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宋建國的秘密！（3K）
第109章 宋建國的秘密！（3K）
華海市局，「1017特大爆炸案」專案組指揮部。
當江安方面關干王強和陳豹的最終審訊結果，通過加密線路傳真過來時，整個指揮部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沉寂。
空調的嗡嗡聲在巨大的會議室里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每一位在場的刑警，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凝重。
王強雇兇殺人，這條被他們寄予厚望、投入了大量警力深挖的主線，竟然————斷了。
而且是以一種如此荒誕、如此出人意料的方式，被徹底推翻。
刑警支隊長胡亦明手裡的那份傳真件，此刻仿佛有千斤重。紙張的邊緣已經被他無意識地捏得起了皺，上面的每一個黑字，都像一記記耳光，火辣辣地扇在他的臉上。
經驗主義錯誤！
一個足以被寫進刑偵教科書當反面案例的，致命的經驗主義錯誤！
胡亦明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審訊宋建國時的場景。自己那番看似高明、實則充滿主觀臆斷的「囚徒困境」話術，在宋建國那混雜著驚訝、憤怒與慶幸的眼神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他終於明白，宋建國當時的表情中為什麼會有憤怒和慶幸的表情？
估計是覺得警方根本沒有掌握他的犯罪證據，一切都是在詐他吧？
這個時候，胡亦明突然想起，那個叫陸離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堅持認為王強和宋建國之間沒有聯繫時的冷靜眼神。
那個年輕人，當時在想什麼？
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自己這個支隊長，正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狂奔？
後悔。
一股從未有過的、夾雜著羞愧的悔意，如同潮水般將胡亦明淹沒。
如果————如果自己不是那麼輕信自己幾十年的刑偵經驗，不是那麼急於求成，想要在部委專家面前快速拿下嫌疑人口供。
如果自己能再謹慎一點，再多聽一聽那個年輕人的意見，按部就班地推進審訊————
那麼現在，或許他們已經撬開了宋建國的嘴！
目前這個情況，自己主導的那場審訊，幾乎已經可以被定性為一次審訊事故！
這對於胡亦明這個幾乎是靠著業務能力，一步一個腳印從基層刑警干到支隊長位置上的老偵查員來說，是一個難以洗刷的巨大恥辱。
他甚至想起了不久前，陳益在現場勘查時說過的那番話。
「很多優秀的刑偵人員，一旦走上領導崗位，辦案能力就開始退化————因為你們不再接地氣了。」
自己，是不是就成了陳益口中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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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能像陸離一樣，親自多待在第一線，親自提前跟宋建國進行接觸和觀察，而不是坐在指揮部里聽著匯報就自以為是地制定審訊策略，是不是就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想到這裡，胡亦明心中又湧起一絲後怕的慶幸。
幸好————幸好陳益當時特意叮囑，在沒有查明宋建國全部背景之前，審訊中絕對不要暴露警方掌握的任何證據。
正是這條指令，為後續的審訊留下了最後的突破口。
如果當時自己為了儘快拿下口供，把宋建國那反常的「防禦姿態」作為底牌拋了出去，那現在，他們就真的山窮水盡，再無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姜局，周局，陳巡————」
胡亦明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在那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他走到幾位領導面前，低下了那顆一向高傲的頭顱。
「這次的審訊失誤，責任全在我。我————」
「胡支隊！」
不等他說完，一直沉默的陳益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對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而平淡。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這趟來華海，也不是督查巡視，是來協助你們破案的。」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刻調整思路，研究下一步的偵查審訊步驟。」
姜成貴和周奕對視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心裡都清楚胡亦明犯錯的原因，無非是看到陳益和省廳領導都在現場，急於表現，想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口供，結果弄巧成拙。
對於這樣的結果，兩人也很無奈！
好在陳益顯然沒有追責的想法，否則胡亦明的支隊長就算是做到頭了！
即便是現在這樣，他最終會怎麼樣，也要看案件能不能順利偵破！
萬一，萬一這個案子因為這次的審訊而出現了波折，那最終誰也救不了他！
就算陳益不說，省廳也會過問！
就在這微妙而尷尬的時刻，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會議室的沉寂。
是陸離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挑，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張哥？」
電話是三大隊的張衛國打來的。
這幾天他帶人去江安的平安縣去調查宋建國的背景，一直都沒傳回什麼消息，沒想到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胡亦明在審訊時習慣將手機調成靜音，所以張衛國的電話沒打通，便直接打到了與他同組的陸離手機上。
「陸離！你小子————你小子簡直是神了！」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里就傳來張衛國那壓抑不住的、帶著巨大驚喜的聲音。
「我們這邊，有重大發現！」
張衛國這石破天驚的一嗓子，瞬間吸引了會議室里所有人的注意。
胡亦明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張哥，陳巡、姜局他們都在現場，你正好跟他們當中匯報吧！」
陸離沒有廢話，直接按下了免提鍵。
張衛國那帶著風聲和興奮的聲音，立刻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清晰地迴蕩起來。
「陳巡，姜局、周局。我們現在在宋建國的老家，江安平安縣！這孫子，根本不是我們之前以為的那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宋建國是平安縣黃土鎮宋家村人，因為家裡窮，才特意跑到黃土鎮上去打工。但沒想到，這小子在黃土鎮被人騙著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他這幾年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掙的那點血汗錢，一分沒寄回家，全他媽輸在了賭場上！」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張衛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他還借了高利貸！放貸的人已經去他宋家村的老家要過好幾次帳了！我們之所以這麼久才反饋消息，就是因為我們幾個混進了那個地下賭場，花了點時間深入調查！」
「就在剛才，我們在平安縣局刑警隊的配合下，裡應外合，剛把那個賭場給一鍋端了！
「」
這個消息，如同一針強心劑，讓指揮部里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根據賭場放貸人的交代，宋建國欠的錢不少。為了還錢，他跑去了附近的一個煤窯里下井挖煤。可這孫子掙了錢不僅沒還，反而賭癮越來越大，繼續往賭場裡送！截止他這次出事前，利滾利，他已經欠下了足足十五萬的高利貸！」
十五萬！
對於一個偏遠縣城的農民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足以把任何一個老實人逼上絕路！
陸離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追問道：「張哥，你現在在哪？」
「我正跟著平安縣局的刑警，在去那邊煤窯的路上！」張衛國的聲音從嘈雜的背景音中傳來，「我們懷疑，宋建國搞到的炸藥，源頭很可能就是這個煤窯！」
電話那頭，張衛國掛斷電話，看了一眼身旁同樣神情凝重的平安縣局刑警隊長，加快了腳步。
十幾分鐘後，幾輛警車停在了山坳里一個塵土飛揚的煤礦前。
面對從天而降的警察，煤礦老闆，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胖子，一開始還想抵賴，矢口否認自己的礦上有物品丟失。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我們這可是正規企業，物品管理嚴格得很，每天都有專人登記檢查，怎麼可能丟？」
然而，當陪同前來的一名轄區派出所老民警，把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只說了一句話後，煤礦老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華海，客車爆炸，死了人。」
胖子老闆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黃豆大的汗珠，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終於扛不住壓力，臉色難看地承認了。
「是————是丟了一包————」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前幾天盤庫的時候發現的，一包雷管，還有————還有十幾斤炸藥。」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報警？！」平安縣局的刑警隊長勃然大怒，指著他的鼻子吼道，「你知道隱瞞這種事，是什麼性質嗎？！」
「我————我這不是怕————怕被縣裡停了礦嘛————」老闆的聲音低如蚊蚋。
平安縣局的刑警隊長氣得臉色鐵青，當即拿出手機打給了縣局領導。
電話那頭的領導聽完匯報，同樣勃然大怒，當場拍板，立刻讓縣局治安大隊停止這家礦山所有的炸藥審批！
張衛國將煤礦老闆帶到轄區派出所，準備為他製作詳細的詢問筆錄，以確定炸藥丟失的具體時間和數量。
然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一個極其詭異的細節出現了。
那個原本還驚慌失措、嚇得魂不附體的煤礦老闆，在藉口上了個廁所，偷偷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整個人的狀態竟然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驚天大逆轉。
當張衛國再次開始詢問時，他雖然表面上還是帶著恭謹和小心翼翼，但是張衛國明顯的感覺到，他整個人多了一種有恃無恐的底氣，「警察同志，炸藥確實是丟了，這個我承認。你們要罰要關，我們都認了！」
對於礦老闆在短短時間內發生的態度變化，張衛國知道一定是因為之前的那個電話。
但是他並沒有太過在意，怎麼處理這個煤礦，是江安方面的事情，他一個華海的刑警根本管不著，也懶得管。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筆錄完成了，然後第一時間傳給了華海的指揮部！
兩個三千字大章保底。
加更的再下午或者晚上！
華海市局，「1017特大爆炸案」專案組指揮部。
當江安方面關干王強和陳豹的最終審訊結果，通過加密線路傳真過來時，整個指揮部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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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在場的刑警，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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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支隊長胡亦明手裡的那份傳真件，此刻仿佛有千斤重。紙張的邊緣已經被他無意識地捏得起了皺，上面的每一個黑字，都像一記記耳光，火辣辣地扇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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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足以被寫進刑偵教科書當反面案例的，致命的經驗主義錯誤！
胡亦明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審訊宋建國時的場景。自己那番看似高明、實則充滿主觀臆斷的「囚徒困境」話術，在宋建國那混雜著驚訝、憤怒與慶幸的眼神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他終於明白，宋建國當時的表情中為什麼會有憤怒和慶幸的表情？
估計是覺得警方根本沒有掌握他的犯罪證據，一切都是在詐他吧？
這個時候，胡亦明突然想起，那個叫陸離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堅持認為王強和宋建國之間沒有聯繫時的冷靜眼神。
那個年輕人，當時在想什麼？
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自己這個支隊長，正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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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從未有過的、夾雜著羞愧的悔意，如同潮水般將胡亦明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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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能再謹慎一點，再多聽一聽那個年輕人的意見，按部就班地推進審訊————
那麼現在，或許他們已經撬開了宋建國的嘴！
目前這個情況，自己主導的那場審訊，幾乎已經可以被定性為一次審訊事故！
這對於胡亦明這個幾乎是靠著業務能力，一步一個腳印從基層刑警干到支隊長位置上的老偵查員來說，是一個難以洗刷的巨大恥辱。
他甚至想起了不久前，陳益在現場勘查時說過的那番話。
「很多優秀的刑偵人員，一旦走上領導崗位，辦案能力就開始退化————因為你們不再接地氣了。」
自己，是不是就成了陳益口中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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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局，周局，陳巡————」
胡亦明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在那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他走到幾位領導面前，低下了那顆一向高傲的頭顱。
「這次的審訊失誤，責任全在我。我————」
「胡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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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而平淡。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這趟來華海，也不是督查巡視，是來協助你們破案的。」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刻調整思路，研究下一步的偵查審訊步驟。」
姜成貴和周奕對視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心裡都清楚胡亦明犯錯的原因，無非是看到陳益和省廳領導都在現場，急於表現，想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口供，結果弄巧成拙。
對於這樣的結果，兩人也很無奈！
好在陳益顯然沒有追責的想法，否則胡亦明的支隊長就算是做到頭了！
即便是現在這樣，他最終會怎麼樣，也要看案件能不能順利偵破！
萬一，萬一這個案子因為這次的審訊而出現了波折，那最終誰也救不了他！
就算陳益不說，省廳也會過問！
就在這微妙而尷尬的時刻，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會議室的沉寂。
是陸離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挑，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張哥？」
電話是三大隊的張衛國打來的。
這幾天他帶人去江安的平安縣去調查宋建國的背景，一直都沒傳回什麼消息，沒想到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胡亦明在審訊時習慣將手機調成靜音，所以張衛國的電話沒打通，便直接打到了與他同組的陸離手機上。
「陸離！你小子————你小子簡直是神了！」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里就傳來張衛國那壓抑不住的、帶著巨大驚喜的聲音。
「我們這邊，有重大發現！」
張衛國這石破天驚的一嗓子，瞬間吸引了會議室里所有人的注意。
胡亦明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張哥，陳巡、姜局他們都在現場，你正好跟他們當中匯報吧！」
陸離沒有廢話，直接按下了免提鍵。
張衛國那帶著風聲和興奮的聲音，立刻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清晰地迴蕩起來。
「陳巡，姜局、周局。我們現在在宋建國的老家，江安平安縣！這孫子，根本不是我們之前以為的那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宋建國是平安縣黃土鎮宋家村人，因為家裡窮，才特意跑到黃土鎮上去打工。但沒想到，這小子在黃土鎮被人騙著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他這幾年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掙的那點血汗錢，一分沒寄回家，全他媽輸在了賭場上！」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張衛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他還借了高利貸！放貸的人已經去他宋家村的老家要過好幾次帳了！我們之所以這麼久才反饋消息，就是因為我們幾個混進了那個地下賭場，花了點時間深入調查！」
「就在剛才，我們在平安縣局刑警隊的配合下，裡應外合，剛把那個賭場給一鍋端了！
「」
這個消息，如同一針強心劑，讓指揮部里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根據賭場放貸人的交代，宋建國欠的錢不少。為了還錢，他跑去了附近的一個煤窯里下井挖煤。可這孫子掙了錢不僅沒還，反而賭癮越來越大，繼續往賭場裡送！截止他這次出事前，利滾利，他已經欠下了足足十五萬的高利貸！」
十五萬！
對於一個偏遠縣城的農民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足以把任何一個老實人逼上絕路！
陸離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追問道：「張哥，你現在在哪？」
「我正跟著平安縣局的刑警，在去那邊煤窯的路上！」張衛國的聲音從嘈雜的背景音中傳來，「我們懷疑，宋建國搞到的炸藥，源頭很可能就是這個煤窯！」
電話那頭，張衛國掛斷電話，看了一眼身旁同樣神情凝重的平安縣局刑警隊長，加快了腳步。
十幾分鐘後，幾輛警車停在了山坳里一個塵土飛揚的煤礦前。
面對從天而降的警察，煤礦老闆，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胖子，一開始還想抵賴，矢口否認自己的礦上有物品丟失。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我們這可是正規企業，物品管理嚴格得很，每天都有專人登記檢查，怎麼可能丟？」
然而，當陪同前來的一名轄區派出所老民警，把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只說了一句話後，煤礦老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華海，客車爆炸，死了人。」
胖子老闆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黃豆大的汗珠，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終於扛不住壓力，臉色難看地承認了。
「是————是丟了一包————」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前幾天盤庫的時候發現的，一包雷管，還有————還有十幾斤炸藥。」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報警？！」平安縣局的刑警隊長勃然大怒，指著他的鼻子吼道，「你知道隱瞞這種事，是什麼性質嗎？！」
「我————我這不是怕————怕被縣裡停了礦嘛————」老闆的聲音低如蚊蚋。
平安縣局的刑警隊長氣得臉色鐵青，當即拿出手機打給了縣局領導。
電話那頭的領導聽完匯報，同樣勃然大怒，當場拍板，立刻讓縣局治安大隊停止這家礦山所有的炸藥審批！
張衛國將煤礦老闆帶到轄區派出所，準備為他製作詳細的詢問筆錄，以確定炸藥丟失的具體時間和數量。
然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一個極其詭異的細節出現了。
那個原本還驚慌失措、嚇得魂不附體的煤礦老闆，在藉口上了個廁所，偷偷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整個人的狀態竟然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驚天大逆轉。
當張衛國再次開始詢問時，他雖然表面上還是帶著恭謹和小心翼翼，但是張衛國明顯的感覺到，他整個人多了一種有恃無恐的底氣，「警察同志，炸藥確實是丟了，這個我承認。你們要罰要關，我們都認了！」
對於礦老闆在短短時間內發生的態度變化，張衛國知道一定是因為之前的那個電話。
但是他並沒有太過在意，怎麼處理這個煤礦，是江安方面的事情，他一個華海的刑警根本管不著，也懶得管。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筆錄完成了，然後第一時間傳給了華海的指揮部！
兩個三千字大章保底。
加更的再下午或者晚上！