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暴力測試四小時！司令來搶人
五軸聯動？
這個時候，西方國家對中國實行著最嚴密的技術封鎖。
別說五軸聯動這種加工核潛艇螺旋槳的神器。
就是普通的三軸數控工具機，那也是巴統清單上的禁運品！
國內多少研究所日夜攻關，連三軸聯動的穩定性還沒解決。
這個躲在縣城工廠里的小姑娘，竟然已經在用一台報廢的C620，在謀劃五軸聯動了？
孫志堅看著眼前這台沉默的黑色工具機，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井底之蛙……我特麼才是個井底之蛙啊！」
孫志堅終於明白了錢伯鈞院士為什麼寧可把特招名額當廢紙，也要護著這丫頭高考。
這哪裡是人才？
這分明是能把中國工業脊梁骨硬生生撐起來的巨人！
就在孫志堅捧著那張草圖時，車間的大鐵門突然被人重重撞開。
砰！
劉建國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帽子都跑歪了，滿臉通紅。
「趙工！趙工在哪？快快快！」
趙學民還沒說話，倒是孫志堅被嚇了一跳，沒好氣地吼道：
「慌什麼！天塌了？」
劉建國一把抓住趙學民的胳膊，上氣不接下氣：
「比天塌了還嚴重！軍區……軍區首長的電話直接打到我辦公室了！」
「哪位首長？」
「雷司令員！親自打的！」
劉建國聲音都在發顫，哪怕這兩天已經接了很多領導的電話，都沒有這一個來的更讓人緊張。
紅星廠最大的訂單基本都來自軍方，但每次下單都是通過採購流程走了好幾道才會到他這個廠長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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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頭一回有軍方最高領導直接聯繫。
必然的天大的事情！
趙學民也是緊張了起來，追問道：
「司令員說什麼了？」
「他在電話里拍了桌子，問咱們的新齒輪到底能不能量產！前線的裝甲車團已經把裝備部的大門堵了，說要是再拿不到合格的變速箱齒輪，就要開著坦克來咱們廠門口靜坐！」
劉建國吞了口唾沫，看著孫志堅，眼神里滿是求救的意味。
「孫工，您是專家，就憑這台工具機，還有蘇雲那個什麼『負前角』工藝，這齒輪……到底能不能保質保量地干出來？」
孫志堅看了一眼那台精度0.003mm的C620，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張畫著「五軸聯動」構想的草紙。
「如果是這台機器的話，肯定能。」
高原深處，某裝甲兵綜合試驗場。
黃沙漫天，狂風卷著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停車！立刻停車！再開下去變速箱又要炸了！」
隨著測試員的吼聲，一輛代號「鐵虎」的新型履帶式裝甲車突然頓挫。
排氣管噴出濃黑的柴油煙霧，癱死在40度的陡坡上。
幾個穿著滿是油污作訓服的技術員衝上去，熟練地撬開檢修蓋。
刺鼻的金屬燒焦味瀰漫開來。
「報告首長……還是老問題。」
技術員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
「二擋齒輪崩齒，傳動軸咬死。這是……這周報廢的第五個變速箱了。」
「廢物！都是飯桶！」
不遠處，一位身材魁梧、身穿四個口袋草綠色軍裝、佩戴紅領章的老者把軍帽摔在吉普車引擎蓋上。
他叫雷震，西北軍區司令，脾氣和他的名字一樣火爆。
雷震指著那堆冒煙的廢鐵，唾沫星子橫飛：
「為了這個變速箱，老子批了多少經費？兵器部那幫秀才，平時嘴皮子利索，一到動真格的就拉稀！」
「要是下個月的紅藍對抗演習還要趴窩，老子就把這堆廢鐵推到他們研究所門口堵大門！」
隨行的幾個研究所專家縮著脖子，一聲不敢吭。
「材料硬度不夠，加厚了又脆斷，這確實是材料學的世界級難題……」
一個專家小聲辯解。
「我不管什麼難題！」雷震眼珠子一瞪，「我就問有沒有能用的齒輪！」
就在這時，一輛滿身泥濘的解放卡車開進了試驗場。
車還沒停穩，一個後勤參謀就跳了下來，懷裡抱著一個甚至連油漆都沒刷的粗糙木箱。
「首長！紅旗縣那個紅星齒輪廠送樣的貨到了！」
「紅星廠？」
旁邊的一位大所專家嗤笑一聲，推了推眼鏡。
「別開玩笑了，我們所用進口數控工具機都干不出來的精度，一個縣級農機配件廠能幹什麼？讓他們送回去吧，別浪費燃油測試了。」
雷震黑著臉，目光在那寒酸的木箱上掃過。
死馬當活馬醫。
「裝上去。」雷震下達命令。
「首長，這……」
「我說話不好使了嗎？裝！要是這也不行，就把紅星廠那個劉建國給我綁過來餵豬！」
半小時後。
測試車重新發動。
駕駛員是全軍區的王牌，腳下油門踩得狠，起步就是彈射。
轟——！
柴油機發出咆哮，履帶捲起漫天黃沙。
那個大所專家抱著雙臂：
「看著吧，不出十分鐘，齒輪必碎。這種硬碰硬的工況，表面硬度要是低於HRC60，根本……」
話音未落，裝甲車已經在砂石路面上做了一個暴力的原地360度掉頭。
履帶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緊接著直接掛入高速擋，朝著45度的碎石坡衝去。
轟鳴聲持續了二十分鐘。
一小時。
三小時。
直到日頭偏西，那輛「鐵虎」依然在試驗場上瘋狂撒歡。
不僅沒有趴窩的跡象，甚至連換擋時的頓挫感都消失了。
「這……這不可能……」
大所專家的眼鏡差點滑下來。
他搶過紅外測溫儀，對著回來的裝甲車傳動部位一掃。
「溫度只有75度？比之前的低了整整40度？這齒輪是什麼做的？金剛石嗎？」
雷震一把推開擋路的專家，大步衝到車前，也不嫌燙，伸手摸了一把變速箱外殼。
抖動極小！
極其順滑的機械運轉感。
「把變速箱拆開！我要看齒輪！」
雷震吼道。
蓋板再次打開。
剛才還滿嘴「世界難題」的專家們全圍了上去。
經過四個小時的暴力測試，那枚主傳動齒輪的表面，竟然連劃痕都沒有，反而因為磨合而變得更加光亮
「完美……這是完美的嚙合。」
專家喃喃自語，手都在抖。
「這根本不是磨削出來的，這是……這是什麼工藝？」
雷震對工藝只是一知半解。
他看得清楚，他的裝甲車活了。
「通訊員！給我接紅星齒輪廠！不，給我接紅旗縣武裝部！我要查清楚，這批齒輪到底是誰干出來的！」
雷震高聲下令。
「還有，備車！去紅旗縣！老子要親自去見見這個高人！」
這個時候，西方國家對中國實行著最嚴密的技術封鎖。
別說五軸聯動這種加工核潛艇螺旋槳的神器。
就是普通的三軸數控工具機，那也是巴統清單上的禁運品！
國內多少研究所日夜攻關，連三軸聯動的穩定性還沒解決。
這個躲在縣城工廠里的小姑娘，竟然已經在用一台報廢的C620，在謀劃五軸聯動了？
孫志堅看著眼前這台沉默的黑色工具機，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井底之蛙……我特麼才是個井底之蛙啊！」
孫志堅終於明白了錢伯鈞院士為什麼寧可把特招名額當廢紙，也要護著這丫頭高考。
這哪裡是人才？
這分明是能把中國工業脊梁骨硬生生撐起來的巨人！
就在孫志堅捧著那張草圖時，車間的大鐵門突然被人重重撞開。
砰！
劉建國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帽子都跑歪了，滿臉通紅。
「趙工！趙工在哪？快快快！」
趙學民還沒說話，倒是孫志堅被嚇了一跳，沒好氣地吼道：
「慌什麼！天塌了？」
劉建國一把抓住趙學民的胳膊，上氣不接下氣：
「比天塌了還嚴重！軍區……軍區首長的電話直接打到我辦公室了！」
「哪位首長？」
「雷司令員！親自打的！」
劉建國聲音都在發顫，哪怕這兩天已經接了很多領導的電話，都沒有這一個來的更讓人緊張。
紅星廠最大的訂單基本都來自軍方，但每次下單都是通過採購流程走了好幾道才會到他這個廠長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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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頭一回有軍方最高領導直接聯繫。
必然的天大的事情！
趙學民也是緊張了起來，追問道：
「司令員說什麼了？」
「他在電話里拍了桌子，問咱們的新齒輪到底能不能量產！前線的裝甲車團已經把裝備部的大門堵了，說要是再拿不到合格的變速箱齒輪，就要開著坦克來咱們廠門口靜坐！」
劉建國吞了口唾沫，看著孫志堅，眼神里滿是求救的意味。
「孫工，您是專家，就憑這台工具機，還有蘇雲那個什麼『負前角』工藝，這齒輪……到底能不能保質保量地干出來？」
孫志堅看了一眼那台精度0.003mm的C620，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張畫著「五軸聯動」構想的草紙。
「如果是這台機器的話，肯定能。」
高原深處，某裝甲兵綜合試驗場。
黃沙漫天，狂風卷著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停車！立刻停車！再開下去變速箱又要炸了！」
隨著測試員的吼聲，一輛代號「鐵虎」的新型履帶式裝甲車突然頓挫。
排氣管噴出濃黑的柴油煙霧，癱死在40度的陡坡上。
幾個穿著滿是油污作訓服的技術員衝上去，熟練地撬開檢修蓋。
刺鼻的金屬燒焦味瀰漫開來。
「報告首長……還是老問題。」
技術員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
「二擋齒輪崩齒，傳動軸咬死。這是……這周報廢的第五個變速箱了。」
「廢物！都是飯桶！」
不遠處，一位身材魁梧、身穿四個口袋草綠色軍裝、佩戴紅領章的老者把軍帽摔在吉普車引擎蓋上。
他叫雷震，西北軍區司令，脾氣和他的名字一樣火爆。
雷震指著那堆冒煙的廢鐵，唾沫星子橫飛：
「為了這個變速箱，老子批了多少經費？兵器部那幫秀才，平時嘴皮子利索，一到動真格的就拉稀！」
「要是下個月的紅藍對抗演習還要趴窩，老子就把這堆廢鐵推到他們研究所門口堵大門！」
隨行的幾個研究所專家縮著脖子，一聲不敢吭。
「材料硬度不夠，加厚了又脆斷，這確實是材料學的世界級難題……」
一個專家小聲辯解。
「我不管什麼難題！」雷震眼珠子一瞪，「我就問有沒有能用的齒輪！」
就在這時，一輛滿身泥濘的解放卡車開進了試驗場。
車還沒停穩，一個後勤參謀就跳了下來，懷裡抱著一個甚至連油漆都沒刷的粗糙木箱。
「首長！紅旗縣那個紅星齒輪廠送樣的貨到了！」
「紅星廠？」
旁邊的一位大所專家嗤笑一聲，推了推眼鏡。
「別開玩笑了，我們所用進口數控工具機都干不出來的精度，一個縣級農機配件廠能幹什麼？讓他們送回去吧，別浪費燃油測試了。」
雷震黑著臉，目光在那寒酸的木箱上掃過。
死馬當活馬醫。
「裝上去。」雷震下達命令。
「首長，這……」
「我說話不好使了嗎？裝！要是這也不行，就把紅星廠那個劉建國給我綁過來餵豬！」
半小時後。
測試車重新發動。
駕駛員是全軍區的王牌，腳下油門踩得狠，起步就是彈射。
轟——！
柴油機發出咆哮，履帶捲起漫天黃沙。
那個大所專家抱著雙臂：
「看著吧，不出十分鐘，齒輪必碎。這種硬碰硬的工況，表面硬度要是低於HRC60，根本……」
話音未落，裝甲車已經在砂石路面上做了一個暴力的原地360度掉頭。
履帶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緊接著直接掛入高速擋，朝著45度的碎石坡衝去。
轟鳴聲持續了二十分鐘。
一小時。
三小時。
直到日頭偏西，那輛「鐵虎」依然在試驗場上瘋狂撒歡。
不僅沒有趴窩的跡象，甚至連換擋時的頓挫感都消失了。
「這……這不可能……」
大所專家的眼鏡差點滑下來。
他搶過紅外測溫儀，對著回來的裝甲車傳動部位一掃。
「溫度只有75度？比之前的低了整整40度？這齒輪是什麼做的？金剛石嗎？」
雷震一把推開擋路的專家，大步衝到車前，也不嫌燙，伸手摸了一把變速箱外殼。
抖動極小！
極其順滑的機械運轉感。
「把變速箱拆開！我要看齒輪！」
雷震吼道。
蓋板再次打開。
剛才還滿嘴「世界難題」的專家們全圍了上去。
經過四個小時的暴力測試，那枚主傳動齒輪的表面，竟然連劃痕都沒有，反而因為磨合而變得更加光亮
「完美……這是完美的嚙合。」
專家喃喃自語，手都在抖。
「這根本不是磨削出來的，這是……這是什麼工藝？」
雷震對工藝只是一知半解。
他看得清楚，他的裝甲車活了。
「通訊員！給我接紅星齒輪廠！不，給我接紅旗縣武裝部！我要查清楚，這批齒輪到底是誰干出來的！」
雷震高聲下令。
「還有，備車！去紅旗縣！老子要親自去見見這個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