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真正0.9級文明，東大距離1級文明已經不遠了！
十一月，燕京。
三號車間裡的白板已經換了兩塊。
上一塊寫滿了太空電梯纜繩的材料參數，這一塊換成了最新的進度總覽圖。
江辰站在白板前，手裡捏著一支記號筆，正在核對最後一組數據。
陳小胖從門口進來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他低頭看了一眼，門檻那塊地磚比旁邊矮了兩毫米，已經被進進出出的工裝鞋底磨得發亮。
但他沒工夫研究地磚。
因為手裡拎著的三袋外賣快把他胳膊拽脫臼了。
"江神！吃飯了！今天搞到了砂鍋粥，粵菜那家終於願意送外賣了。"
江辰頭也沒回，筆尖在白板上點了兩下：
"放桌上。"
陳小胖把外賣袋子往工作檯上一擱，然後往白板那邊湊了一眼，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進度標記，忽然覺得腦子有點轉不動。
"這上面寫的……是不是全都完成了？"
"嗯。"
"五個節點？全部？"
"三月底原子印表機破萬，五月底真空管道覆蓋全部地級市，六月底核聚變電站全面併網，七月底南海人工島完工，九月底太空電梯地基完工。"
江辰放下記號筆轉過身來：
"全都按期完成，大部分還有提前。"
陳小胖張著嘴愣了大概兩秒，然後掏出手機翻了翻相冊。
他找出今年一月份拍的一張照片，是白板上剛寫下那五個節點時拍的。
那時候每條線後面都只有一個日期和一個問號。
現在那些問號全變成了對勾。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現在東大是不是已經一級文明了？"
江辰走到工作檯前打開外賣袋子，看了他一眼："還沒。"
"還差什麼？"
"太空電梯沒通，月球基地沒建，人工改造行星環境的技術也還沒鋪開。"
"一級文明的核心標準是完全掌控母星能源和環境，我現在確實讓東大做到了，但嚴格來說東大目前的水平是0.9級。"
"差那0.1差在哪？"
"差在'完全掌控'這四個字上。"
"能源和交通已經全覆蓋了，但氣候控制的精度還在調，目前只能做到區域性的干預，離全球尺度的主動調節還有一段距離。"
陳小胖聽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那0.1還得多久？"
"等太空電梯通了，月球基地搭起來，能把月球的資源反哺回地球，那0.1就填上了。"
"那快了嘛！"
江辰端起粥碗吹了吹熱氣：
"嗯，快了。"
外面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默抱著平板走進來，看到桌上的外賣袋子腳步頓了一下：
"今天不是食堂嗎？"
"食堂今天裝修，中午不開。"
陳小胖已經打開自己的那份粥開始喝了。
"我排了十五分鐘才買到，老闆說最近生意好得離譜。"
李默拉開椅子坐下，打開自己那份，看到是皮蛋瘦肉粥之後表情緩和了一點點。
他舀了一勺喝下去，然後開口：
"南海那邊郝英俊發來一份報告，電梯基座的承重平台已經全部完工，比計劃提前了六天。"
江辰點了點頭："他前兩天跟我通過電話，說島上信號塔架好了，現在那邊能直接連量子通信網絡。"
"那他現在怎麼跟你聯繫？"
"視頻通話。"
陳小胖插了一句嘴："他是不是曬得跟煤球一樣黑了？"
"比上次視頻的時候又黑了一度。"
"我上次看他照片，感覺他快跟島上的混凝土一個色號了。"
李默翻了一頁平板："他現在體重比出去之前輕了十公斤，但體檢報告顯示各項指標正常，就是血壓比正常值低了一點。"
"低血壓？熬夜熬的？"
"他說是天氣太熱出汗太多了，水喝得多鹽吃得少。"
"那你讓他多吃點鹹菜。"
李默看了陳小胖一眼：
"你這建議，跟他媽一個水平。"
陳小胖噎了一下，埋頭喝粥不說話了。
秦墨中午來的時候沒吃飯。
他手裡攥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能耗匯總表，進門之後先跟江辰匯報了一通：
"十一月全國用電量比上個月漲了百分之十二，但總發電成本反而降了百分之三，因為又有六座核聚變電站完成了併網。"
"現在全國一共多少座？"
"加上新併網的，正好一百三十八座，全部在滿載運行。"
"那成本降了百分之三是怎麼回事？"
"新投產的站用的是原子印表機直接造的反應腔體，建造成本比第一批低了將近一半，維護成本也低了，因為很多易損件現在直接現場列印換，不需要外購庫存。"
江辰接過報表掃了一眼，然後還給他：
"繼續盯著。"
秦墨把報表收進文件夾里，目光掃過白板上那一片對勾，嘴角往上動了一下沒壓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我只是來匯報工作'的表情。
他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了半拍。
被陳小胖注意到了，湊過來跟李默咬耳朵：
"你看他走路那樣，飄了。"
李默頭也沒抬："你也飄，你飄得比他明顯。"
"我哪飄了？"
"你早上哼歌了。"
"那是砂鍋粥好吃高興。"
"你前天哼了，大前天也哼了。"
陳小胖張了張嘴，把反駁咽回去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確實哼了好幾天歌，具體什麼調子都記不清了。
蘇白白下午的時候來了趟車間，手裡拿著一份醫療組的數據匯總，進門就開始報菜名一樣報數字：
"截至上個月底，基因編輯手術累計完成超過五百萬例，所有遺傳病和癌症的免費治療方案已經覆蓋到全國所有縣一級醫療機構。」
「腦機接口安裝量突破五十萬台，所有術後患者反饋良好。"
她念完之後換了一口氣，補了一句：
"現在外面網上說咱們東大已經是'無癌國'了。"
陳小胖從椅子上站起來："無癌國？這詞誰起的？"
"網友起的。"
"那咱們確實做到了。"
蘇白白點了點頭，把報告放在江辰桌上，又走了。
她走路的節奏比之前快了不少，羽絨服拉鏈沒拉，下擺一晃一晃的。
陳小胖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
"我覺得咱們研究院的人都快變成某種新型物種了。"
李默翻著文件："什麼物種？"
"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物種，幹活不累，吃飯隨便扒兩口，睡覺倒頭就著，第二天起來接著干。"
"那你屬於什麼亞種？"
"我是後勤保障亞種，主要特徵體現在對周邊餐飲店的熟悉程度上。"
李默難得沒有反駁。
……
三號車間裡的白板已經換了兩塊。
上一塊寫滿了太空電梯纜繩的材料參數，這一塊換成了最新的進度總覽圖。
江辰站在白板前，手裡捏著一支記號筆，正在核對最後一組數據。
陳小胖從門口進來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他低頭看了一眼，門檻那塊地磚比旁邊矮了兩毫米，已經被進進出出的工裝鞋底磨得發亮。
但他沒工夫研究地磚。
因為手裡拎著的三袋外賣快把他胳膊拽脫臼了。
"江神！吃飯了！今天搞到了砂鍋粥，粵菜那家終於願意送外賣了。"
江辰頭也沒回，筆尖在白板上點了兩下：
"放桌上。"
陳小胖把外賣袋子往工作檯上一擱，然後往白板那邊湊了一眼，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進度標記，忽然覺得腦子有點轉不動。
"這上面寫的……是不是全都完成了？"
"嗯。"
"五個節點？全部？"
"三月底原子印表機破萬，五月底真空管道覆蓋全部地級市，六月底核聚變電站全面併網，七月底南海人工島完工，九月底太空電梯地基完工。"
江辰放下記號筆轉過身來：
"全都按期完成，大部分還有提前。"
陳小胖張著嘴愣了大概兩秒，然後掏出手機翻了翻相冊。
他找出今年一月份拍的一張照片，是白板上剛寫下那五個節點時拍的。
那時候每條線後面都只有一個日期和一個問號。
現在那些問號全變成了對勾。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現在東大是不是已經一級文明了？"
江辰走到工作檯前打開外賣袋子，看了他一眼："還沒。"
"還差什麼？"
"太空電梯沒通，月球基地沒建，人工改造行星環境的技術也還沒鋪開。"
"一級文明的核心標準是完全掌控母星能源和環境，我現在確實讓東大做到了，但嚴格來說東大目前的水平是0.9級。"
"差那0.1差在哪？"
"差在'完全掌控'這四個字上。"
"能源和交通已經全覆蓋了，但氣候控制的精度還在調，目前只能做到區域性的干預，離全球尺度的主動調節還有一段距離。"
陳小胖聽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那0.1還得多久？"
"等太空電梯通了，月球基地搭起來，能把月球的資源反哺回地球，那0.1就填上了。"
"那快了嘛！"
江辰端起粥碗吹了吹熱氣：
"嗯，快了。"
外面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默抱著平板走進來，看到桌上的外賣袋子腳步頓了一下：
"今天不是食堂嗎？"
"食堂今天裝修，中午不開。"
陳小胖已經打開自己的那份粥開始喝了。
"我排了十五分鐘才買到，老闆說最近生意好得離譜。"
李默拉開椅子坐下，打開自己那份，看到是皮蛋瘦肉粥之後表情緩和了一點點。
他舀了一勺喝下去，然後開口：
"南海那邊郝英俊發來一份報告，電梯基座的承重平台已經全部完工，比計劃提前了六天。"
江辰點了點頭："他前兩天跟我通過電話，說島上信號塔架好了，現在那邊能直接連量子通信網絡。"
"那他現在怎麼跟你聯繫？"
"視頻通話。"
陳小胖插了一句嘴："他是不是曬得跟煤球一樣黑了？"
"比上次視頻的時候又黑了一度。"
"我上次看他照片，感覺他快跟島上的混凝土一個色號了。"
李默翻了一頁平板："他現在體重比出去之前輕了十公斤，但體檢報告顯示各項指標正常，就是血壓比正常值低了一點。"
"低血壓？熬夜熬的？"
"他說是天氣太熱出汗太多了，水喝得多鹽吃得少。"
"那你讓他多吃點鹹菜。"
李默看了陳小胖一眼：
"你這建議，跟他媽一個水平。"
陳小胖噎了一下，埋頭喝粥不說話了。
秦墨中午來的時候沒吃飯。
他手裡攥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能耗匯總表，進門之後先跟江辰匯報了一通：
"十一月全國用電量比上個月漲了百分之十二，但總發電成本反而降了百分之三，因為又有六座核聚變電站完成了併網。"
"現在全國一共多少座？"
"加上新併網的，正好一百三十八座，全部在滿載運行。"
"那成本降了百分之三是怎麼回事？"
"新投產的站用的是原子印表機直接造的反應腔體，建造成本比第一批低了將近一半，維護成本也低了，因為很多易損件現在直接現場列印換，不需要外購庫存。"
江辰接過報表掃了一眼，然後還給他：
"繼續盯著。"
秦墨把報表收進文件夾里，目光掃過白板上那一片對勾，嘴角往上動了一下沒壓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我只是來匯報工作'的表情。
他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了半拍。
被陳小胖注意到了，湊過來跟李默咬耳朵：
"你看他走路那樣，飄了。"
李默頭也沒抬："你也飄，你飄得比他明顯。"
"我哪飄了？"
"你早上哼歌了。"
"那是砂鍋粥好吃高興。"
"你前天哼了，大前天也哼了。"
陳小胖張了張嘴，把反駁咽回去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確實哼了好幾天歌，具體什麼調子都記不清了。
蘇白白下午的時候來了趟車間，手裡拿著一份醫療組的數據匯總，進門就開始報菜名一樣報數字：
"截至上個月底，基因編輯手術累計完成超過五百萬例，所有遺傳病和癌症的免費治療方案已經覆蓋到全國所有縣一級醫療機構。」
「腦機接口安裝量突破五十萬台，所有術後患者反饋良好。"
她念完之後換了一口氣，補了一句：
"現在外面網上說咱們東大已經是'無癌國'了。"
陳小胖從椅子上站起來："無癌國？這詞誰起的？"
"網友起的。"
"那咱們確實做到了。"
蘇白白點了點頭，把報告放在江辰桌上，又走了。
她走路的節奏比之前快了不少，羽絨服拉鏈沒拉，下擺一晃一晃的。
陳小胖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
"我覺得咱們研究院的人都快變成某種新型物種了。"
李默翻著文件："什麼物種？"
"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物種，幹活不累，吃飯隨便扒兩口，睡覺倒頭就著，第二天起來接著干。"
"那你屬於什麼亞種？"
"我是後勤保障亞種，主要特徵體現在對周邊餐飲店的熟悉程度上。"
李默難得沒有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