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動力系統組裝完成，扶搖號已就緒，準備年後發射？
扶搖號的蒙皮裝完那天晚上。
三號車間旁邊的臨時休息室里擠了十幾個人。
劉建國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了的茶，臉上的疲憊藏不住，但嘴角一直翹著。
旁邊的技工們三三兩兩坐著。
有人低頭刷手機。
有人閉眼打盹。
有人還在小聲討論明天動力系統的安裝順序。
陳小胖拎著一大袋燒烤從門口擠進來，塑膠袋上全是油漬，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
"來來來，江神請客！"
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擱，扯開塑膠袋口子，熱氣混著香味湧出來，把整個休息室都熏得暖融融的。
劉建國抬頭看了一眼：
"江總什麼時候說的請客？"
"剛才他路過門口的時候我問他今晚吃啥，他說隨便！」
「我說那燒烤行不，他說行，我就去買了。"
陳小胖把一串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
"四捨五入就是他請的。"
李默從角落裡的摺疊椅上抬起眼皮：
"你管這叫四捨五入？這叫自作主張。"
"那你去問他，看他認不認。"
李默沒動，因為他知道江辰肯定會認。
以江辰的性格，別說燒烤。
就算陳小胖說"江神說請大家吃滿漢全席"，他也只會點點頭說"行"。
秦墨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拎著一瓶可樂，看到滿桌燒烤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麼日子？"
"蒙皮裝完的日子。"
陳小胖把一串雞翅遞過去，"慶祝一下。"
秦墨接過雞翅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在旁邊的箱子上坐下：
"動力系統明天開始裝？"
"嗯。"
劉建國放下茶杯，"引擎和矢量噴管都到了，還有燃料管路、控制線路、散熱系統，全堆在隔壁倉庫里，明天一天估計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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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計劃裝幾天？"
"江總說一周。"
秦墨點了點頭沒再問。
一周裝動力系統。
放在傳統火箭製造廠里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在江辰的車間裡，這已經算是預留了充足餘量。
第二天一早。
動力系統的安裝正式開始。
扶搖號的尾部預留了三個巨大的安裝位。
中間是主推進器，兩側是輔助矢量噴管。
主推進器的核心是一台小型化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直徑不到兩米，但輸出功率足以驅動整艘母船以超過三十公里每秒的速度飛離藍星。
劉建國指揮行車把這台反應堆從運輸箱裡吊出來的時候。
整個車間的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那玩意兒的外殼是銀白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散熱鱗片，看起來像某種深海生物的外骨骼。
它在行車的吊鉤下緩緩移動，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放穩……慢一點……」
「左邊再降五公分……好……停！"
劉建國的手勢精準，行車操作員配合默契，反應堆穩穩地落進主推進器的安裝基座上。
緊接著是燃料管線的連接。
液氫儲箱和反應堆之間需要鋪設一套真空絕熱管路。
總長度超過三十米。
每一段都要焊接、探傷、檢漏，全程不能有一絲疏忽。
中午飯都是蹲在車間角落裡吃的，吃完又回去接著干。
等到第三天傍晚。
所有管路全部焊接完成，探傷檢測全部通過，真空檢漏顯示泄漏率低於設計標準兩個數量級。
劉建國拿著檢測報告走到江辰面前：
"江總，動力系統管路全部合格，可以開始裝控制系統了。"
江辰接過報告掃了一眼：
"矢量噴管呢？"
"噴管昨天就裝好了，今晚做最後的伺服機構調試。"
"好，明天開始接線。"
第四天到第六天。
是整個總裝過程中最枯燥也最關鍵的階段……
電氣系統和控制系統的布線與調試。
扶搖號內部的線纜總長度超過五十公里。
從駕駛艙到推進器，從傳感器到執行機構。
每一條線都要走對路由、做好屏蔽、確認通斷。
周成帶著他那組人，每天蹲在飛船骨架內部，手裡拿著萬用表和線纜標籤，一根一根地核對。
陳小胖路過的時候往裡面探頭看了一眼。
看到密密麻麻的線束和標籤，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這得接到什麼時候？"
周成頭也沒抬："快了。"
"快了是多久？"
"後天。"
……
第七天上午。
最後一組控制線路接通。
周成從飛船內部爬出來的時候，工裝褲上全是灰，頭髮被安全帽壓得扁扁的，但表情很輕鬆：
"江神，全車電氣系統通斷測試通過，沒有短路、沒有斷路、沒有接錯線。"
江辰點了點頭："上電測試。"
周成回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按下了通電按鈕。
車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艘銀白色的母船，等著看它是否會有反應。
三秒後，駕駛艙的儀錶盤亮起微光。
然後是尾部的矢量噴管伺服機構發出一聲輕微的低頻嗡鳴。
再然後是整艘飛船的主控系統啟動。
駕駛艙正中央的那塊全息顯示屏亮了起來，上面跳出一行字：
「扶搖號……全系統自檢中。」
江辰站在飛船前方，看著那行字，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握了一下。
陳小胖站在他身後。
看到那行字之後轉頭對李默說了一句：
"它活了。"
李默沒有回答，但嘴角那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出賣了他。
"全系統自檢完成，所有子系統狀態正常，扶搖號已就緒。"
機械女聲從飛船內部傳出來。
清晰地迴蕩在整個車間裡。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的，車間裡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臥槽！！！"
陳小胖第一個喊出來，"成了！真的成了！"
劉建國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上，又擦了擦。他身後的幾個技工已經開始互相拍肩膀了。
秦墨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到工作群里，配文只有兩個字：
"成了。"
老趙在群里秒回：
"晚上我請客，全員聚餐。"
劉工接著回："趙叔你終於大方一回了。"
老趙："我一直大方。"
劉工："上次你說請客最後還是陳小胖墊的錢。"
老趙："那次是意外。"
陳小胖在群里喊了一聲：
"那今晚你請，我吃不起了！"
老趙發了一個"好"字，然後補了一個"管夠"的表情包。
江辰沒有參與到這場群聊狂歡中。
他站在扶搖號的駕駛艙前面，透過舷窗看著裡面那些亮著燈的儀錶盤和控制面板，沉默了很久。
唐若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他旁邊，也看著那艘母船。
"你在想什麼？"她問。
"在想什麼時候發射。"
"急什麼，剛裝完總得調試幾天。"
"調試兩天就夠了，然後就可以準備發射。"
唐若曦偏過頭看著他："年前還是年後？"
江辰沉默了一下："年後。"
"那年在哪兒過？"
"在這兒過。"
唐若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行，那我讓食堂準備年夜飯。"
"好。"
……
三號車間旁邊的臨時休息室里擠了十幾個人。
劉建國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了的茶，臉上的疲憊藏不住，但嘴角一直翹著。
旁邊的技工們三三兩兩坐著。
有人低頭刷手機。
有人閉眼打盹。
有人還在小聲討論明天動力系統的安裝順序。
陳小胖拎著一大袋燒烤從門口擠進來，塑膠袋上全是油漬，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
"來來來，江神請客！"
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擱，扯開塑膠袋口子，熱氣混著香味湧出來，把整個休息室都熏得暖融融的。
劉建國抬頭看了一眼：
"江總什麼時候說的請客？"
"剛才他路過門口的時候我問他今晚吃啥，他說隨便！」
「我說那燒烤行不，他說行，我就去買了。"
陳小胖把一串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
"四捨五入就是他請的。"
李默從角落裡的摺疊椅上抬起眼皮：
"你管這叫四捨五入？這叫自作主張。"
"那你去問他，看他認不認。"
李默沒動，因為他知道江辰肯定會認。
以江辰的性格，別說燒烤。
就算陳小胖說"江神說請大家吃滿漢全席"，他也只會點點頭說"行"。
秦墨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拎著一瓶可樂，看到滿桌燒烤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麼日子？"
"蒙皮裝完的日子。"
陳小胖把一串雞翅遞過去，"慶祝一下。"
秦墨接過雞翅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在旁邊的箱子上坐下：
"動力系統明天開始裝？"
"嗯。"
劉建國放下茶杯，"引擎和矢量噴管都到了，還有燃料管路、控制線路、散熱系統，全堆在隔壁倉庫里，明天一天估計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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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計劃裝幾天？"
"江總說一周。"
秦墨點了點頭沒再問。
一周裝動力系統。
放在傳統火箭製造廠里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在江辰的車間裡，這已經算是預留了充足餘量。
第二天一早。
動力系統的安裝正式開始。
扶搖號的尾部預留了三個巨大的安裝位。
中間是主推進器，兩側是輔助矢量噴管。
主推進器的核心是一台小型化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直徑不到兩米，但輸出功率足以驅動整艘母船以超過三十公里每秒的速度飛離藍星。
劉建國指揮行車把這台反應堆從運輸箱裡吊出來的時候。
整個車間的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那玩意兒的外殼是銀白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散熱鱗片，看起來像某種深海生物的外骨骼。
它在行車的吊鉤下緩緩移動，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放穩……慢一點……」
「左邊再降五公分……好……停！"
劉建國的手勢精準，行車操作員配合默契，反應堆穩穩地落進主推進器的安裝基座上。
緊接著是燃料管線的連接。
液氫儲箱和反應堆之間需要鋪設一套真空絕熱管路。
總長度超過三十米。
每一段都要焊接、探傷、檢漏，全程不能有一絲疏忽。
中午飯都是蹲在車間角落裡吃的，吃完又回去接著干。
等到第三天傍晚。
所有管路全部焊接完成，探傷檢測全部通過，真空檢漏顯示泄漏率低於設計標準兩個數量級。
劉建國拿著檢測報告走到江辰面前：
"江總，動力系統管路全部合格，可以開始裝控制系統了。"
江辰接過報告掃了一眼：
"矢量噴管呢？"
"噴管昨天就裝好了，今晚做最後的伺服機構調試。"
"好，明天開始接線。"
第四天到第六天。
是整個總裝過程中最枯燥也最關鍵的階段……
電氣系統和控制系統的布線與調試。
扶搖號內部的線纜總長度超過五十公里。
從駕駛艙到推進器，從傳感器到執行機構。
每一條線都要走對路由、做好屏蔽、確認通斷。
周成帶著他那組人，每天蹲在飛船骨架內部，手裡拿著萬用表和線纜標籤，一根一根地核對。
陳小胖路過的時候往裡面探頭看了一眼。
看到密密麻麻的線束和標籤，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這得接到什麼時候？"
周成頭也沒抬："快了。"
"快了是多久？"
"後天。"
……
第七天上午。
最後一組控制線路接通。
周成從飛船內部爬出來的時候，工裝褲上全是灰，頭髮被安全帽壓得扁扁的，但表情很輕鬆：
"江神，全車電氣系統通斷測試通過，沒有短路、沒有斷路、沒有接錯線。"
江辰點了點頭："上電測試。"
周成回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按下了通電按鈕。
車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艘銀白色的母船，等著看它是否會有反應。
三秒後，駕駛艙的儀錶盤亮起微光。
然後是尾部的矢量噴管伺服機構發出一聲輕微的低頻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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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搖號……全系統自檢中。」
江辰站在飛船前方，看著那行字，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握了一下。
陳小胖站在他身後。
看到那行字之後轉頭對李默說了一句：
"它活了。"
李默沒有回答，但嘴角那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出賣了他。
"全系統自檢完成，所有子系統狀態正常，扶搖號已就緒。"
機械女聲從飛船內部傳出來。
清晰地迴蕩在整個車間裡。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的，車間裡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臥槽！！！"
陳小胖第一個喊出來，"成了！真的成了！"
劉建國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上，又擦了擦。他身後的幾個技工已經開始互相拍肩膀了。
秦墨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到工作群里，配文只有兩個字：
"成了。"
老趙在群里秒回：
"晚上我請客，全員聚餐。"
劉工接著回："趙叔你終於大方一回了。"
老趙："我一直大方。"
劉工："上次你說請客最後還是陳小胖墊的錢。"
老趙："那次是意外。"
陳小胖在群里喊了一聲：
"那今晚你請，我吃不起了！"
老趙發了一個"好"字，然後補了一個"管夠"的表情包。
江辰沒有參與到這場群聊狂歡中。
他站在扶搖號的駕駛艙前面，透過舷窗看著裡面那些亮著燈的儀錶盤和控制面板，沉默了很久。
唐若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他旁邊，也看著那艘母船。
"你在想什麼？"她問。
"在想什麼時候發射。"
"急什麼，剛裝完總得調試幾天。"
"調試兩天就夠了，然後就可以準備發射。"
唐若曦偏過頭看著他："年前還是年後？"
江辰沉默了一下："年後。"
"那年在哪兒過？"
"在這兒過。"
唐若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行，那我讓食堂準備年夜飯。"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