風洋的廢船塢里……」
林潮生腳下用力，左耳海盜的脖頸發出一聲脆響。潮水漫上來，將血跡衝進礁石下的暗溝。
夜貓走到林潮生身後，伸手抱住他滿是海水和血腥味的腰。她沒有再說那些挑逗的話，只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廢船塢我去過一次，那裡有沉船和暗礁，毒牙的人藏進去很難找。」
「難找就慢慢找，敢摸到蚝殼村附近，就別想活著回黑風洋。」
林潮生撿起地上的毒牙銅牌，攥進掌心。荒灘、加工廠、貨輪，還有村里那些靠廠子吃飯的人，都在毒牙的炸藥名單上。
他不會等颱風夜到了再守著挨打。
夜貓攏好潛水服，彎腰拖起一具海盜屍體，臉上重新恢復了跑外海時的狠勁。
「我回碼頭叫人，把這幾具屍體沉進外海，再查廢船塢周邊的船影。」
「你先別露面，毒牙既然派了死士過來，港口裡多半還有眼線。」
林潮生穿回皮夾克，帶著夜貓沿堤壩往村里走。路過村長家附近時，巷口一盞馬燈正晃著昏黃的火。
李秀花家的門沒有關嚴，門縫裡漏出熱水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氣味。
她只穿著洗得發白的肚兜，披著一件薄外衣站在門邊，見林潮生衣襟和手背上都是血，手裡的馬燈差點掉到地上。
「林哥，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快進屋裡，嫂子給你燒了熱水，好好洗洗……」
「潮生哥，荒灘這麼大，難道你只顧著養生蚝，不肯陪我試試新船？」
林潮生抬手扣住她的腰，將人從礁石邊拖開半步。夜貓沒有躲，反倒順勢貼上來，背後就是被潮水打濕的黑色礁壁。
遠處加工廠的燈火隔著蘆葦盪晃動，潮溝里傳來細碎水聲。這裡離村子不遠，白天還有護廠隊巡堤，夜裡卻只剩風聲和海浪。
「你大半夜跑來，就為了說這種廢話？」
夜貓仰起臉，指尖勾住他的皮夾克領口，聲音壓得很低。
「我替你跑南洋航線，替你盯黑旗海盜，還替你看著碼頭那群不安分的人。林老闆總得給我一點好處吧？」
林潮生扯開她勾著衣領的手，反手將她按在礁石上。粗糙石面硌得夜貓輕哼一聲，海浪拍過兩人的腳踝，將褲腳和鞋面全打濕。
夜貓沒有喊疼，反而抬腿纏住他，笑得又野又壞。
「你在海上收拾人時，比現在凶得多。」
林潮生低頭堵住她那張不肯消停的嘴，手掌壓住她掙動的肩背。夜貓身上的涼意被體溫一點點驅散，她抓住他肩膀，指甲隔著衣料掐出幾道褶痕。
礁石後方被潮水包住，浪頭一次接一次撲上來，水花濺到兩人臉上。夜貓喘著氣，將潛水服拉鏈往下扯開些許，露出的皮膚沾著水珠，在月色下晃得人發熱。
「林潮生，你別總把我當跑腿的女人。」
「那你想當什麼人？」
夜貓咬住他的耳垂，呼吸又急又燙。
「我想當那個能陪你殺人，也能陪你瘋到天亮的人。」
林潮生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俯身將她壓進礁石與潮水之間。夜貓手掌按在他背上，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海浪蓋過她壓不住的聲音。
就在夜貓仰頭失控出聲的一刻，林潮生後背驟然發麻。
水下感知像被鋼針狠狠扎穿，礁石外側的海水裡有三道黑影貼著海床逼近。那股殺意來得又快又狠，連潮聲都壓不住破水的銳響。
林潮生抱起夜貓，向旁邊翻滾出去。
三把烏黑魚叉擦著他的脊背釘進礁石，叉杆深深沒入石縫，碎石崩開，打在夜貓裸露的腿側。
夜貓被他塞進一處岩縫，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盡，手已經摸向腰間的白朗寧。
「水下有人，他們是衝著你來的！」
五個穿黑膠衣的男人從海里冒出頭，臉上塗滿黑泥，手裡的短管獵槍已經抬起。為首那人左耳缺了一塊，胸前掛著毒牙黑旗的銅牌。
「林潮生，毒牙老大托我們給你捎句話，黑風洋不是你能插旗的地方。」
林潮生脫下被海水浸透的皮夾克，露出結實的上身。他將三棱軍刺從腰後抽出，腳下踩著碎石，一步步朝海盜走去。
「送死還挑在這種時候，你們真會壞老子的興致。」
左耳海盜扣下扳機，兩支獵槍同時噴出火光。
槍響還沒傳開，兩把獵槍已經從海盜手裡消失，連同備用彈袋一起被收進黑土空間。兩名海盜握著空蕩蕩的手，身體僵在原地，連扣扳機的姿勢都沒來得及收回。
林潮生衝進潮水，軍刺從第一人喉下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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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死士拔出短刀，刀鋒剛抬到半空，林潮生的手肘已經砸在他太陽穴上。那人栽進海水，剛想撐起身子，軍刺從後頸刺入，將他釘死在淺灘里。
剩下三人散開包抄，魚叉和短刀朝林潮生胸腹招呼。林潮生側身避開叉尖，抓住一根魚叉杆，借力撞進第三人懷裡。
骨頭斷裂的悶響混在浪聲中，那名海盜口鼻噴血，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礁石上再也沒能爬起來。
第四人剛摸出腰間的手雷，林潮生抬手一抓，手雷憑空消失。那人低頭盯著空空的掌心，胸口已經多出一道血口。
不到十秒，海灘上只剩左耳海盜還站著。
他轉身想往海里逃，林潮生從後方揪住他的衣領，將人重重砸進礁石縫。左耳海盜下巴撞碎，嘴裡全是血沫，連慘叫都變成了漏風的嗚咽。
林潮生踩住他的脖子，將軍刺尖端抵在他眼前。
「毒牙在哪，給我把話講明白。」
左耳海盜吐出一口血水，斷裂的下巴讓他說話含混不清。
「老大……已經帶人進了黑風洋……一周後有颱風……你們的廠子、貨輪、碼頭，全要炸成碎片……」
夜貓從岩縫裡爬出來，潛水服沾滿沙粒，手裡的槍口仍對著那名海盜。她盯著滿地屍體，又盯住林潮生手裡的三棱軍刺，呼吸停了半拍。
這個男人剛才還在礁石後壓著她，轉眼就用最凶的手段收掉四條命。
「毒牙有多少船，炸藥藏在哪裡？」
左耳海盜拼命搖頭，眼裡終於露出恐懼。
「我只負責探路，老大不信任何人，他把人分開藏在黑風洋的廢船塢里……」
林潮生腳下用力，左耳海盜的脖頸發出一聲脆響。潮水漫上來，將血跡衝進礁石下的暗溝。
夜貓走到林潮生身後，伸手抱住他滿是海水和血腥味的腰。她沒有再說那些挑逗的話，只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廢船塢我去過一次，那裡有沉船和暗礁，毒牙的人藏進去很難找。」
「難找就慢慢找，敢摸到蚝殼村附近，就別想活著回黑風洋。」
林潮生撿起地上的毒牙銅牌，攥進掌心。荒灘、加工廠、貨輪，還有村里那些靠廠子吃飯的人，都在毒牙的炸藥名單上。
他不會等颱風夜到了再守著挨打。
夜貓攏好潛水服，彎腰拖起一具海盜屍體，臉上重新恢復了跑外海時的狠勁。
「我回碼頭叫人，把這幾具屍體沉進外海，再查廢船塢周邊的船影。」
「你先別露面，毒牙既然派了死士過來，港口裡多半還有眼線。」
林潮生穿回皮夾克，帶著夜貓沿堤壩往村里走。路過村長家附近時，巷口一盞馬燈正晃著昏黃的火。
李秀花家的門沒有關嚴，門縫裡漏出熱水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氣味。
她只穿著洗得發白的肚兜，披著一件薄外衣站在門邊，見林潮生衣襟和手背上都是血，手裡的馬燈差點掉到地上。
「林哥，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快進屋裡，嫂子給你燒了熱水，好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