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手指到帳
沈援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媽是在說自己嗎，他媽居然說要送他去批鬥，去吃槍子！又輕輕說了一遍「我是你親生的啊」。
孫家人也沒想到，雲青娥這麼豁的出去。
雲青娥拿起牆上掛著的馬鞭，放在手裡，一下一下的磕打著，走過去看著沈援東。
「哦，可能我記錯了，你興許不是我親生兒子，是我出去賣羊羔皮子撿回來的。」
沈援東看到雲青娥手裡拿著馬鞭，腦子立刻就清醒了，他媽是要用這個抽他嗎？他媽這根馬鞭可是抽死過人的。
「撲通」一聲，沈援東就跪下了，「媽！媽我錯了，你別生氣，我就是想和孫冬梅結婚，我……我……我錯了，我不可能是撿的，我肯定是你親生的啊。」
他看出了雲青娥眼裡的殺氣，他再敢亂叫，就要吃皮條子炒肉了。
沈援東害怕的瞪著眼，恐懼的看著雲青娥，眼裡就只剩祈求了。
雲青娥那馬鞭不是磕在手上，而是磕在他心頭上，磕的他心頭直顫。
想起小時候土匪來他家搶糧食，他媽一鞭子就抽爆了土匪的眼珠子，鼻子都抽爛了，這鞭子是他媽親手用牛皮編的，結實的能用幾輩子都不壞。
孫冬梅也是想起了雲青娥的厲害，低著頭不吭聲。
孫母心裡想著，沈援東說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今天這麼多人都親耳聽到了，孫冬梅名聲算是完了，以後是很難嫁出去了。
孫父這時候把嘴裡的菸袋鍋子拿下來，放在鞋底磕了磕，才站起來，笑著說，「老娘們不懂事，就知道瞎咧咧，青山兄弟，咱們說說接親的事。」
沈青山看了眼雲青娥，他看到那鞭子後背也疼，轉頭看著孫父說，「這些事，你嫂子說了算。」
雲青娥看著沈家人說，「結婚也行，彩禮已經過完了，但是結完婚他們就要分出去，以後他們自己單過。
後天老大趕馬車去把孫冬梅接過來，然後直接去後邊老房的東邊院子結婚。
家裡給他們一百塊錢，再給粗糧細糧五十斤。
老大的工資我們從來沒要過，以後他們也自己拿著，等我們過了六十，每個月再給我們養老錢就行。」
「分家？憑什麼分家啊？憑什麼把我們分出去啊？我們可是長房。」
孫冬梅不想分家，他們是長房，以後家裡的財產，兩個老人的收入，都應該是他們的，還有家裡這些沒結婚的，掙了錢也應該歸她管，她可是大嫂，是來當家做主的。
沈青山說，「我們早就商量過，不會和任何人一起過，結婚一個，就分出去一個。」
孫冬梅說，「那你們以後老了，不能動了呢？不還得跟我們一起過？」
雲青娥說，「那還早著呢，怎麼？你現在就惦記我家產了？」
孫冬梅趕緊擺手說，「沒有沒有。」
「那今年的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必須給冬梅。」
孫母繼續給孫冬梅爭取，她女兒說了，赤腳醫生去上大學就能留在醫院當醫生，就能走出這個山溝溝，就能拉拔著家裡都去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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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娥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今年公社分下來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只有一個，到時候全大隊投票選，選上誰，誰去。」
「媽，每年不都是你推薦去的嗎？」沈援東跪著往前蹭了一點，被雲青娥瞪了一眼又退了回去。
「你們這不是結婚了麼？我推薦不是讓人覺得我徇私。」
沈援東還想說什麼，看看雲青娥手裡的鞭子，到底是沒敢出聲。
沈青山站起來說，「就這樣定了，都回去吧，後天讓老大去接親。」
孫冬梅不服，「我可是長媳，進門就是大嫂，我在家可以幫著管家，管弟弟妹妹。」
雲青娥盯著孫冬梅說，「你不是大嫂還想當二嫂麼？還是想當媽？你管好你們倆人的家就行了，你家你們自己做主，我的家我做主。」
沈青山被這話嚇一跳，當媽，給誰當媽？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媳婦。
孫冬梅還想說什麼，被沈援東拉了一把就閉了嘴，她心裡想也不急於一時，以後嫁進來了，給他們家生了大孫子，還怕拿捏不住婆婆麼，老小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孫母嘴巴張張合合，最後也沒說什麼，說什麼？人家都說要送兒子去吃槍子了！
孫父笑著干抽了兩口菸袋鍋子，說，「好，好，後天就結婚。」然後就領著下窪村的人走了。
沈援東剛想站起來，看到雲青娥送完人返了回來，又趕緊跪好，抬頭看著雲青娥叫了聲「媽。」
雲青娥看著這個大兒子，「不敬父母，不愛護弟弟妹妹，亂搞男女關係，撒謊……你是真沒挨過打，被我慣壞了啊。」
沈援東立刻認錯，「媽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雲青娥用馬鞭指著沈援東，「你這個德行，配穿這身衣服麼？」
說完這句話，雲青娥閉眼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去後邊收拾那邊房子吧，該有的都有，燒燒炕，貼上喜字就行，管著點她，以後手別伸太長，去吧」
雲青娥已經懶得和他說了，轉身去廚房做飯。
沈雲坐到裡間的炕上，真是沒想到這一世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上一世，一開始她是想為母親分擔，後來是不知道回家怎麼說自己的處境，要是她稍微反抗一下，是不是媽媽就給她撐腰了。
還是自己太包子，被人欺負不敢吭聲。
吃完晚飯沈雲想出去上廁所，她已經能看到了，就自己出去了。
廁所門上有個鐵絲卷的環，沈雲手指還腫著怎麼也打不開，拉的太用力，手心被鐵絲劃了個大口子，血流不止。
沈雲沒看到，血把她銀鐲子兩頭的靈芝扣都染紅了，兩隻鐲子慢慢合到了一起，發出微弱的紅光。
沈雲有些煩躁，她著急上廁所，人有三急，她已經顧不上流不流血了。
突然她被拉入一個陌生的空間，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空地上長著很多不知名的植物，地里的一塊石頭上刻著《千藥園》。
邊上有一個三間的木屋，門楣上掛著一塊寫著《千藥堂》的匾額。
木屋前的院子裡有一口泉水，旁邊的石碑上刻著《千藥泉》。
沈雲有些懵，她這是到哪裡來了？難道是馬蜂的毒素侵入腦子，產生幻覺了？
沈雲有些驚恐，難道她已經被毒瘋了麼？
孫家人也沒想到，雲青娥這麼豁的出去。
雲青娥拿起牆上掛著的馬鞭，放在手裡，一下一下的磕打著，走過去看著沈援東。
「哦，可能我記錯了，你興許不是我親生兒子，是我出去賣羊羔皮子撿回來的。」
沈援東看到雲青娥手裡拿著馬鞭，腦子立刻就清醒了，他媽是要用這個抽他嗎？他媽這根馬鞭可是抽死過人的。
「撲通」一聲，沈援東就跪下了，「媽！媽我錯了，你別生氣，我就是想和孫冬梅結婚，我……我……我錯了，我不可能是撿的，我肯定是你親生的啊。」
他看出了雲青娥眼裡的殺氣，他再敢亂叫，就要吃皮條子炒肉了。
沈援東害怕的瞪著眼，恐懼的看著雲青娥，眼裡就只剩祈求了。
雲青娥那馬鞭不是磕在手上，而是磕在他心頭上，磕的他心頭直顫。
想起小時候土匪來他家搶糧食，他媽一鞭子就抽爆了土匪的眼珠子，鼻子都抽爛了，這鞭子是他媽親手用牛皮編的，結實的能用幾輩子都不壞。
孫冬梅也是想起了雲青娥的厲害，低著頭不吭聲。
孫母心裡想著，沈援東說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今天這麼多人都親耳聽到了，孫冬梅名聲算是完了，以後是很難嫁出去了。
孫父這時候把嘴裡的菸袋鍋子拿下來，放在鞋底磕了磕，才站起來，笑著說，「老娘們不懂事，就知道瞎咧咧，青山兄弟，咱們說說接親的事。」
沈青山看了眼雲青娥，他看到那鞭子後背也疼，轉頭看著孫父說，「這些事，你嫂子說了算。」
雲青娥看著沈家人說，「結婚也行，彩禮已經過完了，但是結完婚他們就要分出去，以後他們自己單過。
後天老大趕馬車去把孫冬梅接過來，然後直接去後邊老房的東邊院子結婚。
家裡給他們一百塊錢，再給粗糧細糧五十斤。
老大的工資我們從來沒要過，以後他們也自己拿著，等我們過了六十，每個月再給我們養老錢就行。」
「分家？憑什麼分家啊？憑什麼把我們分出去啊？我們可是長房。」
孫冬梅不想分家，他們是長房，以後家裡的財產，兩個老人的收入，都應該是他們的，還有家裡這些沒結婚的，掙了錢也應該歸她管，她可是大嫂，是來當家做主的。
沈青山說，「我們早就商量過，不會和任何人一起過，結婚一個，就分出去一個。」
孫冬梅說，「那你們以後老了，不能動了呢？不還得跟我們一起過？」
雲青娥說，「那還早著呢，怎麼？你現在就惦記我家產了？」
孫冬梅趕緊擺手說，「沒有沒有。」
「那今年的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必須給冬梅。」
孫母繼續給孫冬梅爭取，她女兒說了，赤腳醫生去上大學就能留在醫院當醫生，就能走出這個山溝溝，就能拉拔著家裡都去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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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娥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今年公社分下來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只有一個，到時候全大隊投票選，選上誰，誰去。」
「媽，每年不都是你推薦去的嗎？」沈援東跪著往前蹭了一點，被雲青娥瞪了一眼又退了回去。
「你們這不是結婚了麼？我推薦不是讓人覺得我徇私。」
沈援東還想說什麼，看看雲青娥手裡的鞭子，到底是沒敢出聲。
沈青山站起來說，「就這樣定了，都回去吧，後天讓老大去接親。」
孫冬梅不服，「我可是長媳，進門就是大嫂，我在家可以幫著管家，管弟弟妹妹。」
雲青娥盯著孫冬梅說，「你不是大嫂還想當二嫂麼？還是想當媽？你管好你們倆人的家就行了，你家你們自己做主，我的家我做主。」
沈青山被這話嚇一跳，當媽，給誰當媽？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媳婦。
孫冬梅還想說什麼，被沈援東拉了一把就閉了嘴，她心裡想也不急於一時，以後嫁進來了，給他們家生了大孫子，還怕拿捏不住婆婆麼，老小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孫母嘴巴張張合合，最後也沒說什麼，說什麼？人家都說要送兒子去吃槍子了！
孫父笑著干抽了兩口菸袋鍋子，說，「好，好，後天就結婚。」然後就領著下窪村的人走了。
沈援東剛想站起來，看到雲青娥送完人返了回來，又趕緊跪好，抬頭看著雲青娥叫了聲「媽。」
雲青娥看著這個大兒子，「不敬父母，不愛護弟弟妹妹，亂搞男女關係，撒謊……你是真沒挨過打，被我慣壞了啊。」
沈援東立刻認錯，「媽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雲青娥用馬鞭指著沈援東，「你這個德行，配穿這身衣服麼？」
說完這句話，雲青娥閉眼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去後邊收拾那邊房子吧，該有的都有，燒燒炕，貼上喜字就行，管著點她，以後手別伸太長，去吧」
雲青娥已經懶得和他說了，轉身去廚房做飯。
沈雲坐到裡間的炕上，真是沒想到這一世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上一世，一開始她是想為母親分擔，後來是不知道回家怎麼說自己的處境，要是她稍微反抗一下，是不是媽媽就給她撐腰了。
還是自己太包子，被人欺負不敢吭聲。
吃完晚飯沈雲想出去上廁所，她已經能看到了，就自己出去了。
廁所門上有個鐵絲卷的環，沈雲手指還腫著怎麼也打不開，拉的太用力，手心被鐵絲劃了個大口子，血流不止。
沈雲沒看到，血把她銀鐲子兩頭的靈芝扣都染紅了，兩隻鐲子慢慢合到了一起，發出微弱的紅光。
沈雲有些煩躁，她著急上廁所，人有三急，她已經顧不上流不流血了。
突然她被拉入一個陌生的空間，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空地上長著很多不知名的植物，地里的一塊石頭上刻著《千藥園》。
邊上有一個三間的木屋，門楣上掛著一塊寫著《千藥堂》的匾額。
木屋前的院子裡有一口泉水，旁邊的石碑上刻著《千藥泉》。
沈雲有些懵，她這是到哪裡來了？難道是馬蜂的毒素侵入腦子，產生幻覺了？
沈雲有些驚恐，難道她已經被毒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