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渣男坐等落榜，可她是全國第一
「沒錯！」周維民找到了自己的專業領域，激動地一拍大腿。
「尤其是你的那個PID控制盒！用繼電器和電晶體模擬微積分運算，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但裡面的線路布局……說句不好聽的，完全沒有工程復現的可能！」
鄭士元也湊了過來，指著液壓油箱：
「還有這油！你用分子篩提純的思路是對的，可添加劑的配比呢？溫度和壓力的控制呢？」
「這是實驗室里的奇蹟，但要變成其他工廠能製造的工藝，還有十萬八千里！」
三位泰斗，你一言我一語，迅速將這台「工業母機」的量產難題剖析得淋漓盡致。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座大山，橫亘在眾人面前。
這已經不是一個天才學生能解決的問題了。
需要一整個國家的工業體系去消化、去攻關。
車間裡的氣氛逐漸轉為沉重。
是啊，造出一台樣機是神跡。
但如何把神跡複製成千上萬份，送到每一個需要的工廠和部隊裡，才是真正的考驗。
就在這片凝重的寂靜中，蘇雲走到了工作檯邊。
她拿起一卷被牛皮筋捆著的圖紙，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緩緩鋪開。
那上面，是用鉛筆繪製的，密密麻麻、卻又井然有序的複雜工程圖。
從標準化的齒輪模具，到模塊化的電路板設計，再到標準化的化工合成流程……
赫然是一整套完整的、可供流水線生產的工業化解決方案。
她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位泰斗：
「那就把它變成標準。」
接下來的幾天，這些來找蘇雲的專家在紅星齒輪廠住了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招待所的那棟小樓前所未有的擁擠。
集這麼多大佬的能力，蘇雲的標準化藍圖正在一步步走向現實。
而與此同時…
省招辦大樓，三樓閱卷組。
負責總分核算的組長王衛國推了推高度近視鏡，手裡的紅藍鉛筆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
他盯著眼前這份檔案，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老張，把窗戶關上。」
「組長，這就夠熱了……」
「我讓你關上！鎖門！」
王衛國一拍桌子，嚇得幾個統計員手裡的算盤珠子亂飛。
門窗緊閉後，屋裡氣氛更是壓抑得令人窒息。
王衛國將那張幾乎被翻爛了的成績單拍在桌子中央。
「你們再核一遍。用兩把算盤，背靠背核。」
五分鐘後，死一般的寂靜。
數學，100分。
附加題20分，滿分。
卷面整潔得像印刷體，最後一道壓軸題，考生用了三種解法，其中一種用到了高等數學裡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物理，100分。
附加題20分，滿分。
原本標準答案里的一個小瑕疵，被考生在卷面上直接圈出並修正，閱卷組連夜請示了省里的物理教授才敢判對。
化學，100分。
政治……
王衛國看著政治卷的分數，那是京城直接電話批示的分數。
總分：500分（不含附加題）
若是算上數理化的三道附加題，再加上滿分的外語…
1978年的660分。
這別說在他們西省了。
放眼全國，也是絕對的狀元。
「紅旗縣，蘇雲。」
王衛國抓起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撥號的手指甚至有些不聽使喚。
「接京城……對，教育部。我是西省招辦，我有重大情況匯報……」
……
紅旗縣，筒子樓。
陸遠坐在掉漆的木桌前，手裡捏著半截大前門，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也沒彈。
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還有一瓶劣質二鍋頭。
他對面的趙芳穿著一件的確良碎花襯衫，臉上塗著雪花膏，正殷勤地給他倒酒。
「遠哥，今兒就是放榜的日子了。」
趙芳眼裡閃著精光。
「咱們的舉報信，是不是該寄出去了？」
陸遠將那張記著「甲A·00001」車牌號的煙盒紙拍在桌上。
「不急。等分下來。」
陸遠抿了一口酒，辛辣入喉。
「蘇雲那個潑婦，初中課本都沒摸全，絕對不可能考出高分，更不可能被哈工大錄取。」
「就是！」趙芳附和道，「她要是能考上，母豬都能上樹。」
「我看她這段時間在紅星廠神神叨叨的，肯定是在搞什麼投機倒把的勾當。那輛車，指不定是哪個貪官的。」
「只要她落榜，哪怕是考個零分，我也要讓她身敗名裂。」
「再加上挪用公款、勾結腐敗分子的罪名……紅星廠也保不住她！」
「到時候，我看她怎麼跪在我面前求我復婚。」
就在兩人暢想未來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噼里啪啦——！
緊接著是鑼鼓喧天，吶喊聲如潮水般湧來。
「怎麼回事？」陸遠眉頭一皺，「誰家娶媳婦這麼大陣仗？」
趙芳跑到窗邊往下一看。
「遠……遠哥，好像是縣委的車。還有……還有武裝部的吉普車。」
「縣委？」
一種莫名的預感讓陸遠站了起來。
難道是自己考上了？
畢竟自己是複習了半年的老高中生。
雖然感覺考得一般，但萬一呢？
他整了整衣領，快步走到窗前。
只見樓下的街道已經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幾輛掛著大紅花的吉普車正緩緩開道。
後面跟著一輛卡車，車斗里幾個壯漢正在奮力敲鑼打鼓。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四個民兵舉著一條紅底金字的巨型橫幅——
【熱烈祝賀我縣蘇雲同志，勇奪全國理工科高考狀元！】
陸遠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窗台上。
「蘇……蘇雲？」
趙芳尖叫起來。
「不可能！同名同姓！絕對是同名同姓！全縣叫蘇雲的多了去了！」
陸遠也抓著窗框，眼球布滿血絲，死盯著那條橫幅。
這時，車隊的喇叭響了。
是縣廣播站那位嗓音洪亮的女播音員，此刻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激動：
「喜報！特大喜報！」
「紅星齒輪廠蘇雲同志，在本次高考中以語文100、數學100、物理100、化學100、政治100，總分500分的成績，位列全國第一！」
「這也是自恢復高考的兩年來，全國唯一滿分狀元！」
「尤其是你的那個PID控制盒！用繼電器和電晶體模擬微積分運算，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但裡面的線路布局……說句不好聽的，完全沒有工程復現的可能！」
鄭士元也湊了過來，指著液壓油箱：
「還有這油！你用分子篩提純的思路是對的，可添加劑的配比呢？溫度和壓力的控制呢？」
「這是實驗室里的奇蹟，但要變成其他工廠能製造的工藝，還有十萬八千里！」
三位泰斗，你一言我一語，迅速將這台「工業母機」的量產難題剖析得淋漓盡致。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座大山，橫亘在眾人面前。
這已經不是一個天才學生能解決的問題了。
需要一整個國家的工業體系去消化、去攻關。
車間裡的氣氛逐漸轉為沉重。
是啊，造出一台樣機是神跡。
但如何把神跡複製成千上萬份，送到每一個需要的工廠和部隊裡，才是真正的考驗。
就在這片凝重的寂靜中，蘇雲走到了工作檯邊。
她拿起一卷被牛皮筋捆著的圖紙，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緩緩鋪開。
那上面，是用鉛筆繪製的，密密麻麻、卻又井然有序的複雜工程圖。
從標準化的齒輪模具，到模塊化的電路板設計，再到標準化的化工合成流程……
赫然是一整套完整的、可供流水線生產的工業化解決方案。
她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位泰斗：
「那就把它變成標準。」
接下來的幾天，這些來找蘇雲的專家在紅星齒輪廠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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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的那棟小樓前所未有的擁擠。
集這麼多大佬的能力，蘇雲的標準化藍圖正在一步步走向現實。
而與此同時…
省招辦大樓，三樓閱卷組。
負責總分核算的組長王衛國推了推高度近視鏡，手裡的紅藍鉛筆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
他盯著眼前這份檔案，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老張，把窗戶關上。」
「組長，這就夠熱了……」
「我讓你關上！鎖門！」
王衛國一拍桌子，嚇得幾個統計員手裡的算盤珠子亂飛。
門窗緊閉後，屋裡氣氛更是壓抑得令人窒息。
王衛國將那張幾乎被翻爛了的成績單拍在桌子中央。
「你們再核一遍。用兩把算盤，背靠背核。」
五分鐘後，死一般的寂靜。
數學，100分。
附加題20分，滿分。
卷面整潔得像印刷體，最後一道壓軸題，考生用了三種解法，其中一種用到了高等數學裡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物理，100分。
附加題20分，滿分。
原本標準答案里的一個小瑕疵，被考生在卷面上直接圈出並修正，閱卷組連夜請示了省里的物理教授才敢判對。
化學，100分。
政治……
王衛國看著政治卷的分數，那是京城直接電話批示的分數。
總分：500分（不含附加題）
若是算上數理化的三道附加題，再加上滿分的外語…
1978年的660分。
這別說在他們西省了。
放眼全國，也是絕對的狀元。
「紅旗縣，蘇雲。」
王衛國抓起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撥號的手指甚至有些不聽使喚。
「接京城……對，教育部。我是西省招辦，我有重大情況匯報……」
……
紅旗縣，筒子樓。
陸遠坐在掉漆的木桌前，手裡捏著半截大前門，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也沒彈。
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還有一瓶劣質二鍋頭。
他對面的趙芳穿著一件的確良碎花襯衫，臉上塗著雪花膏，正殷勤地給他倒酒。
「遠哥，今兒就是放榜的日子了。」
趙芳眼裡閃著精光。
「咱們的舉報信，是不是該寄出去了？」
陸遠將那張記著「甲A·00001」車牌號的煙盒紙拍在桌上。
「不急。等分下來。」
陸遠抿了一口酒，辛辣入喉。
「蘇雲那個潑婦，初中課本都沒摸全，絕對不可能考出高分，更不可能被哈工大錄取。」
「就是！」趙芳附和道，「她要是能考上，母豬都能上樹。」
「我看她這段時間在紅星廠神神叨叨的，肯定是在搞什麼投機倒把的勾當。那輛車，指不定是哪個貪官的。」
「只要她落榜，哪怕是考個零分，我也要讓她身敗名裂。」
「再加上挪用公款、勾結腐敗分子的罪名……紅星廠也保不住她！」
「到時候，我看她怎麼跪在我面前求我復婚。」
就在兩人暢想未來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噼里啪啦——！
緊接著是鑼鼓喧天，吶喊聲如潮水般湧來。
「怎麼回事？」陸遠眉頭一皺，「誰家娶媳婦這麼大陣仗？」
趙芳跑到窗邊往下一看。
「遠……遠哥，好像是縣委的車。還有……還有武裝部的吉普車。」
「縣委？」
一種莫名的預感讓陸遠站了起來。
難道是自己考上了？
畢竟自己是複習了半年的老高中生。
雖然感覺考得一般，但萬一呢？
他整了整衣領，快步走到窗前。
只見樓下的街道已經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幾輛掛著大紅花的吉普車正緩緩開道。
後面跟著一輛卡車，車斗里幾個壯漢正在奮力敲鑼打鼓。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四個民兵舉著一條紅底金字的巨型橫幅——
【熱烈祝賀我縣蘇雲同志，勇奪全國理工科高考狀元！】
陸遠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窗台上。
「蘇……蘇雲？」
趙芳尖叫起來。
「不可能！同名同姓！絕對是同名同姓！全縣叫蘇雲的多了去了！」
陸遠也抓著窗框，眼球布滿血絲，死盯著那條橫幅。
這時，車隊的喇叭響了。
是縣廣播站那位嗓音洪亮的女播音員，此刻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激動：
「喜報！特大喜報！」
「紅星齒輪廠蘇雲同志，在本次高考中以語文100、數學100、物理100、化學100、政治100，總分500分的成績，位列全國第一！」
「這也是自恢復高考的兩年來，全國唯一滿分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