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處對象還得是看人家年輕人
霍青凌站起來，走到灶台邊，又盛了一碗粥。
「小軒。今天自己在家，沒問題吧？」
小軒愣了一下，看看霍青凌，又看看蘇蔓蔓。
「你們都要去縣裡？」
「嗯，大人去辦事。」霍青凌說。
蘇蔓蔓接話：「小軒，我們去辦的事情不方便帶你，中午你跟周大哥趙大哥一起吃飯，昨晚剩了飯菜，中午熱一熱你們就可以吃了。我一會去跟他們說，你自己在家不要亂跑，有沒有問題？」
小軒想了想，點點頭。
「沒問題。」
他又看看霍青凌。
「霍大哥，下次你們再去縣裡可以帶我去嗎？」
霍青凌點點頭。
小軒高興了，低頭繼續喝粥。
蘇蔓蔓坐在那兒，喝一口粥，偷偷看一眼霍青凌。
他臉上還是那副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
但蘇蔓蔓總覺得，他嘴角那點笑，還沒完全收回去。
吃完早飯，蘇蔓蔓去周為民他們那屋打了聲招呼，讓他們中午熱一下飯菜吃就好了，順便到時候叫一下小軒吃飯。
趙衛國拍著胸脯保證，小軒就放心交給他們。
蘇蔓蔓和霍青凌一起往村口走。
老趙頭的牛車已經等在那邊了，車上坐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大娘蘇蔓蔓認識，昨晚去吃過席的，姓李，人挺愛說話。
另外幾個看著面熟，叫不上名字。
看見他們倆走過來，李大娘眼睛一亮。
「喲，這不是蘇知青和霍知青嗎？你們倆一塊兒出門啊？」
蘇蔓蔓點點頭：「嗯，去縣裡辦點事。」
牛車不大，兩人上去，只能挨著坐。霍青凌讓她先上，自己坐在最邊上，把她擋在裡頭。
牛車晃晃悠悠動起來。
李大娘往蘇蔓蔓他們那瞟了好幾眼，笑呵呵地說：「你們倆往那兒一坐，看著可真養眼。一個俊，一個精神，跟畫兒似的。」
旁邊一個扎頭巾的大娘接話：「可不是嘛，我昨晚吃席就看見了，蘇知青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霍知青這小伙子看著就不錯，一人能打六頭野豬呢。」
另一個大娘笑著拍腿：「你們兩個往那一站，那叫啥來著……對，男才女貌，般配！」
蘇蔓蔓被她們說得臉上有點熱，低頭沒接話。
霍青凌坐在邊上，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像沒聽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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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娘越說越來勁：「蘇知青，你家霍知青人不錯，對你真是好，昨晚吃飯我看見了，他在灶台邊燒火，眼睛時不時就往你那邊瞟。」
蘇蔓蔓愣了一下：「他不是我……」
「哎呀，還害臊啥呀！」
扎頭巾的大娘打斷她：「咱們農村人不講究那些虛的，處對象就處對象，光明正大的。」
另一個大娘跟著笑：「就是就是，你看你們倆，一個做飯一個燒火，多般配。」
蘇蔓蔓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解釋起。
她偷偷看了霍青凌一眼。
他坐在邊上，臉上表情沒變，但耳朵尖有點紅。
牛車顛了一下，蘇蔓蔓身子一晃，往旁邊歪了歪。霍青凌伸手扶住她胳膊，等她坐穩了，才鬆開。
兩人沒說話。
但幾個大娘的眼睛都尖著呢。
「喲喲喲，你看看人家，多會疼人！」
蘇蔓蔓臉上更熱了，低著頭，攥著車沿，不敢動。
霍青凌坐在旁邊，也沒動。
牛車又顛了幾下，蘇蔓蔓攥緊了車沿，身子還是跟著晃。
霍青凌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伸過來，按在她旁邊的車沿上，像是擋著，怕她往外倒。
兩個人的胳膊挨著，隔著衣裳，能感覺到一點溫熱。
蘇蔓蔓心跳快了幾拍。
李大娘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大娘說：「你看看，這處對象，還得是看人家年輕人，這多好。」
幾個大娘笑成一團。
蘇蔓蔓低著頭，耳朵根都紅了。
霍青凌坐在邊上，表情還是那副表情，但耳朵尖那點紅，一直沒褪。
進了縣城，兩人下了牛車直接去了縣公安局。
一個年輕民警接待了他們，把蘇蔓蔓帶去旁邊屋裡錄口供。
張志誠拉著霍青凌在外面等著。
門一關上，張志誠就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睛往霍青凌身上瞟。
「老霍，昨晚怎麼樣？」
霍青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志誠嘿嘿笑了兩聲，從兜里掏出煙，遞給他一根。
霍青凌沒接。
張志誠自己點上，吸了一口，斜著眼看他。
「跟我還裝？昨晚我把人帶走，你帶著蘇知青回去，後來咋樣？」
霍青凌靠在牆上，看著對面的白牆，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沒咋樣。」
張志誠笑了。
「沒咋樣？你當我三歲小孩？昨晚他們都供了，那藥我見過，厲害得很。你就那麼抱著她回去，一晚上啥也沒幹？」
霍青凌沒說話。
張志誠又吸了口煙，嘿嘿笑了兩聲。
「行，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反正今天人蘇知青看起來精神還行，就是看你那眼神有點躲。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把人家……」
霍青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颼颼的。
張志誠趕緊舉起手：「行行行，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他又吸了口煙，臉上那笑壓都壓不住。
「不過老霍，你這回可真行。英雄救美，還救了這麼漂亮一個姑娘。我要是個女的，我怎麼著也得……」
霍青凌又看他一眼。
張志誠閉嘴了。
過了會兒，他又忍不住開口。
「馬三那個姑父，是縣裡的一個小領導，姓陳。今天一大早就托人遞話，想和解，說願意賠錢，多少都行。」
霍青凌看著他。
張志誠說：「馬三這個，有點麻煩。他那個姑父雖然官不大，但在縣裡也認識幾個人，怕以後給你們找麻煩。」
霍青凌沉默了一會兒。
「和不和解的到時候看蘇蔓蔓怎麼說？」
張志誠聳聳肩：「行，等她出來問問她。」
霍青凌點點頭，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蘇蔓蔓出來了。
那個年輕民警跟在後面，手裡拿著筆錄本，沖張志誠點點頭。
張志誠站起來，招呼兩人坐下。
「蘇知青，口錄取完了？」
蘇蔓蔓點點頭。
張志誠坐下，正了正臉色。
「蘇知青，馬三的事，有個情況得跟你們說一下。」
「小軒。今天自己在家，沒問題吧？」
小軒愣了一下，看看霍青凌，又看看蘇蔓蔓。
「你們都要去縣裡？」
「嗯，大人去辦事。」霍青凌說。
蘇蔓蔓接話：「小軒，我們去辦的事情不方便帶你，中午你跟周大哥趙大哥一起吃飯，昨晚剩了飯菜，中午熱一熱你們就可以吃了。我一會去跟他們說，你自己在家不要亂跑，有沒有問題？」
小軒想了想，點點頭。
「沒問題。」
他又看看霍青凌。
「霍大哥，下次你們再去縣裡可以帶我去嗎？」
霍青凌點點頭。
小軒高興了，低頭繼續喝粥。
蘇蔓蔓坐在那兒，喝一口粥，偷偷看一眼霍青凌。
他臉上還是那副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
但蘇蔓蔓總覺得，他嘴角那點笑，還沒完全收回去。
吃完早飯，蘇蔓蔓去周為民他們那屋打了聲招呼，讓他們中午熱一下飯菜吃就好了，順便到時候叫一下小軒吃飯。
趙衛國拍著胸脯保證，小軒就放心交給他們。
蘇蔓蔓和霍青凌一起往村口走。
老趙頭的牛車已經等在那邊了，車上坐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大娘蘇蔓蔓認識，昨晚去吃過席的，姓李，人挺愛說話。
另外幾個看著面熟，叫不上名字。
看見他們倆走過來，李大娘眼睛一亮。
「喲，這不是蘇知青和霍知青嗎？你們倆一塊兒出門啊？」
蘇蔓蔓點點頭：「嗯，去縣裡辦點事。」
牛車不大，兩人上去，只能挨著坐。霍青凌讓她先上，自己坐在最邊上，把她擋在裡頭。
牛車晃晃悠悠動起來。
李大娘往蘇蔓蔓他們那瞟了好幾眼，笑呵呵地說：「你們倆往那兒一坐，看著可真養眼。一個俊，一個精神，跟畫兒似的。」
旁邊一個扎頭巾的大娘接話：「可不是嘛，我昨晚吃席就看見了，蘇知青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霍知青這小伙子看著就不錯，一人能打六頭野豬呢。」
另一個大娘笑著拍腿：「你們兩個往那一站，那叫啥來著……對，男才女貌，般配！」
蘇蔓蔓被她們說得臉上有點熱，低頭沒接話。
霍青凌坐在邊上，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像沒聽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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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娘越說越來勁：「蘇知青，你家霍知青人不錯，對你真是好，昨晚吃飯我看見了，他在灶台邊燒火，眼睛時不時就往你那邊瞟。」
蘇蔓蔓愣了一下：「他不是我……」
「哎呀，還害臊啥呀！」
扎頭巾的大娘打斷她：「咱們農村人不講究那些虛的，處對象就處對象，光明正大的。」
另一個大娘跟著笑：「就是就是，你看你們倆，一個做飯一個燒火，多般配。」
蘇蔓蔓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解釋起。
她偷偷看了霍青凌一眼。
他坐在邊上，臉上表情沒變，但耳朵尖有點紅。
牛車顛了一下，蘇蔓蔓身子一晃，往旁邊歪了歪。霍青凌伸手扶住她胳膊，等她坐穩了，才鬆開。
兩人沒說話。
但幾個大娘的眼睛都尖著呢。
「喲喲喲，你看看人家，多會疼人！」
蘇蔓蔓臉上更熱了，低著頭，攥著車沿，不敢動。
霍青凌坐在旁邊，也沒動。
牛車又顛了幾下，蘇蔓蔓攥緊了車沿，身子還是跟著晃。
霍青凌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伸過來，按在她旁邊的車沿上，像是擋著，怕她往外倒。
兩個人的胳膊挨著，隔著衣裳，能感覺到一點溫熱。
蘇蔓蔓心跳快了幾拍。
李大娘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大娘說：「你看看，這處對象，還得是看人家年輕人，這多好。」
幾個大娘笑成一團。
蘇蔓蔓低著頭，耳朵根都紅了。
霍青凌坐在邊上，表情還是那副表情，但耳朵尖那點紅，一直沒褪。
進了縣城，兩人下了牛車直接去了縣公安局。
一個年輕民警接待了他們，把蘇蔓蔓帶去旁邊屋裡錄口供。
張志誠拉著霍青凌在外面等著。
門一關上，張志誠就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睛往霍青凌身上瞟。
「老霍，昨晚怎麼樣？」
霍青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志誠嘿嘿笑了兩聲，從兜里掏出煙，遞給他一根。
霍青凌沒接。
張志誠自己點上，吸了一口，斜著眼看他。
「跟我還裝？昨晚我把人帶走，你帶著蘇知青回去，後來咋樣？」
霍青凌靠在牆上，看著對面的白牆，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沒咋樣。」
張志誠笑了。
「沒咋樣？你當我三歲小孩？昨晚他們都供了，那藥我見過，厲害得很。你就那麼抱著她回去，一晚上啥也沒幹？」
霍青凌沒說話。
張志誠又吸了口煙，嘿嘿笑了兩聲。
「行，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反正今天人蘇知青看起來精神還行，就是看你那眼神有點躲。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把人家……」
霍青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颼颼的。
張志誠趕緊舉起手：「行行行，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他又吸了口煙，臉上那笑壓都壓不住。
「不過老霍，你這回可真行。英雄救美，還救了這麼漂亮一個姑娘。我要是個女的，我怎麼著也得……」
霍青凌又看他一眼。
張志誠閉嘴了。
過了會兒，他又忍不住開口。
「馬三那個姑父，是縣裡的一個小領導，姓陳。今天一大早就托人遞話，想和解，說願意賠錢，多少都行。」
霍青凌看著他。
張志誠說：「馬三這個，有點麻煩。他那個姑父雖然官不大，但在縣裡也認識幾個人，怕以後給你們找麻煩。」
霍青凌沉默了一會兒。
「和不和解的到時候看蘇蔓蔓怎麼說？」
張志誠聳聳肩：「行，等她出來問問她。」
霍青凌點點頭，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蘇蔓蔓出來了。
那個年輕民警跟在後面，手裡拿著筆錄本，沖張志誠點點頭。
張志誠站起來，招呼兩人坐下。
「蘇知青，口錄取完了？」
蘇蔓蔓點點頭。
張志誠坐下，正了正臉色。
「蘇知青，馬三的事，有個情況得跟你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