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元旦結束，開始造火箭飛船了！江辰：半個月搞定！
元旦假期結束後的第三天。
三號車間門口的走廊就跟早高峰地鐵一樣擠。
陳小胖端著杯豆漿從食堂過來，剛拐過彎就被堵在走廊中間。
前面幾個人扛著一卷銀灰色的纜繩樣品慢慢挪。
後面幾個抱著數據板的人踮著腳往前看，愣是沒人能超過去。
他側著身子從牆根擠了半天才擠到車間門口，推門進去的時候豆漿灑了三分之一在袖口上。
車間裡比走廊還熱鬧。
劉工蹲在白板前面，面前攤著一本翻得卷了邊的筆記本，右手拿著筆在紙上畫什麼東西，左手攥著那把從不離身的遊標卡尺。
陳工站在他旁邊，保溫杯擱在膝蓋上，杯蓋擰得緊緊的，正歪著頭看白板上的新進度表。
老趙站在白板另一側，手裡捏著記號筆，往上面填了一排新數字。
陳小胖把豆漿放在工作檯上，湊過去看了一眼白板。
最上面那行標題寫著「太空電梯項目……三線並行」。
下面用三種顏色的記號筆分了三條分支。
第一條是紅色的，寫著「主纜繩生產：已開工，目標36000公里，當前進度約28000公里，預計二月底完工」。旁邊畫了個小箭頭，打了個勾。
第二條是藍色的，寫著「外伸纜索+配重艙生產：待啟動，預估長度42000公里，正在協調產能排期」。後面畫了個問號。
第三條是綠色的，寫著「同步軌道中轉港：材料定型完成，正排隊進入量產預備，預計三月進場組裝」。旁邊也打了個勾。
陳小胖看了半天。
指了一下第二條藍色那條：
「江神，這外伸纜索是啥？」
江辰正坐在電腦前頭也沒抬，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里啪啦響：
「主纜繩一頭連著地面，一頭掛在同步軌道上。」
「但同步軌道那個點本身是受引力平衡的，如果不往外再拉一段繩子加個配重，整根纜繩會因為重心偏移慢慢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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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同步軌道另一頭還要往外甩一段更長的纜繩，末端掛一個釋放艙當配重，靠離心力把整根纜繩繃直。」
陳小胖眨了兩下眼：
「所以……三萬六千公里之外還要再扯一根四萬兩千公里的繩子？那加起來快八萬公里了？」
「對。」
陳小胖低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算到一半放棄了：
「那得打到什麼時候？」
「按現在的速度，主纜二月底打完，外伸纜得同時開兩條產線才能趕上進度。」
江辰終於從屏幕後面抬起頭，掃了一眼白板上的進度表。
「趙叔，外伸纜的原材料儲備夠不夠？」
老趙翻了翻手裡的平板：
「石墨烯原料庫存在年前備了三批，按計劃夠兩條產線滿負荷跑兩個月。」
「但問題是原子印表機的產能在主纜那邊已經占滿了，要開新產線得再調一批設備過來。」
「從哪調？」
「材料組那邊有幾台中小型的，可以先挪過來應急。」
「而且我昨天跟王工通了電話，他說新一批設備已經在路上了，預計十號到位。」
江辰點了點頭：
「那就先挪，等新設備到了再補回去。」
老趙在平板上記了一筆：「行。」
陳小胖站在旁邊聽完了全程，雖然大部分內容他沒太聽懂，但他聽懂了一件事：
「這三萬六千公里的纜繩還沒打完，另一根更長的又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袖口上那灘豆漿漬，覺得自己的後勤保障工作跟這工程量比起來，屬實有點微不足道。
李默從門口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杯美式，看到白板上的新安排腳步頓了一下：
「外伸纜也開了？」
「過兩天開。」江辰說。
「那產能夠嗎？」
「調了幾台機器過來，能頂上。」
李默沒再追問，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打開平板開始翻日程表。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
大概是意識到接下來幾個月排期又要重新調了。
秦墨是九點過幾分到的。
他進門之後沒說話，先站在白板前面把那三條線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走到江辰旁邊坐下，把手裡一份文件擱在桌上。
「火箭那邊的情況我整理了一下。」
他說著翻開文件第一頁，
「目前能打到同步軌道的重型火箭，東大一共有三種型號。」
「最大那款的近地軌道運力是二十五噸，但要把載荷送到三萬六千公里的同步軌道，運力會折掉一大半，最多只能送八到十噸。」
江辰接過文件翻了翻，然後放下：
「傳統火箭的燃料效率太低了。」
「對，而且箭體結構也限制了載荷體積。」
「要送那種大型母船上去，不管是運力還是整流罩尺寸都不夠。」
「那就自己造。」
秦墨沒什麼驚訝的表情。
他早就習慣了。
江辰說「自己造」的時候，語氣跟說「中午吃啥」是一樣的。
「你有初步設想嗎？」
「有。」
江辰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記號筆在最下面空了一塊，畫了一個簡單的火箭輪廓。
「傳統火箭用的是化學燃料，比沖有限。」
「我們現在有可控核聚變，可以把反應堆小型化裝進箭體裡做主動力。」
「比沖至少能翻三倍以上。」
秦墨看著那個輪廓：
「核聚變推進？那散熱怎麼解決？」
「用常溫超導線圈做磁約束噴嘴，把等離子體的溫度導向特定方向，同時用納米材料做隔熱層。」
「具體方案我還在算，半個月之內能出圖紙。」
「半個月？」
「半個月。」
江辰說，「這段時間你們繼續盯纜繩和空間站材料，火箭這邊我來。」
秦墨合上文件夾：「行，那我把傳統火箭那邊的資料全部整理好發你。」
陳小胖端著豆漿湊過來。
看了一眼白板上那個草草畫出來的火箭輪廓。
雖然只是一個框加幾條線。
但他覺得比他在科幻片裡看到的任何飛船都帥：
「江神，你造的這個火箭能飛多高？」
「至少三萬六千公里同步軌道，滿載。」
「一次性？」
「一次性，不過造的是母船，不是消耗品，到了軌道之後它就是個施工平台，後續還能加燃料繼續用。」
陳小胖想了想：
「那它是不是算太空梭那種？能重複用？」
「比太空梭先進得多，太空梭還得滑翔降落，這個直接在軌道上補給就行。」
陳小胖沉默了兩秒，然後轉頭對李默說：
「你有沒有覺得江神說的話越來越像科幻片台詞了？」
李默頭也沒抬：「他一直都在說科幻片台詞，只是以前你聽不懂，現在能聽懂幾個詞了。」
「……」
陳小胖覺得這話雖然扎心但好像挑不出毛病。
……
三號車間門口的走廊就跟早高峰地鐵一樣擠。
陳小胖端著杯豆漿從食堂過來，剛拐過彎就被堵在走廊中間。
前面幾個人扛著一卷銀灰色的纜繩樣品慢慢挪。
後面幾個抱著數據板的人踮著腳往前看，愣是沒人能超過去。
他側著身子從牆根擠了半天才擠到車間門口，推門進去的時候豆漿灑了三分之一在袖口上。
車間裡比走廊還熱鬧。
劉工蹲在白板前面，面前攤著一本翻得卷了邊的筆記本，右手拿著筆在紙上畫什麼東西，左手攥著那把從不離身的遊標卡尺。
陳工站在他旁邊，保溫杯擱在膝蓋上，杯蓋擰得緊緊的，正歪著頭看白板上的新進度表。
老趙站在白板另一側，手裡捏著記號筆，往上面填了一排新數字。
陳小胖把豆漿放在工作檯上，湊過去看了一眼白板。
最上面那行標題寫著「太空電梯項目……三線並行」。
下面用三種顏色的記號筆分了三條分支。
第一條是紅色的，寫著「主纜繩生產：已開工，目標36000公里，當前進度約28000公里，預計二月底完工」。旁邊畫了個小箭頭，打了個勾。
第二條是藍色的，寫著「外伸纜索+配重艙生產：待啟動，預估長度42000公里，正在協調產能排期」。後面畫了個問號。
第三條是綠色的，寫著「同步軌道中轉港：材料定型完成，正排隊進入量產預備，預計三月進場組裝」。旁邊也打了個勾。
陳小胖看了半天。
指了一下第二條藍色那條：
「江神，這外伸纜索是啥？」
江辰正坐在電腦前頭也沒抬，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里啪啦響：
「主纜繩一頭連著地面，一頭掛在同步軌道上。」
「但同步軌道那個點本身是受引力平衡的，如果不往外再拉一段繩子加個配重，整根纜繩會因為重心偏移慢慢掉下來。」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所以在同步軌道另一頭還要往外甩一段更長的纜繩，末端掛一個釋放艙當配重，靠離心力把整根纜繩繃直。」
陳小胖眨了兩下眼：
「所以……三萬六千公里之外還要再扯一根四萬兩千公里的繩子？那加起來快八萬公里了？」
「對。」
陳小胖低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算到一半放棄了：
「那得打到什麼時候？」
「按現在的速度，主纜二月底打完，外伸纜得同時開兩條產線才能趕上進度。」
江辰終於從屏幕後面抬起頭，掃了一眼白板上的進度表。
「趙叔，外伸纜的原材料儲備夠不夠？」
老趙翻了翻手裡的平板：
「石墨烯原料庫存在年前備了三批，按計劃夠兩條產線滿負荷跑兩個月。」
「但問題是原子印表機的產能在主纜那邊已經占滿了，要開新產線得再調一批設備過來。」
「從哪調？」
「材料組那邊有幾台中小型的，可以先挪過來應急。」
「而且我昨天跟王工通了電話，他說新一批設備已經在路上了，預計十號到位。」
江辰點了點頭：
「那就先挪，等新設備到了再補回去。」
老趙在平板上記了一筆：「行。」
陳小胖站在旁邊聽完了全程，雖然大部分內容他沒太聽懂，但他聽懂了一件事：
「這三萬六千公里的纜繩還沒打完，另一根更長的又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袖口上那灘豆漿漬，覺得自己的後勤保障工作跟這工程量比起來，屬實有點微不足道。
李默從門口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杯美式，看到白板上的新安排腳步頓了一下：
「外伸纜也開了？」
「過兩天開。」江辰說。
「那產能夠嗎？」
「調了幾台機器過來，能頂上。」
李默沒再追問，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打開平板開始翻日程表。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
大概是意識到接下來幾個月排期又要重新調了。
秦墨是九點過幾分到的。
他進門之後沒說話，先站在白板前面把那三條線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走到江辰旁邊坐下，把手裡一份文件擱在桌上。
「火箭那邊的情況我整理了一下。」
他說著翻開文件第一頁，
「目前能打到同步軌道的重型火箭，東大一共有三種型號。」
「最大那款的近地軌道運力是二十五噸，但要把載荷送到三萬六千公里的同步軌道，運力會折掉一大半，最多只能送八到十噸。」
江辰接過文件翻了翻，然後放下：
「傳統火箭的燃料效率太低了。」
「對，而且箭體結構也限制了載荷體積。」
「要送那種大型母船上去，不管是運力還是整流罩尺寸都不夠。」
「那就自己造。」
秦墨沒什麼驚訝的表情。
他早就習慣了。
江辰說「自己造」的時候，語氣跟說「中午吃啥」是一樣的。
「你有初步設想嗎？」
「有。」
江辰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記號筆在最下面空了一塊，畫了一個簡單的火箭輪廓。
「傳統火箭用的是化學燃料，比沖有限。」
「我們現在有可控核聚變，可以把反應堆小型化裝進箭體裡做主動力。」
「比沖至少能翻三倍以上。」
秦墨看著那個輪廓：
「核聚變推進？那散熱怎麼解決？」
「用常溫超導線圈做磁約束噴嘴，把等離子體的溫度導向特定方向，同時用納米材料做隔熱層。」
「具體方案我還在算，半個月之內能出圖紙。」
「半個月？」
「半個月。」
江辰說，「這段時間你們繼續盯纜繩和空間站材料，火箭這邊我來。」
秦墨合上文件夾：「行，那我把傳統火箭那邊的資料全部整理好發你。」
陳小胖端著豆漿湊過來。
看了一眼白板上那個草草畫出來的火箭輪廓。
雖然只是一個框加幾條線。
但他覺得比他在科幻片裡看到的任何飛船都帥：
「江神，你造的這個火箭能飛多高？」
「至少三萬六千公里同步軌道，滿載。」
「一次性？」
「一次性，不過造的是母船，不是消耗品，到了軌道之後它就是個施工平台，後續還能加燃料繼續用。」
陳小胖想了想：
「那它是不是算太空梭那種？能重複用？」
「比太空梭先進得多，太空梭還得滑翔降落，這個直接在軌道上補給就行。」
陳小胖沉默了兩秒，然後轉頭對李默說：
「你有沒有覺得江神說的話越來越像科幻片台詞了？」
李默頭也沒抬：「他一直都在說科幻片台詞，只是以前你聽不懂，現在能聽懂幾個詞了。」
「……」
陳小胖覺得這話雖然扎心但好像挑不出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