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科技平權，只適用於東大人，驚艷值突破兩個億！
陳小胖在角落裡豎著耳朵聽完，沒忍住插嘴：
"那他們明天還看什麼？"
老趙翻了一下平板上的行程表："明天上午參觀量子通信核心機房，下午去真空管道磁懸浮的檢修基地，後天自由活動。"
"自由活動？"
"對，有一天空閒，估計是讓代表團自己消化一下今天看的東西。"
"我覺得他們消化不完，"
陳小胖說，"我當初剛來研究院，頭一個月每天回家都覺得在做夢，他們這才看了兩天。"
老趙笑了笑沒接話，把平板收起來，看了江辰一眼：
"他們那邊還問了，能不能來咱們研究院參觀一次。」
「葉老那邊辦公室轉達過來的意思，說是如果方便的話，讓他們看一眼也無妨。"
江辰手裡的記號筆沒有停：
"讓他們來，但只能在指定的區域走，車間和實驗室不能進。"
"行，那我安排一下參觀路線，就沿著一樓走廊轉一圈，看看展廳和外面的結構。"
"可以。"
……
第二天，國外代表團真的來了。
一共十幾個人，西裝領帶，皮鞋擦得鋥亮，走在研究院走廊里的樣子像一群誤入工廠的博物館參觀團。
帶隊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白人老頭，頭髮灰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胸牌上的職務寫的是"XX國科技部副部長"。
他走得不快，但眼神一直在四處打量，每一扇門、每一塊標牌、每一個經過的研究員他都要多看幾眼。
老趙領著他們走了一樓走廊。
指著櫥窗里的樣品展示櫃跟他們講了一些已經公開的技術概況。
代表團成員們基本都在低頭記筆記。
偶爾有人舉起手機拍展櫃裡的樣品照片。
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
那個副部長透過玻璃看到了後面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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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停著一排原子印表機的備用模塊，外殼還沒裝，內部結構裸露著，各種管線整齊排列。
他停住了。
"趙先生，請問那是……？"
老趙順著他目光看了一眼：
"那是原子印表機的備用組件，正在做日常維護保養。"
副部長沉默了兩秒，然後問了一句：
"這種印表機，你們全國有多少台？"
"目前保有量已經超過了一萬五千台，還在增長。"
他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但那天晚上。
他的隨行團隊跟國內發回了一份長達二十頁的考察報告。
據說開頭第一句是：
"我們與東大的差距，已經無法用'追趕'來形容了。"
陳小胖是後來才聽說這件事的。
他蹲在三號車間門口，一邊啃蘋果一邊對李默說：
"你說那老頭回去之後，會不會連夜打報告說'我們也要搞原子印表機'？"
"他們搞不了。"
"為啥？"
"他們沒有可控核聚變供電，也沒有常溫超導材料做核心部件，更沒有江神畫圖紙。"
"所以就算他們把我這台機器整台偷回去，也跑不起來？"
"跑不起來，原子印表機需要匹配的材料配方和能源系統控制協議，那兩套東西都是閉環的，你光有機器沒有腦子，等於買了個冰箱不插電。"
陳小胖把最後一口蘋果核扔進垃圾桶：
"那他們豈不是白來了？"
"不是白來，他們至少確認了一件事。"
"什麼事？"
"確認了江神當初說的那四個字……科技平權……只適用於東大人。"
陳小胖想了想。
覺得這句話跟他平時說話的風格不太搭。
但又覺得確實挺有道理，就沒反駁。
時間過得飛快。
十月中旬的時候第二批原子列印設備到位，纜繩量產線的產能一下子填滿了。
劉工每天從實驗室跑三趟，一趟送檢測數據，一趟取新配方，一趟純粹是閒不住，找人說兩句話再回去。
到十月底的時候。
核心纜繩已經打出了三千多公里，生產線上的工人換了兩班倒，節奏穩定得像流水線。
江辰在某天傍晚又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當前驚艷值：200000000點】
兩億。
比上個月多了兩千萬。
太空電梯纜繩量產的新聞隔三差五就上一次熱搜。
每一次都能帶來一波驚艷值進帳。
到年底纜繩全部打完的時候，三億應該能穩穩衝過去。
他關掉面板，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陳小胖正好從門口探進腦袋來喊吃飯，手裡拎著兩袋外賣，塑膠袋子晃得嘩嘩響。
"江神，今天換了一家店，粵菜，不辣，李默說這家好吃。"
"你什麼時候開始聽李默的了？"
"他一直是對的，我不能承認，但我能執行。"
"你這句話前後有點矛盾。"
"矛盾就矛盾，吃飯重要還是邏輯重要？"
江辰走過去接過一袋外賣，打開看了看，裡面是一份白切雞和一碗米飯，旁邊配了一小碟薑蓉蘸料。
他夾了一塊雞肉蘸了蘸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還行。"
"還行就是好吃，四捨五入我這頓飯訂對了。"
陳小胖自己也打開飯盒，裡面是一份豉汁排骨。
他夾了一塊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但捨不得吐。
"對了江神，我聽說郝英俊那邊又調了一批人過去，說是在島上開始搭電梯基座的第一層承重平台了？"
"嗯，前天剛開工。"
"他那邊進度怎麼樣？"
"正常，比計劃表快了三天。"
"那人呢？還好不？"
"曬黑了一點，但精神頭不錯。"
"那就好，我就怕他一個人在島上太悶。"
"島上現在一千多號人，不悶。"
"一千多號人都是幹活的工人，跟他不一定有話說啊。"
江辰看了他一眼："你以前在宿舍也經常一個人吃薯片看劇，你悶了嗎？"
"那不一樣，我那是享受獨處時光。"
"郝英俊那也是在享受獨處時光。"
陳小胖想了想，覺得這個邏輯好像也說得通，於是不再問了。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
走廊里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匆匆的，帶著一種"還在加班"的節奏感。
遠處工地的燈光在天邊連成一片。
白晃晃的，把夜空的底色襯得發紫。
江辰坐回電腦前面繼續翻材料數據表，餘光掃到系統面板角落的數字又跳了一下，從200000000變成了200100000。
十萬。
他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帳：
按照目前每天七八十萬的進帳速度，三個月之內就能滿三億了。
到時候體質拉到180點，大腦的算力還能再翻一截……
下一階段的南天門防禦體系規劃，正好需要那個量級的計算能力。
他把那口飯咽下去，重新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一條新的進度線。
這條線從今天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明年三月。
標註了一個詞：
"南天門……第一階段部署。"
窗外，工地的燈光安靜地亮著。
把三號車間的地面鍍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
"那他們明天還看什麼？"
老趙翻了一下平板上的行程表："明天上午參觀量子通信核心機房，下午去真空管道磁懸浮的檢修基地，後天自由活動。"
"自由活動？"
"對，有一天空閒，估計是讓代表團自己消化一下今天看的東西。"
"我覺得他們消化不完，"
陳小胖說，"我當初剛來研究院，頭一個月每天回家都覺得在做夢，他們這才看了兩天。"
老趙笑了笑沒接話，把平板收起來，看了江辰一眼：
"他們那邊還問了，能不能來咱們研究院參觀一次。」
「葉老那邊辦公室轉達過來的意思，說是如果方便的話，讓他們看一眼也無妨。"
江辰手裡的記號筆沒有停：
"讓他們來，但只能在指定的區域走，車間和實驗室不能進。"
"行，那我安排一下參觀路線，就沿著一樓走廊轉一圈，看看展廳和外面的結構。"
"可以。"
……
第二天，國外代表團真的來了。
一共十幾個人，西裝領帶，皮鞋擦得鋥亮，走在研究院走廊里的樣子像一群誤入工廠的博物館參觀團。
帶隊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白人老頭，頭髮灰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胸牌上的職務寫的是"XX國科技部副部長"。
他走得不快，但眼神一直在四處打量，每一扇門、每一塊標牌、每一個經過的研究員他都要多看幾眼。
老趙領著他們走了一樓走廊。
指著櫥窗里的樣品展示櫃跟他們講了一些已經公開的技術概況。
代表團成員們基本都在低頭記筆記。
偶爾有人舉起手機拍展櫃裡的樣品照片。
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
那個副部長透過玻璃看到了後面的空地……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那裡停著一排原子印表機的備用模塊，外殼還沒裝，內部結構裸露著，各種管線整齊排列。
他停住了。
"趙先生，請問那是……？"
老趙順著他目光看了一眼：
"那是原子印表機的備用組件，正在做日常維護保養。"
副部長沉默了兩秒，然後問了一句：
"這種印表機，你們全國有多少台？"
"目前保有量已經超過了一萬五千台，還在增長。"
他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但那天晚上。
他的隨行團隊跟國內發回了一份長達二十頁的考察報告。
據說開頭第一句是：
"我們與東大的差距，已經無法用'追趕'來形容了。"
陳小胖是後來才聽說這件事的。
他蹲在三號車間門口，一邊啃蘋果一邊對李默說：
"你說那老頭回去之後，會不會連夜打報告說'我們也要搞原子印表機'？"
"他們搞不了。"
"為啥？"
"他們沒有可控核聚變供電，也沒有常溫超導材料做核心部件，更沒有江神畫圖紙。"
"所以就算他們把我這台機器整台偷回去，也跑不起來？"
"跑不起來，原子印表機需要匹配的材料配方和能源系統控制協議，那兩套東西都是閉環的，你光有機器沒有腦子，等於買了個冰箱不插電。"
陳小胖把最後一口蘋果核扔進垃圾桶：
"那他們豈不是白來了？"
"不是白來，他們至少確認了一件事。"
"什麼事？"
"確認了江神當初說的那四個字……科技平權……只適用於東大人。"
陳小胖想了想。
覺得這句話跟他平時說話的風格不太搭。
但又覺得確實挺有道理，就沒反駁。
時間過得飛快。
十月中旬的時候第二批原子列印設備到位，纜繩量產線的產能一下子填滿了。
劉工每天從實驗室跑三趟，一趟送檢測數據，一趟取新配方，一趟純粹是閒不住，找人說兩句話再回去。
到十月底的時候。
核心纜繩已經打出了三千多公里，生產線上的工人換了兩班倒，節奏穩定得像流水線。
江辰在某天傍晚又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當前驚艷值：200000000點】
兩億。
比上個月多了兩千萬。
太空電梯纜繩量產的新聞隔三差五就上一次熱搜。
每一次都能帶來一波驚艷值進帳。
到年底纜繩全部打完的時候，三億應該能穩穩衝過去。
他關掉面板，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陳小胖正好從門口探進腦袋來喊吃飯，手裡拎著兩袋外賣，塑膠袋子晃得嘩嘩響。
"江神，今天換了一家店，粵菜，不辣，李默說這家好吃。"
"你什麼時候開始聽李默的了？"
"他一直是對的，我不能承認，但我能執行。"
"你這句話前後有點矛盾。"
"矛盾就矛盾，吃飯重要還是邏輯重要？"
江辰走過去接過一袋外賣，打開看了看，裡面是一份白切雞和一碗米飯，旁邊配了一小碟薑蓉蘸料。
他夾了一塊雞肉蘸了蘸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還行。"
"還行就是好吃，四捨五入我這頓飯訂對了。"
陳小胖自己也打開飯盒，裡面是一份豉汁排骨。
他夾了一塊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但捨不得吐。
"對了江神，我聽說郝英俊那邊又調了一批人過去，說是在島上開始搭電梯基座的第一層承重平台了？"
"嗯，前天剛開工。"
"他那邊進度怎麼樣？"
"正常，比計劃表快了三天。"
"那人呢？還好不？"
"曬黑了一點，但精神頭不錯。"
"那就好，我就怕他一個人在島上太悶。"
"島上現在一千多號人，不悶。"
"一千多號人都是幹活的工人，跟他不一定有話說啊。"
江辰看了他一眼："你以前在宿舍也經常一個人吃薯片看劇，你悶了嗎？"
"那不一樣，我那是享受獨處時光。"
"郝英俊那也是在享受獨處時光。"
陳小胖想了想，覺得這個邏輯好像也說得通，於是不再問了。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
走廊里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匆匆的，帶著一種"還在加班"的節奏感。
遠處工地的燈光在天邊連成一片。
白晃晃的，把夜空的底色襯得發紫。
江辰坐回電腦前面繼續翻材料數據表，餘光掃到系統面板角落的數字又跳了一下，從200000000變成了200100000。
十萬。
他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帳：
按照目前每天七八十萬的進帳速度，三個月之內就能滿三億了。
到時候體質拉到180點，大腦的算力還能再翻一截……
下一階段的南天門防禦體系規劃，正好需要那個量級的計算能力。
他把那口飯咽下去，重新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一條新的進度線。
這條線從今天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明年三月。
標註了一個詞：
"南天門……第一階段部署。"
窗外，工地的燈光安靜地亮著。
把三號車間的地面鍍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