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反正他是江神，江神干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秦墨匯報完也沒走，拉了張椅子坐在角落裡，掏出手機開始回消息。
他手指敲屏幕的速度很快，應該是同時在跟好幾個人聊。
陳小胖是八點十分到的。
他進門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奶茶，帽衫兜帽扣在頭上，頭髮被帽子壓得亂七八糟。
看到江辰和唐若曦都在。
他腳步明顯放慢了半拍，把奶茶藏到身後但動作太慢了，已經來不及了。
「你幾點起的？」江辰看了他一眼。
「……九點。」
「現在才八點十分」
「我說的是我昨晚九點睡的，今天七點起的。」
陳小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什麼底氣，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吐出來的。
李默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面無表情：
「他七點四十五才醒，牙都沒刷就出門了。」
「李默你是不是在我手機里裝了監控？！」
「你昨晚在群里發消息發到凌晨兩點半，我看到了。」
「……那是我們在討論遊戲！討論跟睡覺沒關係！」
「你討論遊戲的時候手沒閒著，我看到了你的操作記錄。」
陳小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法反駁。
他轉頭看了一眼江辰。
但江辰已經走到白板前面去看老趙寫的會議提綱了。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唐若曦。
唐若曦正低著頭看手機，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忍笑。
他最後只能哼哼兩聲，縮到了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把奶茶放在旁邊，開始翻手機轉移話題。
老趙寫了滿滿一白板的會議提綱。
從太空電梯纜繩的生產進度、接頭工藝優化、空間站材料量產準備。
到南天門防禦體系的地面基站選址、資源調配方案，還有能源和醫療兩組交上來的年度數據匯總。
密密麻麻列了七八條，整面白板幾乎寫滿了。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江辰看了兩分鐘，然後拿起記號筆。
在最下面畫了一條橫線，橫線下方空了一塊。
「今天上午先把這幾項過完，然後空出來的時間討論一下南天門防禦體系第一階段的年度推進計劃。」
他把記號筆放回槽里，「誰先來？」
陳小胖在角落裡小聲接了一句：
「反正不是我先來，我只負責後勤保障。」
「那你把元旦三天的盒飯帳單整理一下。」
「……為什么元旦也算？」
「你說你回來了三天，三天都在加班，加班就要吃飯，吃飯就要有帳單。」
陳小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沒喝完的那杯奶茶，默默打開手機備忘錄開始翻付款記錄。
唐若曦坐在角落裡。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江辰站在白板前面分配任務的樣子，認真但是不緊繃。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各組把元旦期間的數據過了一遍。
重點討論了纜繩提前完工的可行性，以及同步軌道空間站材料進量產之後的生產排期。
陳小胖中途出去接了個外賣電話。
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袋盒飯，放到工作檯上：
「午飯來了，你們先吃再開會還是開完再吃？」
江辰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
「先開完再說，放那兒涼不了太久。」
陳小胖看了一眼那兩袋盒飯，又看了看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進度條，默默退回了角落。
會議開到十點四十的時候。
老趙把最後一項年度數據匯總過了。
江辰把南天門地面基站的選址方案重新排了一個優先級順序。
第一階段先在東南沿海部署三個點位，覆蓋近地軌道的初步警戒區域，之後根據纜繩和空間站的進度逐步向內陸延伸。
散會的時候秦墨第一個站起來走了。
老趙第二個，劉工不在，他就沒回來。
陳小胖等所有人都差不多散了才湊到工作檯旁邊把盒飯打開，一份紅燒肉蓋飯一份番茄炒蛋蓋飯一份酸菜魚一份乾鍋花菜，擺了半個桌面。
「江神你先吃，紅燒肉是你的，嫂子你也吃，番茄炒蛋是你的，剩下的我解決。」
唐若曦走過去看了一眼盒飯的包裝袋：
「你每次都點這麼多，吃得完？」
「吃不完就留著晚上吃，反正研究院有微波爐，不浪費。」
江辰打開自己的盒飯，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這家味道不錯。」
陳小胖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誇獎，整個人腰板都直了：
「那是！我換了一家新店，看了三天外賣評價才選的，老趙說我終於會挑飯了。」
「三天？」
唐若曦夾了一塊雞蛋，「你花了三天時間挑外賣？」
「這叫專業精神。後勤保障的核心是什麼？就是確保大家吃得好。」
「吃得好才能幹活好，幹活好才能推進度，推進度才能早點建太空電梯。」
「四捨五入，我選外賣就是在推動人類文明進步。」
李默剛好從門口經過，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
「你上周選的那家香鍋，劉工吃了以後拉肚子，算不算拉低人類文明進度？」
「……那是個意外，那家店後來關門了，說明自然淘汰了不好的商家，市場機制在發揮作用。」
李默沒接話，走了。
陳小胖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反正這頓沒問題，你們放心吃。」
……
下午一點多。
唐若曦去了集團。
江辰回了三號車間繼續盯材料數據。
陳小胖沒走。
他蹲在車間角落那台閒置的舊工具機旁邊，對著昨天被江辰戳穿的那塊鐵板發呆。
那塊鐵板還立在儲物間角落的架子上，兩個圓洞邊緣光滑，像是用雷射切出來的。
他已經偷偷看了好幾遍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江辰可能不是普通人」這件事。
從他在宿舍第一次看到江辰帶領他和李默拿到大學生計算機競賽冠軍，再到後來那些戰甲、光刻機、核聚變、太空電梯。
他早就習慣了「江辰能幹出正常人干不出的事」這個設定。
但徒手戳穿鋼板這件事，還是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了。
他又蹲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站起來走到車間門口喊了一聲：
「李默！你過來一下！」
李默從隔壁辦公室里探出頭：「又怎麼了？」
「你過來看這塊板子，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李默放下手裡的文件走過來，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塊鐵板：
「你看了幾天了還沒看夠？」
「不是看沒看夠的問題，我是說……這玩意兒真的是江神用手指頭戳穿的？」
「你那天親眼看到的。」
「我那天是看到了，但我今天冷靜下來想了想，萬一是我看錯了呢？萬一那塊板子本來就是有洞的？」
李默走到鐵板旁邊，伸出食指，用力往洞邊緣按了一下，又用指甲颳了刮洞口的斷茬。
斷茬是新鮮的。
金屬斷口邊緣有明顯的撕裂形變。
不是鑽頭或者雷射切割出來的整齊切面。
「你看這個斷口，是撕裂的，不是切割的。」
陳小胖湊過去也伸手摸了一下：
「這個我能看出來是撕裂的……但萬一是之前就裂了的？」
「之前裂的斷口邊緣會有氧化層，這個斷口是銀白色的，說明裂開不到七十二小時。」
「……」
陳小胖沉默了兩秒，「那你怎麼解釋？」
李默推了推眼鏡，表情很平靜：
「解釋不了，但事實擺在面前。」
陳小胖蹲回原來的位置，把臉埋進膝蓋里，悶悶地來了一句：
「那我以後跟他一起走路是不是得保持距離，萬一他走路不小心撞到我一下，我是不是得飛出去。」
「理論上是這樣的，所以你以後排隊打飯別擠到他。」
「我什麼時候擠過他了？！」
「上上周打滷肉飯的時候你擠了。」
「……那次是因為你站我前面不動！」
「我那是讓你先挑，你擠到我前面了。」
陳小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確實理虧，只能蹲回去繼續跟那塊鐵板對視。
他看了一會兒，換了個角度，像是想把這件事用某種自己能接受的方式解釋清楚。
但他看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合理解釋，只能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他是江神，江神干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
他手指敲屏幕的速度很快，應該是同時在跟好幾個人聊。
陳小胖是八點十分到的。
他進門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奶茶，帽衫兜帽扣在頭上，頭髮被帽子壓得亂七八糟。
看到江辰和唐若曦都在。
他腳步明顯放慢了半拍，把奶茶藏到身後但動作太慢了，已經來不及了。
「你幾點起的？」江辰看了他一眼。
「……九點。」
「現在才八點十分」
「我說的是我昨晚九點睡的，今天七點起的。」
陳小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什麼底氣，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吐出來的。
李默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面無表情：
「他七點四十五才醒，牙都沒刷就出門了。」
「李默你是不是在我手機里裝了監控？！」
「你昨晚在群里發消息發到凌晨兩點半，我看到了。」
「……那是我們在討論遊戲！討論跟睡覺沒關係！」
「你討論遊戲的時候手沒閒著，我看到了你的操作記錄。」
陳小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法反駁。
他轉頭看了一眼江辰。
但江辰已經走到白板前面去看老趙寫的會議提綱了。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唐若曦。
唐若曦正低著頭看手機，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忍笑。
他最後只能哼哼兩聲，縮到了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把奶茶放在旁邊，開始翻手機轉移話題。
老趙寫了滿滿一白板的會議提綱。
從太空電梯纜繩的生產進度、接頭工藝優化、空間站材料量產準備。
到南天門防禦體系的地面基站選址、資源調配方案，還有能源和醫療兩組交上來的年度數據匯總。
密密麻麻列了七八條，整面白板幾乎寫滿了。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江辰看了兩分鐘，然後拿起記號筆。
在最下面畫了一條橫線，橫線下方空了一塊。
「今天上午先把這幾項過完，然後空出來的時間討論一下南天門防禦體系第一階段的年度推進計劃。」
他把記號筆放回槽里，「誰先來？」
陳小胖在角落裡小聲接了一句：
「反正不是我先來，我只負責後勤保障。」
「那你把元旦三天的盒飯帳單整理一下。」
「……為什么元旦也算？」
「你說你回來了三天，三天都在加班，加班就要吃飯，吃飯就要有帳單。」
陳小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沒喝完的那杯奶茶，默默打開手機備忘錄開始翻付款記錄。
唐若曦坐在角落裡。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江辰站在白板前面分配任務的樣子，認真但是不緊繃。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各組把元旦期間的數據過了一遍。
重點討論了纜繩提前完工的可行性，以及同步軌道空間站材料進量產之後的生產排期。
陳小胖中途出去接了個外賣電話。
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袋盒飯，放到工作檯上：
「午飯來了，你們先吃再開會還是開完再吃？」
江辰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
「先開完再說，放那兒涼不了太久。」
陳小胖看了一眼那兩袋盒飯，又看了看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進度條，默默退回了角落。
會議開到十點四十的時候。
老趙把最後一項年度數據匯總過了。
江辰把南天門地面基站的選址方案重新排了一個優先級順序。
第一階段先在東南沿海部署三個點位，覆蓋近地軌道的初步警戒區域，之後根據纜繩和空間站的進度逐步向內陸延伸。
散會的時候秦墨第一個站起來走了。
老趙第二個，劉工不在，他就沒回來。
陳小胖等所有人都差不多散了才湊到工作檯旁邊把盒飯打開，一份紅燒肉蓋飯一份番茄炒蛋蓋飯一份酸菜魚一份乾鍋花菜，擺了半個桌面。
「江神你先吃，紅燒肉是你的，嫂子你也吃，番茄炒蛋是你的，剩下的我解決。」
唐若曦走過去看了一眼盒飯的包裝袋：
「你每次都點這麼多，吃得完？」
「吃不完就留著晚上吃，反正研究院有微波爐，不浪費。」
江辰打開自己的盒飯，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這家味道不錯。」
陳小胖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誇獎，整個人腰板都直了：
「那是！我換了一家新店，看了三天外賣評價才選的，老趙說我終於會挑飯了。」
「三天？」
唐若曦夾了一塊雞蛋，「你花了三天時間挑外賣？」
「這叫專業精神。後勤保障的核心是什麼？就是確保大家吃得好。」
「吃得好才能幹活好，幹活好才能推進度，推進度才能早點建太空電梯。」
「四捨五入，我選外賣就是在推動人類文明進步。」
李默剛好從門口經過，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
「你上周選的那家香鍋，劉工吃了以後拉肚子，算不算拉低人類文明進度？」
「……那是個意外，那家店後來關門了，說明自然淘汰了不好的商家，市場機制在發揮作用。」
李默沒接話，走了。
陳小胖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反正這頓沒問題，你們放心吃。」
……
下午一點多。
唐若曦去了集團。
江辰回了三號車間繼續盯材料數據。
陳小胖沒走。
他蹲在車間角落那台閒置的舊工具機旁邊，對著昨天被江辰戳穿的那塊鐵板發呆。
那塊鐵板還立在儲物間角落的架子上，兩個圓洞邊緣光滑，像是用雷射切出來的。
他已經偷偷看了好幾遍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江辰可能不是普通人」這件事。
從他在宿舍第一次看到江辰帶領他和李默拿到大學生計算機競賽冠軍，再到後來那些戰甲、光刻機、核聚變、太空電梯。
他早就習慣了「江辰能幹出正常人干不出的事」這個設定。
但徒手戳穿鋼板這件事，還是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了。
他又蹲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站起來走到車間門口喊了一聲：
「李默！你過來一下！」
李默從隔壁辦公室里探出頭：「又怎麼了？」
「你過來看這塊板子，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李默放下手裡的文件走過來，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塊鐵板：
「你看了幾天了還沒看夠？」
「不是看沒看夠的問題，我是說……這玩意兒真的是江神用手指頭戳穿的？」
「你那天親眼看到的。」
「我那天是看到了，但我今天冷靜下來想了想，萬一是我看錯了呢？萬一那塊板子本來就是有洞的？」
李默走到鐵板旁邊，伸出食指，用力往洞邊緣按了一下，又用指甲颳了刮洞口的斷茬。
斷茬是新鮮的。
金屬斷口邊緣有明顯的撕裂形變。
不是鑽頭或者雷射切割出來的整齊切面。
「你看這個斷口，是撕裂的，不是切割的。」
陳小胖湊過去也伸手摸了一下：
「這個我能看出來是撕裂的……但萬一是之前就裂了的？」
「之前裂的斷口邊緣會有氧化層，這個斷口是銀白色的，說明裂開不到七十二小時。」
「……」
陳小胖沉默了兩秒，「那你怎麼解釋？」
李默推了推眼鏡，表情很平靜：
「解釋不了，但事實擺在面前。」
陳小胖蹲回原來的位置，把臉埋進膝蓋里，悶悶地來了一句：
「那我以後跟他一起走路是不是得保持距離，萬一他走路不小心撞到我一下，我是不是得飛出去。」
「理論上是這樣的，所以你以後排隊打飯別擠到他。」
「我什麼時候擠過他了？！」
「上上周打滷肉飯的時候你擠了。」
「……那次是因為你站我前面不動！」
「我那是讓你先挑，你擠到我前面了。」
陳小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確實理虧，只能蹲回去繼續跟那塊鐵板對視。
他看了一會兒，換了個角度，像是想把這件事用某種自己能接受的方式解釋清楚。
但他看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合理解釋，只能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他是江神，江神干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