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相
不知顧向陽和林知雪說了什麼，劉振華突然激動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原因才沒買到肉包子，但現在我要吃飯，你們必須給我想辦法，不然誰都不能睡。」
外面飄來幾縷模糊不清的聲音，姜唯閉上眼睛，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不料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穩穩停在門口。
下一刻，門被敲響了。
「姜唯，快開門，我知道你還沒睡。」顧向陽的聲音很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姜唯得罪了他呢。
姜唯翻了個身繼續睡。
顧向陽打著手電筒，鍥而不捨地敲著門：「有幾個知青還沒有吃飯，把你手裡的桃酥和地瓜干給我，我以後還你！」
原來是來借東西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要債的呢。
姜唯撇了撇嘴，躺在床上不動，只當沒有聽見。
「姜唯，姜唯！」顧向陽的喊聲越來越大。
「向陽哥，姜唯姐還是不願意開門嗎？」林知雪的聲音傳來：「既然姜唯姐不願意借東西，那我還是去做飯吧，今天本來就該我做飯的。」
「都這麼晚了，你做飯我心疼。」顧向陽用哄小孩的語氣道：「好了，你去睡覺，其餘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姜唯姐好像不樂意幫忙……」
「她會開門的。」顧向陽提高聲音，有意威脅姜唯：「除非她不想要這扇門。」
林知雪的嘴唇在黑暗中上揚，沒有再說話。
顧向陽又敲了幾下門，等不到姜唯開門，開始對門拳打腳踢，踢門聲一聲響過一聲，就像是打雷一般。
姜唯煩躁極了，本來太陽穴的位置就不太舒服，正需靠睡眠修復。
但她也不能讓顧向陽真的把自己的門踢壞，不然等她去了申城，裡面的東西就保不住了。
她迅速披了一件外衣，輕手輕腳走到門邊，找准顧向陽再一次發力的時機，猛地一下打開門。
顧向陽沒想到門會突然打開，手上的力道收不住，整個人踉蹌地往門內栽去。
本來他是能夠穩住身形的，但姜唯有意要整他，借著夜色掩蓋，姜唯不動聲色地伸出一隻腳……
顧向陽結結實實臉朝下摔在地上，手電筒脫手而出，「咕嚕嚕」滾出去兩米遠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許久都沒起身。
林知雪嘴巴張得大大的，反應過來後迅速撿起手電筒，撲到顧向陽身上。
「向陽哥，你怎麼樣？」
她沒有看到姜唯抬腳的動作，只以為是顧向陽自己摔的。
顧向陽暈乎乎地抬起頭，林知雪用手電筒一照，自己差點奪門而出，尖聲叫道：「你的臉！」
但見顧向陽鼻血流得厲害，鼻樑上橫著一道不規則的擦傷，表皮外翻，隱約能看到傷口處粘有地上的塵土。
除此之外，他的上唇和下唇都磕破了，但最觸目驚心的還是額頭，整塊皮膚被擦去了一大片，裸露的創面鮮血淋漓。
劉振華原本跟在顧向陽身後，準備坐收漁翁之利，但他見到顧向陽的慘狀之後，腳下一溜煙沒了影。
「砰！」下廳過道傳來關門的聲音。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姜唯沒想到顧向陽會摔這樣嚴重，但她一點都不後悔抬腳，也不同情顧向陽。
「給你們一分鐘，從我房間滾出去。」
顧向陽艱難地坐起來，右手食指顫抖地指著姜唯，想說什麼，卻嘴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林知雪怒氣沖沖地指責道：「姜唯，你害向陽哥摔倒，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交代什麼？」姜唯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半夜滋擾，強拿硬要，不如我去報公安，讓公安來判是誰沒有理？」
林知雪瑟縮了一下，然後又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我們不過是想跟你借點吃的，又不是不還你。」
「不借，趕緊走。」
「你……」
知青點的知青，除了見勢不妙離開的劉振華，和被打後還沒恢復的溫敘白，所有知青都出來了。
幾道手電筒的光直直射向三位當事人，最後停留在顧向陽臉上。
「哦嚯！」每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顧向陽抬手擋住手電筒的光，目光憤恨地瞪著姜唯。即便不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傷的嚴重，正狼狽的時候被人圍觀，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知雪想要告狀，但姜唯先一步開口了。
「是這樣的宋老師，顧向陽半夜踢我房門，強迫我拿吃的東西出來。我原本不想理他，但他放言我不開門就要拆了我的門，我不得已才將門打開，誰知他沒站穩摔了一跤。」
「她說謊！」林知雪喊道。
姜唯問她：「你說我撒謊，是顧向陽沒有踢我的房門，還是你們沒有讓我拿東西出來，抑或是沒有說過要拆我房門的話？」
林知雪想要否認，但剛才顧向陽說話聲音大，肯定很多知青都聽見了。
許舒瑤站出來作證：「顧向陽確實說過這些話，我聽見了。」
趙曉紅道：「我房間比舒瑤房間離得更近，我也聽到了。」
宋國棟看向在姜唯隔壁住的陳巧，問她：「你聽到沒有？」
陳巧目光閃躲著，不說話。
真相已經很明顯了，宋國棟深吸一口氣，宣布這件事的處理結果：「顧向陽尋釁滋事，誤傷自身，自己承擔後果，姜唯無需負責。」
「這不公平！」林知雪叫道：「明明是姜唯故意在向陽哥拍門的時候開門，讓向陽哥摔跤，如果不是她開門……」
「那我的門還能留住嗎？」姜唯嘲諷道：「讓我開門的是你們，說我開門不對的也是你們，真是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
「這不一樣，你就是有意讓向陽哥摔跤的。」林知雪含淚看向宋國棟：「宋老師您相信我。」
觸及宋國棟臉上略帶不耐的神色，林知雪暗暗後悔沒有先姜唯一步告狀，搞得現在自己說什麼都像在狡辯，連陳巧都不敢站出來幫她。
她哽咽道：「不管你們信不信，向陽哥真的是因為姜唯才摔倒的……」
沒有知青接話，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這件事到此為止。」宋國棟道：「既然已經劃清界線，你們就不該去打擾姜唯，更不該在晚上的時候踢門，現在出了事，你們不僅要承擔醫藥費，還要給姜唯寫認錯書。」
「我……不寫。」顧向陽艱難出聲。
他不說話還好一點，一說話嘴唇的傷口又裂開了，痛得他神色扭曲，一張布滿血跡的臉在黑暗中仿若厲鬼。
許舒瑤默默後退一步，不小心踩到了後面的余晚舟，連忙小聲說了聲抱歉。
顧向陽的血滴到地上，把房間地面弄髒了，姜唯非常不爽：「有時間在我房間賴著，不如早點去衛生所包紮，以我的行醫經驗，再耽擱半個鐘，你的臉就要留疤了。」
顧向陽一聽要留疤，當下也無心再顧其他，抬腿就朝外面走，林知雪見狀連忙攙住他。
「等等。」姜唯攔住他們：「把認錯書寫了再去。」
外面飄來幾縷模糊不清的聲音，姜唯閉上眼睛，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不料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穩穩停在門口。
下一刻，門被敲響了。
「姜唯，快開門，我知道你還沒睡。」顧向陽的聲音很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姜唯得罪了他呢。
姜唯翻了個身繼續睡。
顧向陽打著手電筒，鍥而不捨地敲著門：「有幾個知青還沒有吃飯，把你手裡的桃酥和地瓜干給我，我以後還你！」
原來是來借東西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要債的呢。
姜唯撇了撇嘴，躺在床上不動，只當沒有聽見。
「姜唯，姜唯！」顧向陽的喊聲越來越大。
「向陽哥，姜唯姐還是不願意開門嗎？」林知雪的聲音傳來：「既然姜唯姐不願意借東西，那我還是去做飯吧，今天本來就該我做飯的。」
「都這麼晚了，你做飯我心疼。」顧向陽用哄小孩的語氣道：「好了，你去睡覺，其餘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姜唯姐好像不樂意幫忙……」
「她會開門的。」顧向陽提高聲音，有意威脅姜唯：「除非她不想要這扇門。」
林知雪的嘴唇在黑暗中上揚，沒有再說話。
顧向陽又敲了幾下門，等不到姜唯開門，開始對門拳打腳踢，踢門聲一聲響過一聲，就像是打雷一般。
姜唯煩躁極了，本來太陽穴的位置就不太舒服，正需靠睡眠修復。
但她也不能讓顧向陽真的把自己的門踢壞，不然等她去了申城，裡面的東西就保不住了。
她迅速披了一件外衣，輕手輕腳走到門邊，找准顧向陽再一次發力的時機，猛地一下打開門。
顧向陽沒想到門會突然打開，手上的力道收不住，整個人踉蹌地往門內栽去。
本來他是能夠穩住身形的，但姜唯有意要整他，借著夜色掩蓋，姜唯不動聲色地伸出一隻腳……
顧向陽結結實實臉朝下摔在地上，手電筒脫手而出，「咕嚕嚕」滾出去兩米遠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許久都沒起身。
林知雪嘴巴張得大大的，反應過來後迅速撿起手電筒，撲到顧向陽身上。
「向陽哥，你怎麼樣？」
她沒有看到姜唯抬腳的動作，只以為是顧向陽自己摔的。
顧向陽暈乎乎地抬起頭，林知雪用手電筒一照，自己差點奪門而出，尖聲叫道：「你的臉！」
但見顧向陽鼻血流得厲害，鼻樑上橫著一道不規則的擦傷，表皮外翻，隱約能看到傷口處粘有地上的塵土。
除此之外，他的上唇和下唇都磕破了，但最觸目驚心的還是額頭，整塊皮膚被擦去了一大片，裸露的創面鮮血淋漓。
劉振華原本跟在顧向陽身後，準備坐收漁翁之利，但他見到顧向陽的慘狀之後，腳下一溜煙沒了影。
「砰！」下廳過道傳來關門的聲音。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姜唯沒想到顧向陽會摔這樣嚴重，但她一點都不後悔抬腳，也不同情顧向陽。
「給你們一分鐘，從我房間滾出去。」
顧向陽艱難地坐起來，右手食指顫抖地指著姜唯，想說什麼，卻嘴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林知雪怒氣沖沖地指責道：「姜唯，你害向陽哥摔倒，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交代什麼？」姜唯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半夜滋擾，強拿硬要，不如我去報公安，讓公安來判是誰沒有理？」
林知雪瑟縮了一下，然後又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我們不過是想跟你借點吃的，又不是不還你。」
「不借，趕緊走。」
「你……」
知青點的知青，除了見勢不妙離開的劉振華，和被打後還沒恢復的溫敘白，所有知青都出來了。
幾道手電筒的光直直射向三位當事人，最後停留在顧向陽臉上。
「哦嚯！」每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顧向陽抬手擋住手電筒的光，目光憤恨地瞪著姜唯。即便不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傷的嚴重，正狼狽的時候被人圍觀，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知雪想要告狀，但姜唯先一步開口了。
「是這樣的宋老師，顧向陽半夜踢我房門，強迫我拿吃的東西出來。我原本不想理他，但他放言我不開門就要拆了我的門，我不得已才將門打開，誰知他沒站穩摔了一跤。」
「她說謊！」林知雪喊道。
姜唯問她：「你說我撒謊，是顧向陽沒有踢我的房門，還是你們沒有讓我拿東西出來，抑或是沒有說過要拆我房門的話？」
林知雪想要否認，但剛才顧向陽說話聲音大，肯定很多知青都聽見了。
許舒瑤站出來作證：「顧向陽確實說過這些話，我聽見了。」
趙曉紅道：「我房間比舒瑤房間離得更近，我也聽到了。」
宋國棟看向在姜唯隔壁住的陳巧，問她：「你聽到沒有？」
陳巧目光閃躲著，不說話。
真相已經很明顯了，宋國棟深吸一口氣，宣布這件事的處理結果：「顧向陽尋釁滋事，誤傷自身，自己承擔後果，姜唯無需負責。」
「這不公平！」林知雪叫道：「明明是姜唯故意在向陽哥拍門的時候開門，讓向陽哥摔跤，如果不是她開門……」
「那我的門還能留住嗎？」姜唯嘲諷道：「讓我開門的是你們，說我開門不對的也是你們，真是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
「這不一樣，你就是有意讓向陽哥摔跤的。」林知雪含淚看向宋國棟：「宋老師您相信我。」
觸及宋國棟臉上略帶不耐的神色，林知雪暗暗後悔沒有先姜唯一步告狀，搞得現在自己說什麼都像在狡辯，連陳巧都不敢站出來幫她。
她哽咽道：「不管你們信不信，向陽哥真的是因為姜唯才摔倒的……」
沒有知青接話，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這件事到此為止。」宋國棟道：「既然已經劃清界線，你們就不該去打擾姜唯，更不該在晚上的時候踢門，現在出了事，你們不僅要承擔醫藥費，還要給姜唯寫認錯書。」
「我……不寫。」顧向陽艱難出聲。
他不說話還好一點，一說話嘴唇的傷口又裂開了，痛得他神色扭曲，一張布滿血跡的臉在黑暗中仿若厲鬼。
許舒瑤默默後退一步，不小心踩到了後面的余晚舟，連忙小聲說了聲抱歉。
顧向陽的血滴到地上，把房間地面弄髒了，姜唯非常不爽：「有時間在我房間賴著，不如早點去衛生所包紮，以我的行醫經驗，再耽擱半個鐘，你的臉就要留疤了。」
顧向陽一聽要留疤，當下也無心再顧其他，抬腿就朝外面走，林知雪見狀連忙攙住他。
「等等。」姜唯攔住他們：「把認錯書寫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