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臉咋這麼紅
霍青凌臉上還是那副表情，看不出什麼。但眼底有點青，像是一夜沒睡好。
昨晚一直在這兒。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蔓蔓攥著被角，心跳得厲害。
那些畫面又湧上來。她抱著他，她攀著他的脖子。
是真的。不是夢。
蘇蔓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先喝點水。」
霍青凌走到炕邊，把水遞給蘇蔓蔓。
蘇蔓蔓接過搪瓷缸子，捧在手裡，沒喝。
霍青凌站在炕邊，低頭看著她。
「昨晚……」
蘇蔓蔓心裡一緊，趕緊開口。
「昨晚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霍青凌看著她，沒說話。
蘇蔓蔓被他看得心裡發虛，低下頭喝水。
霍青凌開口：「蘇蔓蔓，你又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蔓蔓嗆了一下，咳了兩聲。
「我……我是真的不記得了。我昨晚被人下了藥，是那個劉芳乾的……」
「嗯。劉芳和馬三的事，已經讓張志誠去處理了，現在應該在縣公安局。」
蘇蔓蔓點點頭，正要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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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凌又說：「我們現在要談的是我們的事。」
蘇蔓蔓愣了一下。
「我們什麼事？」
霍青凌看著她，聲音不高不低，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
「一會兒去大隊找宋書記開介紹信，去縣裡領證。」
蘇蔓蔓以為自己聽錯了。
「領證？領什麼證？」
「結婚證。」
蘇蔓蔓愣在那裡，看著他。
他還是一本正經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蘇蔓蔓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不行。現在不是結婚的時候。」
霍青凌看著她。
「上次你說不是時候，這次又不是時候？」
蘇蔓蔓張了張嘴。
霍青凌頭往前湊了湊，低聲開口：「蘇蔓蔓，你睡了我，不準備負責？」
蘇蔓蔓臉一下子燒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人下藥了……」
霍青凌看著她。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蘇蔓蔓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招待所那天早上，他也是這麼說的——「我會負責，娶你」。
她當時說的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現在霍青凌全部又繞回來了。
蘇蔓蔓組織著語言：「我……，現在真的不是時候，我還有爸媽要照顧，還有小軒，還有……」
霍青凌打斷她：「我知道，所以兩個選擇。」
蘇蔓蔓看著他。
「一，今天去縣裡領證。」
「二，今天不去領證。」
蘇蔓蔓剛要鬆一口氣。
「今晚去農場見爸媽，把這事說了。」
蘇蔓蔓愣住了。
霍青凌繼續道：「看看他們怎麼說。睡了人家不負責，這種事，你爸媽應該管。」
蘇蔓蔓瞪大眼睛。
他這是要去告狀？
「霍青凌！」
霍青凌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表情。
「你選。」
蘇蔓蔓頭疼。
她想起昨晚那些畫面，確實是自己主動的。
她捂著臉，不想看他。
「我……」
外面忽然傳來小軒的聲音。
「霍大哥！霍大哥！」
腳步聲往這邊來了。
「姐！你看見霍大哥了嗎？」
蘇蔓蔓一下子坐直了，看向霍青凌，眼裡帶著求饒。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沒動。
門被推開了。
小軒站在門口，看見霍青凌，愣了一下。
「霍大哥，你怎麼在我姐屋裡？」
霍青凌低頭看他。
「跟你姐商量點事。」
小軒仰著臉：「今天早上去跑步怎麼沒叫我？」
霍青凌說：「明天叫你。」
小軒點點頭，又看看蘇蔓蔓，發現她臉特別紅。
「姐，你臉咋這麼紅？發燒了？」
蘇蔓蔓搖搖頭，嗓子有點干。
「沒……沒事。」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低頭對小軒說。
「走，去廚房幫忙。我煮了粥。」
小軒高興了，拉著霍青凌的手往外走。
走到門口，霍青凌回頭看了蘇蔓蔓一眼。
沒說話。
門關上。
蘇蔓蔓捂著發燙的臉，慢慢躺回去，把被子拉到頭頂。
完了。
蘇蔓蔓捂了一會兒，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要去面對，生活還是要繼續。
起床穿好衣服，蘇蔓蔓推開門，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院子裡，昨晚那條床單洗過了，大剌剌地掛在晾衣繩上，被風吹得鼓起來又落下去，覺得有點刺眼。
蘇蔓蔓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有點熱，趕緊移開眼。
院子一角，昨晚吃飯的桌子和凳子還堆在那兒，碗筷裝了幾個籮筐，等著還回去。
昨晚上鬧騰到那麼晚，趙衛國和周為民這會兒還沒有動靜，應該還在睡著。
廚房那邊傳來動靜。
蘇蔓蔓走過去，站在門口往裡看。
霍青凌蹲在灶膛邊燒火，小軒站在旁邊，踮著腳往鍋里瞅。
「霍大哥，粥好了沒？」
「快了。」
「我姐怎麼還不起來？」
「讓她睡，昨天太辛苦了。」
蘇蔓蔓站在門口，咳了一聲。
兩個人轉過頭。
小軒跑過來：「姐！你醒了！」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走到鍋台邊，開始盛粥。
蘇蔓蔓沒敢看他，低著頭去水缸邊舀水洗漱。
洗完回來，粥已經在桌上擺好了，小軒坐在那兒等著。
她坐下，端起碗，拿筷子戳著粥，一下一下的，就是不往嘴裡送。
霍青凌坐在對面，看著她。
「快吃吧。待會兒趕不上老趙頭去縣裡的牛車了。」
蘇蔓蔓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去縣裡？我不去縣裡。」
霍青凌看著她。
「那你是選擇晚上去農場？好，我知道了。」
霍青凌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
蘇蔓蔓瞪大眼睛，臉漲得通紅：「你……現在不說這個！」
小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筷子停在半空。
「姐，霍大哥，你們在說什麼啊？」
霍青凌看了他一眼，低頭喝粥。
「沒什麼。」
小軒不信，又看蘇蔓蔓。
蘇蔓蔓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霍青凌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放下。
他看了蘇蔓蔓一眼：「快吃吧。待會去縣裡，錄口供。」
蘇蔓蔓愣了一下。
霍青凌繼續道：「昨晚張志誠抓的人，我們是當事人，要去一趟。」
對，馬三和劉芳被抓了，要去錄口供。
蘇蔓蔓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她鬆了口氣。
霍青凌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以為呢？」
蘇蔓蔓瞪他一眼，低頭喝粥。
昨晚一直在這兒。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蔓蔓攥著被角，心跳得厲害。
那些畫面又湧上來。她抱著他，她攀著他的脖子。
是真的。不是夢。
蘇蔓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先喝點水。」
霍青凌走到炕邊，把水遞給蘇蔓蔓。
蘇蔓蔓接過搪瓷缸子，捧在手裡，沒喝。
霍青凌站在炕邊，低頭看著她。
「昨晚……」
蘇蔓蔓心裡一緊，趕緊開口。
「昨晚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霍青凌看著她，沒說話。
蘇蔓蔓被他看得心裡發虛，低下頭喝水。
霍青凌開口：「蘇蔓蔓，你又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蔓蔓嗆了一下，咳了兩聲。
「我……我是真的不記得了。我昨晚被人下了藥，是那個劉芳乾的……」
「嗯。劉芳和馬三的事，已經讓張志誠去處理了，現在應該在縣公安局。」
蘇蔓蔓點點頭，正要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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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凌又說：「我們現在要談的是我們的事。」
蘇蔓蔓愣了一下。
「我們什麼事？」
霍青凌看著她，聲音不高不低，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
「一會兒去大隊找宋書記開介紹信，去縣裡領證。」
蘇蔓蔓以為自己聽錯了。
「領證？領什麼證？」
「結婚證。」
蘇蔓蔓愣在那裡，看著他。
他還是一本正經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蘇蔓蔓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不行。現在不是結婚的時候。」
霍青凌看著她。
「上次你說不是時候，這次又不是時候？」
蘇蔓蔓張了張嘴。
霍青凌頭往前湊了湊，低聲開口：「蘇蔓蔓，你睡了我，不準備負責？」
蘇蔓蔓臉一下子燒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人下藥了……」
霍青凌看著她。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蘇蔓蔓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招待所那天早上，他也是這麼說的——「我會負責，娶你」。
她當時說的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現在霍青凌全部又繞回來了。
蘇蔓蔓組織著語言：「我……，現在真的不是時候，我還有爸媽要照顧，還有小軒，還有……」
霍青凌打斷她：「我知道，所以兩個選擇。」
蘇蔓蔓看著他。
「一，今天去縣裡領證。」
「二，今天不去領證。」
蘇蔓蔓剛要鬆一口氣。
「今晚去農場見爸媽，把這事說了。」
蘇蔓蔓愣住了。
霍青凌繼續道：「看看他們怎麼說。睡了人家不負責，這種事，你爸媽應該管。」
蘇蔓蔓瞪大眼睛。
他這是要去告狀？
「霍青凌！」
霍青凌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表情。
「你選。」
蘇蔓蔓頭疼。
她想起昨晚那些畫面，確實是自己主動的。
她捂著臉，不想看他。
「我……」
外面忽然傳來小軒的聲音。
「霍大哥！霍大哥！」
腳步聲往這邊來了。
「姐！你看見霍大哥了嗎？」
蘇蔓蔓一下子坐直了，看向霍青凌，眼裡帶著求饒。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沒動。
門被推開了。
小軒站在門口，看見霍青凌，愣了一下。
「霍大哥，你怎麼在我姐屋裡？」
霍青凌低頭看他。
「跟你姐商量點事。」
小軒仰著臉：「今天早上去跑步怎麼沒叫我？」
霍青凌說：「明天叫你。」
小軒點點頭，又看看蘇蔓蔓，發現她臉特別紅。
「姐，你臉咋這麼紅？發燒了？」
蘇蔓蔓搖搖頭，嗓子有點干。
「沒……沒事。」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低頭對小軒說。
「走，去廚房幫忙。我煮了粥。」
小軒高興了，拉著霍青凌的手往外走。
走到門口，霍青凌回頭看了蘇蔓蔓一眼。
沒說話。
門關上。
蘇蔓蔓捂著發燙的臉，慢慢躺回去，把被子拉到頭頂。
完了。
蘇蔓蔓捂了一會兒，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要去面對，生活還是要繼續。
起床穿好衣服，蘇蔓蔓推開門，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院子裡，昨晚那條床單洗過了，大剌剌地掛在晾衣繩上，被風吹得鼓起來又落下去，覺得有點刺眼。
蘇蔓蔓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有點熱，趕緊移開眼。
院子一角，昨晚吃飯的桌子和凳子還堆在那兒，碗筷裝了幾個籮筐，等著還回去。
昨晚上鬧騰到那麼晚，趙衛國和周為民這會兒還沒有動靜，應該還在睡著。
廚房那邊傳來動靜。
蘇蔓蔓走過去，站在門口往裡看。
霍青凌蹲在灶膛邊燒火，小軒站在旁邊，踮著腳往鍋里瞅。
「霍大哥，粥好了沒？」
「快了。」
「我姐怎麼還不起來？」
「讓她睡，昨天太辛苦了。」
蘇蔓蔓站在門口，咳了一聲。
兩個人轉過頭。
小軒跑過來：「姐！你醒了！」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走到鍋台邊，開始盛粥。
蘇蔓蔓沒敢看他，低著頭去水缸邊舀水洗漱。
洗完回來，粥已經在桌上擺好了，小軒坐在那兒等著。
她坐下，端起碗，拿筷子戳著粥，一下一下的，就是不往嘴裡送。
霍青凌坐在對面，看著她。
「快吃吧。待會兒趕不上老趙頭去縣裡的牛車了。」
蘇蔓蔓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去縣裡？我不去縣裡。」
霍青凌看著她。
「那你是選擇晚上去農場？好，我知道了。」
霍青凌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
蘇蔓蔓瞪大眼睛，臉漲得通紅：「你……現在不說這個！」
小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筷子停在半空。
「姐，霍大哥，你們在說什麼啊？」
霍青凌看了他一眼，低頭喝粥。
「沒什麼。」
小軒不信，又看蘇蔓蔓。
蘇蔓蔓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霍青凌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放下。
他看了蘇蔓蔓一眼：「快吃吧。待會去縣裡，錄口供。」
蘇蔓蔓愣了一下。
霍青凌繼續道：「昨晚張志誠抓的人，我們是當事人，要去一趟。」
對，馬三和劉芳被抓了，要去錄口供。
蘇蔓蔓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她鬆了口氣。
霍青凌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以為呢？」
蘇蔓蔓瞪他一眼，低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