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哥挨打
沈援東扒開人群，提著背包走了進來，看著一院子的人，又看見頭上一個大包的孫冬梅，心疼的問怎麼回事。
「沈哥～我昨天差點被你妹妹打死了！她還叫你姑姑一起打我。
我只是聽說她讓蜂子蟄了，過來看看她，她非說我是來你家偷東西的，拿著棍子就打我！你看看我這讓她打的。」
孫冬梅眼淚吧嗒吧嗒，一串串的掉，一邊哭一邊把袖子卷了起來，讓沈援東看她胳膊上的青紅的印子。
沈援東看她兩條藕節一樣白皙的胳膊上青紫交加，氣的伸手指著沈雲喊，「立刻給冬梅道歉！」
沈雲看著這個一心只有孫冬梅的大哥，心裡恨不得把他一起打也喊了一句，「偷東西還不讓人打了。」
孫冬梅覺得有人撐腰了對著沈雲說，「我沒有偷，我是光明正大進來的，還叫你了。」
說完又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援東，繼續說，「退一萬步講，沈哥，你是家裡老大，我馬上就要嫁過來了，這家裡什麼東西不是咱們的，她居然打我，她必須跪下給我道歉，不然這婚我就不結了。」
孫冬梅牽住沈援東的手，輕輕的摩挲著，沈援東立刻心猿意馬，對著沈雲厲聲喊道「跪下道歉！」
雲青娥抬手就給了這個吃裡扒外的兒子一個嘴巴子，滿臉失望，「你到家，不問候父母，不看望長輩，不關心弟弟妹妹，卻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長膽子了？」
雲青娥看著溫溫柔柔的，但一個女人能自己宰羊殺牛，當上大隊長，那肯定是有些東西在身上的。
沈援東臉上浮起一個血紅的巴掌印，臉立刻腫了，嘴角也流下了血。
沈援東張著嘴，瞪著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孫冬梅哭著去摸沈援東的臉，「沈哥～對不起，都是為了我，你別說了，我不讓沈雲道歉了，是我們沒緣分，我隨便進你家門，都是我的錯。」
沈援東還沒從被他媽打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挨打，媳婦還在跟前看著，瞬間氣血上涌。
「媽！你居然打我？你看你把沈雲慣成什麼樣了？沈雲打人就是不對，讓她道個歉我有什麼錯。」
雲青娥看著這個大兒子，「你瞎了麼？你看看你妹妹。」
沈援東語氣極差，指著沈雲，「她只是腦袋腫了，又不是要死了，我是不可能退婚的，我必須娶孫冬梅，讓沈雲給她嫂子道歉。」
雲青娥抬起腳就踹向沈援東的肚子，沈援東弓著背向後砸去，砸倒了身後一堆人。
沈青山被人從山上叫下來，剛進家門，就看到媳婦第一次教育兒子，瞥了坐在地上的大兒子一眼，對孫家人說，「都進屋坐吧。」
說完帶頭走進了屋子，在主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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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娥掃了孫家人一眼，也轉身往裡走。
孫冬梅的父母、哥哥嫂子也跟了進去。
沈家幾個孩子也都回來了，小兒子沈援晉和其他人一起站在了院子裡，這邊每個村子裡的人幾乎都是親戚，打架都是打群架，誰都不走。
「我閨女打人確實不對，但是她看不見，聽到有人進家裡拿東西才動的手，也情有可原，這事就過去了，後天老大和孫冬梅正常結婚。」
沈青山很小就出去打仗，父母也很早就打仗犧牲了，他是受傷才退伍回家的，看過太多生死，這種小事在他眼裡都不算事。
孫母指著沈雲說，「必須讓她跪下給我閨女道歉，不然這婚結不了，還得賠給我們兩百塊錢，還得把今年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給我閨女。」
沈青山看著孫冬梅問，「你也是這個意思？」
孫冬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叔，我……我……我以後畢竟是她嫂子，家裡的長嫂。
我只是想要她一個態度，不然我以後怎麼管教家裡的這些弟弟妹妹。
還有，現在她就敢打我，要是不讓她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我嫁過來還不得被她欺負死麼。」
「爸，冬梅說的沒錯，她就是欠管教，讓她跪下認錯，也磨磨她的脾氣，省的以後嫁人了惹禍。」
沈援東恨恨的瞪著沈雲，好像這不是他妹妹，是他仇人。
沈雲臉腫的像個豬頭，做不出任何表情，但她也可以掉眼淚啊。
沈雲把弱者姿態端的穩穩的，也不知道她是在給誰道歉。
雲青娥看著幾人，「我閨女也道歉了，其他條件不可能答應，這事就這麼算了，但我家的孩子，我們倆沒死，自有我們兩口子自己管教，用不著別人。」
「不行，必須跪下，這小賤人平白打了我閨女，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就退婚」孫母不依不饒。
「就是，長嫂如母，我姐是她能打的麼。」
孫冬梅的妹妹孫冬霞也在一邊幫腔。
孫冬梅只是拉著沈援東掉眼淚，眼巴巴的看著沈援東，等著沈援東給她出頭。
她要是就這麼算了，以後怎麼拿捏這家人，而且她的工農兵名額還要讓雲青娥幫忙拿到，絕對不能輕易退婚。
沈青山一手拍在桌子上，「那就退婚吧，一會兒老二帶人去把彩禮搬回來，我們家孩子有一個媽管教就夠了。」
「爸！我不退婚，憑什麼讓我退婚。我不退，我們本來好好的。」
沈援東還梗著脖子爭辯。
雲青娥看著他們，「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你們還想讓人跪下，你們是想當封建餘孽麼？」
這句話重，雖然在村子裡，但要是被人捅出去，也會被拉出去批鬥，幾人立刻就閉了嘴，不再提這茬。
孫母看了一眼孫父又說，「那就賠我們二百塊錢，送我閨女去上大學，再讓我閨女給她兩個嘴巴子。」
雲青娥眼神驟然變冷，臉立刻拉了下來，「我說了，哪一項我們都不可能答應，這婚你們不想結就算了。」
「媽！我必須娶孫冬梅，我……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
這話沈援東說的有點心虛，孫冬梅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他，都忘了哭了，卻沒出聲反駁。
雲青娥「哦？」了一聲笑了，「那又怎麼樣？」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就去公安局告你兒子強姦，看他不吃花生米。」
孫母好像一下就有了底氣。
雲青娥輕嗤了一聲，「他們你情我願，這算是亂搞男女關係，現在就綁起來送到公社去批鬥吧。」
沈援東不可置信的看著雲青娥，「媽！你瘋了麼！我可是你親兒子。」
「沈哥～我昨天差點被你妹妹打死了！她還叫你姑姑一起打我。
我只是聽說她讓蜂子蟄了，過來看看她，她非說我是來你家偷東西的，拿著棍子就打我！你看看我這讓她打的。」
孫冬梅眼淚吧嗒吧嗒，一串串的掉，一邊哭一邊把袖子卷了起來，讓沈援東看她胳膊上的青紅的印子。
沈援東看她兩條藕節一樣白皙的胳膊上青紫交加，氣的伸手指著沈雲喊，「立刻給冬梅道歉！」
沈雲看著這個一心只有孫冬梅的大哥，心裡恨不得把他一起打也喊了一句，「偷東西還不讓人打了。」
孫冬梅覺得有人撐腰了對著沈雲說，「我沒有偷，我是光明正大進來的，還叫你了。」
說完又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援東，繼續說，「退一萬步講，沈哥，你是家裡老大，我馬上就要嫁過來了，這家裡什麼東西不是咱們的，她居然打我，她必須跪下給我道歉，不然這婚我就不結了。」
孫冬梅牽住沈援東的手，輕輕的摩挲著，沈援東立刻心猿意馬，對著沈雲厲聲喊道「跪下道歉！」
雲青娥抬手就給了這個吃裡扒外的兒子一個嘴巴子，滿臉失望，「你到家，不問候父母，不看望長輩，不關心弟弟妹妹，卻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長膽子了？」
雲青娥看著溫溫柔柔的，但一個女人能自己宰羊殺牛，當上大隊長，那肯定是有些東西在身上的。
沈援東臉上浮起一個血紅的巴掌印，臉立刻腫了，嘴角也流下了血。
沈援東張著嘴，瞪著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孫冬梅哭著去摸沈援東的臉，「沈哥～對不起，都是為了我，你別說了，我不讓沈雲道歉了，是我們沒緣分，我隨便進你家門，都是我的錯。」
沈援東還沒從被他媽打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挨打，媳婦還在跟前看著，瞬間氣血上涌。
「媽！你居然打我？你看你把沈雲慣成什麼樣了？沈雲打人就是不對，讓她道個歉我有什麼錯。」
雲青娥看著這個大兒子，「你瞎了麼？你看看你妹妹。」
沈援東語氣極差，指著沈雲，「她只是腦袋腫了，又不是要死了，我是不可能退婚的，我必須娶孫冬梅，讓沈雲給她嫂子道歉。」
雲青娥抬起腳就踹向沈援東的肚子，沈援東弓著背向後砸去，砸倒了身後一堆人。
沈青山被人從山上叫下來，剛進家門，就看到媳婦第一次教育兒子，瞥了坐在地上的大兒子一眼，對孫家人說，「都進屋坐吧。」
說完帶頭走進了屋子，在主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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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娥掃了孫家人一眼，也轉身往裡走。
孫冬梅的父母、哥哥嫂子也跟了進去。
沈家幾個孩子也都回來了，小兒子沈援晉和其他人一起站在了院子裡，這邊每個村子裡的人幾乎都是親戚，打架都是打群架，誰都不走。
「我閨女打人確實不對，但是她看不見，聽到有人進家裡拿東西才動的手，也情有可原，這事就過去了，後天老大和孫冬梅正常結婚。」
沈青山很小就出去打仗，父母也很早就打仗犧牲了，他是受傷才退伍回家的，看過太多生死，這種小事在他眼裡都不算事。
孫母指著沈雲說，「必須讓她跪下給我閨女道歉，不然這婚結不了，還得賠給我們兩百塊錢，還得把今年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給我閨女。」
沈青山看著孫冬梅問，「你也是這個意思？」
孫冬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叔，我……我……我以後畢竟是她嫂子，家裡的長嫂。
我只是想要她一個態度，不然我以後怎麼管教家裡的這些弟弟妹妹。
還有，現在她就敢打我，要是不讓她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我嫁過來還不得被她欺負死麼。」
「爸，冬梅說的沒錯，她就是欠管教，讓她跪下認錯，也磨磨她的脾氣，省的以後嫁人了惹禍。」
沈援東恨恨的瞪著沈雲，好像這不是他妹妹，是他仇人。
沈雲臉腫的像個豬頭，做不出任何表情，但她也可以掉眼淚啊。
沈雲把弱者姿態端的穩穩的，也不知道她是在給誰道歉。
雲青娥看著幾人，「我閨女也道歉了，其他條件不可能答應，這事就這麼算了，但我家的孩子，我們倆沒死，自有我們兩口子自己管教，用不著別人。」
「不行，必須跪下，這小賤人平白打了我閨女，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就退婚」孫母不依不饒。
「就是，長嫂如母，我姐是她能打的麼。」
孫冬梅的妹妹孫冬霞也在一邊幫腔。
孫冬梅只是拉著沈援東掉眼淚，眼巴巴的看著沈援東，等著沈援東給她出頭。
她要是就這麼算了，以後怎麼拿捏這家人，而且她的工農兵名額還要讓雲青娥幫忙拿到，絕對不能輕易退婚。
沈青山一手拍在桌子上，「那就退婚吧，一會兒老二帶人去把彩禮搬回來，我們家孩子有一個媽管教就夠了。」
「爸！我不退婚，憑什麼讓我退婚。我不退，我們本來好好的。」
沈援東還梗著脖子爭辯。
雲青娥看著他們，「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你們還想讓人跪下，你們是想當封建餘孽麼？」
這句話重，雖然在村子裡，但要是被人捅出去，也會被拉出去批鬥，幾人立刻就閉了嘴，不再提這茬。
孫母看了一眼孫父又說，「那就賠我們二百塊錢，送我閨女去上大學，再讓我閨女給她兩個嘴巴子。」
雲青娥眼神驟然變冷，臉立刻拉了下來，「我說了，哪一項我們都不可能答應，這婚你們不想結就算了。」
「媽！我必須娶孫冬梅，我……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
這話沈援東說的有點心虛，孫冬梅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他，都忘了哭了，卻沒出聲反駁。
雲青娥「哦？」了一聲笑了，「那又怎麼樣？」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就去公安局告你兒子強姦，看他不吃花生米。」
孫母好像一下就有了底氣。
雲青娥輕嗤了一聲，「他們你情我願，這算是亂搞男女關係，現在就綁起來送到公社去批鬥吧。」
沈援東不可置信的看著雲青娥，「媽！你瘋了麼！我可是你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