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四階段，輪轉急診科
隨著最後一項援助項目審核結果公布，直播大廳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導演李濤重新走到舞台中央，臉上帶著笑意。
「今天的直播，到這裡也即將告一段落。」
「首先，再一次恭喜李想、王梓軒，兩位選手順利完成留級考核，正式回歸醫學季。」
鏡頭掃過舞台，李想和王梓軒並肩站在一起，朝著觀眾席輕輕鞠了一躬。
這一躬，不只是感謝節目組，也是感謝過去這一周那個沒有鏡頭、沒有鮮花，卻每天都在默默努力的自己。
十名選手，再一次站到了同一起跑線上。
整個直播現場，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
導演李濤等掌聲漸漸平息，繼續說道：
「第三階段，正式結束，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笑著看向鏡頭。
「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整個演播大廳燈光緩緩暗了下來，舞台後的巨型LED屏忽然亮起。
急促的救護車警報聲響起。
滴——嘟——滴——嘟——
下一秒。
畫面快速切換。
搶救室內，醫護人員推著平車一路飛奔。
除顫儀充電，監護儀報警，護士快速建立靜脈通路。
醫生一邊奔跑，一邊交代病情。
胸外按壓、氣管插管、呼吸機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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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只有幾秒鐘的畫面，在大屏幕上飛快閃過。
現場所有人的神情，也漸漸嚴肅起來。
最後，畫面定格。
只有兩個猩紅的大字，急診！
李濤的聲音緩緩響起。
「第四階段，十位選手將進入江城協和醫院——急診醫學科。」
「在那裡，沒有提前準備好的病例，沒有標準答案，更沒有重新來一次的機會。」
「每一次選擇，都可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下周一早八點，繼續鎖定我們直播。」
「急診科輪轉，正式開始！」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整個舞檯燈光重新亮起。
直播畫面緩緩定格。
……
節目結束，一直在後台的監製張銘看著回升的數據，終於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及時做出調整，將援助項目的直播改到了第一現場。
收視率，這次回流了一波。
這次失誤，讓張銘徹徹底底地明白了，節目的火爆，不是因為節目機制或者內容，而是陸仁、蘇晚、顧言這幾個實習生。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李濤打了個電話：「李濤，明天你把所有分導演都集中一下，來一趟我辦公室開個小會，商量一下後續直播的重點。」
「好的，張主任，明天我們會準時過來。」
李濤掛了電話，看著眼前的十位實習生，臉上的笑容沒有斷過。
「接下來你們還有幾天的休息時間，下次直播將直接進入急診科，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
節目結束後，節目組難得沒有安排任何採訪。
而是在醫院附近訂了一家餐廳，算是給大家短暫放鬆一下。
沒有攝影機，也沒有主持人。
十個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氣氛比平時輕鬆了許多。
趙宇剛坐下，便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終於不用對著鏡頭吃飯了。」
一句話，頓時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唐曉棠一邊翻著菜單，一邊笑道：「今天誰要是再聊科研，我第一個把他趕出去。」
趙宇立刻舉手：「同意！今天只聊吃飯！」
這時候，李想端起杯子，站了起來。
「這杯我敬大家。」他停頓了一下，「特別是謝謝你們，沒有因為我是留級生，就把我當成局外人。」
當然了，杯子裡面是茶水或者飲料，錄節目期間是不允許喝酒的。
王梓軒也站了起來：「還有我。」
「這一周，如果沒有大家平時提醒我那些細節，我今天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顧言舉起杯子：「歡迎回來。」
陸仁也笑著舉起了飲料：「以後一起加油。」
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沒有煽情，卻讓這一頓飯，多了一份真正屬於同伴之間的溫度。
飯吃到一半，趙宇忽然拍了拍腦袋：「對了，我們是不是連個群都沒有？」
唐曉棠立刻附和：「建一個建一個。」
不到一分鐘，微信群便建好了。
趙宇拿起手機，第一個輸入群名。
【醫學天團】
剛發出去，顧言看了一眼。
「太中二了。」
眾人頓時笑成一團。
唐曉棠又改成了【協和乾飯搭子】。
這一次，輪到陳越搖頭，「你這更離譜。」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群名改了七八遍。
最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陸仁拿起手機。
默默輸入了幾個字。
【Offer醫學季】
眾人看了一眼，空氣忽然安靜了兩秒。
陸仁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方便以後找，對了，別叫我哥，你比我大，我應該叫你哥。」
眾人徹底笑出了聲。
最後，這個最普通的名字，反而保留了下來。
群剛建好，唐曉棠就在裡面發了第一條消息。
【明天準備去圖書館，誰跟我一起去？】
趙宇秒回：【＋1。】
王梓軒：【＋1。】
劉雅琪。
【我負責叫你起床。】
群里很快熱鬧起來，比賽結束後的緊張感，也在笑聲中慢慢散去。
……
第二天的上午。
節目組安排了一次階段性回訪，這次並不是直播，而是以節目花絮來播放的。
陸仁、顧言和唐曉棠三人，來到心內科病房。
病房門輕輕推開，周建國正靠在床頭，小口喝著粥。
看見三人進來，他連忙放下碗，臉上露出笑容。
「陸醫生，你們來了。」
陸仁笑著道：「周叔，今天過來，是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的CRT-D援助申請，通過了。」
周建國微微一愣，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陸仁繼續說道：
「當然了，另外那位四十二歲的患者，也沒有被淘汰。」
「專家組重新評估後，認為他更適合另外一個ICD專項援助項目，目前也已經進入專項基金。」
聽到這裡，周建國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沉默了幾秒，輕輕說道：
「那就好……我這幾天，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總覺得，要是因為我，別人就沒有機會了。現在知道他也能治，我這心裡，總算踏實了。」
病房安靜下來，可沒過多久，周建國臉上的笑容，又一點點淡了下去。
他低著頭，輕輕搓著自己的手，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
「陸醫生……這個手術以後，是不是還是要一直吃藥？」
陸仁點了點頭：「需要長期規範治療。」
周建國又問：「那…以後還能幹活嗎？」
「恢復順利的話，可以根據身體情況逐步恢復一些工作，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透支自己。」
周建國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苦笑了一下，「其實我不是怕做手術，我是怕……」
他望向窗外，聲音越來越輕。
「這些年為了看病，已經欠了不少錢，以後還要複查，還要吃藥。我就想著，要是以後不能掙錢了，該怎麼辦……」
病房裡，沒有人說話。
陸仁沒有像電視劇里那樣，輕飄飄地說一句「都會好的」。
因為他知道，疾病能夠通過手術去治療，去緩解。
可周建國背負的壓力，卻不會因為一台手術，在一夜之間消失。
顧言緩緩開口：「周叔，手術只是第一步。後面的路，我們一件一件解決，醫院有康復管理，也有社會救助，我們都會幫您一起想辦法。」
周建國抬起頭，輕輕點了點頭。
他眼裡的憂慮雖然並沒有完全散去，卻比前幾天，多了一絲能夠看見未來的希望。
走出病房時，陸仁回頭望了一眼。
周建國仍然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握著那份援助通知。
只不過，他只是安靜地看著，仿佛在認真思考，未來的生活，該怎樣一步一步走下去。
陸仁輕輕關上病房門。
走廊外，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
所有人知道，對於周建國來說，這場與疾病的較量，還遠沒有結束。
而對於他們，真正忙碌的日子，也即將開始。
急診科的大門，將正式向他們打開！
導演李濤重新走到舞台中央，臉上帶著笑意。
「今天的直播，到這裡也即將告一段落。」
「首先，再一次恭喜李想、王梓軒，兩位選手順利完成留級考核，正式回歸醫學季。」
鏡頭掃過舞台，李想和王梓軒並肩站在一起，朝著觀眾席輕輕鞠了一躬。
這一躬，不只是感謝節目組，也是感謝過去這一周那個沒有鏡頭、沒有鮮花，卻每天都在默默努力的自己。
十名選手，再一次站到了同一起跑線上。
整個直播現場，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
導演李濤等掌聲漸漸平息，繼續說道：
「第三階段，正式結束，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笑著看向鏡頭。
「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整個演播大廳燈光緩緩暗了下來，舞台後的巨型LED屏忽然亮起。
急促的救護車警報聲響起。
滴——嘟——滴——嘟——
下一秒。
畫面快速切換。
搶救室內，醫護人員推著平車一路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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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所有人的神情，也漸漸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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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濤的聲音緩緩響起。
「第四階段，十位選手將進入江城協和醫院——急診醫學科。」
「在那裡，沒有提前準備好的病例，沒有標準答案，更沒有重新來一次的機會。」
「每一次選擇，都可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下周一早八點，繼續鎖定我們直播。」
「急診科輪轉，正式開始！」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整個舞檯燈光重新亮起。
直播畫面緩緩定格。
……
節目結束，一直在後台的監製張銘看著回升的數據，終於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及時做出調整，將援助項目的直播改到了第一現場。
收視率，這次回流了一波。
這次失誤，讓張銘徹徹底底地明白了，節目的火爆，不是因為節目機制或者內容，而是陸仁、蘇晚、顧言這幾個實習生。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李濤打了個電話：「李濤，明天你把所有分導演都集中一下，來一趟我辦公室開個小會，商量一下後續直播的重點。」
「好的，張主任，明天我們會準時過來。」
李濤掛了電話，看著眼前的十位實習生，臉上的笑容沒有斷過。
「接下來你們還有幾天的休息時間，下次直播將直接進入急診科，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
節目結束後，節目組難得沒有安排任何採訪。
而是在醫院附近訂了一家餐廳，算是給大家短暫放鬆一下。
沒有攝影機，也沒有主持人。
十個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氣氛比平時輕鬆了許多。
趙宇剛坐下，便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終於不用對著鏡頭吃飯了。」
一句話，頓時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唐曉棠一邊翻著菜單，一邊笑道：「今天誰要是再聊科研，我第一個把他趕出去。」
趙宇立刻舉手：「同意！今天只聊吃飯！」
這時候，李想端起杯子，站了起來。
「這杯我敬大家。」他停頓了一下，「特別是謝謝你們，沒有因為我是留級生，就把我當成局外人。」
當然了，杯子裡面是茶水或者飲料，錄節目期間是不允許喝酒的。
王梓軒也站了起來：「還有我。」
「這一周，如果沒有大家平時提醒我那些細節，我今天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顧言舉起杯子：「歡迎回來。」
陸仁也笑著舉起了飲料：「以後一起加油。」
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沒有煽情，卻讓這一頓飯，多了一份真正屬於同伴之間的溫度。
飯吃到一半，趙宇忽然拍了拍腦袋：「對了，我們是不是連個群都沒有？」
唐曉棠立刻附和：「建一個建一個。」
不到一分鐘，微信群便建好了。
趙宇拿起手機，第一個輸入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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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出去，顧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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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陸仁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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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徹底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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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剛建好，唐曉棠就在裡面發了第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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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宇秒回：【＋1。】
王梓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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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很快熱鬧起來，比賽結束後的緊張感，也在笑聲中慢慢散去。
……
第二天的上午。
節目組安排了一次階段性回訪，這次並不是直播，而是以節目花絮來播放的。
陸仁、顧言和唐曉棠三人，來到心內科病房。
病房門輕輕推開，周建國正靠在床頭，小口喝著粥。
看見三人進來，他連忙放下碗，臉上露出笑容。
「陸醫生，你們來了。」
陸仁笑著道：「周叔，今天過來，是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的CRT-D援助申請，通過了。」
周建國微微一愣，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陸仁繼續說道：
「當然了，另外那位四十二歲的患者，也沒有被淘汰。」
「專家組重新評估後，認為他更適合另外一個ICD專項援助項目，目前也已經進入專項基金。」
聽到這裡，周建國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沉默了幾秒，輕輕說道：
「那就好……我這幾天，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總覺得，要是因為我，別人就沒有機會了。現在知道他也能治，我這心裡，總算踏實了。」
病房安靜下來，可沒過多久，周建國臉上的笑容，又一點點淡了下去。
他低著頭，輕輕搓著自己的手，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
「陸醫生……這個手術以後，是不是還是要一直吃藥？」
陸仁點了點頭：「需要長期規範治療。」
周建國又問：「那…以後還能幹活嗎？」
「恢復順利的話，可以根據身體情況逐步恢復一些工作，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透支自己。」
周建國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苦笑了一下，「其實我不是怕做手術，我是怕……」
他望向窗外，聲音越來越輕。
「這些年為了看病，已經欠了不少錢，以後還要複查，還要吃藥。我就想著，要是以後不能掙錢了，該怎麼辦……」
病房裡，沒有人說話。
陸仁沒有像電視劇里那樣，輕飄飄地說一句「都會好的」。
因為他知道，疾病能夠通過手術去治療，去緩解。
可周建國背負的壓力，卻不會因為一台手術，在一夜之間消失。
顧言緩緩開口：「周叔，手術只是第一步。後面的路，我們一件一件解決，醫院有康復管理，也有社會救助，我們都會幫您一起想辦法。」
周建國抬起頭，輕輕點了點頭。
他眼裡的憂慮雖然並沒有完全散去，卻比前幾天，多了一絲能夠看見未來的希望。
走出病房時，陸仁回頭望了一眼。
周建國仍然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握著那份援助通知。
只不過，他只是安靜地看著，仿佛在認真思考，未來的生活，該怎樣一步一步走下去。
陸仁輕輕關上病房門。
走廊外，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
所有人知道，對於周建國來說，這場與疾病的較量，還遠沒有結束。
而對於他們，真正忙碌的日子，也即將開始。
急診科的大門，將正式向他們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